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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第118章
初一下午四點,秦霜凝母子,妹夫粱雁秋一家,還有高母,都去了高平家裏。喫了頓飯後,梁雁丘一家帶着高母返回老家屬區。
臨走前,粱梓潼把一切都告訴了高馳野。
“大哥,高小禹就是個惡魔,今晚你和大舅媽最好還是別住他家。”
高馳野摸出紙巾,溫柔地擦去表妹眼眶下的淚水,“別哭,大哥會給你報仇的。”
粱梓潼說:“我一直想徹底擺脫他,可外婆年紀大了,怕她氣着身體。嗚嗚……爸爸他又好面子。如果他不被設局,也不會欠下三百多萬。”
“相信大哥。”
“嗯。”
小區外,高馳野看向二叔家的陽臺,一雙眸子閃過冷冽的神色。
藉着到街上散步的時間,他把祕密都告知了秦霜凝。
熟婦女警面色紅潤,好像春天已經提前到來。
聽了兒子的講述,她不屑地笑了笑,“我就說嘛,你這個堂弟看我的眼神沒那麼單純。也不知道今晚,他會不會膽大包天,用他下藥的伎倆來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把他殺了。”高馳野說。
秦霜凝背靠着湖邊的欄杆,笑出聲,“小野,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衝動?再說了,還不確定他有沒有那個膽子下手。”
“可他欺負梓潼,甚至要挾小姑,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換個法子,畢竟你奶奶年紀大了。”
高馳野沉默不語,目光盯着平靜的湖面。冷風吹來,蕩起一陣漣漪。
秦霜凝忽然又笑了聲,“哎呀,你們高家果然沒個好東西。沒想到高小禹和你一樣,連自己的母親都不放過。”
高馳野嘟囔道:“我……我是得到了媽的許可,沒弄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呵呵,這一點你就別爲自己添彩了。你和高小禹一路貨色。”
“媽,你怎麼這樣說我,昨晚在牀上……”
“閉嘴。”秦霜凝瞪了眼兒子,“話說回來,晚意的確是個美人,快四十歲來,反而比年輕時更有韻味。難怪她兒子會把注意打在她身上。”
“再美也比不上你。”高馳野說。
冰美人臉上瞬間浮現瀲灩般的絕美笑容,她盯着兒子的眼睛,“臭小子,媽真的很美?”
高馳野左右瞧了下,忽然貼近母親的耳畔說:“媽,兒子雞巴正硬着,你說你美不美。”
秦霜凝瞪了他一眼,“少跟陸齊學壞,臭小子。話說回來,晚意要是你的母親,你怕是也不會放過吧?”
高馳野說,“那我也不會像高小禹一樣用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你堂弟本事還不小嘛,才十七歲,就有了好幾個女人。我懷疑他連自己親妹妹小楠都不會放過。”
“他不會有幾天好日子了。”
夜裏,周晚意鋪好牀,高馳野單獨睡一間臥室,秦霜凝則睡在高小楠的房間。
臨睡前,高小禹殷勤地泡好茶水,倒給大家喝。除了在茶水裏下藥,他還準備好了一臺高清攝像機。準備記錄下即將取得的新戰果。
高馳野看在眼裏,內心滿是不屑,自己這個堂弟也就會用些小兒科的伎倆。不過他膽子倒是很大嘛,居然敢對這麼多人下迷藥,也不怕出人命。
半夜,高小禹故意裝作上廁所,在客廳碰倒椅子,喝水後用力把玻璃杯落在茶几上。
弄了三四分鐘,沒聽見有人被吵醒,便確定藥已經生效。
他摸出兜裏鑰匙,朝妹妹的臥室走去。
爲以防萬一,高小禹謹慎地敲擊房門。連敲十來下,家裏各個臥室都沒動靜。他放心地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咔噠,咔噠……”
高小禹傻了,拔出鑰匙仔細看了一番,的確是妹妹臥室的鑰匙。再次插進鎖孔。
“咔噠,咔噠……”
“操。”
恨不得把鑰匙都擰斷了,鎖愣是沒打開。
高小禹有了一絲慌張,他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決定換其他房間的鑰匙。或許自己配的時候弄錯鑰匙也說不定。
“咔噠,咔噠……”
不知道的還以爲家裏到處有老鼠在啃桌子。
秦霜凝捂着耳朵,看向身旁睡得正香的高小楠,忽而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另一間房的高馳野拿着手機,冷冷看着屏幕上,在堂妹臥室門前急得焦頭爛額的高小禹。
堂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家的攝像頭竟然被堂哥破解了。
“操,見鬼了。”
高小禹終於放棄開門的計劃,走到飲水機旁,一連灌了兩杯水。隨後,他把目光轉向父母的臥室。
就在秦霜凝快要睡着的時候,兒子發來一段視頻。
“媽,外面有好戲看。”
秦霜凝點開視頻,屏幕上門外客廳的場景。
高小禹抱着自己昏迷不醒的母親周晚意從父母臥室裏走到客廳,將其放在沙發上。
接着,手法熟練地扒下週晚意吊帶睡衣下的蕾絲邊內褲,扛起兩條白皙的玉腿,蹲在沙發前埋頭於腿心。
“沒想到二媽下面還剃了毛。”
“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天生的?臭小子。”
“媽,據說白虎有概率遺傳。”
“怎麼,想叫媽脫下小楠的內褲看看?臭小子,小楠是無辜的。這叫猥褻,知道嗎?”
“我還沒說呢,媽,外面好戲上演了。”
“沒興趣,我睡了。”
高馳野饒有興致地觀摩着外面母子相姦的淫靡好戲。
不得不說,他這個二媽的身材完全與臉相配。
奶大膚白,豐腴有致。
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十多分鐘後,高小禹用力朝周晚意蜜穴猛地一頂,身子一陣哆嗦,精液全部射在裏面。
扯過幾張紙巾胡亂擦拭下身,他把周晚意抱回父母的臥室。
“媽,你說二叔要是知道他的好兒子給他戴了頂綠帽子,會不會氣得發瘋?”
“臭小子,你怎麼不說你老爸要是知道你睡了他老婆,會不會氣的活過來。”
“怎麼又說這個?”
“先別管,明天還要山上給你爸掃墓。”
“嗯。”
第二天,高馳野和秦霜凝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表現得很自然。
高小楠打着哈欠,說晚上睡得好沉,脖子都有些落枕了。
高馳野也說自己這一覺睡得很香,還夢到了變異老鼠對人類世界發動襲擊,到處咬人,連牆和水泥都能啃出洞。
高小楠抱着大哥的胳膊,一對發育完美的嫩乳都被壓得變了型。
“大哥,你是不是編故事騙我?”
“沒啊,大哥真夢見了。”高馳野笑道,“老鼠是這麼啃東西的,咔噠,咔噠……”
高小楠不禁想象出一隻牙尖嘴利,長鬍須,眼睛猩紅,極其醜陋又恐怖的變異老鼠。
“咦,真可怕。”說罷,高小楠將高馳野的胳膊抱得更緊,兩隻嫩乳夾着,她抬起頭,“要是末世了,大哥你一定要保護我。”
高馳野點頭,“放心了,會的。”
周晚意見女兒和大侄兒太過親密,便訓斥女兒:“小楠,你也不小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纏着你大哥。”
“哎呀,媽,人家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大哥幾次嘛。”高小楠一邊拿起手機,一邊說,“今年暑假我要去江城,住大哥家,順便和大哥女朋友培養好關係。”
“你這孩子,也不知道矜持一點。”
秦霜凝喝了口熱咖啡,笑道:“小楠喜歡,暑假就去江城多住幾天。”
高小禹眼見妹妹和大哥如此親密,又想到昨晚出了意外,心裏鬱悶無比。
喫了早餐,高平開車載着幾人先去老家,準備香燭紙錢。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往縣城邊上,高家的祖墳地。
原本只是埋葬逝者的荒山,後來縣城人口增加,城區擴張,高家祖墳所在的山上,部分區域被修建成了一個供羣衆休閒遊玩的公園。
到年初二,雪基本都化完了。甚至前往祖墳的路上,久違的日光從被吹散的雲層縫隙中照向大地。
山下修建有人工湖和小廣場,有不少人開車,攜家帶口來遊玩。
往山上,整齊的石階,大理石欄杆,還有亭臺樓閣。
不過最高也就到百來米的山腰,再往上就屬於未開發的區域。
當地的城市建設和文化理念與江城這樣的大城市不一樣,土葬依然是主流。
除了高家的祖墳,還有不少人家的墳也在上面。
按照風水先生的說法,這座山可是快風水寶地。
高原活着時,常唸叨自己小時候經常到這片山上玩耍,採野果,摸山螃蟹。他還帶着老婆兒子來過幾次。
於是,秦霜凝遵照丈夫的遺願,把他葬在高家的祖墳地。
當地人有春節時給親人祭奠的習俗,但一般都是近幾年才逝去的。上山後,發現野草從中又多了幾顆新墳。除了高家,也有其他人家上山祭拜。
點燃蠟燭,香,紙錢,擺上鮮花,清理下墳前的雜草,算是完成了祭拜。不過爲了以防萬一,臨走之前,蠟燭和香都要人爲熄滅。
高平和粱雁秋一家先下到山腰歇息,高馳野和秦霜凝在高原的墳前多待了十來分鐘。
“老爸,小野發誓一定會找到兇手,讓您冥目。”高馳野沉重地朝父親的墓碑再次磕了三個頭,這才握住雙眸溼潤的秦霜凝的手腕,三步一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媽,走吧,清明再來看望爸。”
秦霜凝忽然哭出聲,然後猛地抬起頭,一把攥緊兒子的衣領。
“媽,你……怎麼了?”高馳野見母親哭得悽婉傷心,心疼地想要把她抱在懷中,卻被一把推開。
秦霜凝側身,望着山下的縣城,轉頭盯着兒子,“小野。”
“媽,我在。”
“你要是親手抓到害死你爸的幕後兇手,媽願意給你生給孩子。”
高馳野平靜地看着母親,一把摟住她的腰肢,語氣十分溫柔,“爲老爸報仇是我一輩子的責任,媽願不願給我生孩子,我永遠都不會忘的。”
“小野。”
眸子裏兒子冷峻的臉龐漸漸逼近,直到一雙嘴脣貼在她紅潤的雙脣上。被吻了七八秒,秦霜凝才覺得不適合,想要推開兒子。
“媽,老爸會祝福我們的。”
“別,唔唔……”
兒子粗糙的大舌頭在半推半就中鑽入她溼滑溫熱的口腔,裹挾着她香軟的舌頭用力吮吸。
直到吻得大腦有些窒息,秦霜凝才被兒子放開身子。她恨恨地瞪了眼亂來的兒子,一拳砸在他胸膛上。雪白的臉頰浮現一抹羞紅。
“臭小子,都說了不要,山上也有其他人。”
高馳野點頭:“媽,走吧。”
“嗯。”
二人走到山腰位置,正好看見胸前掛着一臺攝像機的高小楠正給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的粱梓潼拍照。
“小楠,梓潼,奶奶和二叔他們呢?”高馳野問。
高小楠忽然把鏡頭對準堂哥和大媽,咔嚓咔嚓就是幾張。
她指了指山下,又指了指山腰其他方向,“小姑陪奶奶下山了,我爸和小姑父到別的地方散步。”
“那你哥呢?”
“他呀,不曉得,和我媽去採風了說是。”高小楠抬抓住堂哥的手腕,“大哥,我們一起拍照好不好,反正你們晚點就走了,先在這裏遊玩一下咯。”
“OK。”
接下來,幾人輪流拍了合照。又在山腰的走廊散步。高馳野忽然想起父親曾經帶他到山上的溪流摸山螃蟹,就在山腰位置。便忽然想去看看。
只不過那裏屬於未開發的地方,只有以前的記憶中的小路通往。而且雜草叢生,早已淹沒了崎嶇不平的小路。
秦霜凝接到小姑子的電話,決定先下山,在走之前好好陪一下婆婆。
於是高馳野帶着兩個妹妹,憑着以前的記憶鑽進一人多高的雜草中,重複當年父親的腳步前往那片小小的溪流潭水處。
臨近正午,陽光普照,天空徹底放晴,氣溫比早上上升了十來度。原本穿着羽絨服,又在山上運動不少,忽然有些燥熱了。
高小楠拉下拉鍊,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爬上爬下,一雙嫩乳更是抖個不停。高馳野拉着她的手,她拉着表姐的手。
穿過一片茅草地,便聽到了清晰的水流聲。視野忽然開闊,腳下是經過風化和水流沖刷的巨石,眼前是一片溪流匯聚的冷冽水潭。
原本冬季比較乾燥,山裏的溪流基本處於斷流狀態,不過這幾天雪水融化,沉寂的小溪忽而熱鬧起來。
“呀,這裏好漂亮啊,原來以前大伯就是帶大哥來這裏摸螃蟹。”高小楠驚喜地跳到水潭邊,蹲下用手舀了一捧清冽的溪水。
“哎呀,好冰。”她急忙把水甩掉。
高馳野也跳下來,側身接着表妹的手,“來過五六次,都是夏天的時候,除了摸螃蟹,我還在水潭裏面游泳。”
高小楠站起身,笑嘻嘻地問:“大哥是裸泳嗎?”
粱梓潼也跳下來,站穩後,高馳野一把蓋住堂妹的小腦袋揉啊揉,“是又怎樣?”
“人家想看看嘛。”
“想什麼呢,快拍照吧。”
“嘻嘻,大哥身材一定很好。真羨慕嫂子,明明只比我大一歲,就能霸佔大哥。”
“打住,你嫂子再過三個月就成年了。”
這裏的風景還不錯,喜歡攝影的高小楠捧着相機對準高馳野和梁曉彤一頓猛拍,還要配合着擺出各種姿勢。
拍了人,她又接着拍風景。
粱芷曈看着一臉認真的表妹,微笑道:“沒想到小楠這麼喜歡攝影。”
高小楠頭也不回地說,“對呀,班上同學都叫我攝影小狂魔。”
高馳野坐在粱芷曈身邊,難得與她閒聊起來。沒注意到拍風景的高小楠不知何時突然愣住,攝像機鏡頭對準下方某處位置好半天沒有挪開。
拉進,放大,聚焦,終於看清下方三十多米遠的一棵樹下,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
男人的看着很年輕,女人則有種天然的嫵媚感。
當陽光照射到女人裸露的大腿和臀瓣,立馬浮現出一種瑩潤的質感。
“天吶,竟然有人在打野戰啊,要不要叫大哥來看看……”
“咔嚓,咔嚓……”
高小楠激動地按下快門。
女人的裙子被推在腰上,雙手扶着樹幹,上半身衣服正常穿着。
男人的手伸在她胸前,握着兩顆被毛衣包裹的奶子使勁揉捏。
而壓着女人不斷聳動下半身的男人同樣穿着完整的衣物,褲子褪到腳上。
高小楠莫名興奮起來,鏡頭對準兩人的交合處準備抓拍,下一刻,她卻突然呆愣住,腦子翁地炸開。
承受着男人抽插的女人忽然回過頭,向男人獻吻,而那張臉,高小楠再熟悉不過。居然是她的母親,周晚意。
捧着攝像機的手不搜控制地發抖,高小楠眨了眨眼睛,仔細朝女人看了好一會兒,沒有一點錯,就是她的母親。
她早該認出來的,女人穿的裙子,鞋,外套,不就是母親出門前換的嗎?
可媽媽不是和哥哥在一起……
陡然間,女孩的腦子再次遭遇一番倫理風暴。
她溼潤着眼眸,強打精神重新看向男人的臉。
雖然只能從斜後方瞥見一點,但結合那身穿着,不是哥哥高小禹又是誰。
“以後開心點,轉變心態很重要。”
“我會的,大哥。”
這時,堂妹忽然神情沮喪地走到二人面前。
高馳野發現不對勁,疑惑道:“小楠……”
“大哥,我們回去吧。”
“哦,那好。”高馳野剛站起身,高小楠忽然衝到他懷裏,身子一軟就要倒下。
高馳野一把扶住堂妹。
粱梓潼也扶着表面的胳膊,問:“小楠,身體不舒服嗎?”
高小楠點頭,拼命壓抑哭腔,小嘴擠出幾個字,“腿麻……麻了,大哥揹我。”
高馳野笑了笑,轉身微微蹲下身子,高小楠在粱梓潼的攙扶下爬上他的背。
踏上來時崎嶇的小路,高小楠趴在大哥背上,目光呆滯地看着前方茂密的雜草叢,剛纔目睹的一幕幕如幻燈片一樣從她眼前不停閃過。
兄妹三人回到下山的石階,高小楠卻把臉埋在大哥的肩膀上,不肯下來。高馳野只當堂妹撒嬌,一直把她背到了山下。
直到找到了奶奶她們,才發覺女孩神情有些恍惚。問她,卻又說不出什麼來。
下午五點半,一家子在老家喫了頓飯,秦霜凝和高馳野提着包,坐上樑雁丘的車,前往縣城的高鐵站。
開來的車暫時停在老家,幾天後又坐高鐵回來,開回江城。
坐上高鐵,眼見速度越來越快,離自己那個已經退休,但在政界仍有不小影響力的外公家越來越近。晚上十點十五分就能到達。
正想着該怎麼教訓自己那個色膽包天的堂弟時,微信忽然收到一條消息。
“大哥,你和大媽回來那天,一定要給我說一聲。”
“嗯,會的。”
秦霜凝轉頭看向兒子,“跟安雅聊天?”
“是小楠的消息。”
秦霜凝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倦意襲來,她靠着兒子的肩膀慢慢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