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4
第126章
溫暖溼滑的小嘴包裹着粗長的大肉棒,白皙的小臉隨着起伏的動作在齊肩黑髮遮掩中時隱時現。
“唔,咕嘰,咕嘰……”
高馳野將座椅稍稍向後調低了一些,換個舒服的姿勢坐着,也方便小女友進行口交。
嘴角翹了翹,他伸手撩開擋住韓安雅臉頰的頭髮,用手背輕輕摩挲她光滑嬌嫩的肌膚。感受龜頭在她溫暖的口腔裏進進出出的感覺。
多次的口舌服務,韓安雅已經相當熟練地駕馭男友的肉棒,雖然還做不到深喉,但已經能吞入一大半的長度。
對大龜頭的處理更是得心應手。
每次吞吐,粉舌都會有節奏地刺激。
男友不經意間哼出的呻吟,讓韓安雅聽來尤爲悅耳。
是對她的肯定和獎勵。
不過要是車玻璃不能阻擋外面的視線,她說什麼都不會答應給他口交。
高馳野沒有耽誤太久,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他掐着小女友的後頸,一陣短暫的哆嗦後,射滿了她的小嘴。
“唔唔。”
韓安雅含着滿滿一口濃腥的精液,抬起一片紅潮的小臉,看着男友的眼睛。她的嘴角,一滴白濁的精液尤爲明顯。
“安雅。”
“嗯?”
“你現在的樣子好美,我可以拍下了嗎?”
竟然要拍下她含着精液的樣子,雖然自己已經把心都給了他,女孩還是猶豫了幾秒。
“抱歉,我這樣的要求太過分了。”
“唔唔。”
韓安雅搖頭,用手指着男友的手機,然後露出微笑,示意他拍下。
“好女孩。”
高馳野興奮地點開手機攝像頭,對着小女友清純秀氣,此刻卻沾染了幾分淫靡的臉龐一連排了十多張照片。
“好了,安雅……”
“咕咚。”
“你怎麼又喝下去了?”
“想要大叔抱。”
高馳野敞開懷抱,摟着韓安雅嬌軟的身子,左手食指颳起她嘴角的精液。女孩很默契地張開小嘴,含住他的食指。
“喝水。”他遞上一瓶礦泉水。
等女孩漱乾淨嘴,兩個人再次熱切擁吻。
“大叔一定忍得很辛苦吧。”韓安雅的表情帶着些許嬌羞,“溪月姐姐說的話,我聽到咯。”
忍得辛苦嗎?
高馳野心裏得的答案是否定的。
這些日子,他與母親幾乎天天做愛。
就算工作忙,至少也會趁着時間做上一次。
自從上次在老家再次進入母親的美穴之後,就再也不用只能享用她的後庭。
美母的香脣,蜜穴,後庭,完全任他抽插。
可看到未成年的小女友,佔有慾每次都會瘋狂地敲打他的內心。
其實,相比成年後再佔有她,他更想體驗進入一個未成年女孩身體裏的感覺。
理智告訴他,未成年與成年也就相差不了幾天。
可他就是想現在佔有她。
內心的齷齪令高馳野有些慚愧,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卑劣。小女友馬上就要高考,他卻對她滿腦子都是性愛的慾望。
“再辛苦,我也要等到你高考結束。”高馳野說。
“那就只能委屈大叔了,到時候我會好好陪你的。”韓安雅看着男友的臉,直覺告訴她,他似乎有什麼話想告訴她。
韓安雅沒有問,她心裏最近一直在運量一個計劃,她要給男友一個驚喜。
回到出租屋,是妹妹開的門。
小姑娘臉上帶着笑,故意打量回來的姐姐,盯着她手裏的塑料袋子,“呀,姐姐買個衛生巾這麼久纔回來啊。嘻嘻,是不是遇到帥哥,和人家聊了半天。”
“安晴,又作弄你姐姐了。”陳舒芸坐着輪椅從衛生間裏出來。
“哎呀,沒有了。”韓安晴握着姐姐的右手,姐妹倆從門口走到媽媽身邊。
韓安雅從塑料袋裏拿出一袋衛生巾,交給媽媽,“媽,這是你的。”
“嗯。”陳舒芸捏着衛生巾,將臉頰上的髮絲捋到耳後,“安雅,安晴,時間不早,你們早點睡,明天早點到校。”
“好了,媽媽晚安。”
“晚安。”
兩個女兒進了她們的臥室,陳舒芸下意識地看向外出的門,纔想起兒子已經到他女朋友那兒去了。
想到兩個年輕人此時在牀上顛龍倒鳳的場景,寂寞許久的少婦臉蛋隱隱有些發燙。
她進入自己的小臥室,藉助雙臂的力量爬上牀,鑽進被子裏。剛剛黑屏的手機再次亮起來。屏幕發出的光投射在她小巧精緻的臉龐上。
兒子重回大學,兩個女兒再過四個月就要高考。
到時候,兄妹三人都在大學。
搬到現在這間公寓樓,每個月的房租就是八百,算上水電,一個月一千塊肯定不止。
頭一個月的房租和三倍押金還是靠侄兒陳西幫忙支付的。陳舒芸很是不好意思。
剛纔大家喫飯的時候,陸齊說他準備調整投資方向,顧菀清甚至有創辦自己名下企業的想法。
而高馳野說他的母親已經得到江城市委常委的提名,預計再過一段不長的時間,經過漢中省人大常委會的選舉投票,她就能晉升江城市公安局局長一職,同時兼任江城市副市長,進入江城市委常委的行列。
什麼投資,新能源汽車,政策引導,什麼常委,市委,人大。
對只有初中學歷的少婦來說,實在太過陌生。
用她瞭解的網絡詞彙來形容,就是太過於高大上。
新的一年,每個人都開始了新生活,唯獨她依舊雙腿癱瘓,成爲了一個無用的負擔。
對比實在過於強烈,她很羨慕顧菀清和秦霜凝。她們擁有她無法企及的智慧,財富,勇氣,和容顏。自卑從未在她的內心消失。
想起來,就連侄兒陳西,這個村子裏最有出席的大學生,最近也萌發了創業的念頭。
陳舒芸初初聽到,還以爲他在開玩笑。
畢竟五十萬的年薪,對農村出身的人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了。
陳西要離職創業,開自己的公司,二哥二嫂那邊估摸着不會同意。
驚訝之餘,她又很佩服陳西不安於現狀的雄心。尤其是那句話,“哪個男人願意一輩子給人當牛做馬,而不想擁有屬於自己的事業?”
作爲姑姑,她衷心希望陳西的事業能一帆風順,到時候兒子大學畢業,還能託關係在他的公司上班。
經常上網,陳舒芸對當下的社會環境有所瞭解。年輕人面臨的壓力很大,光是就業就不容樂觀。
癱瘓的雙腿不知何時才能治好,她總琢磨着,自己能不能找點事來做,掙點錢,減輕兒子的壓力。搬到江城後,這種企望就越發強烈。
可身子瘦弱,兩腿癱瘓,文化水平還不高。自己在這個現代化的大城市裏能做什麼呢?連雞鴨,豬羊都喂不了。
去街上乞討?
“噗呲。”
這個想法冒出來,陳舒芸自己都憋不住笑出聲。
算了算了,還是想個實際點的。
真要去乞討,兒子不得氣死。
再說楊溪月父母的身份,她真做了那樣的舉動,人家更不會允許女兒和她的兒子在一起。
哎呀,想想真煩惱。自己似乎完全成了一個沒用的累贅。
“啪嗒。”
她按下房間燈的開關,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吸兩口氣後,餘光忽然注意到桌子上的小鏡子。
緩緩轉過頭,清澈的眼眸盯着鏡子裏自己的臉。大概一分鐘後,她伸手把鏡子拿到面前,細細端詳起來。
很快,笑容浮現在陳舒芸的臉上。
儘管自己再沒用,這張臉總還算得上漂亮。
她不敢與顧菀清和秦霜凝那樣獨一無二,傾國傾城的容顏相比。
不過怎麼說,確實算得上一個美人。
“試試直播吧。”
陳舒芸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網上衝浪,她偶爾刷過直播。其中就有不少殘疾人。失去勞動能力的人,利用上網絡直播平臺,運氣好的話也能賺錢。
陳舒芸點開抖音,手指下滑點向屏幕下方中間的加號,然後食指小心翼翼地點了下“開直播三個字”。
開啓直播操作沒什麼難的,但是直播封面,標題什麼的,卻讓她冥思苦想了一番。
好不容易弄好,正式開啓直播,盯着屏幕上自己有些害羞的臉,陳舒芸更加害羞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沒有一個觀衆。
堅持到七分二十三妙,直播間終於進了一個。
“你好。”陳舒芸羞澀地打了兩個字。她本想說話,突然想起兩個女兒在隔壁,就立馬閉上嘴。
下一刻,直播間觀衆人數歸零,她的招呼沒有回應。
“唉。”
女人小小地嘆了聲。嘴角委屈地撇了下,愣愣地有些失神。
“哇,主播好漂亮。”
“嗯?”
陳舒芸眨巴眨巴眼睛,以爲自己眼花了。
“看樣子是素顏啊,這麼漂亮,真是天生麗質。”
沒注意又來了一個觀衆,連誇她漂亮。
“謝謝誇獎,我確實還沒開美顏。”
這句話是開口說的,陳舒芸把聲音壓得很低。
這時,另一個觀衆進了直播間,網名叫雲端的青蛙。
“好強的人妻感啊喂。主播真的沒開美顏嗎?”雲端的青蛙很快發來一條彈幕。
這時,先前誇她漂亮,網名叫樹下野狗的觀衆連送了十個小心心,發了彈幕,“看樣子應該沒開美顏,主播試試開啓美顏功能,我們看看效果。”
“嗯,好。”
陳舒芸打完字,便試着開啓直播美顏功能。
磨皮,大眼,瘦臉……
“停停停,快住手啊主播。我信了,你真的沒開美顏。”雲端的青蛙說。
“我嘞個乖乖啊,竟然還有天然素顏美女直播,這他喵的還是抖音嗎?”樹下野狗說。
陳舒芸忍不住掩嘴輕笑,“呵呵,謝謝誇獎。”
“主播怎麼不說話啊?”樹下野狗問。
“抱歉,家裏孩子睡着了,怕吵到她們。”
“哦,是這樣啊。”
直播間湧入了四五個新觀衆,陳舒芸的關注從零漲到五個。
雲端的青蛙刷了個六塊錢的小火箭,“主播可以把頭髮簡單紮起來嗎?然後披在背後。”
新觀衆愛喫梨說,“那不是人妻髮型嗎?”
“哇,主播真的很有人妻感。”
“看着才二十多歲吧。”
……
其他觀衆跟風評論,刷了點小禮物。直播間熱度緩慢上升。
“是這樣嗎?”陳舒芸按着雲端的青蛙說的,把頭髮簡單紮起。直播頓時引起一片驚呼。
“天生人妻聖體啊。”
“好漂亮,感覺很溫柔的樣子。”
“簡直天賦異稟有沒有。”
“可惜主播不能說話,太可憐了。”
“說什麼呢,人家是怕吵到孩子。”
“什麼,有孩子,真是人妻啊!”
直播關閉前,觀衆上漲到三十多個。也就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本來驚喜之中的陳舒芸準備多播十幾分鍾,可老是有觀衆喊老婆,她實在不堪其擾,又不懂的拉黑,便匆匆下播。
“買個照明燈吧。”陳舒芸悼念着,點開了淘寶,搜索直播用照明燈。
剛纔直播,她留意有觀衆說光線有些暗,可以買個直播專用的照明燈。
她不是很懂。
但有句話叫聽人勸,喫飽飯。
既然不懂,就照人家說的試試效果。
很快下了單,商家就是江城的。第二天下午五點,快遞送到了公寓了下面的小賣部。
人妻感,人妻髮型。陳舒芸不太懂,但她見觀衆老是提到這兩個詞,多少也意識到他們對於她的關注點是什麼。
所以她下意識搜索了這兩個詞。根據視頻裏介紹,也學着紮起了標準的人妻髮型。
“嗯,好像要把頭髮燙彎。算了,先這樣吧。”
公寓有電梯,陳舒芸可以安全方便下樓,自己取快遞。
一個環形LED直播專用補光燈,陳舒芸按着說明書進行操作,並試着在補光燈照亮下直播了兩分鐘。
效果很不錯。
她小巧精緻的面龐在屏幕上顯得更加清晰。
韓安銘在女朋友那兒待到第二天中午纔回家。
兩個精力充沛的年輕人,一晚上連續做了三次。
早上起來時,又做了一次。
出門時,在玄關處做了一次。
回家喫了頓飯,下午兩點趕去漢中理工大學聯繫輔導員,辦理入學手續。順便把家裏情況告訴輔導員,儘量辦個走讀。
喫了晚飯,他推着母親下樓散步。
附近不遠是一個小廣場。還算熱鬧,邊上擺着賣零食小喫,玩具飾品的攤子。
韓安銘推着輪椅到廣場上,悠閒地漫步。
“有人在直播。”陳舒芸看到一個對着手機直播唱歌的年輕人。
“唱歌呢。”韓安銘說,“還挺賣力的。”
“直播應該也不容易吧。”陳舒芸說話的語氣忽然弱下來。
韓安銘笑了下,“網絡很魔幻的,有些不知道怎麼就火起來了。可能看上去平平無奇,不會唱歌,不會跳舞,也不會其他什麼才藝。長相也一般。但人家就火了,火的莫名其妙。比如那個什麼阿giao,只會怪叫,但就是一大堆粉絲。每次直播禮物收不停。”
“安銘。”
“嗯?”
“你說,媽每天呆在屋裏,要不直播試試。萬一火起來呢?”陳舒芸笑着,期待兒子的回答。
韓安銘撓頭,“這個嘛,你要是無聊可以試試。要是火起來,最好不過。不過,嗯……”
“什麼嘛?”陳舒芸拽了下兒子的袖口。
“網上什麼人都有,素質高低不齊。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另外,千萬別把自己個人信息泄露出去。還有就是別抱太多期望,直播這碗飯也不是誰都能喫的。”
“好好好,媽懂了。”
這時,韓安銘突然蹲下,握着媽媽的兩隻小手。
“其實我不太支持媽媽直播。你這麼漂亮,要是被不懷好心的人惦記上怎麼辦?”
“壞傢伙,胡說什麼呢?”柔軟的小指頭在兒子眉心戳了下,陳舒芸說,“媽媽只是想試試,反正呆在家裏也沒事幹。照你這麼說,媽媽豈不是連門也不能出了。”
“嘿嘿。”韓安銘笑道,“等我有錢了,一定買一間大別墅,把媽媽養在立馬,不讓你出去,免得那些臭男人惦記。”
陳舒芸羞澀道:“壞傢伙,我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