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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01)
那是1996年春天,顏翠玉帶着女兒洋洋去了海淀區的父母家打算今年在孃家過年。
今天,她的父母帶着女兒正開開心心的包着餃子呢,電話鈴響了,坐在客廳看電視的顏翠玉以爲是有人給父母打電話拜年,於是,也沒打聲招呼就挪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端是一個很陌生的聲音,聽起來聲音悶悶的讓人很不舒服。
「你老公不在你身邊兒吧?」這話說的,讓顏翠玉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誰呀?」
「你先不用管我是誰,我猜你丈夫肯定不在你身邊。對嗎?」
那個陌生人用一種很篤定的語氣問道,並且那種語氣不善到令她感覺很是厭惡。
於是,顏翠玉也沒了好脾氣懟道:「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掛了啊!」
話說回來,誰家大過年的接到這種電話,不生氣的?她忍不住又開口:「大過年的讓人掃興,你丫是有病吧?有病治病,沒病死去!」
說完就要把電話掛掉,可對方趕緊說:『哎哎,我這可是好心的啊,你不要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丈夫,現在正在陪着別的女人過春節呢。」
「他們倆現在正在嘉慶飯店302房間裏鬼混,你現在去抓姦的話還來得及。」
那個男人說完之後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哎你……」對方的話讓顏翠玉有些猝不及防,她站在桌前握着聽筒愣了半晌,努力的分辨着剛纔的電話是誰打的?目的又是什麼?
並且,她也在努力的回想着那個人電話裏的內容。
這些年,她總覺得,她和丈夫的夫妻感情挺好的,甚至有點漸入佳境的感覺,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是那種人。
三十歲的顏翠玉是正宗的北京大妞,169的身高,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有一雙可以說話的桃花眼。
當年嫁人,身邊人都勸她好好考慮考慮,嫁給郭佳俊,純屬下嫁。
而郭佳俊也對她承諾過會保護她,照顧她,愛護她,事實上,相愛五年,他確實也是這樣做的,對此她很滿足。
此刻的她覺得給郭佳俊幾個膽子,他也是不敢背叛自己的,她十分篤定,也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1988年,她畢業於一所專科學校,隨後到了密雲區的一家國有企業上班。1990年的時候,她認識了一位同在一個企業上班,比她大4歲的丈夫郭佳俊。
說起來,當初還是郭佳俊追求的她,毫不誇張的說,當時她的選擇有很多,有錢的,有權的,但她偏偏選擇了長相秀氣內斂,性格活潑開朗的他。
兩個人在認識了兩年之後,於1992年初結婚。
同年,年底的時候,他們的女兒洋洋出生了。
這女兒出生以後,郭佳俊就決定,要給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打拼出一份優渥地生活,遂從單位裏辭職,和朋友一同做起了生意。
再後來,他就成立了自己的環保材料公司。
郭佳俊呢,也就是我後來的父親,不得不說他確實是一位做生意的好手,再加上趕上了時代的紅利,坐上了致富地早班車。
這公司成立之後,生意就非常的紅火。隨後的幾年裏,他是越來越忙,相應的也經常會很晚纔回家,應酬多嘛。
同時,就算回家後也是帶着滿身的酒氣。
但是顏翠玉對自己的丈夫很信任,她也很心疼丈夫每日忙於工作和應酬,於是經常趁着丈夫在家的時候,給他熬一些滋補的湯,樂此不疲的做一些他喜歡喫的菜。
夫妻倆人就這樣平平靜靜地又紅紅火火的度過了兩年的光景。
直到接到這通電話後,儘管顏翠玉死活都不相信丈夫有一天竟然會有外遇,自己的丈夫值得她的信任。
可是如今,這突如其來的電話,總讓她感覺猶如芒刺在背,畢竟老話說的好無風不起浪。
呃……她這心裏呀,就像是喫飯的時候喫到了一隻蒼蠅,哎呀,格外的讓她不舒服,心裏膈應的慌。
老話說的好,男人有錢,就變壞,旁人這樣說的時候,顏翠玉總是默默一笑,不參與這些話題。
她甚至還會暗自得意一番,暗讚自己的眼光獨到,看人準。
可是到了現在,她也不敢十分肯定的說:「我家老郭纔不是那樣的人呢。」
話說回來,這些年她見多了身邊聽風就是雨的好姐妹,受到一些閒言碎語的影響,二話不說就急吼吼地趕去抓現行,結果要麼弄得丈夫破罐子破摔,要麼就是捉姦不成反坐蠟。
最後不管結果如何,夫妻倆人都會因此產生隔閡,最後難免落得草草離婚的下場。
顏翠玉她沒那麼傻,也不想這麼做。
她強迫自己不要去相信那個陌生人的話,但是,自己的內心深處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剛纔的一通電話。
回到家後顏翠玉坐在沙發上,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坐在沙發上,盯着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的春節聯歡晚會,心裏亂糟糟的,一點兒也看不進去。
她的滿腦子都在回想着剛纔那個男人的話:「你丈夫正在跟別的女人在嘉慶飯店302房間裏鬼混。現在去還來得及。」
她的內心就像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不停的在她耳邊嗡嗡嗡地狗叫個不停:「快去看看吧,快去看看吧。」
一個則不停的在勸她:「要相信自己的丈夫,他每天都辛辛苦苦的爲了我們的小家在外面辛苦打拼,自己要無條件的相信他。」
時間就在顏翠玉這擰巴的狀態下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當那一句該死的告密電話循環了第N遍的時候,她終於是冷靜了下來。
她還不想離婚,她還愛着丈夫,她決定,先得沉住氣,再冷靜地慢慢的處理這件事。
就在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房門響了。
顏翠玉不動聲色地朝門口望了一眼,只見丈夫郭佳俊帶着一臉的倦意回來了,他換好了鞋子就坐到了妻子身邊,輕聲問她。
「你怎麼還沒睡?洋洋睡了嗎?」
顏翠玉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後,意有所指的開口:「她早就睡了,你今天去哪兒了?過節都要這麼忙嗎?」
郭佳俊則平靜地說:「唉,我下午出門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要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當時我們談的事情比較多,這不,一不小心就忘記時間了。」
顏翠月則是忍不住地冷笑了一聲:「是在嘉興飯店302房間見了面,是嗎?」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但木已成舟,窗戶紙捅破後,再後悔已經沒有了用,只能硬着頭皮面對了。
郭佳俊腦袋則像是被人凌空掄了一悶棍,腦子嗡嗡地一陣天雷滾滾,他的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愣了幾秒鐘之後,反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跟蹤調查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今天本來是想去捉你個現行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得給你留個面子。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顏翠玉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發火。
郭佳俊沉思着,頹然的就低下頭來,他也不是個敢做不敢認的人:「對不起老婆。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她叫劉濤是今年剛大學畢業就到了我們公司,人很能幹,業務能力也很強,說實話我很欣賞她。」
說着他抬頭觀察妻子的神情,見她也在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
正猶豫要不要接着往下說的時候。
顏翠玉開口了:「我在聽,你繼續。」
郭佳俊輕輕鬆了一口氣:「她口才也很棒。我們公司好幾項難纏的業務,都是她談成的。有的時候呢,我搞不定的客戶就會帶着她一起去幫我解決問題,她很聰明,也很會來事兒。」
這郭佳俊一邊說着,一邊搓着手,似乎在努力的想出一些不傷害妻子的措辭。
但是他並不知道的是,他所說的每一個字,對妻子而言,都是一種傷害,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利劍,刺向顏翠玉的心口。
試問,有那個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當着她的面,對一個小三誇個不停的?簡直豈有此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顏翠玉都要委屈的落淚了。
但他依舊滔滔不絕的訴說着她的好:「我覺得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沒有搞不定的客戶。」
「完了?」顏翠玉,強忍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質問道。
「完了。」郭佳俊終於是開了竅,見妻子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他不由得再次低下頭去。
「你很喜歡她,對不對?」顏翠玉強忍着淚水問道。
郭佳俊抓耳撓腮的想了想說:「我只是對她有好感,談不上喜歡吧。」
閆翠玉冷哼了一聲:「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啊!那個11月份出差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們是因爲談成功了一單大生意,很高興,於是就喝了一點酒。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所以……」
我郭佳俊停頓了半天,又接着講述起來。
「那一次出差的時候,帶了三個員工,其中就有劉濤。我們幾個人談了一單比較大的生意,那天晚上大家都很興奮。於是,我就請他們喫了個飯。期間還喝了一些紅酒。」
衆所周知,酒是色媒人,遇到搞不定的女人,你喝就對了,一喝一個不吱聲。
郭佳俊口中的劉濤也就是後來生下我的媽媽,自從進入公司之後,一眼就相中了我爸,再加上那天晚上啊,我媽有意多飲了一點小酒,心裏也起了一些小九九。
他們酒足飯飽之後,還沒盡興的衆人提議去唱卡拉OK。
郭佳俊,一拍大腿,定下了基調,今天不醉不歸,卡拉OK走起。
沉寂在燈紅酒綠中的衆人,玩起了助興小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幾輪之後,我媽輸了。作爲獲勝者的郭佳俊,當時喝的,也五迷三道了,藉着酒勁就想逗逗我媽:「小濤啊,你來說說你今天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不許撒謊啊?」
我媽,別看當時很年輕,可那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的女人,多少也見識過大場面了。
她不緊不慢的摸起桌上的煙,從中掏出一根香菸,夾在手上優雅的放在嘴裏,美美地裹了一口。
然後輕輕的吐在了郭佳俊的臉上:「紅色的。」
郭佳俊一愣,他既詫異我媽的不怯場,又佩服這種不拘小節的女人,不由哈哈一笑,決定再逗弄一番她:「我不信。你們誰信啊?」
大家也跟着起鬨,紛紛都說不行,不能是紅色的。
我媽她呢,也不爭辯,她起身踩着貓步緩緩走到包房中央,在舒緩地音樂中。
她伸出夾着煙的那隻玉手,水蛇般晃晃悠悠的舉過頭頂,搖曳着曼妙地身姿,側着精緻的臉頰,另一隻手緊緊貼在肚臍眼處,啪嗒一聲輕輕解開百褶裙上的紐扣。
接着緩緩褪下裙襬的一角,露出裏面紅色的蕾絲內褲。
衆人是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期待地看着我媽接下來的表演。
郭佳俊更是嚥下一口唾沫,拿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
接着咚的一聲,把啤酒瓶重重地放在了玻璃茶几上,哐的一聲,二話不說,起身走到包房中央,一把薅起我媽的腿彎。
在我媽的驚呼聲中,把她打橫抱起,對着目瞪口呆的衆人得意一笑:「今天的消費,我買單,都把嘴給我管好了。」
說完,猴急的帶着我媽回到了酒店。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我媽的意料,洗完澡的郭佳俊,好似幡然醒悟般,把我媽攆回了她的房間。
鬱悶了一晚上的劉濤,決定要主動出擊,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幸福的未來必須靠自己來爭取。
第二天清晨,她找了個藉口給郭佳俊,去了一個電話,讓他來自己的房間。
不知有詐的郭佳俊,洗漱完後來到了我媽房門前,正打算敲門呢,卻發現門是虛掩着的。
他沒有多想,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落地窗前,正站着身着白色連衣裙的大美女。
哪天,陽光明媚,微風不燥,初晨的朝陽透過紗窗打在劉濤洋溢着青春活力
的胴體上。
春風襲人,撩起了她的裙襬,半透的裙襬下,是一具熱情似火的年輕肉體,透過吊帶裙後,隱約可見,裏面不着寸縷。
老爸看着眼前香豔的場景,乾嚥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關上了房門。
面對着眼前像妖精似的女人,郭佳俊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脣。
而對面那個女妖精,見狀則是會心一笑,紅脣微微翕動:「俊哥哥,我們做個愛吧?」
這一句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讓我們的俊先生徹底破防。
媽的,郭佳俊暗罵一聲,老子他媽,豁出去了,先爽了再說。
自次,縱橫商場,所向無敵的郭佳俊,徹底淪陷了,拜倒在了我媽的石榴裙下。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尤其是像我媽這種知性,長的漂亮,同時還有點手段的女人,想拿捏男人,手拿把掐。
用我媽的話來說,她玩男人,跟遛狗一樣簡單。
後來長大後,我問我媽,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着給我爸當小三的,以你這性情,盤亮,心明的,幹嘛不挑挑揀揀地,幹嘛這麼着急出手?
她擰着我的耳朵罵我小沒良心的,說要不是自己上杆子的倒追你爸,你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受苦呢。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話說回來,在我媽勾引我爸後的當天,在我媽身上馳騁完畢後的俊哥哥很是自責,他懷着愧疚與痛苦的心情對我媽說:「我已經結婚了,以後恐怕無法對你負責。」
說實話,我爸也屬於拔吊無情的狠角色,奈何遇到我媽後,被全方位碾壓了。
也說不清當時是真心還是裝的,我媽躺在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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