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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第119章
大年初三,顧菀清和陸齊又去了江城。先是拜訪了陸齊養父的弟弟,弟媳婦,也就是陸瑤的父母。之後一起到陵園爲陸齊的養父母掃墓。
望着坐車遠去的顧菀清,陸海凝眉道:“我總決定好像什麼時候見過她,很久很久以前了。”
陸海媳婦馬秋梅一把擰着丈夫的耳朵。
“唉喲……停停停,幹嘛呢你?”
馬秋梅瞪着丈夫:“見人家陸齊的媳婦漂亮就說眼熟是吧,老孃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
路遙看着自己都快六十歲的父母,“哎呀,爸,媽,你們能不能別再吵了,大過年的,剛剛給大伯,大媽掃墓完。”
陸海一把推開老婆的手,捂着耳朵道:“不是,爸真沒亂說,你大哥的媳婦,叫顧……”
“人家叫顧菀清。”
“對對對,太像了,二十多年前,那時候還沒你,哦……”陸海忽然張大嘴吧,“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我看你是中邪了。”馬秋梅罵道。
“霍靜姝,霍靜姝啊,老婆,你還記得不?九十年代的大明星,我一直沒弄清楚她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嗯?”馬秋梅轉頭看向陸齊開車離去的方向,銀黑色的邁巴赫早就消失了。
路遙好奇地問父親:“爸,霍靜姝是誰?”
馬秋梅道:“還能是誰,你爸年輕時候最喜歡的女明星。唱歌可好聽了。不過你才兩歲的時候,她就突然消失不見了。二十多年了完全沒聽說過。哦對,其實媽年輕時候,也很喜歡她。還學着她的穿搭,拍了不少照片呢。哎,你爸要是不說,我還真沒發現,你那嫂子確實很像霍靜姝。哎,陸海她有個日本名字,叫什麼來着?”
“尚……尚彩綾子,就叫這個。”陸海興奮地拍手。
“對對對,就叫尚彩綾子。可她要是活着,也該四十五歲了,顧菀清看着也才三十來歲的模樣,不到三十五吧。”
路遙搖頭,“不知道,大哥沒說嫂子多少歲。”
“唉,霍靜姝太可惜了。”馬秋梅道,“易氏集團長子的老婆。當年紅遍中國,日本呢。”
“是那個董事長叫易文遠的易氏集團嗎?”路遙問。
“就是那個大企業咯。”
陸海打開車門,“走吧,走吧,先回家。我記得以前還收藏不少她的海報和磁帶,回去找找。”
別墅。
顧菀清打電話給小星和小雨,說她這兩天和陸齊到外省旅遊,叫兄妹兩乖乖在家,別做危險的事。
陸齊把手機遞到顧菀清面前,“媽,高鐵票訂好了。”
“媽看看。”顧菀清點頭微笑,“下午五點出發,快收拾東西吧。”
陸齊握住女人光滑的手腕,“媽,我們要去的地方不是什麼風景名勝區,你怎麼這麼急着去?不會是你的故鄉吧?還是說,是我們的老家在那兒?”
顧菀清點頭:“可以這麼說。反正你必須和媽去。”
陸齊不解,繼續追問,“我們到底要去做什麼?媽……”
“哎呀,快去收拾衣服吧,去兩天就回來,小混蛋。”
“好好好,聽你的。”
母子倆簡單喫了頓飯。陸齊拖着個行李箱,顧菀清拿着自己的包,叫了個網約車去江城高鐵站。
五百多塊一個的商務座,果然要寬敞不少。
天色很快黑下來,顧菀清有了些許倦意,身上蓋着張毯子慢慢睡着。
陸齊靜靜地盯着母親那張極美的臉蛋,無論從什麼角度去觀賞,都美的不可方物。
他拿起手機,點開攝像頭,拍了好幾張。
可惜了,商務座雖然寬敞,倒不如普通車廂那樣,要是坐在一起,顧菀清就可以靠着他的肩旁入睡。
“哥,我有個東西給你看看。”
是堂妹路遙發來的消息。
“什麼?我看看。”
路遙發來一張照片。
幾張疊在一起的海報,表面泛黃,還有摺痕。
上面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蛋很漂亮,漂亮到陸齊看了幾眼,就幾乎控制不住移情別戀。
除了海報本身外,看女人穿的衣服,也有些年頭了。但她的美卻在一瞬間穿越時空的阻隔,深深烙進陸齊的心底。
“是不是很眼熟?”路遙問。
“有一點。不過她叫什麼名字?”陸齊回覆。
“看看你身邊的人就知道了。”
陸齊下意識看向顧菀清。這一看,忽而呆住了。他早該發覺,海報上的年輕女人不就是顧菀清,自己的母親嗎?
像呀,實在太像了。至少有九分像。或者說根本就是她本人。除了顧菀清,這個世界會有誰能擁有她那絕美的容顏和溫婉的氣質。
“哥,可以問問嫂子哦。這是我爸翻出來的,他年輕時候收藏的海報。上面的美人叫霍靜姝,還有個日本名字,尚彩綾子。聽說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末很紅的。內地,港澳臺,日本,韓國,她都開過演唱會,聽說還拍過電影。不過在網上都搜不到。”
“知道了,我問問她。”
陸齊保存了堂妹發來的照片。他自然沒有着急叫醒已經睡着的女人。
五個小時後,晚上十一點半,高鐵停在徽市。
一齣列車,一股子冷風吹來,凍得人臉一下子變紅。
幸好列車停靠前對徽城天氣早有預報,母子倆不僅衣服穿嚴實,衣領拉高,各自都戴了圍巾。
出了高鐵站,坐上網約車,今夜暫時先住在一家當地的五星級酒店內。
最豪華的房間內,暖氣充盈着每一個角落。
“媽,餓了嗎,我點頓宵夜。”陸齊拿起桌子上酒店的服務電話。
顧菀清從洗手間走出來,“怎麼玩了,酒店還提供飯菜?”
陸齊笑了笑,“一般五星級酒店都有吧,我打個電話問問。”
“要不點外……”顧菀清忽而有些尷尬,“算了,外賣聽說都不太衛生。”
陸齊撥了酒店的電話,總算沒失望,夜間也提供飯菜。
美婦還在浴室洗澡,酒店的服務員就已經推着餐車扣響了門。
“先生您好,您剛纔預訂的飯菜送來了。”
“我掃碼吧。”
“先生,酒店常規飯菜都是免費的。”
“小費。不好意思,沒帶現金。”
服務員抬頭望了望走廊的攝像頭,臉上有些失落,“抱歉,酒店不許我們收小費。”
不想陸齊拿着手機一頓操作,“4570……記住了嗎?自己去支付寶領口令紅包。”
服務員立馬笑了,點頭道:“謝謝,謝謝先生。”
端着飯菜放在茶几上。
顧菀清穿着自己帶來的睡衣走出浴室,一邊腦袋微微偏左,擦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問:“小齊,飯菜送來了嗎?”
“到了,快喫吧。等下就冷了。”陸齊舀好兩碗飯,把筷子從包裝裏抽出來。
顧菀清低頭,鼻子嗅了嗅,“還不錯,小齊。”
“媽。”
“你不洗澡?”
“喫完再洗。”
“嗯,先喫飯吧。”
喫完飯,顧菀清習慣性地刷了下牙。陸齊洗了澡,穿的也是自己帶來的睡衣。
母子倆躺在牀上,陸齊習慣行把顧菀清摟在懷中。
鼻子嗅着她髮絲間的溫香,稍稍有些疲憊的身子慢慢來了精神。
胯下的肉莖漸漸甦醒,沒多久便抵住美人的大腿根。
摸在小腹上的大手穿過她的腋下,蓋在飽滿滑膩的乳球上。
“嗯,別鬧了小混蛋。”
“對不起。”
顧菀清翻過身,右手摸在兒子臉上,“大晚上的不老實,你就不累?”
陸齊說:“本來有點累,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就來精神了。”
“呵呵,小混蛋真是的,每天都這麼精力充沛。”
“精力充沛不好嗎?聽說,中年以後,女人的性需求是很旺盛的。媽雖然經常叫我小混蛋,可做愛的時候也非常享受,投入,不是嗎?”
顧菀清看了眼房間天花板,“明天吧,這裏不知道有沒有被人安裝針孔攝像頭。你也不想我們做愛被人拍成視頻傳上網吧。”
陸齊一聽,覺得母親考慮得果然要周全些,他將她摟得更緊。下巴壓在她滑嫩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噴得髮絲一顫一顫。
“別頂了。”顧菀清用手肘朝後碰了碰兒子。
“控制不了。”
“真拿你沒辦法,褲子脫了。”
“嗯。”
陸齊脫下褲子,連同內褲也褪掉,顧菀清感受到後,右手摸到兒子小腹,貼着他長滿濃密陰毛的肚臍下方,熟練地握住那根堅硬熾熱的肉棒,緩緩套弄。
陸齊隔着睡衣揉捏母親的乳球,或許是覺得不過癮,一會兒後半推半就地脫下她的睡衣和內衣。
毫無阻隔地感受細膩柔滑,彈性十足的乳肉在掌中變換着形狀的手感。
“別捏那裏了,小混蛋,不要總像個孩子一樣。”顧菀清有些生氣了。兒子竟然用力捏了下她的乳尖。
“對不起,媽,我錯了,一下子突然忍不住。媽,我……不摸了。”陸齊說完,抽回自己粗糙的大手。
“哼,媽要是給你口的時候,突然咬下你這壞東西的頭,看你好受不好受。”
“小齊錯了,媽,別生氣了。”
“呵呵,小混蛋呀,都二十多歲咯。”
顧菀清再次轉過身,左臉貼着兒子的胸膛,換成右手握着他的肉棒。接着,叫他重新把手摸到乳球上。
摸着摸着,陸齊突然開口:“等一下。”
他掀開被窩去拿牀頭櫃上的紙巾。
“拿紙巾幹嘛?”顧菀清笑吟吟地看着兒子。
“不想弄得你滿手都是。”陸齊說。
“呀!”顧菀清突然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小混蛋居然會關心我。”
“媽,你說什麼呢?”
“呵呵。”顧菀清又笑了,“不用紙巾,等下快射的時候你說,媽都吞下去。”
陸齊面露驚喜,“真的?”
“弄完,今晚就別鬧了,不然我真生氣了。”
“不會鬧的。”
陸齊閉上眼睛,細細享受母親玉手的服務。沒幾分鐘,自己還沒出聲,就聽到她鑽進被窩的動靜。睜開眼時,整個人已經在被窩下。
見着被窩下的蠕動,肉棒先是感受到一股熱氣,接着便進入一個溫暖溼潤的空間。
“嗯哼……”
陸齊爽得情不自禁地發出愉快的呻吟,他微微岔開腿根,方便美母的玉手握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把玩。
香軟的舌頭滑膩又靈活,雙脣包裹龜頭後,舌頭圍繞龜頭繞圈打轉。
慢慢地,她裹緊含在口中的肉棒,一點一點朝喉嚨吞去。
不過她沒有深喉的意思,當馬眼頂到嗓子眼時,便抬高腦袋,吐出棒身,接着又再次吞下。
“咕嘰咕嘰……”
一陣溫柔輕緩地吞吐,令陸齊美得好像飛上雲端,最終精關大開,射了出來。
“唔……咕嚕咕嚕。”
顧菀清鑽出被子,在兒子面前張開雙脣,向他展示口中的戰利品後,仰頭全部吞下。
陸齊抱着她,“媽,我愛你。”
“媽也愛你。”
幾分鐘後,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母子倆進入夢想中。
第二天早上九點,陸齊退了房,和顧菀清找到一家租車行,租了輛黑色奔馳。
車子開上高速,一個半小時後來到徽市下轄的一個縣。
在縣裏喫了頓飯後,顧菀清繼續指揮兒子按着導航開車。
差不多下午兩點,來到一個有些偏遠的小鎮。當地人說的方言,陸齊不太聽得懂。
陸齊牽着顧菀清的手,二人漫步在小鎮熱鬧的街頭。大年初四,當地還在表演民俗活動。
“媽,這就是你的故鄉?”
“應該說,你的故鄉纔對。”
“我懂了,這裏是老爸的故鄉,今天是來祭奠他?”
“是……”
女人低下頭,語氣明顯不自信。
“媽,有什麼不能說的?”陸齊問,“難帶不是來祭奠老爸?”
“不……不是。”顧菀清眼神忽而變得無比哀傷,她望向一個方向,在那被寒霧籠罩的羣山中,有一個孤獨了幾十年的女人。
“哪是誰?”陸齊追問。
“你的奶奶。”
陸齊眼睛裏的光彩轉瞬即逝,自己的親祖母也去世了,可是,爲什麼母親不先帶他去祭奠父親的墳墓。
半個小時候後,兩人開着奔馳到了一處更加偏遠的山村。山中下着濛濛細雨。顧菀清戴着口罩和帽子,陸齊撐着傘。
看樣子,母親對於這裏很熟悉,直接讓他把車開到村尾一個廢棄的小學操場上停放。
下車後,捧着兩束花,朝山裏走去。
山路溼滑,還有些泥濘。
陸齊一手撐扇,一手儘量拉緊母親的手。
沿途見到幾座墳,有新的,有舊的。而顧菀清領着陸齊去的那一座,也就是他奶奶的墳墓,位置相當偏僻。
周圍連一棵樹都沒有,盡是雜草,但有條明顯人走過的痕跡。
陸齊見到了安葬着祖母的墳塋,一個用石頭堆砌的土包,十分低矮。實在太老舊了,甚至都沒有墓碑。以至於他連奶奶的姓名都不知道。
墳前有未燃盡的香蠟,明顯不是最近有人來祭拜。大概是往年清明時候留下的。
“媽,這些香和蠟燭是你以前留下的?”
“不是,媽每次來都是捧花。”
“所以,奶奶還有其他親人,也許就在我們停車的那個村子?”
“小齊。”
陸齊微微低着頭,“媽,怎麼了?”
顧菀清握着他的右手,“暫時別想那麼多,以後,媽會一點一點告訴你。相信我。”
“媽,我理解你。”陸齊點頭。
他從母親的眸子裏看到了複雜的情緒。她一定在極力掩飾什麼,而所掩飾的,一定是讓他得知後,心裏崩潰的事實。
陸齊也矛盾了,他糾結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弄清楚關於自己身世的一切。
是繼續和母親就目前的狀況,幸福無憂地生活下去。
還是揭開塵封已久地事實,去觸碰那些叫人痛苦的過往?
母子倆戴上手套,簡單清理乾淨墳前的雜草和以前未燃盡的香燭,將兩束鮮花擺在墳前。
“媽,我帶小齊來看您了。實在對不起,過去這麼多年,我才找到他。不過您不用擔心,小齊現在生活得很好,身體也很健康。而且,他和展恆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以後,我會常帶他來看望你。”
顧菀清說完,從包裏摸出一張毛巾,對疊放在墳前的草地上。
“小齊,給你奶奶磕頭。”
“嗯。”
陸齊沒有顧慮地面會不會弄髒褲子,徑直跪在毛巾上,朝祖母的墳磕了三下。站起後,又同顧菀清鞠躬三下。
他虔誠地看着長滿雜草的墳堆,說:“奶奶,我和媽先走了。以後,還會來看望您。”
“小齊,走吧。”
“媽,拉着我的手,別踩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