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第10章 子時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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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4



  第10章 子時之約

  驪山華清宮的夏夜,連風都是溫熱的。長生殿前的露臺上,九十九盞蓮花燈

浮在曲池水面,映得滿池碎金。嶺南進貢的荔枝裝在白玉盤中,顆顆飽滿如少女

初熟的乳首,剝開時汁液濺出,染得楊玉環的指尖嫣紅。

  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披帛襦裙”——說是襦裙,其實不過幾片輕綃與薄紗的

疊合。藕荷色的齊胸襦裙以一條細細的絲絛在胸前鬆鬆繫住,那絲絛打了個蝴蝶

結,彷彿輕輕一抽便會散落。胸前被布料兜住的曲線豐盈而柔軟,邊緣處微微透

出肌膚的顏色,彷彿隨時要漫溢出來,卻又被那層薄薄的綃羅堪堪擒住,欲遮還

露,欲拒還迎。外罩的蟬翼紗披帛從肩頭垂落,薄如輕煙,滑至肘彎處便不再往

下,露出整段玉臂——白膩如凝脂,在燭火與月光的交織下泛着一層溫潤的光澤。

那披帛隨着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飄拂,像一層隨時會被風吹走的霧氣,卻

偏偏留在了她的身上,比裸露更令人目眩神搖。

  裙襬的開衩更是大膽——從腰側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條修長

而豐腴的腿便在紗影中閃現一次。她不是瘦削的女子,卻也絕無半分臃腫——那

是恰到好處的豐腴,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清,骨骼勻亭,肌理細膩,在薄紗遮

掩之下,輪廓線條反而更令人浮想聯翩。燭光從斜下方照來,將她的身形勾勒成

一幅剪影——腰肢的弧線收得極窄,而腰下又豁然展開,像一隻細頸的玉壺,盛

着滿溢的春光。

  玄宗坐在上首,已有些醉意。安祿山坐在右下首,正與李林甫對飲。但楊玉

環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始終粘在她身上——當她俯身取荔枝時,當她抬袖拭汗時,

當她因酒熱微微拉開衣領時。

  “愛妃,”玄宗忽然招手,“來,爲朕剝顆荔枝。”

  楊玉環嫋嫋上前,跪坐在龍椅旁。恰好側身對着安祿山的方向,剝荔枝時手

指輕捻,汁液順着指縫流下,滴在胸前的襦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能聽見安祿山粗重的呼吸聲。

  “陛下,”李林甫起身,“臣不勝酒力,先行告退。”

  很快,其他臣子也陸續退下。最後只剩下安祿山,他舉杯笑道:“兒臣願陪

父皇、母妃盡興。”

  玄宗已醉眼朦朧,拍了拍楊玉環的手:“玉環,你替朕主持餘興……朕、朕

先歇息片刻……”

  高力士攙扶着玄宗離去。露臺上忽然安靜下來,只餘池中蛙鳴,遠處笙簫。

  宮燈的光暈在安祿山臉上跳動。他已卸去官服,只着一件無領汗衫,粗麻布

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肥碩的身軀上。領口敞開至肚腹,露出濃密捲曲的胸毛,

一直延伸到褲腰深處。

  “母妃。”他起身走近,酒氣混着汗味撲面而來。

  楊玉環後退半步,腳跟抵到欄杆。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曲池,身前是這座肉山。

她握緊團扇:“祿兒請自重。”

  “自重?”安祿山咧嘴笑了,黃牙在燈光下參差,“這宮中誰人自重?”

  他向前一步,龐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楊玉環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氣味——

羊羶、馬汗、劣酒,還有一種純粹的、未經馴化的雄性氣息。與玄宗身上常年

薰染的龍涎香截然不同。

  “陛下老了,”安祿山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砂石摩擦,“母妃青春正盛,

夜夜獨守空帷,不寂寞麼?”

  “放肆!”楊玉環揚起團扇欲打。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安祿山的手粗糙如砂紙,佈滿刀箭疤痕和老繭。他握得並不緊,但那種力量

感讓她心驚——只要他願意,可以輕易捏碎她的腕骨。

  楊玉環本該立刻抽回,本該高聲喚侍衛。可她沒有。

  那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滾燙灼人。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厚繭摩擦着她

細膩的手腕,能感覺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與玄宗保養得宜、柔軟無力的手完全

不同,與壽王少年人青澀的手也不同。

  這是握刀劍、挽弓馬的手。是殺過人的手。

  “娘娘的手在抖。”安祿山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她耳畔,“是怕,還是……

期待?”濃烈的膳臭燻得貴妃幾欲暈厥。

  楊玉環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腿在發軟,腰在輕顫,

最羞恥的是,腿間竟湧出一股熱流,浸溼了薄薄的襦裙。

  “你可知胡人與漢人何處不同?”安祿山的聲音低沉沙啞,像野獸的低吼,

“不止相貌、語言。便是牀笫之間,也迥然相異,兒臣願與孃親詳解……”

  他的另一隻手忽然按在她腰側。隔着薄紗,那粗糙的掌心緊貼她的肌膚,拇

指正好抵在髖骨上。

  “漢人男子,”他嗤笑,“講究什麼溫存,憐香惜玉。我們胡人不同——看

中了,就要了。按在草地上,扯開衣服,直接操進去。就是要讓女人疼,就是要

讓女人哭,這樣才能讓女人記住誰纔是她的男人。”安祿山的聲音毫不掩飾,在

殿蕪中嗡嗡作響。

  楊玉環的呼吸亂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畫面:草原,星空,她被按在草

地上,粗糙的手撕開她的襦裙,那根深褐色的、粗壯如兒臂的東西毫不憐惜的插

進來……

  “那日……洗兒禮,”安祿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娘娘盯着兒臣……看了

多久?兒臣數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東西?”

  “住口……”楊玉環的聲音細如蚊蚋。

  “住口?”安祿山笑了,胸膛震動,“可娘娘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順着她的腰側下滑,撫過臀瓣的曲線。楊玉環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

穩。更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竟微微抬臀,迎合了那隻手的撫摸。

  “看,”安祿山的聲音裏滿是得意,“娘娘這裏……已經溼透了吧?”

  遠處傳來宮女的嬉笑聲,驚醒了楊玉環。她猛地推開安祿山——這次用盡了

全力。

  安祿山後退半步,卻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汗衫的褲襠處,已經頂起一

個驚人的帳篷。那輪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見:粗長,上翹,頂端飽滿。

  楊玉環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落在那處……數日來,那驚鴻一瞥的記憶在深夜反

復折磨她。她會在侍寢玄宗時閉眼想象,會在獨自沐浴時用手指模仿,會在最隱

祕的夢境裏,被那根想象中的東西貫穿……

  而此刻,它就在眼前。勃起着,跳動着,隔着幾步之遙,散發着幾乎能聞到

的雄性氣息。

  “母妃,”安祿山舔了舔嘴脣,“華清宮西側有處溫泉,人跡罕至。兒臣今

晚在那裏……”

  他在邀請。赤裸裸的,不加掩飾……

  楊玉環握緊欄杆,指節發白。理智在尖叫這是足以誅九族的大罪,可身體裏

的火焰已經點燃。

  夏夜的悶熱,荔枝酒的微醺,數月來積壓的渴望,還有眼前這個粗野肥胖、

卻散發着最原始雄性魅力的胡人……所有的一切都在催毀她的防線。

  “今夜子時,”安祿山後退一步,深深看了她一眼,“兒臣在那裏等娘娘。

若娘娘不來……”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危險。

  “那兒臣就只好……親自來寢殿請安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肥胖的身軀在宮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褲襠處的隆起隨

着步伐晃動,像某種無聲的炫耀。

  楊玉環在露臺上站了很久。

  宮女來請她回寢殿時,她才發現襦裙的胸前溼了一片——不知是荔枝汁,還

是汗水,或是別的什麼。

  玄宗已經睡熟,鼾聲均勻。楊玉環躺在龍榻外側,睜眼看着帳頂的蟠龍繡紋。

身下的錦褥柔軟,身邊的男人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是大唐天子。

  可她的身體在發燙,腿間空虛得發疼。手指悄悄探入睡裙,觸到一片溼滑。

她輕輕揉弄那顆已然充血挺立的珠核,咬住嘴脣壓抑呻吟。

  腦海中全是安祿山:他粗糙的手,他滾燙的胸膛,他褲襠那驚人的隆起,還

有他說的那些粗鄙又直白的話——

  “讓女人疼,讓女人哭,讓女人記住誰纔是她的男人。”

  更漏滴答,子時將近。

  楊玉環輕輕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她走到妝臺前,銅鏡中映出一張

潮紅的臉,眼中水光瀲灩,脣瓣被自己咬得紅腫。

  她該去嗎?去了,就是萬劫不復。

  不去……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那些讓她渾身顫抖的想象,會繼續在每個深夜

折磨她。窗外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淒厲而誘惑。楊玉環深吸一口氣,解開睡裙的

繫帶。絲綢滑落,露出赤裸的胴體。她沒有再穿任何衣物,只披上一件墨色斗篷,

足以在夜色中隱匿身形。

  斗篷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膚。乳頭挺立着,摩擦着內襯,帶來細

微的刺痛。腿間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順着大腿

內側滑下。

  她推開殿門,夜風湧入。廊下的宮燈在風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衛在遠處巡邏。沒有人注意到,大唐最尊貴的貴妃,正赤

身裹着斗篷,走向華清宮西側那個禁忌的溫泉,當然她不是一個人,身邊跟着她

最信任的女官。

  走向那個肥胖粗野的胡人。

  走向一場未知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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