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4
第127章
晚上九點半,照例讓兒子給自己癱瘓的雙腿按摩後,陳舒芸躲進臥室,對着鏡子將頭髮紮成網友要求的人妻髮型,又抹了點口紅。
接着,給補光燈插上電源,爬上牀,調整好角度,開始直播。
果然,有補光燈,直播效果立馬提升了好幾分。屏幕上的自己臉蛋白皙,美貌,眼睛,鼻子,紅脣,清晰可見。
可好看是好看,她開啓直播都快十分鐘了,直播間還是一個觀衆都沒有。
“唉。”
陳舒芸灰心地嘆了口氣,關閉直播間,無聊地刷起其他直播視頻。
“來,老鐵們,挑戰爆漿章魚頭,喜歡的主播點個雙擊加關注。開始了,嘿呀……嘔。”
“啊……嘔。”
當章魚頭被肥頭大耳的主播一口咬破,大量渾濁的汁液從那張油膩的嘴裏噴出時,不光主播吞了,陳舒芸也瞬間被噁心到想吐。
她急忙捂着小嘴,將頭歪到牀外。
不行不行,實在太噁心了。恢復過來的小美人趕緊切換另一個直播間。
“嘿,man ,what can I say。”
一個黑不溜秋,頂着光頭,穿着24號黃色球衣的男人坐在屏幕前,左手上放着個籃球。
背景音樂是一首英文歌曲,陳舒芸只隱約聽到什麼see you again的歌詞。
還以爲是個黑人主播,多看幾眼,發現其實是中國人面孔。
這時,屏幕上出現一個小火箭的特效。
主播開口道:“感謝傳奇機長的小火箭。”
接着,他站起身將籃球拍了幾下,陳舒芸才發現後面有個籃球架。
只見主播一個跳躍投球,手裏籃球劃過一條穩當的弧線,精準落入籃球框中。
籃球框下面放着網兜,籃球順着網兜滾到主播身前。
他撿起籃球,重新坐回屏幕前。
陳舒芸看了眼人家的觀衆人數,瞬間羨慕不已,一千兩百多個,還在持續上升。
手指一滑,進入下一個直播間。
“這也能直播嗎?還有這麼多人看!”
小美人皺起眉頭,甚是不解。
屏幕裏的主播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漢子,看穿着和屋裏陳設應該是在農村。
只見那主播扛着一根鋤頭,鋤頭上面綁着三根又短又細的竹竿,竹竿上用布條吊着些空的塑料瓶,易拉罐什麼的。
隨着主播跳大神一樣的步伐在屋子裏繞着圈的走來走去,竹竿上吊着的塑料瓶和易拉罐互相撞來撞去,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一看人數,也不少,三百多個在線觀看。
陳舒芸懵了,這種表演居然能有這麼多人觀看。在村裏除了小孩,誰要是沒事扛着幾個瓶瓶罐罐轉來轉去,八成會被村裏人當成傻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裝瘋賣傻的直播能吸引不少觀衆,還有禮物打賞,也難怪人家厚着老臉在網上直播。
總比在莊稼地裏累死累活,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年到頭連一萬塊錢都掙不到的好。
無聊地繼續刷了幾個直播間,陳舒芸都快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直播內容千奇百怪,有精彩的,有無聊的。熱度高的十幾萬,熱度低的就像剛開始直播的她一樣,在網絡這個大世界裏,連一顆小水花都不算。
刷到一個有上萬觀衆觀看的歌唱主播,陳舒芸很是羨慕。羨慕人家有好的歌喉,而且外向大方,面對上萬觀衆還能侃侃而談。
“唉,看來直播要吸引人,要麼有才藝,要麼臉皮厚。”
感概完,陳舒芸發覺自己兩方面的要求都達不到。
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她再次開啓直播。
“哇,好漂亮。”
“謝謝誇獎。”
再次開啓直播兩分鐘,直播間終於留下了一個觀衆。陳舒芸壯起膽子,小聲和人家打招呼。
網名叫月影的觀衆又發了條彈幕:“主播的髮型好眼熟啊,感覺和你挺搭的。”
陳舒芸小聲回覆:“聽之前的網友說這叫人妻髮型。”
“對對對,就是人妻髮型,哈哈哈,不說我還給忘了。”
“嗯,我平常不留這種髮型,是上次直播有人建議我試試,說看起來很像人妻。”
她嗓子很乾淨,聲音聽起來像綿綿輕柔的細雨,說話聲音又小,搭配上那張白淨小巧的瓜子臉,好似一隻人畜無害,不諳世事的小白兔一樣。
“主播結婚了?”
“嗯。”
陳舒芸和月影閒聊起來。
過了會兒,關注她的幾個網友相繼進入直播間。
樹下野狗:“主播好,還以爲你不開播了。”
雲端的青蛙:“哇,太驚喜了,主播真換了人妻髮型,喜歡喜歡。”
愛喫梨:“哈羅,我來了。”
觀衆增加,陳舒芸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掛着淺淺的笑。
“謝謝大家的關注和小禮物,謝謝你們。”陳舒芸說。
“主播孩子多大了?”雲端的青蛙問。
“嗯……”她想起兒子說過的話,不要隨便在網上暴露自己的個人信息,就順便回覆了句,“十八九歲。”
愛喫梨第一個反應過來,“十八九歲,主播你多大啊?”
樹下野狗:“主播孩子十八九歲,那主播起碼四十往上了吧?”
月影:“看起來不像,主播不是二十多?”
陳舒芸回覆他們:“有四十了,我結婚比較早。”
直播間立馬刷出一長串問號。
“真的假的?”
“主播不會開玩笑吧?”
“真是人妻啊,還是帶孩子那種。”
“主播開美顏了吧,四十歲能保養得這麼漂亮?”
“說不定主播老公有錢,人家捨得花錢。”
……
雲端的青蛙:“NONONO,主播真沒開美顏。”
愛喫梨:“沒錯,我昨晚看了,主播確實沒開美顏。”
觀海聽風:“主播要是真沒開美顏,我叫她媽媽。”
人妻殺手:“哪裏來得好大兒,想佔主播便宜。”
下一刻,一發小火箭在直播間屏幕上炸開,滿屏彩色的火花。是人妻殺手送的禮物,陳舒芸連聲道謝。
觀海聽風也刷了個小火箭,“主播,可以試試開啓美顏,讓大家看看效果。”
直播間觀衆漲到六十多個,其中一大半點了關注。
觀海聽風一說,下面連跟着十幾個人一起刷。
陳舒芸無奈,只好重複昨夜直播時的操作,索性把美顏的全部屬性拉到最大。
人妻殺手:“真是素顏美人啊。”
觀海聽風一連發了十個開心的小表情,“媽媽,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啊。”
“呵呵呵……”陳舒芸頓時忍俊不禁。
那笑起來的模樣,再次在直播間裏激起一片浪花。
“唉,主播聲音大點啊,不太聽得清楚。”有觀衆說。
陳舒芸略有些緊張地朝臥室門看了眼,貝齒輕咬下脣,“抱歉啊,孩子在隔壁看書,我怕吵到他。”
雲端的青蛙:“都說了人家真的有孩子,你們還不信。”
樹下野勾:“就是就是。”
觀海聽風:“我就是主播的孩子,還是兒子。”
“哈哈哈,笑死了,跑來個裝兒子的。”
“這個觀海聽風怎麼這麼不要臉。”
“臥槽,你們不知道?他是觀海哥啊,到處叫媽媽,叫出十幾萬髮絲。只要他認證的媽媽,那絕對質量不低。”
“竟然在這個直播間遇到觀海哥。”
“想起來了。”
從嘲諷到一堆人吹捧,觀海聽風馬上得意起來,發言說:“幸會,幸會,祝大家身體健康。”
愛喫梨:“聽說觀海哥喜歡給媽媽打星,你看看主播的顏值能打幾分?”
人妻殺手:“主播起碼九分以上。”
下面跟着一堆人評論,什麼九點九分,十分,九十分,一百分……
期間不斷有人送一塊錢的小星星。熱度越來越高,在線觀看人數不知不覺漲到了一百。
觀海聽風先是發了兩個戴墨鏡的表情包,然後發言:“咳咳,我平常打分最高就給六星,而主播,我破例給八顆星。”
陳舒芸大喜過望,“謝謝,謝謝觀海聽風的誇獎。”
觀海聽風:“我打分絕對公平公正,你主播不單很漂亮,還有媽味。”
“不愧是觀海哥,就是有眼光。”
“觀海哥說得對。”
“我宣佈主播是全網最有媽味的美女。”
屏幕上再次閃起一陣小禮物的特效,陳舒芸看得眼花繚亂,連聲道謝。
其中大多是些幾塊錢的小禮物,幾十塊的不算多。
不過林林總總加起來,算去給平臺的分成,這一晚她也能賺到一百三十多塊。
“謝謝大家的禮物。”陳舒芸說,“不過現在掙錢都不容易,大家送點小禮物就可以了。幫主播點點關注,多在直播間聊天就好,謝謝大家了。”
“主播,主播,你是不是才直播不久啊?”
陳舒芸突然注意到網名叫中二病不談憐愛的觀衆發的彈幕。
她點頭:“嗯,我直播沒多久,還不太熟悉,請大家多多見諒。”
中二病不談憐愛馬上跟了一句話,“如果你打算長期直播的話,建議選一個有利於自己的賽道。”
“賽道?”陳舒芸不解。
“就是直播要有自己的特色,這樣才能長期穩固吸引更多關注。”人妻殺手說。
“可我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沒有其他什麼才藝。”陳舒芸有些氣餒,“大家可以建議下嗎?”
樹下野狗:“就走人妻賽道啊,這個賽道競爭不算大,主播有優勢。”
人妻殺手:“年輕漂亮,還有媽味,建議直播間標題改一下,叫『人妻直播間』。”
底下一堆跟着叫好的,弄得陳舒芸瞬間羞澀了。
這一害羞,直播間立馬掀起高潮。
素顏人妻,又頗具媽味,乾淨的小臉蛋上浮現那一抹清純的羞意,不知道勝過多少美顏過度,臉上粉比牆上膩子還厚,滿臉風塵氣的女主播。
“不太好吧,我怕孩子看到了,對他們影響不好。”她一邊說一邊打字。
中二病不談戀愛又建議:“那主播平常可以多拍些日常視頻,我看你主頁作品都是農村的,拍些農村日常生活,風景,都能吸引不少粉絲。但一定要堅持你人妻的風格。”
“哦,好吧。”
聊到快十一點時,陳舒芸關了直播。
突然想上廁所,可一動身子,才發覺長時間靠着枕頭,腰有些酸。
“哎喲。”她揉了揉腰。
接着拿起手機,給隔壁的兒子發了條語音。
“安銘,睡了嗎?媽媽想上廁所。”
不到十秒,她聽到隔壁兒子房間的開門聲。
韓安銘揉了揉腦袋,打開門,走到母親牀前,眼睛忽然睜大,“喲,這是……燈?”
“是燈了,媽昨天網上買的。”陳舒芸張開雙臂,“來報媽媽。”
“哦。”韓安銘把母親抱到電動輪椅上,推去廁所。
等她結束,又進去抱在電動輪椅上,推出來。
“安銘還沒開學嗎?”
“後天。”韓安銘把母親抱上牀,“輔導員說有些手續還沒辦完。媽,我上學的時候,你安心在家就行,千萬別隨便出去,門注意鎖好,別和陌生人說話。”
“知道了,知道了,媽又不是小孩子。”
陳舒芸說完,注意到兒子微微帶着笑意,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臉。
“媽。”韓安銘突然彎下腰,兩隻大手捧着她的小臉。一時間,母子二人臉幾乎貼着臉。
“安銘,啊,唔唔……”
小手將將攀上兒子的手背,陳舒芸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了下,大概有三四秒那樣長。她的舌尖甚至短暫地與兒子的舌頭碰了下。
“放開。”陳舒芸憤怒地瞪着兒子,這乖張的傢伙卻笑得更加開心。
“媽,別生氣,今晚我們一起睡。”
說着,這傢伙一屁股坐在牀上,一抬腳,拖鞋從腳上掉下。
陳舒芸立馬抓着他的胳膊,“不行不行,你都快二十了,還跟媽一起睡,羞不羞啊。溪月知道,一定會跟你分手。壞傢伙,快滾。”
“媽。”韓安銘握住母親柔軟的小手腕,“你猜昨晚我在溪月那,和她做了什麼?”
“不想知道,快滾,再囉嗦,媽媽真生氣了。”陳舒芸奮力甩脫兒子的手。
韓安銘站起身,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我和她做愛了,昨晚連續做了三次,今早一次,中午離開的時候又做了一次。”
突然,一個枕頭飛過來。
“壞傢伙,想死啊,滾。”
韓安銘躲閃不及,被枕頭砸在臉上。還得賠個小臉,乖乖把枕頭遞給母親。結果母親一拿到枕頭,便憤怒地揪着兩邊使勁砸在他身上。
“壞傢伙,你很得意,炫耀給媽媽聽。打死你,打死你……”
韓安銘一把環住媽媽,“媽,再打就把人打傻了。”
“壞傢伙,這種事也跟媽媽說,一點都不害臊。還有你,也不知道節制點,要是溪月懷孕了,你能擔得起責?警告你,要是讓她墮胎,你就別再見我。我纔不要那張不負責的兒子。”
韓安銘安靜了五六秒,纔開口,“放心,我們做好安全措施的。就內射了地一次,溪月提前喫了避孕藥。後面幾次都帶套了,而且我還射在她嘴裏。溪月很喜歡喝我的……”
“別說了,壞傢伙。”陳舒芸又羞又怒,“再胡鬧,媽真生氣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還有,你再像剛纔那樣亂來,媽直接回村裏住。”
“不敢,絕對不敢。”
“哼。”
見兒子離開,陳舒芸氣呼呼地鑽進被窩。半會兒沒睡着,忽然發覺臉很燙很燙。
“壞傢伙,和你爸一樣壞,再胡鬧打死你。”
黑暗中,陳舒芸氣憤地罵了句。
韓安銘回到自己臥室,倒是沒急着睡。他坐在筆記本前,手指啪嗒啪嗒在鍵盤上快速敲了一陣,然後把一篇txt文檔上傳到一個QQ羣裏。
“厲害厲害,又更新了。”
“感謝作者。”
“這次上壘了嗎,有沒有男主岳母的肉戲。”
“我的《只愛媽媽》快完結了,過兩天更新。”
“兄弟,你的書被人到處賣呢?”
突然有人@火星的夜空,也就是韓安銘本人。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操,哪個缺德玩意。”
罵了句,韓安銘急忙打字問:“兄弟,是哪個傻逼賣的?我這免費分享的也有人傳出去賣?”
“有,你看看。”
網友一連發了幾張截圖。韓安銘睜大眼睛仔細看了半會兒,差點兩眼一黑,沒背過氣去。
他的小說,《我的病弱美母》居然被人傳出去販賣,還有不少人買!
“666,免費的書也有冤大頭花錢買,牛逼。”
“他媽的,笑死了,那屌毛一章拆成三章賣。《我的病弱美母》才更新到第十章,書販子轉手就變成三十章了。哈哈哈……”
“夜流風的《只愛媽媽》也被書販子盜賣了,書販子更狠,才六十二章,轉手拆成一百章去了。不知道賣了多少。”
QQ羣裏,另一個作者夜流風立馬對書販子的祖宗十八代問候起來,重點關照了書販子的母親老婆和女兒。
一天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韓安銘關了筆記本,鑽進被窩裏。
沉寂了幾分鐘後,黑暗的屋子裏突然響起一句,“我操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