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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4
第一百五十四章 藥癮發作 卓凡蒞臨
靜暉宮,這座位於大炎皇宮西北角最深處、常年不見日光的廢棄宮院,猶如一口巨大的冰冷棺材,將曾經不可一世的大荒雙姝死死地釘在了裏面。
初入冷宮的頭兩日,玄泠與玄湄根本不知悔改。她們那屬於草原的野性與驕橫,讓她們在殘破的宮室裏猶如兩頭被困的母獅般瘋狂咆哮。她們砸碎了殿內僅剩的幾件破舊瓷器,撕爛了發黴的窗戶紙,對着空蕩蕩的院落,破口大罵太后李明珠的陰毒、怒罵柳如煙的下賤與發瘋,甚至連那個已經死去的十歲皇子趙毅,也被她們用最惡毒的大荒土話反覆詛咒。
她們堅信,只要陛下傷勢好轉,只要陛下想起她們在龍榻上的萬般風情,定會下旨將她們接出去,讓她們重新做回那呼風喚雨的貴妃。
然而,整整三天過去了。
除了每日午時,會有一個面無表情、形如枯木的低等老太監,提着一個破舊的食盒放在院門口之外,這偌大的靜暉宮,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踏足半步。
沒有質問,沒有審訊,沒有聖旨,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訓斥都沒有。
在二女看來,那老太監簡直是個啞巴,亦或是被人拔了舌頭。他放下那裝着冷硬餿窩頭和清水煮白菜的食盒後,轉身便走,任憑雙姝如何叫罵、威脅、甚至哀求,他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這種猶如被整個世界徹徹底底遺忘、被當成死人一般對待的驟然“冷處理”,遠比任何酷刑都要來得恐怖。那種深不見底的孤獨與死寂,猶如一雙無形的冰冷大手,一點一點地、分外殘酷地掐住了她們的咽喉。
到了第三個夜晚,寒風順着破窗呼嘯灌入,凍得她們抱團瑟瑟發抖。雙姝那強裝出來的囂張氣焰,終於在一片死寂中轟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害怕與恐慌。
但比這寒冷與恐慌更加致命的,是她們體內那如期而至、猶如萬蟻噬骨般的“登仙露”戒斷反應!
“姐……姐姐……我好冷……可是……可是下面好熱……好癢啊……”
玄湄蜷縮在那張只有一牀硬邦邦破棉絮的木板牀上。她那具原本呈現出健康黑灰色澤的狂野肉體,此刻已經佈滿了因爲寒冷而泛起的雞皮疙瘩。但她的大腿內側,卻不受控制地痙攣着,一股股極其黏稠、散發着濃烈騷腥氣味的淫水,猶如壞了的龍頭般源源不斷地從那口紅腫的花穴中湧出,將那破爛的牀單浸透了一大片。
玄泠的狀態比她更糟。
毒癮的全面爆發,讓她的意識開始陷入極其嚴重的模糊與錯亂之中。無數光怪陸離的幻覺在她的眼前叢生、交織。
她彷彿又看到了那隻裝滿暗金色粉末的羊脂玉罐,聞到了那股令人靈魂出竅的甜膩異香;她彷彿又置身於凝暉殿那溫暖如春的拔步牀上,大炎皇帝趙恆正用那根喫了千金丹後變得粗大滾燙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搗弄。
“金粉……給我金粉……大雞巴……快來肏我……肏死我呀……”
玄泠雙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在破木板牀上猶如一條發情的母狗般瘋狂地扭動着身軀。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身上僅剩的單薄裏衣,那兩團碩大無朋的黑灰色巨乳,便這般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刺骨的寒冷空氣中。
現實的悽慘處境與幻覺中那曾經擁有過的無盡快感,形成了分外慘烈、分外殘忍的對比。
那種對未知“金粉”以及對真正男人肉棒的病態渴求,猶如一團在地獄中燃燒的烈火,將她們的理智徹徹底底地焚燬!
“姐姐……我受不了了……我要大雞巴……我要被塞滿……”
玄湄哭嚎着,猶如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猛地撲到了玄泠的身上。她那張因爲情慾而扭曲的臉龐,狠狠地埋進了玄泠那兩團碩大的巨乳之間,張開嘴巴,極其粗暴、極其用力地啃咬着那顆因爲寒冷和發情而紫紅硬挺的乳頭!
“啊哈!湄兒……咬得好……用力咬……把姐姐的奶頭咬下來呀~~”
玄泠在幻覺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嬌叫,她的雙手也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抱住了玄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在這冰冷、黑暗、令人絕望的冷宮廢院裏。大荒雙姝爲了緩解那足以讓人發瘋的毒癮與空虛,只能猶如兩隻在絕境中互相取暖的困獸,開始了極其絕望、極其狂暴的彼此撫慰。
她們那修長結實的雙腿死死地糾纏在一起,猶如麻花般絞緊。那兩片泥濘不堪、氾濫成災的黑毛叢林緊緊地貼合着,極其用力地互相摩擦、撞擊!
“啪嘰!啪嘰!啪嘰!”
淫水被擠壓的糜爛水聲,在呼嘯的寒風中顯得分外刺耳。
玄泠那留着長長指甲的右手,極其粗暴地探入了玄湄的雙腿之間。她根本沒有任何前戲與憐惜,三根手指併攏,帶着一股毀天滅地的狠戾,直直地、一擊到底地捅入了玄湄那口乾涸了許久、卻又空虛到了極點的騷屄深處!
“噗嗤——!”
“呃啊啊啊——!!!”
玄湄的身體猛地反弓,發出一聲猶如被捅了刀子般的慘叫。但那慘叫聲中,卻夾雜着極其濃郁、極其下賤的舒爽。
“不夠……姐姐……手指太細了……根本填不滿……我要男人的大雞巴……我要那種能把子宮肏破的滾燙大肉棒啊!!!”
玄湄一邊瘋狂地扭動着腰胯去迎合玄泠的摳挖,一邊絕望地哭喊着。
是的,不夠!遠遠不夠!
登仙露把她們的閾值拔高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手指那種微涼、僵硬的觸感,根本無法替代真正男人那粗大、滾燙、帶着跳動脈搏的碩大陽具!
她們越是彼此瘋狂地摳挖、越是極其粗暴地揉捏對方的乳房、越是將那指甲深深地掐進彼此的皮肉裏。那種求而不得的空虛感,便猶如一個不斷膨脹的黑洞,將她們吸得越來越深!
這是一種極其恐怖的惡性循環。
絕望的環境讓她們感到恐懼,恐懼和毒癮讓她們彼此撫慰;可是那沒有金粉和肉棒的撫慰,不僅不能緩解那蝕骨的慾望,反而猶如飲鴆止渴,讓她們對藥物和男人的渴求變得愈發病態、愈發強烈!
“外面有男人……去外面找男人……找那些侍衛……找太監也行!”玄泠在極度的空虛中徹底喪失了理智,她甚至想要衝出冷宮,去隨便找一個帶把的活物來填滿自己。
可是,她那殘留的最後一絲清明無情地嘲笑着她。
這大炎後宮,規矩森嚴。除了那個躲在芷蘭閣裏養傷、將她們打入冷宮的皇帝之外,這重重高牆之內,全都是被閹割淨了的太監!就算她衝出去,那些太監胯下那平坦的傷疤,又怎麼可能生出一根能肏翻她的巨根?
“沒有男人……我們沒有男人了……”
玄湄絕望地痛哭流涕,她的左手也極其下賤地探向了自己的下體,與玄泠的手指一起,在自己那口泥濘的陰道里瘋狂地攪動着、摳挖着,試圖製造出更多的快感。
“噗嗤!咕嘰!噗嗤!”
鮮血混合着淫水,從那被指甲刮破的陰道壁上流淌出來。但她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有那種越摸越癢、越弄越絕望的無盡折磨。
在這冰冷徹骨的靜暉宮內,曾經不可一世的大荒神女,徹徹底底地淪爲了兩具被毒品和情慾榨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她們在這無盡的幻覺與絕望交織的泥沼中,互相撕咬、互相撫慰,向着那萬劫不復的深淵,極其悲慘地、永無休止地墜落着。
如此暗無天日、被毒癮與絕望反覆凌遲的日子,又整整熬過了兩天。
這五天五夜,對於大荒雙姝而言,簡直比在十八層地獄裏滾了一遭還要漫長。那引以爲傲的草原野性、那高高在上的貴妃尊嚴,早已經被那求而不得的“登仙露”戒斷反應,徹徹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當靜暉宮那扇破敗、佈滿蛛網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分外粗暴地一腳踹開時。
癱倒在破木板牀上的玄泠與玄湄,猶如兩頭受驚的流浪狗,猛地瑟縮到了角落裏。
伴同着呼嘯灌入的刺骨寒風,卓凡那道挺拔精壯的身影,披着一件名貴的黑色大氅,大模大樣地踏入了這間瀰漫着騷腥與黴味的冷宮廢院。
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極其詭異的隨從。那人渾身上下被一件寬大的黑袍死死地罩住,看那微微佝僂的身形,分明是個女子。那黑袍女子的兜帽壓得極低,根本看不清面容,嘴裏一直在神神叨叨地低聲喃喃自語着什麼。只是那聲音實在太過低微破碎,在這呼嘯的風雪中,根本聽不清她在唸叨些什麼。
當卓凡邁入正殿的那一刻,那黑袍女子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極其機械地退到了院落的最遠處,同時“哐當”一聲,反手將靜暉宮的大門死死地關閉上,上了一道沉重的門閂。
冷宮,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完全封閉、與世隔絕的法外之地。
若是放在半個月前,大荒雙姝見到區區一個內務府的太監敢這般囂張地闖入她們的寢宮,早就拔出彎刀將他剁成肉泥了。
可是如今,現實的毒打與骨髓裏那發狂的酥癢,讓她們那高傲的頭顱,不得不分外屈辱地低垂了下來。
玄湄強撐着那具因爲連日互相慰藉而佈滿青紫與抓痕的嬌軀,從牀榻上爬了起來。她裹緊了身上那件單薄破爛的裏衣,那雙曾經鋒芒畢露的金橙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討好與卑微。
“卓……卓公公……”玄湄的聲音沙啞得猶如砂紙摩擦,她試圖擠出一抹客氣的笑容,“不知公公今日來此,是……是傳達太后娘娘的旨意,還是……陛下終於想起我們姐妹了?”
在她們那已經被毒癮侵蝕得千瘡百孔的腦海裏,依然還存留着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然而,卓凡面對這等卑微的詢問,那張冷峻的臉龐上沒有半分客氣,甚至連半句多餘的廢話都懶得說!
他那猶如鐵塔般的身軀驟然向前一欺,速度快得猶如閃電。一隻佈滿薄繭的大手猶如鷹爪般探出,一把極其精準地死死揪住了玄湄那件本就破爛不堪的裏衣衣襟!
“嗤啦——!”
伴同着一聲裂帛的脆響。卓凡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單臂發力,極其狂暴地將玄湄身上的遮羞布向後狠狠一扯!
那件單薄的裏衣被瞬間撕裂成兩半,玄湄那具黑灰色、佈滿汗水與淫靡痕跡的狂野後背,就這般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之中。
“你這狗奴才幹什麼!放肆!”
一直躲在角落裏的玄泠見狀,那殘存的幾分血性被這等極其羞辱的舉動瞬間激怒。她又驚又怒地尖叫出聲,剛準備撲上前去阻止,卻被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徹底底地釘死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在這一刻驟然停滯!
只見卓凡在撕開玄湄衣衫的同一瞬間,他的右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手法,猶如毒蛇吐信般,向着玄湄那裸露的脊背中央,極其迅猛地一拍!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
玄湄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她那雙金橙色的瞳孔,在卓凡手掌離開她背部的那一剎那,驟然收縮到了猶如針尖般大小!
緊接着,一股根本不屬於人類能夠承受的、猶如九天神雷般恐怖的毀滅性快感,順着她的脊椎骨,轟然炸裂!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的喉嚨裏,爆發出一聲淒厲、高亢、變了調到了極點的絕頂春叫!
她的雙膝猶如失去了所有的骨頭,“噗通”一聲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那具黑灰色的嬌軀,猶如一條被扔在燒紅鐵板上的泥鰍,開始了極其瘋狂、極其恐怖的抽搐與搖擺!
“啊哈……大雞巴……好爽……要昇天了……把本宮肏死了呀~~”
玄湄的雙手死死地摳着地面的磚縫,指甲瞬間崩裂流血,但她卻毫無知覺。她的腦袋向後反弓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弧度,雙眼徹徹底底地翻白,口水混合着白沫從大張的嘴巴里噴湧而出。
> 『在那股毫無預兆、直達靈魂的恐怖藥力衝擊下。玄湄那口乾涸了數日的花穴,瞬間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山崩地裂般的絕頂痙攣!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毒藥的操控下瘋狂地絞緊、蠕動。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猶如高壓水槍般從她那泥濘的陰道口狂飆而出!那淫水噴濺的力道之大,甚至在半空中化作了一蓬淫靡的雨霧,將她身下的金磚地面徹底澆灌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她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沒有觸碰自己的下體,僅僅是背上被拍了一下,竟然就這般極其荒淫地、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強行推上了一場足以將靈魂焚燬的絕頂高潮!
玄泠看傻了。她渾身戰慄地看着妹妹那猶如瘋狗般在地上抽搐、噴水的淫蕩模樣,那股極其熟悉的、令人骨髓發癢的甜膩異香,隱隱約約地從玄湄的背上傳來。
她的目光,極其艱難地順着那股香氣,落在了玄湄那汗津津的脊背上。
在那裏,赫然緊緊地貼着一張四四方方、不過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微小紙片!
那張看似普通到了極點的小紙片,其上卻承載着這世間最爲恐怖、最爲霸道的惡魔之吻!
這,纔是卓凡手中那能夠掌控大炎皇朝命運的終極底牌。
在卓凡穿越而來的那個時代,這種被命名爲LSD的頂級致幻毒品,最常用、也最隱祕的載體,根本不是什麼粉末或是藥丸,而是這種被稱爲“郵票”的微型紙片!
卓凡將提純到了極限、濃度高得令人髮指的“登仙露”液體,極其精準地滴在這特製的紙片上。這種高濃度的毒品,根本不需要通過繁瑣的“神紋金粉”去緩慢溶解,它擁有着極其恐怖的滲透力,只要接觸到人類裸露的皮膚毛孔,便能在短短幾秒鐘內,被毛細血管徹底吸收,直達神經中樞!
至於之前在凝暉殿裏,讓大荒雙姝沉迷不已的所謂“神紋金粉”,不過是卓凡爲了掩人耳目、符合大荒草原祭司作風而故意製造的一個華麗幌子罷了。那被稀釋了無數倍的金粉,與這張貼在玄湄背上的“死亡郵票”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你……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玄泠渾身發抖,聲音裏透着無盡的恐懼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那異香勾起的病態飢渴。
卓凡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中,沒有半分溫度。
他極其隨意地抬起那隻剛剛拍在玄湄背上的右手。藉着破窗透入的一絲微光,玄泠這才分外清晰地看到。在卓凡那寬大厚實的手掌上,竟然嚴絲合縫地戴着一層近乎透明、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極薄薄膜手套!
這是卓凡動用不夜城最頂級的工匠,用極其罕見的深海魚鰾與特殊膠質混合製成的隔絕手套。正是這層微不可察的薄膜,極其完美地將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毒液,與他自己的肌膚死死地隔絕開來,讓他能夠在這場用毒藥編織的權力遊戲中,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咱家做了什麼?”卓凡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因爲極度快感而猶如爛泥般抽搐的玄湄,嘴角勾起一抹猶如魔神般殘忍的冷笑。
“咱家不過是,來給兩位娘娘,送一份足以讓你們忘記一切痛苦的……無上極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