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純潔女友怎麼可能是蕩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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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4

  第三章 賣身的女友

  小薇從臥室出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我坐在沙發上,一夜沒閤眼,眼睛裏佈滿血絲。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我渾身
一顫,我抬起頭,看見她站在門口。

  她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白色棉質睡裙——領口有點鬆了,露出一小片鎖骨,
上面有暗紅色的痕跡。她的頭髮沒有像往常那樣梳理整齊,而是凌亂地披散着,
幾縷碎髮黏在汗溼的額角。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脣乾裂,滲着細小的血絲。

  但最讓我心驚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曾經清澈透亮、總是含着溫柔笑意的眼睛,現在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沒有光,沒有情緒,什麼都沒有。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像在看一個陌
生人,或者……什麼都沒看。

  「小薇……」我站起來,聲音嘶啞。

  她沒應聲,只是慢慢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下。她的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身體微微搖晃,像是隨時會倒下。

  我伸手想扶她,但她避開了。

  那個躲避的動作很小,但很明確。

  我的手停在半空。

  「阿晨。」她開口,聲音很輕,很啞,像砂紙摩擦,「你……喫早餐了嗎?


  我愣住了。

  這個問題太正常,太日常,正常到在這種情境下顯得詭異。

  「沒……還沒。」我說。

  「那我去做。」她轉身走向廚房,腳步還是那麼輕,那麼飄。

  我跟着她進去。她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麪包,動作熟練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過。但她的手在抖——很細微的顫抖,拿雞蛋時差點掉在地上。

  「小薇。」我站在她身後,「你……要不要休息?」

  「不用。」她說,沒有回頭,「我不累。」

  她把雞蛋打進碗裏,用筷子攪拌。蛋液碰撞碗壁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裏格
外清晰。

  「小薇。」我再次開口,「昨天……」

  「昨天我有點不舒服。」她打斷我,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可能是
感冒了。睡了一覺,好多了。」

  她撒謊。

  她在用最平靜的語氣,撒一個最明顯的謊。

  但我沒有戳穿。

  因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真相。

  早餐做好了。簡單的煎蛋和麪包,還有兩杯牛奶。小薇把盤子端到餐桌上,
擺好,然後在我對面坐下。

  她喫得很慢,很仔細,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像在完成某種儀式。她的眼睛
盯着盤子,沒有看我,也沒有看別處。

  這時,次臥的門開了。

  阿強走出來,穿着一條皺巴巴的短褲,赤裸着上身。他胸口和手臂上還有昨
晚留下的抓痕——細長的,暗紅色的,像某種恥辱的印記。

  他看見小薇在喫早餐,咧嘴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

  「喲,嫂子起來了?」他走過來,拉過椅子坐下,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
聲音,「我還以爲你得睡到下午呢。」

  小薇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她沒有抬頭,只是繼續小口地喫麪
包。

  「給我也來一份唄。」阿強說,眼睛黏在小薇身上,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再
到睡裙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痕跡,「昨晚累壞了吧?得多補補。」

  我握緊了手裏的筷子,塑料筷身在我手裏變形。

  「阿強。」我說,聲音冷得像冰,「你閉嘴。」

  「怎麼了哥?」他轉過頭看我,一臉無辜,「我關心嫂子還不行了?」

  「不需要你關心。」

  「這話說的。」他笑了,那笑容很噁心,「嫂子現在也是我的女人了,我關
心她不是應該的?」

  小薇的手抖了一下,牛奶灑出來一點,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白色。

  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紙巾,默默擦掉。

  「阿強。」我站起來,「我們談談。」

  「談什麼?」他也站起來,跟着我走到陽臺。

  我關上陽臺門,轉身看着他。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着他赤裸的上身,照着
他胸口那些抓痕,照着他臉上那種得意洋洋的表情。

  「昨晚。」我說,聲音在抖,「你對小薇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他笑了,「哥,你不是都知道嗎?你同意了的。」

  「我同意讓你帶她走,沒同意你……」

  「沒同意我什麼?」他打斷我,「沒同意我睡她?」

  那個字像一把刀,插進我心裏。

  「阿強。」我握緊拳頭,「她是我的女朋友。是你嫂子。」

  「所以呢?」他聳聳肩,「哥,女人嘛,睡一次是睡,睡兩次也是睡。再說
了,昨天是你親手把她交給我的。怎麼,現在後悔了?」

  我沒說話。

  因爲他說得對。

  我後悔了。

  後悔得恨不得殺了自己。

  「不過哥。」他湊近些,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一種惡意的興奮,「既然你
問了,我就跟你詳細說說。反正……咱們是兄弟,好東西得分享,對吧?」

  我盯着他,胃裏一陣翻攪。

  「昨晚啊。」他開始說,眼睛發亮,像在回憶什麼美妙的經歷,「我把嫂子
帶到我房間——就是你讓我住的那個儲物間。地方是小了點,牀也硬,但將就着
能用。」

  他從口袋裏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一開始呢,嫂子還哭,還掙扎。」他笑了,「你知道她力氣多大嗎?看着
瘦瘦小小的,掙扎起來還挺有勁。我按住她,她指甲就往我身上撓,你看——」

  他指着胸口的抓痕。

  「這些就是她撓的。不過我不生氣,女人嘛,第一次都這樣。害羞,害怕,
得慢慢調教。」

  我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裏,滲出血。

  「我把她按在牀上。」他繼續說,語氣越來越興奮,「她穿着那件睡裙——
就今天穿的這件。白色的,棉的,挺薄的。我一扯,釦子就崩了,露出裏面……


  他頓了頓,舔了舔嘴脣。

  「嫂子皮膚真白,跟牛奶似的。就是太瘦了,肋骨一根根的,摸着硌手。不
過胸還挺有料,我一隻手剛好能握住。」

  他說着還比劃了一下,動作下流得令人作嘔。

  「她一直哭,一直說」不要「」阿晨救我「。我就跟她說:」你喊啊,喊破
喉嚨你那個阿晨也救不了你。是他親手把你交給我的,你忘了?「」

  他模仿着小薇的聲音,尖細的,帶着哭腔,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聽了就不喊了,就是哭,眼淚嘩嘩地流。我就親她,從額頭親到脖子,
再往下。她身上有股香味,好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汗味,特別好聞。」

  他又抽了一口煙,眯起眼睛,像在回味。

  「然後我脫她褲子。她夾緊腿,不讓我脫。我就用力掰開,她腿真細,我一
隻手就能按住。內褲是白色的,棉的,上面還有個小蝴蝶結。我一把扯下來,扔
到地上。」

  他描述得那麼詳細,那麼生動,像在講述一部色情電影。

  而我,被迫聽着。

  「她下面……」他壓低聲音,語氣更興奮了,「特別緊。我手指進去的時候
,她疼得直抽氣。我說:」忍忍,一會兒就好了。「但她還是哭,眼淚把枕頭都
打溼了。」

  「夠了。」我說,聲音在抖。

  「別啊哥,這纔剛開始呢。」他笑了,「然後我就進去了。她疼得叫出聲,
指甲又往我背上撓。我就按住她的手,壓在頭頂,這樣她就動不了了。」

  他做了個按壓的動作。

  「一開始很緊,進都進不去。我就慢慢來,一點一點往裏頂。她一直在抖,
渾身都在抖,像片葉子。我就跟她說:」放鬆點,越緊張越疼。「但她放鬆不了
,身體繃得跟石頭似的。」

  他彈了彈菸灰。

  「後來我煩了,就用力一頂,全進去了。她」啊「地叫了一聲,特別慘,然
後就沒聲音了,就是哭,眼淚不停地流,但沒聲音,像啞巴了似的。」

  「我說你他媽閉嘴!」我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他臉上。

  很重的一拳。阿強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裂開,血滲出來。

  但他沒有還手,只是慢慢轉回頭,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哥,你打我也沒用。」他說,「事兒已經發生了。嫂子已經被我睡了,從
裏到外,睡得透透的。」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

  「而且你知道嗎?後來她就不掙扎了。像條死魚一樣,躺在那兒,隨便我弄
。我讓她翻身她就翻身,讓她跪着她就跪着。我說:」叫兩聲聽聽。「她就小聲
叫,雖然哭腔很重,但確實叫了。」

  他模仿着那種壓抑的、帶着哭腔的呻吟。

  「就是這樣。」嗯……啊……「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叫了。哥,你說女人是
不是都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其實很誠實。」

  我盯着他,渾身發抖。

  不是憤怒,是恐懼。

  恐懼他說的是真的。

  恐懼小薇真的……屈服了。

  「完事之後。」他繼續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我讓她去洗澡。她坐
在牀上不動,我就把她拖到衛生間。她站在淋浴下面,水嘩嘩地衝,她就站着,
一動不動,像傻了似的。」

  「我就幫她洗。」他說,「打沐浴露,搓泡泡,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都洗得
乾乾淨淨。她也不反抗,就是站着,眼睛盯着地面,眼神空的,跟今天早上一樣
。」

  他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洗完了,我把她擦乾,抱回牀上。她縮在牆角,抱着膝蓋,又開始哭。我
就跟她說:」哭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然後我躺下,把她摟過來。她身體僵得跟木頭似的,但我不管,就這麼摟
着睡。半夜她做噩夢,一直抖,一直說夢話,喊你的名字。我就把她搖醒,跟她
說:」你那個阿晨救不了你。以後你得靠我。「」

  他笑了,那笑容混着血,猙獰得像魔鬼。

  「然後她就乖了,不說話了,就是躺在那兒,睜着眼睛到天亮。今天早上我
起來,她還躺着不動。我就說:」去,給你那個阿晨做早餐去。別讓他起疑心。
「她就起來了,穿上衣服,出來了。」

  他說完了。

  陽臺上一片死寂。

  只有遠處傳來的車流聲,和樓下小孩嬉鬧的聲音。

  那些平常的聲音,此刻聽起來那麼刺耳,那麼殘忍。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我轉身,拉開陽臺門,走回客廳。

  小薇還坐在餐桌邊,面前的早餐幾乎沒動。她低着頭,手指無意識地摳着桌
布,指甲在布料上劃出細微的聲響。

  聽見我進來,她抬起頭。

  眼神還是空的。

  像兩個黑洞。

  「阿晨。」她輕聲說,「你們談完了?」

  「……嗯。」

  「那……喫飯吧。都涼了。」

  她站起來,端起盤子想去熱,但手抖得厲害,盤子差點掉在地上。

  我接過來。

  「我來。」我說。

  她看着我,眼睛裏有淚光閃過,但很快消失。

  「好。」她說,重新坐下。

  我把早餐端去廚房加熱。微波爐嗡嗡作響,紅色的數字一跳一跳,像倒計時


  我看着那個數字,腦子裏全是阿強剛纔的話。

  「她後來就不掙扎了。」

  「像條死魚一樣。」

  「我讓她翻身她就翻身,讓她跪着她就跪着。」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進我心裏。

  微波爐「叮」的一聲,停了。

  我拿出盤子,燙到手,但我沒感覺。

  端着盤子回到餐桌,小薇還坐在那裏,低着頭,手指緊緊攥着桌布,指關節
發白。

  「喫吧。」我把盤子放在她面前。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煎蛋,送進嘴裏,慢慢咀嚼。她的動作很慢,很機
械,像在完成什麼任務。

  阿強也從陽臺進來了,大咧咧地坐在餐桌邊,拿起小薇那杯沒動的牛奶,咕
咚咕咚一口氣喝完。

  「謝了嫂子。」他把空杯子放下,舔了舔嘴脣,「還是你倒的牛奶好喝。」

  小薇沒說話,只是繼續小口地喫煎蛋。

  「對了嫂子。」阿強說,「昨晚你內褲落我房間了。白色的,帶蝴蝶結那個
。我給你洗了,晾在陽臺上了。」

  小薇的手停住了。

  筷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低着頭,我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阿強。」我說,聲音冷得像冰,「你閉嘴。」

  「怎麼了?」他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內褲確實落我房間了啊。我幫
她洗了還有錯了?」

  小薇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我……我去洗碗。」她說,聲音在抖。

  她收拾起碗筷,快步走進廚房,關上了門。

  我聽見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啦啦的,很大。

  阿強看着我,笑了。

  「哥,你看嫂子,還害羞呢。」他說,「都睡過了,還不好意思。」

  我盯着他,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向廚房。

  推開門,小薇背對着我,站在水槽前。水嘩嘩地流,她手裏拿着一個碗,已
經洗了很久,還在洗,用力地洗,手指都搓紅了。

  「小薇。」我輕聲叫。

  她沒回頭。

  「小薇。」我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她。

  她身體僵住了。

  然後,我感覺到她在抖。

  很輕微地,但確實在抖。

  「對不起。」我說,聲音哽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沒說話。

  只是繼續洗碗。

  水很燙,蒸汽升騰起來,模糊了窗戶。她的手指在熱水裏泡得通紅,但她好
像感覺不到燙。

  「小薇,別洗了。」我關掉水龍頭。

  她終於停下來,低着頭,看着水槽裏堆積的泡沫。

  「阿晨。」她輕聲說。

  「嗯?」

  「……我髒了。」

  「你不髒。」我說,「是阿強髒,是我髒。你不髒。」

  她搖搖頭,眼淚滴進水槽,混進泡沫裏,消失不見。

  「我洗不乾淨。」她說,「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我抱住她,感覺到她溫熱的眼淚浸溼我的衣服。

  「小薇,我們離開這裏。」我說,「今天就走。去哪裏都行,只要離開這裏
。」

  她在我懷裏顫抖,哭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着我,眼睛紅腫,但眼神不再空洞。

  有了一點光。

  一點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光。

  「真的嗎?」她問。

  「真的。」我說,「我現在就收拾東西。我們馬上走。」

  她點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好。」她說,「我們走。」

  那一刻,我以爲還有希望。

  我以爲只要我們離開這裏,離開阿強,一切都會好起來。

  小薇會慢慢忘記,傷口會慢慢癒合,我們會重新開始。

  但我太天真了。

  我不知道,有些傷口太深,深到永遠無法癒合。

  有些污漬,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乾淨。

  而有些鎖鏈,一旦套上,就再也解不開。

  我們正要回臥室收拾東西時,門鈴響了。

  很急促的門鈴聲,還夾雜着用力的拍門聲。

  砰砰砰!

  像有什麼急事。

  我心頭一緊。

  小薇也僵住了,眼神里的那點光瞬間熄滅,重新變成空洞。

  「誰?」我問。

  外面傳來一個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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