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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她沒動,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提防,也有掂量。
我把盒蓋揭開。
她眼睛先動了一下。
"這可使不得。肖東家,我一個管事娘子,戴這個做什麼。您拿回去。"
"嫂子。"我說,"這是我自家鋪子裏的貨,不值幾個錢。上回在山上,你回頭看了兩眼,我瞧見了。"
她的手停在錦盒上,沒再推。
"再說,"我笑了笑,"大成在城外替我管桑園,風裏雨裏,我給他媳婦添副頭面,算不得什麼。"
她的手指在盒沿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抬起頭,嘆了口氣,半是無奈半是笑:"東家這麼一說,我倒不好再不識抬舉了。"
她到底是收下了,收下的那一刻,她臉上那點歡喜藏不住,讓她整個人都鮮活了——那顆硃砂痣紅得像剛點上去的。
"戴上試試?"我說。
她抬眼看我,笑:"東家還懂這個?"
"我鋪子裏就賣這個。"我站起來,繞到她身邊,"耳環要襯臉,我來給你比。"
她沒躲。
我拿起那對耳環,俯下身,比在她耳垂旁邊。她的耳垂小小的、白淨,我指尖捏着,能感覺到那一小片皮肉的溫度。我把耳釘別進去時,指頭在她耳垂後頭停了一下,她脖子在我手底下動了一下,是嚥了口唾沫。
我給她戴好,側頭看了看:"這對配嫂子。"
"哦?"
"紅衣裳配金。"我笑,"嫂子這臉蛋,戴什麼都壓得住。"
她低着頭笑:"東家這張嘴。"
我又拿起那支金釵,替她往鬢邊簪。這個動作就要更貼近了,我立在她身後,手腕一翻,從她鬢角滑過去,同時俯下身,嘴脣幾乎捱到她耳朵邊上,壓着聲說:"這支釵,嫂子喜歡嗎?"
氣是打在她耳朵上的,她肩膀微微一僵。
我另一隻手,已經落在她的屁股上。
那一片肉隔着綾緞也是熱的,沉甸甸的,一按就陷下去。我五指攏了攏,又捏了一把。
她沒立刻推開,只是回頭看我,臉上還帶着笑,卻不那麼穩了:"東家……你這是做什麼。回頭讓人瞧見,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嫂子這張臉,比十七八的小姑娘還嫩。"我說,"我瞧半天了。"
"呸。"她笑罵一聲,扭腰想把我的手抖下去,"東家不要羅唣,我當真叫了。"
我沒鬆手。
她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伸手把我擱在她後頭的那隻手拿開——不是推,是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掰。掰完了,她抬手把鬢上那支金釵拔了下來。
我以爲她要還我。
她沒有。她把釵擱在桌上,挨着那隻錦盒,又把耳朵上剛戴上去的一隻金耳環也摘下來,也擱在那兒。剩下那隻,她的手抬到耳垂邊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肖東家。"她說,"我男人還在城外替你管桑園。他回來,我這張臉是要見他的。"
話說得不重。可這一聲"肖東家",跟她前頭叫的不一樣了。
我沒動,也沒說話。
她也沒動。
屋裏靜了一會兒。巷子外頭有人推車過去,車軲轆碾在石板上,咯噔咯噔地遠了。
我笑了一下。
"嫂子這話說得,倒像是我做了什麼。"我說,"我不過給嫂子戴支釵。"
她看着我,沒接。
"釵摘了,是我唐突。"我說,"那我收回去。"
我伸手去拿。指頭剛碰到盒子,她的手壓了上來。
壓得不重。就是不讓。
"……我還沒說不收。"
我把手收回來。
她盯着那隻盒子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裏頭有不甘,也有一點認了命的東西。
"東家,"她的聲音軟下來了,"你這是何苦。"
我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貼上去。
她一下就不動了。
她當然感覺得到硬邦邦頂着她後頭那塊。
隔着裙,隔着褲,她站着沒動,過了兩息,才慢慢把手從盒子上放下來,撐回桌上。
"東家,使不得。"她說,"這是白天,萬一有人走動,脫了衣裳不方便。"
"那嫂子說怎麼辦。"
我把她摟緊了些:"你看看,我這會兒可是上不去下不來的。"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眼看我,臉上的笑散了,只剩一點無可奈何。
她咬了咬下脣。
"那我……給東家用嘴弄弄吧。"
她說的是"弄弄"。不是"喫",也不是別的。就"弄弄"——像是要把這件事限定在一樁小活計裏,好讓自己下得來臺。
她說着就要蹲,我攔住了她,在屋裏四處掃了一眼,抬腳走到窗邊,把窗閂上,順手又把門落了閂,拉過一條凳子坐下。
她跟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伸手先解我的腰帶。
動作不急,可很穩,那雙手解起男人腰上的活釦,利落得很。腰帶一鬆,褲子往下一扒,我那根東西"啪"地彈出來,豎在她臉前。
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從根盤到龜頭,龜頭脹得有鴨蛋大。
她離得太近,鼻尖差一點就碰上。
她整個人頓住了。
不是被嚇着的那種——是沒料到會這麼大。她的目光從根掃到頂,停了一停,瞳孔放了一下,跟着喉嚨動了動,嚥了口唾沫。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變了,從原來那種帶着算計,變成了一種帶着貪婪意味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棒身,拇指在青筋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認它的粗細和溫度,然後抬起頭來看我。
"肖東家這個……"她笑了笑,"可真不小。"
說完,她低下頭去,先用舌尖在馬眼上點了一下,然後張嘴,一口氣把龜頭整個吞了進去。沒停,繼續往裏,那一根就順着她的舌頭往下滑,一直頂到喉嚨口。她喉嚨口那圈軟肉在我到達深處的一瞬間就開始蠕動收縮,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是有好幾張小嘴同時在往裏吸。
我操!
我不是沒見過能含的,青樓裏的姑娘練的就是這個,比她更熟練的也見過幾個。可那些姑娘是"練"出來的——她們把嗓子眼當活兒幹,你一放進去就知道那是在做買賣。她不是。她含得比誰都深,也比誰都自然,像是這事她做過很多回、做過很多年。那嘴和喉嚨,熟練得讓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心裏轉過一個念頭:下人說她外頭沒相好,那這門硬功夫,是在哪兒練來的?韓大成那老實人,知不知道他媳婦嘴上有這一手。
她往裏吞得撐滿,喉嚨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她沒退,就停在那兒忍了一息,等那陣勁兒過去,才接着動。舌頭即使被塞滿也不閒着,用尖抵着龜頭底下那條筋,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這時候,巷子裏有人喊了一聲。
"韓大嫂——在家沒有啊——"
聲音不遠,就在門外那條巷子裏,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的嗓門。
她整個人僵住了。
嘴裏還含着我一整根,她不敢吐,不敢動,連氣都不敢喘。喉嚨裏那圈軟肉一收一收地貼着我的龜頭抖。
我沒讓她起來。手按在她後腦上,壓着。
外頭那嗓門又近了些:"韓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我這兒還託他捎針線呢——"
她跪在那兒,脖子上的筋繃得老高。眼睛抬起來看着我,眼珠子是溼的。
我這才慢慢往外退出一寸。
她把我吐出來一點,先順了嗓子裏的氣,衝門外應了一聲:"王嬸子——他出城了,半個月纔回——"
聲音壓得平,尾音一點沒抖。
"哦喲。那我給你放門裏啊——"
門板上隨即響了一聲。
不是敲。
是推。
插着的門閂在門框裏頂了一下,悶悶的一聲,抵住了。
屋裏靜了。
外頭也靜了。
她跪在我兩腿當中,一隻耳朵上光着,另一隻耳環在光裏晃。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門,眼白繃出底下一條血絲。
隔了一會兒,外頭那嗓門慢吞吞地起來:
"咦……大白日的,插着門做什麼。"
我低頭看她。
她沒動,也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算什麼。門插着,人在屋裏,方纔還應了聲。這三樣湊在一塊兒,說什麼都圓不回來。
她要給王嬸子一個說法,就得把這個圓過去。
她張了張嘴,沒出聲。
外頭那腳步往門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嬸子。"她開口了。
這一回她沒敢把嘴裏的東西全放開,只把臉側了側,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剛躺下,衣裳都沒穿齊整,就不給你開門了。你塞進來吧。"
外頭"哦"了一聲。
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線暗影,跟着是一小包東西,慢慢推了進來,"沙"地在磚地上蹭了半寸,停在她膝頭前頭不到一尺的地方。
腳步聲往巷子那頭去了。
走了七八步,又頓了一下——
她整個人繃緊了。
那腳步聲才重新響起來,一步一步,遠了。
我這才把她的臉轉過來,正要去按她的頭,她自己已經把臉埋了下去,一口氣吞到底。
這一回她吞得比剛纔還深。
我低頭看她。她仰着臉,嘴裏含着我整根,眼睛往上望着我。窗縫裏漏進來一線光,照在她臉上,那顆硃砂痣紅得發暗,沒摘下來的那隻金耳環,隨着她腦袋前後晃,一閃一閃。
她一隻手攥着根部,隨着我進出上下滑;另一隻託着我的兩個睾丸,拇指在上面不緊不慢地打圈,像揉核桃一樣輕輕揉着,同時張嘴含住龜頭,用舌頭在馬眼上快速勾舔,每勾七八下就做一次深喉,讓我整根插進去在她喉嚨裏停幾秒,再慢慢吐出來,節奏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我起初還想着斯文些,被她這麼弄着,也放開了在她嘴裏抽送起來,她跟着我的節奏來——我往深裏頂,她就鬆喉嚨讓我進;我往外退,她就用舌頭沿着棒身追出來。
口水順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那件織金紅緞的胸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我要射了。”我說。
她沒有吐出來,反倒把臉往前又送了送,含得更深了。
我腰上一緊,頂着她喉嚨的最深處,第一股精液就這麼直直地射進了她的嗓子眼。她一動不動地含着,讓我的雞巴在她喉嚨裏一下一下地跳着,把剩下的精液全吞了進去。
等我射干淨,她才把肉棒慢慢吐出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頭,張開嘴給我看——嘴裏乾乾淨淨,一點沒剩。
她舔了一下嘴脣,笑着對我說:“肖東家的這個,味道還挺濃的。”
就她這句話,我本來已經軟下去的肉棒,騰地又硬了。
她低頭看見我重新立起來的肉棒,目光裏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龜頭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硬度,然後抬起頭來看着我,眼裏似乎多了一層熱切。她正要重新低下頭,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了腳步聲,跟着是個脆生生的女聲——
"娘!我回來了!"
雪娘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她扶着我大腿猛撐了一把,借力起身,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嫺熟得令我歎爲觀止:抹嘴角,攏頭髮,扯衣襟,順手把桌上那隻空錦盒和首飾塞進袖子——一套做完,臉上連一絲亂都沒留下。
我也沒幹看着,手一抄把褲子提上來,腰帶胡亂一纏,人已經坐回桌邊。
桌上空了,屋裏還浮着一點味,我端起那半碗涼茶,壓到鼻子底下。
"愛月啊,來了?"她一邊衝門外應着,一邊快步過去把閂撥開,撥閂的時候,手背上還沾着點白色的東西。
門剛開一條縫,愛月就擠了進來,正是那天山上那個丫頭。
一張軟糯的小圓臉,臉頰上還掛着沒褪的嬰兒肥,一看就知道還沒長開。一雙杏眼又大又圓,黑眼珠清亮得像水洗過,眼尾微微往下垂,垂出一股天生的溫馴。鼻子小巧,嘴脣是淺淺的潤色,嘴角天生帶着一點笑模樣。皮膚瑩白粉嫩,乾淨得讓人不敢多碰。
她梳着一對精巧的雙丫髻,鬢邊點綴着幾朵細碎的粉白小花,身上一件淺粉襦裙,衣上繡着淡雅的花草紋樣,料子軟,穿在身上顯得人更小。往門裏一站,像誰家供桌上擺的一隻小瓷人。
她顯然沒料到堂屋裏坐着外人,腳下頓住,臉唰地紅了,紅到耳根。她往門邊退了半步,兩隻手絞在一塊兒,聲音細細的:"娘,我、我不知道有客……"
"這是肖東家。"雪娘笑,"就是你爹常唸叨的那個東家。"
"哦。"她小聲叫,"肖……肖東家。"
叫完又低頭,低到半途,到底沒忍住,又偷偷抬眼看了看我,見我正看着她,慌忙又垂下,那對垂着的眼尾顯得更溫馴了。可過了兩息,她又抬起頭來,這回沒躲,睜着那雙圓圓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丫頭跟她娘不一樣,跟她姑媽也不一樣——她姑媽是一塊冷玉,她娘是一團熱火,她是開春頭一茬的嫩筍,嫩得掐一下就是一汪水,偏偏自己渾然不覺。
這樣的姑娘,我這輩子還是頭回見。
"愛月,去竈房燒壺水。"雪娘使喚她,"給東家沏茶。"
"哎。"她應了一聲,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這個能讓爹在家裏翻來覆去唸叨的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然後她才真的走了。
我整了整衣裳,起身要走。雪娘送我到門口。巷子裏日頭正好,牆根下趴着一隻貓。
"東家。"她低聲叫住我。
我回頭,她垂着眼,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東家,您要是……要是還想,晚上來。我把門留着,燙好酒等您。”
說完,她的眼睛往竈房那邊瞟了一下,就轉身進門,隨手把門輕輕掩上了。
我站在門外,聞着門縫裏透出來的一股皁角香,剛要離開,就聽見院裏傳出愛月的聲音,脆生生的:"娘,我今晚想去表姐家住一宿,行不行?我跟她好久沒好好說話了,晚上正好做個伴兒。”
裏頭沉默了一下。
"行行行,你乾脆去做你姑媽家的女兒算了。"雪娘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別跟着那丫頭瘋跑啊,讓她少帶你到處野。"
"知道啦娘!"
腳步聲輕快地往院子裏去了。
我走在巷子裏,日頭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手上還殘留着雪娘那彈性十足的屁股的手感,腦海裏是她跪在地上仰着頭深喉到一滴不剩的畫面。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裏那根還沒完全消停下去的東西,嘴角翹了翹。
晚上,她會燙好了酒等我。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