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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03)
反鎖好房門後,我仰着頭,快速走到牀頭櫃前,拿起上面的衛生紙,在掌心裹了幾圈後,捂住還在流血的鼻子。
然後快速折返回門前,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
「洋洋,你杵在那裏幹什麼?趕緊上完廁所,回去睡覺。」
「哦哦……」然後是郭可兒走動的聲音。
我忍不住吐槽,你哦你媽個頭啊?我都被你害慘了。
這傻狍子,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在跟我裝瘋賣傻。
大晚上的不睡覺,起來害人,這事兒明天我肯定跟她沒完。
至於今天,還是先保住小命再說吧。我得想個辦法把老媽糊弄過去纔行。
說真的,要不是事發突然,我腦子宕機了,剛纔我肯定會想辦法把黑鍋甩給郭可兒再說別的。
就在我懊悔不已,爲什麼不這麼幹的時候,心臟突然就狂跳起來,因爲我聽見了老媽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迫於老媽日常積累的威勢,我趕緊遠離了房門,一動不動的等待着暴風雨的降臨。
寂靜的夜,更加,增強了我的感知能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媽媽的腳步聲在我門前頓住的壓迫感。
「晨晨?」媽媽的聲音雖然依舊婉轉動聽,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今天卻有一種別樣的魅力讓我的心莫名其妙的躁動不已。
以我對劉濤女士大魔王般的刻板印象,按理說,闖禍後,我應該害怕地惶惶不可終日纔對,可並沒有。
根本沒有那回事兒,更加不對勁的是我現在竟然連一絲害怕的情緒都沒有。
甚至有點興奮,媽媽的到來,我想看看門外的媽媽此時此刻,是不是還光着屁股,穿着肚兜,不僅僅如此。
我的大腦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情況下,開始不合時宜的不斷閃回着老媽線條流暢的大腿。
是的,我滿腦子,全是她白花花的大腿,還有她騎在老爸身上,嫵媚而又動人的妙曼身姿,我甚至能清晰地描繪出她那對精緻地蝴蝶骨匍匐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的樣子。
實在美的不可言說。
更揮之不去的是她向我走來時,那帶着露珠,飽滿豐腴又充滿誘惑的潮溼外阜。
我忽然發現我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懊惱我剛纔爲什麼要跑?
對的呀,我就應該等她過來給我擦鼻血時,順勢一把摟着她的大腿再趁機摸上兩把,不好嗎?
唉,大好的機會給錯失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抱抱赤裸着的老媽了。
「你這孩子,你鎖門幹什麼?開門讓媽媽進去。」
我晃了晃腦袋,想把腦袋裏這些奇奇怪怪想法甩出去。
好在,我在她的聲音裏,並沒有聽出什麼異常。
想象中的憤怒,質問,呵斥統統沒有。
這就有點奇怪了,今晚我闖了這麼大的禍,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我都撞破了他們的好事,老媽的表現不應該如此淡定纔對啊?
不暴跳如雷,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如此平靜。
我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個可能,難道她是想把我騙出去再打?
「咚咚。」老媽又敲了兩下門:「媽媽剛纔看你流血了,是不是不小心磕碰到哪裏了?」
「媽,我沒事,就是流鼻血,我自己能搞定的。」我現在很矛盾,既想開門看看老媽那火辣辣的身體,能抱抱就更好了,又怕開門後挨收拾。
在沒有調整好心態的時候,我無論如何都不想出去,不是我不開門,是我實在是沒辦法面對門外態度不明的老媽,萬一她是來打我的,我還傻呵呵的給她開門,那我不白給了嗎?
再說了,現在我滿腦子的大腿在飛,還有她彎腰抽紙時,赤裸裸,對我毫不掩飾的肥臀中央那翕動的兩瓣潤脣。
我不由得想甩鍋給老媽,她是一點不心疼自己的兒子,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對一個青少年的殺傷力有多大嗎?
真是對自己的身材一點逼數沒有的媽媽。
我想我就是被剛纔的場景刺激過頭了,或者是我對老媽香豔的身體抵抗力太弱了,這才導致年輕氣盛的我氣血上湧,流了鼻血。
說實話,我是不想承認這點的,因爲我一旦承認了,事情的味道就變了,在我潛意識中,對媽媽產生這種邪惡的想法,是不對的。
她可是生我養我愛我的親媽啊。但凡我對她產生哪怕一點點齷齪的想法,都該死……嗎?我想或許在心裏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吧?
前提是,你不能光着腚在兒子眼前晃悠吧,儘管是我有錯在先,那她一點責任都沒有的嗎?
說起來,很擰巴是吧?但我現在的狀態就是這麼擰巴。
「你先開門好嗎?出來讓媽媽看一眼,真要沒事的話媽媽掉頭就走。」
我依舊在掙扎:「媽,真沒事了,我已經……」
我想說我已經止住血,處理好了,無奈的是,一貫強勢的老媽果然沒給我機會。
咚的一聲,我能明顯感覺到,這次的敲門聲比剛纔大了幾分。
不出所料的,我的對抗,終是惹惱了她:「跟你好好說話,不好使是吧?我數三個數,你再不開門,你試試!」
「三。」
「二。」
不用想我都知道門外的大魔王,八成陰惻惻的攥緊粉拳後,配合着口中的三二一,正在依次對着我的房門伸出手指。
按照我家的慣例,這就是最後的通牒了,我要是再敢跟她來勁,就擎等着挨收拾吧。
同樣,以往的我也根本不會給她數到一的機會,就會老老實實聽她的話,我又不是賤皮子,沒事找什麼揍啊?
可今天不一樣,見識過老媽風情萬種那一面的我想再掙扎掙扎。
我是這樣想的,你的風情萬種可以給老爸,未嘗不能給兒子也展示展示吧。
「媽……你先聽我說,讓我開門可以,咱倆可不可以先商量好,開門以後你不能打我。」
「我好好的,打你幹什麼?你乖乖開門,讓媽媽看看你有沒有事兒,沒事媽媽掉頭就走。」
「騙人是小狗。」
我媽極其沒有耐心的回道:「騙人是小狗。」
得到老媽的承諾後,剛打算開門的我,又疑神疑鬼起來:「你也不能指揮老爸打我。」
之所以這麼問,當然是因爲劉濤女士沒少幹這種事,她有前科啊。
「你爸才懶得管你……」
「不行,你得讓我爸,親口對我說。」
「爸爸答應不打你。」哎呦喂,老爸還真的在門外,感情這兩口子合起夥來,準備收拾我啊?
一個負責騙,一個虎視眈眈的擼着袖子準備練我呢?還好我機靈。
知道外面危險重重的我,這下更不可能給他們開門了:「你們快去回去吧,我都困了,要睡覺了。」
「老郭,你去把牀頭櫃裏的備用鑰匙給我找出來,我看你兒子的皮又癢了……」
啊這……差點忘了家裏還有我房間的備用鑰匙,那我還掙扎個屁啊。
「晨晨,你再不開門,爸爸可救不了你了啊,要不我先回去睡,你跟你媽媽聊。怎麼樣?」
我想了想,倒也是個辦法:「那好吧,你走了,我就開門。」
聽着爸爸離去的腳步聲,我嘆了一口氣。
我是一直知道老媽的牀頭櫃裏有我房間的備用鑰匙,只是剛纔腦子太亂一下沒想起來這件事。
可是她也對我承諾過,未經我允許不會輕易的進我房間的。
我以前還覺得,老媽的個人素質沒得說,不愧爲當代家長們的楷模,知道尊重家人的隱私。
現在知道了,這個尊重是她想尊重就尊重,不想尊重也不是不可以。
年輕的我,早早的就在她身上喫了年輕的虧。
什麼叫做解釋權,什麼叫做霸權主義,而什麼又叫做她可以不用經過我允許,用備用鑰匙進我的房間。
房門的鎖只能鎖住門而已,,鎖不住老媽那顆想揍我的心。
爲了避免陷入到被動境地,我沒有猶豫咔嚓一聲,主動拉開了房門。
然後在開門的瞬間,我滑跪到老媽腳下:「對不起,媽媽,我錯了。」
在老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一把摟住她的大腿,嗷的一嗓子,就乾嚎起來。
我的想法就是,既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就把剛纔在她房間想搞卻沒有搞完的事情,給搞完吧。
果然,這次老媽的大腿給我的觸感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樣了,說來也奇怪。
老媽的大腿我是天天看,抱着睡,枕着玩也不稀奇,以前我是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腿而已,你有我有大家有,走路用的而已,分什麼美不美的。
但是,此時此刻,感受着掌心傳來的觸感,光滑細膩,如絲如縷,摸上去怎一個爽字能概括我此時的心情?
乾嚎中,入戲太深的我實在沒忍住,想捏捏看,捏一下有什麼感覺,於是乎,我就捏了老媽大腿上的嫩肉一把。
誰知這一捏,就壞事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媽媽的身體一僵。
「郭憶安!」
憤怒地老媽一臉的不可置信,她一把推開了我,然後怒目而視,揚起手對着我的臉就要扇下來。
措不及防之下,我被老媽推了一個趔趄,仰翻在地。
我下意識的用胳膊護住了我的臉,迎面而來的卻不是媽媽的疾風驟雨。
而是她急切的聲音:「別動,流血了。」
她伸出一隻手,拍開我的胳膊,捏住我的下巴抬起來,把我的臉往上仰:「聽媽媽說把頭仰起來,對,就這樣,先別動啊。」
她的手指涼絲絲的,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很輕。
我被迫仰着臉,眼睛只能看着天花板,餘光裏能瞥見她湊近的臉,眉頭微皺,卻一臉的關切。
「拿紙了嗎?」她問。
『拿了……』我騰出裹着紙巾的手,展示給她看。
老媽看着我手中皺巴巴沾滿血漬的紙,表示很無語。
「你呀。」她鬆開了我的下巴,轉身踩着小碎步,扭着胯,就去了客廳,回來時手裏多了袋紙巾。
她抽了幾張疊好後遞給我:「自己按着,跟媽媽來衛生間洗洗。」
「哦。」我乖乖照做。
去了盥洗室,老媽指揮着我趴在洗臉盆上。
我聽話的低頭雙手支撐在盆沿,老媽站在我的左側一邊彎腰幫我洗臉,一邊嘮叨着:「你說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扒什麼門縫啊?」
「我還想問問你們爲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要不是你們搞出來的動靜太大,吵到我了,我也不會好奇的過去看你們在幹什麼。」這話說的我都感覺自己挺委屈的。
媽媽給我洗臉的手一頓:「是媽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那你能原諒媽媽這一次嗎?」
我側過臉看着媽媽略帶歉意的臉,心裏很不是滋味,有些慚愧的收回了看向媽媽肚兜地目光。
真不是我有意去看的,而是老媽肚兜內襯外只套了一件鵝黃色的吊帶睡衣。
這種吊帶裝,設計的很性感,領口十分寬鬆,她微一欠身,就春光乍泄,我以前都沒見她穿過,我想媽媽可能是今天太過關心我,所以沒有想到這件衣服會走光的問題。
老媽鎖骨往下兩寸在我眼中一覽無餘,她再一躬身,我想不看都不行。
睡衣裏,小小的肚兜內襯被媽媽飽滿挺翹的豐胸頂的高高隆起,白嫩的乳房飽滿挺翹,像剛出鍋的大白饅頭,大半裸露在外,隱約可見兩顆珠圓玉潤的粉嫩蓓蕾頂着綢面內側。
目光微微上移,絲綢質感的鴛鴦肚兜頂端一條紅色的吊帶環繞着媽媽白皙的脖頸。
一隻點綴着金絲的紅蝴蝶,矗立在她的頸後,隨着她擦拭我臉的動作而顫顫巍巍。
多年以後,在我強烈要求下,媽媽不情不願的重新穿上這身鴛鴦肚兜後,不出所料的再次驚豔到了我。
試問誰能抵擋得住,一個成熟美麗且慣會強勢的大美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護着陰戶,兩條白嫩的大長腿微微彎曲,夾緊雙腿,害羞帶怯地望着你的老媽?
況且老媽欲拒還迎的模樣屬實讓人心生憐愛。
直到看見媽媽頸後矗立着的那隻金絲紅蝴蝶,因爲隨着我的撞擊開始撲閃起翅膀時,我才明白,媽媽何以,以小三之身上位。
可惜現在不解風情的我有些想不明白,巴掌大的肚兜,哪哪都遮不住,不知道媽媽穿來是做什麼用的?
沒看出我齷齪心思的老媽,一門心思的給我完臉後又擦乾,拿過衛生紙:「自己拿紙把鼻子堵上。」
「都不流血了。」
我媽沒好氣的回道:「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哪那麼多廢話。」
「哦。」我拿過捲紙,拽下一節,揉成團後塞進了鼻孔裏。
媽媽見我沒事了,就自顧自的走到花灑前,打開淋浴,試了試水溫,然後清理起我留在她腿上的血漬。
我不由得臉有些發燙:「媽媽,對不起。」
正在踮起一隻腳尖,仔細清洗自己大腿內側的媽媽,聽見我的道歉沒有抬頭:「今天的事兒,錯不在你,不用跟媽媽說對不起,收拾好了,趕緊休息去吧。」
「那媽媽也早點休息。」
「嗯。」
說完,我就轉身回到了臥室,關上房門後,我把自己扔到了牀上,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是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雙腿夾着被子,蹭了蹭,才感覺好受了一點。
想着今天晚上發生事兒,不知不覺就進入到了夢鄉里。
夢很亂,一會是媽媽和顏阿姨在爭吵,一會是爸媽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對罵着什麼。
一會又夢到了我被郭可兒攆的到處亂跑,最後好像夢到了我躺在媽媽懷裏,愜意地蜷縮着。
咚咚,「該起牀了。」媽媽的聲音從臥室外傳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從牀頭櫃上扒拉過來手錶,一看,六點半了。
剛想再眯一會,就感覺下體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放在眼前搓了搓手,我有些驚訝的看着手上黏黏的還會拉絲的液體。
猛地就坐了起來,脫下內褲一看,中間有一小塊溼溼的,看着不像是尿牀了。
「這是什麼?」我好奇的拿起自己的內褲,湊上前去聞了聞,有一股淡淡地麝香味。
「起來了沒?起來了趕緊去洗漱。」媽媽得催促聲在門外響起。
「哦,知道了。」我不耐煩的回應道,因爲我發現自己的雞雞,竟然不知道啥時候硬的發疼,不僅硬而且直挺挺的,這什麼情況……
我想了想,以前是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我沒怎麼在意,它硬一會自己就軟了,這還是頭一次,像今天這樣,硬的有些疼。
可這不對呀,它一直硬着我怎麼出門啊?
我試圖,按壓住它,讓它別這麼翹,結果適得其反,你越按它,它越跟你對着幹。
直挺挺,硬邦邦的。
咚咚,「你再不起來,媽媽進去了啊。」
「別進來……」我話還沒說完,門把手就開始轉動了。
我一看,算了不看了,情況緊急,也顧不上說話了,我拉開被子,滋溜一下就鑽了進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與此同時,老媽已經走了進來:「幾點了,怎麼還躺着?你自己說說,媽媽叫你幾次了?」
我現在哪有空,搭她的話啊,我躲在被窩裏,一門心思的試圖讓我的雞巴軟下去,可它根本不聽我的。
「再不起來,媽媽掀你被子了啊?」
我背對着她,一動不動,可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起牀是不可能起的,我還光着身子,翹着雞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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