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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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她扶着自己的膝蓋,像是做半深蹲動作;用自己私密的緊緻溫熱柔媚,來磨兒子的肉棒,頗有獎鐵杵磨成針的意境,分泌的蜜液澆灌在我這根發硬發燙的肉棒上,就更像是作業中給半成品添加潤滑,添加降溫。

  她低着頭,看着我們交合的下體,進進出出,她在上面的話,說是吞吞吐吐更恰當;恨不得頭髮再濃密一點垂簾在前,好遮蓋面容,否則這樣從上而下正視身下的兒子面容,迎上他的打量,還是會無所適從,該如何自處?倒是有點形而上學,一臉沉着,屏氣凝神,好像能看出什麼細節。也好像,那根進出她體內的肉棍,即使滾燙、靈活,充滿小夥的激情,依然不想當它是個活體,她只是在做一種尋常的運動。

  正是處於女上的掌控位,有了主動權控制力,才能考慮壓低自己的媚態,固然是母親身份的牽扯;也免得兒子看到自己這種流露,得意忘形自以爲是,以後滋生更多荒唐念頭。

  愈發像一種任務式的運動,低頭看久了,她視線有些欲蓋彌彰地隨意張望,就是不看我。

  抿嘴,呼吸沉重,很是凌亂;豐乳跳躍,違背主人的意思,展現女人姿態之媚;下面好像只有兩片嬌弱無力的小陰脣在緩衝着肉棒對她蜜穴肉壁的碾磨,每一下,都有新舊交匯的蜜液裹在兒子的棒身上,看起來,還是兒子得逞了,下身沒有一點抗拒,無任歡迎這根自己生出來的壞東西。

  我可以一動不動,但我的肉棒堅挺,硬得棱角分明,在母親的蜜穴吞吐中好像能故意再脹大,給予她充實緊裹,不落下風;不可抑制的快感在襲擾她的理性,喘息越來越急促,但還是因爲不小心瞥見看見我的陶醉樣,變得羞怒忿怨爲主導。

  平躺的迎合是配合,是引誘他快點出來;上位的吞吐,肉皺褶套弄,則更多是自己要索取快感,給男人的快樂是附帶效果而已,是這種觀感,且這種任務感是對於自己的。

  母親似乎很想我意識到這些。大部分女人,可以履行義務,但如果那個男人不是她慕強的對象,且有濃情蜜意,縱然作出上位主動。內心也不是完全欣悅的。

  這樣不知臊地主動送上自己寶貴的私處,跟被動承受衝擊相比那取悅姿態更明顯,大部分中國女性不想讓男人產生性能力上的自負,這跟她的體驗是否愉悅美妙無關,也跟她的家庭地位是否強勢方無關,這是女人的奇怪之處,內心的小驕傲。她們總有自己一套想法,不管合理與否,男人最好別反駁,要聽從順着。

  說白了,母親就是這麼一個總有着內心不服的女人,這跟她的個性有關,也跟攤上了父親這種神人,而形成的家庭生活夫妻生活有關,不鹹不淡,說好不好,說壞不壞。

  不過我顯然不如她意。一副飄飄然享受樣,且在這種事上面,未來的規劃也不在少數了;自豪,滿足。這恰好是女人最見不得男人展現的特性。

  這就惹得母親內心不滿不忿。而且從某種意義上,我比父親更不堪。因爲我現在依然是個被供養者,現在不守本份,奪取了出格的快感不說,還那麼的心安理得倒反天罡,讓母親來伺候他。就像小時候,你開玩笑讓母親給你捶背按摩之類,無論做沒做,她往往一會就反應過來,沒好氣地啐罵你,連連打消你的非分之想(當然,如果你是健康問題需要她這樣做,她是願意的,但純享樂主義,可不慣着你了)。因爲這既不符合身份,也不符合經濟基礎。

  不僅如此,現在我還踏馬那麼得意,以爲自己能力很強,以爲身上的女人離不開他這種能力,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冒犯啊。這踏馬不是女人的特權心性嗎,母親作爲女人內心更不爽了。

  看母親的神色微妙變化,我毫不懷疑。她會突然踹我一腳,或惡狠狠地掐我一把,即使我現在沒做多餘的言行,她也會這麼的莫名其妙。

  終究是個女人啊。女人這種生物,不可用標準的判斷來琢磨。

  按着自己膝蓋的手指泛白,隱約要發作,最終還是猶豫了一下,但也拗不過自己的情緒,總得說點話吧。突然地冷冷地說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學校都幹了什麼~你班主任都說了~」眼神像看穿了我的所有齷齪。

  「啊」,我表示不知所以,隨後眼神中是催促母親繼續套弄我肉棒的熱熾。

  母親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牙齒一彈嘴脣,好像要發狠;只見她雙手終於用力撐住我的胸膛,這樣看上去正常多了;滿腔悲憤化作沉重的落臀,好像報復發泄一樣。柔軟但有力的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開始凝聚力量。她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腰肢如同蓄滿力量的弓弦開始有節奏地抬起、上,渾身白浪翻滾,酥胸如水袋在搖慌,髮絲在空中蕩飛。

  然而,她掩耳盜鈴地爲此「解釋」,越說肥臀砸向我大腿的力道越沉,「嗯~黎御卿~你~你是不是上晚修跟人打牌~啊~噢哼~額呼~」,呼吸全亂了,還強撐着眼神兇人。

  「你~啊哼~怎麼~這麼~壞~呀~你真是混蛋~」

  看來是班主任的告狀,我擦,她不直接教育我,今天不說,我都不知道她知道。

  確實無法否認,但現在是什麼環境,快感不斷的,只當情趣騷話,不過還是回道,「學習累了~放鬆一下大腦嗎~」

  母親咬着紅菱似的嘴脣,呢喃道,「額~嗯哼~嗯~你~以爲你很厲害嗎~」,眼裏卻是水光瀲灩。

  感覺到節奏越來越偏離本意,母親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混着惱意和喘息,「嗯~說的是~成績~啊~啊哼~其實也不穩定~」

  這話琢磨起來真是不對勁,啊,是很對當下的味,好像在攤開某種母子禁忌話題。

  母親蜜穴內肉皺疊成額度緊密的環環套套,讓我的肉棒幾乎應付不了一浪一浪巨大的酥麻,我倒吸涼氣,我發出呻吟,我好像想動也動不了,看起來,我舒爽的神色極致到像苦澀了,好像母親的懲罰真的奏效。

  聽到我的動靜,母親騎乘的節奏逐漸加快,腰肢扭動得如同蠱惑人心的水蛇,每一次下沉都帶着一種要將自己完全釘死在兒子身上的狠勁,然而,這真的是報復嗎,越來越像,是她需要最深處的撞擊填滿那蝕骨的空虛。

  總之,這樣做母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她無法抵擋媚勁纏上她的呼吸,她的聲線,「嗯~嗯~啊~哼~」,低着的頭時而昂起,嘴脣奏出聊人心魄的嬌喘。期間我的肉棒沒對準她蜜穴口,她都心急火燎地用手捻着扶直,又深深地吞噬到底,好像跌倒了再趕緊爬起來的運動員,可謂百折不撓,但兇狠勁頭已經不成形了。

  我當然忍不住要迎合,無視母親最初的禁令,挺臀,迎接她蜜穴的吞吐,這樣更能撞到底,撞到花芯,給予更大刺激。

  「啊~你別動!」,母親拍了一下我腰腹。

  我精壯有力的胯部不要命般撞擊在母親雪白臀部的底座,知曉有厚實軟肉作爲緩衝,每一次撞擊都是那般有力、那般肆無忌憚,而那肥美蜜臀底部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撞出一抹蘊紅,可就是這麼一小團紅暈,非但沒有影響到這對蜜臀的美感,反而爲她更貼幾分嬌豔,畢竟白裏透紅的蜜桃纔是最甜。

  「啊……哼~你還動~呀哼~」,美婦在哀喘,她有些不能自已,劇烈的快感侵蝕神智。

  又威嚴不足的命令道,「啊~嗯~嗯哼~我讓你動了嗎~」

  好,我就繼續聽,樂得只享受不出力,不久後,母親將會後悔她最初的命令。

  此刻表情媚意昂然,顯得十分魅惑,伴隨着一次次大尺寸的吞吐,一次次發出高亢的吟叫。

  「噗嘰!」是肉根抽離她美穴,淫液灑落的聲音。

  「啪」是她臀肉撞擊我小腹,性器緊貼的呻吟。

  「嗯~你好自爲之吧~黎御卿~嘶哈~啊哼~」,母親仍不忘提點。

  母親玉臀快速起落,就像是一位騎着烈馬的女騎士,唯有我硬漲的雞兒隨着她的動作,在她美穴中進進出出,在她渾圓嬌臀中時隱時現。她雙眸裏籠着一層朦朦朧朧的迷離水霧,哼唧變得哀婉悠長,嬌弱不堪,紅潤臉頰幾縷青絲垂散,這個年紀的女人,媚而不妖,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

  這樣的姿勢又這個頻率,對這個年紀的母親的體能是個巨大考驗。

  終於,她哼唧着頭一揚,豐腴嬌軀落座到了我臀髖大腿之上,跨坐着,氣喘吁吁,喉間擠出短促的「嗯……」,「哼~好累呀~」,聲音黏糊得不像是對兒子能說出的,似是柔弱地委婉地透露自己的訴求。

  慾望隨着體液一同被排出,她面色潮紅,秀髮凌亂披撒,身上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再看我的小腹,也是被什麼舔弄過的瀅澤;即使沒有潮吹的現象,母親分泌的液體都不會少,水多的女人就是如此,很符合我對如狼似虎的女人的刻板印象;未成年的我就能品味到這種無上快樂,多慶幸,這種女人是我的母親。

  待喘息平緩,母親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掩飾不住的羞愧與憤怒,但她還是開始扭動了腰肢,這樣的行爲既有自嘲又有倔強,勾勒出成熟女人複雜而誘人的心境。

  她似乎,想我乾點什麼,但也不勉強爲之。

  然而被快感沖刷過的身心,難免風韻畢露如秋水般深邃,只能化作嘆息,虛抿櫻脣,投來極富感染力的幽怨,令看着的少年百般滋味。

  「啊哼~」,媚哼與動作同時響起。

  「啊」,是我發出的呻吟;母親閃過一些不悅。

  熟母有力的腰肢左旋右扭,我的肉棒,好像成了她桃臀控制的遊戲手杆,她的蜜穴則是個皮套,緊緊裹着,快感四面來襲,給我一種捉摸不定的銷魂刺激。

  「嗯~啊哼~」,熟母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內側,都在進行着有規律的痙攣着。然而對他來說,影響最大,莫過於那白虎饅頭穴的突然緊縮和擠壓,以及陡然提升的溫度,那一瞬間他幾乎要徹底噴射出來。

  我們的恥骨緊貼,肉棒跟她媚肉好像融爲一體,所以在她挺動中,肉棒也扯着她嫩肉媚肉,龜頭凹凸的棱邊,更加深入的嵌在穴肉的褶皺上,看似小幅度的挺動,都能帶出好大一片粉肉,白漿四溢,掛滿了我肉囊,讓彼此媾和之處變得油滑光亮,泥濘不堪。

  只有她蜜穴口被擠壓聳拉的陰脣,還提示着原本毫不相關,這是出格的結合。

  「嗯~嗯~」,這樣被肏弄的幅度不大,母親酥胸驕傲地堅挺,輕微晃盪,蓓蕾硬到發尖,時而脣齒咬合鬆開,秀眉輕蹙着眼眸時而開合,呻吟平緩有序,不高亢顫慄,也媚意十足。她蜜穴的腔道好像被摺疊成了肥厚緊緻的肉環,套着我的肉棒,感覺我們的性器都被壓迫緊縮在一起了,變短了,但敏感神經更聚焦了,再加上她雙腿的夾力,帶動着蜜穴吮吸撕咬,我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快感,神經的酥麻上升得特別急躁。

  女上的女人容易獲得充分快感,除了能堅實地一直頂着花芯,更充實腔道,更在於她能自己找到舒爽的點,一直跟着舒服的節奏挺動;且陰蒂更容易被壓迫到,快感多重。

  別看母親反應不激烈,可越來越帶感的節奏,鼻腔裏也哼聲綿長的、顫抖的「嗯……」,眉梢眼角,萬千的風情,嬌羞媚態絲絲入骨,都證明着她很享用此刻。

  對母親而言好景不長的是,女上固然有掌控感,她不得不打量着我的神態,更激發她的羞惱,我從她神色中似乎都能聽出一聲「呸~」,或者其他咒罵。

  眼前情境難免成了,她作爲母親還要竭盡心力地取悅我這個大爺……做得還是如此羞恥的行爲。

  但也因爲快感,也因爲不可避免的疲累,提不起那種發難的勁,只得一邊扭動,一邊嬌喘勾人,一邊用眼神來鞭撻我方能解忿。

  不過怎麼會「鬥」得過貪婪快感的我呢,我難道會因爲她這種惱中帶媚的撩人姿態而停下?或虛僞地不斷好語相勸?

  終究還是母親「疲憊」了,隨着扭動的持久,節奏的適應,反而陷入了像一種醒了但不願意起來的執拗狀態;這很好理解,舒服過頭,不就有了倦意嗎;本來就睡眠時間跟以往相對縮短了很多,因爲我的折騰。

  青絲半掩面,時而合上的眼眸,越看越像困盹中,更加深了我對她的這種觀感,好像一個女人,睡意惺忪被男人硬拖着肏了,還要自己出力的女上位;但這是她熟悉的人,因而心理沒有牴觸,但睡意在抗議,快感又撓人,只得有種懨懨地看着身下使壞的男人,在不情不願的挺動中,白眼、媚眼、瞪、剜、啐,都輪番傾瀉到我身上。

  越是這樣,情緒越豐富複雜,我越受用,在這種充滿生活居家氣息的紛雜中,那股女人往日蘊藏的騷媚顯得更難能可貴。

  但這樣扭動腰肢,也很消耗體能。

  不久後,她依舊蹙眉帶怨,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啊哼~」,長舒呻吟,身子往後一倒,雙手後撐牀面,緊緻順滑的媚肉牢牢裹着我的肉棒,沒有脫離,銜接自然地轉爲正面女上的緊貼式套弄,略微帶點上下,雙腿比剛纔分得更開,生怕阻礙了自己的動作。

  依舊動作幅度不大,我肉棒在她蜜穴中的進出不完全,不過能觀賞到淫亂細節,肉棒裹滿白漿,在她套弄幾下後,又匯聚滴落我的陰毛、陰囊上;看到母親私處一圈嫩紅鮮豔的媚肉,在我肉棒的充塞下始終無法合攏。

  看着母親的「倔強」又顯露疲憊,我蠢蠢欲動,「媽,要不,我來動吧」。

  「嗯~不行~你不準動~嗯~哦哼~」,說完,可她還是自覺加快抽提臀的速度,蜜臀壓迫我的大腿,蜜穴攪弄我的肉棒,一副將這臭小子壓在身下教育起來的姿態。

  她喘着粗氣壓抑着呻吟用手撐在身旁,隨着性愛動作逐漸迴歸正規,細膩蜜肉和堅硬棒根的較量也再次打響,綿密且繁多的穴肉一層層的裹挾着肉棒,試圖用她的溫柔將其榨乾,而少年的雞兒雖然被層層包圍,卻也沒有放棄抵抗的想法,每一次被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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