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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遠方客船的汽笛聲,喚醒舊時的回憶。
我尋遍茫茫旅客,卻不見曾經的身影。
他是否會懷念,半島咖啡的味道。
……”
這首歌,顧菀清用漢語來唱,但歌詞卻是她自己翻譯的日語原版歌詞,與大衆所熟悉的那首半島咖啡並不一樣。
“咦,歌詞不太一樣啊。”
“很好聽就是了。”
“主播朋友不是歌星我不信。”
“主播是悄悄請了哪位大歌星嗎,讓我猜一猜。”
“怎麼好像是日語原版的歌詞?我以前聽過。”
……
禮物幾乎一直沒停過,直播間人數,熱度齊齊飆升,已經進入平臺前五十名。
秋草盯着人數驚呼道,“小姑,五……五千六百多了。”
“天吶。”陳舒芸興奮得差點暈過去。
她的賬號關注人數直接突破了一萬。
“再來一首。”
……
觀衆們紛紛刷屏。
陳舒芸趕忙殷勤地給顧菀清倒了杯水。
潤了潤嗓子,顧菀清眉眼一挑,“哎呀舒芸,這次換你來唱吧。”
陳舒芸連忙擺手,“大家都期待你呢,嘻嘻,菀清姐要不要再來一首?”
“嗯,好吧,再唱一首什麼呢。”顧菀清突然想起一首老歌,“哦,有了,就唱《易碎玫瑰》吧。哈哈,我也是會粵語的哦。”
“好厲害。”秋草捏着小手,對長得傾國傾城,又多才多藝的大美人敬佩不已。
“菀清姐有空的話,我想請教你怎麼唱好歌。”陳舒芸說。
顧菀清用右手食指颳了下小少婦的鼻子尖,“OK了。”
接着,她對直播間觀衆說;“那就再唱一首《易碎玫瑰》,希望大家喜歡。”
休息了五分鐘,美妙的歌聲再次想起。經典粵語老歌,原唱爲王芸的《易碎玫瑰》再次點爆直播間的激情。
“城市霓虹暮色深,晚風喧囂今夜更冷。
誰爲玫瑰花香停,瓢零落碾作塵。
一顆被傷害過的心,從此不再輕易相信。
獨自深夜裏沉醉,寂寞傷心人。”
秋草再次指着直播間人數驚呼,“兩萬五千八百……天吶,快三萬了。”
彈幕滾動,快速刷新。
“這首《易碎玫瑰》竟然比汪芸唱得還好聽。”
“主播朋友該不會是汪芸本人吧。”
“汪芸是我女神。”
“不對不對,比汪芸唱得還經典。”
今天過了把唱歌的癮,顧菀清先後唱了六首歌,直播間人數頂峯時候逼近十萬。
唱到最後一首歌時,屏幕上各種大禮物特效滿天飛。
什麼火箭,星軌列車,爛漫煙花,告白氣球,一個接着一個。
一聽說她不繼續唱了,直播間一片哀嚎,紛紛要求露臉看一眼。
回憶當年,自己站在舞臺上,也是這般,享盡榮光。
顧菀清很感動,差點就哭了。
盛情難卻之下,她答應與觀衆打個招呼。
卻沒有露出整張臉,而是用陳舒芸的鏡子遮住眼睛以下,出現在鏡頭裏。
“大家好,我要下播了,以後有空還會來舒芸的直播間唱歌給大家聽。再見。”
出現在鏡頭前十幾秒,一雙動人心魄的眸子便展露出令人爲之傾倒的絕代風姿。觀衆們興奮異常,直呼天人。
沒出現之前,有人懷疑她的顏值,猜測是喬碧蘿之流。
看見那雙清澈透亮,充滿溫情的眼睛後,誰都知道那鏡子後面擋住的一定是一張絕世美顏。
沒有使用美豔特性,純天然,真真正正的大美人。
陳舒芸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後,就下了播。
激動地查看禮物數量,換算下來,一個半小時的直播,竟然收到了十五萬多。
與平臺分成,加上繳稅,她竟然賺了五萬多。
要知道才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啊。
“啊呀,菀清姐。”陳舒芸激動地抓着顧菀清的胳膊,“你好厲害,這次直播,就賺了五萬多啊。哈哈,等體現出來,我轉一半給你。”
秋草笑道,“難怪很多人工作不幹,一天天就弄直播,真的來錢好快啊。”
顧菀清又捏了捏小美人的臉頰,“轉什麼呀,姐姐我只是愛好唱歌而已。呵呵,舒芸記得請我喫飯就好了。”
“嗯嗯,謝謝菀清姐。”
這邊直播賺了大錢,還漲了幾萬粉絲,三個美婦開心得商量晚上去哪裏逛街購物。KTV那邊卻出了意外。
韓安晴去包廂外上廁所,回來在走廊被三個男人攔住,說想認識一下。
小姑娘不想搭理他們,縮着身子,靠牆走。
卻被一把攥住胳膊,臉蛋被摸了一下。
“啊啊,放開我,哥,哥……”
她害怕的要死,開口大喊。用力掙脫後朝包廂跑去。
三個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笑嘻嘻地跟上去。
幾秒鐘後,五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先後從包廂裏衝出來。韓安晴跟在後,一邊用溼紙巾擦左臉頰,一邊哭哭啼啼伸手指向三個騷擾她的男人。
“就是他們。”
李嘉圖動作比韓安銘還快,“誰摸的,道……啊喲。”
“嘿嘿,老子摸了又怎麼樣,小白臉。”一個光頭一拳打在李嘉圖臉上,挑釁地直視着陸齊他們。
“我操你媽。”
韓安銘飛出一腳,喘在光頭心窩上。陸齊,陳西,高馳野接着衝上去,把三個男人踩在地板上。
“是要道歉,還是進派出所住幾天。”高馳野蹲在光頭旁邊問,“另外,打了我哥們一拳,醫藥費也得給吧。”
光頭眼珠子一轉,“道……道歉,道歉。”
三個男子心不甘,情不願地向韓安晴道了歉,打人的光頭又給李嘉圖轉了三千塊。
沒想到才跑到樓梯轉角,就伸手惡狠狠指着陸齊他們出口威脅。
“媽的,小逼崽子,你們人多,等下老子讓你笑。”
“你媽。”陳西走過去,三個男人嚇得拔腿就跑。
回包廂安慰了下韓安晴,大家都沒了唱歌心思。另外,李嘉圖挨那一拳不算輕,韓安晴心疼地拉着他一定要去醫院看看。
大家拿上手機,檢查沒有遺漏什麼後,就出了包廂。
沒想到剛剛走到KTV大堂,就被七八個男人圍住。
“操,就他媽你們打我兄弟是吧。”一個長得像孫笑川,菠蘿頭髮型,身材較胖,差不多四十歲的男人指着陸齊他們。
五個男人下意識地迅速把三個女孩護在中間。
李嘉圖捂着捱了一拳的右臉,爭辯道,“是這個光頭騷擾我女朋友。”
“我騷你媽。”
“小心。”
陸齊伸手要攔,還是晚了一步。菠蘿頭男人手裏鏈子猛地砸來,李嘉圖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操。”
陸齊一咬牙,抬腳就踢。陳西,高馳野,韓安銘也撲上去,逮住菠蘿頭同夥就打。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胸前彆着對講機的KTV經理站在一旁,急地直跳腳。
雖說人數少了一半,但陸齊他們都是年輕氣盛的大小夥子,對戰這些平日沉迷酒色的男人,倒沒落下風。當然,每個人身上都捱了好幾下。
楊溪月拉着安雅,安晴躲到邊上,趕緊報了警。附近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很快驅車趕來。
高馳野亮出自己的證件,帶頭的警察立馬挺直身子,敬了個禮。
“騷擾女性,還敢襲警,嚴重危害社會治安,都抓起來。”
帶頭警察抹了把汗。幸虧高馳野沒啥事,不然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的公子在他轄區出了事,這輩子大概別想進步了。
公事公辦,高馳野沒弄特權。坐上警車,他們也去了派出所。不過很快就出來了。
“高隊。”派出所副所長把幾張資料遞到高馳野面前,“剛剛給他們做了指紋身份識別,那個傷人的李濱不太對勁啊。”
高馳野接過資料,眉頭漸漸皺起來。
“這個李濱嚴重傷人,先別放他出去,記住,誰打招呼都不行。”
“是。”副所長立馬敬了個禮。
陸齊載着李嘉圖去醫院治傷,韓安晴兄妹和楊溪月也跟着去看望。陳西和小宇返回公寓。高馳野則把安雅送去學校。
不過很快車子改變方向,去了他家。
因爲剛剛接到電話,秦霜凝工作加班,今晚住警局職工宿舍。
後視鏡裏,高馳野嘴角止不住地上翹。
一進家裏,就動用私權給江城一中校長打了個電話,讓其告知安雅的班主任,說她今晚有事,先不上晚自習。
明早再去學校。
解下襯衫上面的兩顆紐扣,等小姑娘喝了口茶水,高馳野雙手摟着她的腰,直接把人抱在腿上坐着。
“大叔,唔唔……”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