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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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56章 冰山女醫生被按在自己的婦科檢查牀上失去了貞操以外的一切

三天前。

2026年6月10日,週三,傍晚五點四十七分。

魔都協和醫院門診樓三層婦科診區的走廊裏已經沒有候診的患者了。

最後一個掛號的病人在五點半離開,護士站的兩個護士正在整理當天的病歷和處方單,準備交接晚班。

婦科診區一共有六間診室,其中五間的門已經關上,燈也滅了。

只有最裏面的第六診室還亮着燈,門虛掩着,門上的銘牌寫着“周淑芬 主任醫師”。

周淑芬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着今天最後一個患者的電子病歷。

她的右手握着鼠標,左手端着一個紫色的保溫杯,杯蓋擰開放在桌上,杯口冒着淡淡的熱氣,枸杞和紅棗的香氣在診室的消毒水味道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在病歷的診斷欄裏敲完最後幾個字,點擊保存,然後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枸杞茶。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兒子周明發來的微信消息。

“媽,我鑰匙忘在學校了,蘇逸幫我去你那兒拿一下備用鑰匙行嗎?他說他正好在醫院附近辦事。”

周淑芬看了一眼消息,回覆了一個字:“行。”

然後她又補了一條:“我六點下班,讓他快點過來,我不想等太久。”

周明秒回:“好的好的,他說十分鐘就到。謝謝媽!”

周淑芬將手機放回桌上,繼續處理剩餘的文書工作。

備用鑰匙在她的手提包裏,包掛在椅背上,拿出來交給那個孩子就行了,不超過兩分鐘的事。

五點五十三分,護士站的小劉探頭進來。

“周主任,我們先走了,今天的病歷都錄完了,處方單也覈對過了。”

“去吧。”周淑芬頭也沒抬。

“您也早點走啊,別又加班到八九點。”小劉笑着說。

“知道了。”

小劉的腳步聲沿着走廊遠去,然後是電梯門開合的聲音。整個婦科診區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外機低沉的運轉聲和周淑芬敲擊鍵盤的聲音。

五點五十八分,走廊裏響起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不是皮鞋,是運動鞋踩在PVC地板上的聲音,節奏均勻,步幅不大,像一個年輕人在不緊不慢地走路。

腳步聲在第六診室門口停下。兩下敲門聲,力度適中,間隔恰到好處。

“周阿姨,我是蘇逸。”

“進來。”

蘇逸推開虛掩的門走進診室。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藍色的運動長褲,揹着一個黑色的雙肩包,臉上帶着那種讓所有中年女性都會放下戒心的乾淨笑容。

他進門後先環顧了一圈診室的佈局,目光從左到右掃過:辦公桌、電腦、打印機、藥品櫃、洗手檯、然後是診室右側那張標準的婦科檢查牀。

檢查牀是淺藍色的人造革面料,兩側各有一個可調節角度的腿託,牀頭有一盞可移動的無影燈,燈臂摺疊收起貼在牆上。

牀邊的不鏽鋼托盤上整齊地擺放着一次性窺陰器、棉籤、潤滑劑和幾個密封的採樣管。

蘇逸的目光在檢查牀上停留了大約一秒鐘,然後收回來,看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周淑芬。

“周阿姨好,周明說他鑰匙忘學校了,讓我來拿一下備用的。”

周淑芬從椅背上的手提包裏翻出一串鑰匙,從鑰匙環上擰下一把銀色的備用鑰匙,放在桌面上推向蘇逸的方向。

“拿好,別再弄丟了。”她的語氣不冷不熱,和她對待所有非直系親屬的態度一樣。

“謝謝周阿姨。”蘇逸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鑰匙,裝進褲兜裏。

然後他沒有轉身離開,而是看了一眼周淑芬面前的保溫杯,笑了一下。

“枸杞茶?我媽也天天泡這個,說是養生。”

“人到中年不養生,到老了就晚了。”周淑芬隨口說了一句,目光已經回到了電腦屏幕上。她的意思很明顯:鑰匙拿了,你可以走了。

蘇逸沒有走。他將雙肩包從肩上取下來,放在診室門口的椅子上,然後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周阿姨,我能在這兒坐一會兒嗎?我約了個人六點半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見面,現在出去也沒地方待。”

周淑芬抬頭看了他一眼。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子,乾乾淨淨的,是兒子的好朋友,在診室裏坐十幾分鍾等人,沒什麼不合理的。

“坐吧,別碰我桌上的東西。”

“好嘞。”蘇逸在診室靠門的那把患者椅上坐下來,掏出手機開始刷屏幕。

診室裏安靜了大約三分鐘。

周淑芬在處理最後幾份文書,蘇逸在椅子上低頭看手機。

空調的出風口對着檢查牀的方向吹,白色的一次性牀單在氣流中微微起伏。

“周阿姨,你這個茶快喝完了,要不要我幫你續點水?”蘇逸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保溫杯,杯裏的液麪確實已經很低了。

“不用,我馬上也要走了。”

“順手的事兒。”蘇逸已經站起來了,走到桌前拿起保溫杯,“飲水機在哪兒?走廊上?”

周淑芬猶豫了不到半秒鐘。讓一個孩子幫忙接杯水,這在任何社交場景中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如果拒絕,反而顯得刻意和失禮。

“走廊盡頭左手邊。”

蘇逸拿着保溫杯走出了診室。

他的腳步聲沿走廊向左遠去,大約過了四十秒,腳步聲折返回來。

他走進診室時保溫杯已經擰好了蓋子,杯壁上凝着一層細密的水珠,說明裏面灌了熱水。

“給您。”他將保溫杯放回桌面上周淑芬剛纔放的位置,然後回到椅子上坐下。

“謝謝。”周淑芬頭也沒抬地說了一聲,右手習慣性地伸過去擰開杯蓋,喝了一口。

熱水沖淡了杯底殘餘的枸杞味道,口感比之前寡淡了一些,但溫度剛好,不燙嘴。

她又喝了兩口,將杯子放下,繼續敲鍵盤。

蘇逸坐在椅子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嘴角的弧度和平時一模一樣。

他的右手拇指在屏幕上滑動,但眼睛的焦點並不在手機上。

他在用餘光觀察周淑芬喝水的動作。

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

C型藥物是透明的液態,溶於熱水後完全無色無味。

他在走廊的飲水機旁完成投放只用了不到五秒鐘:從褲兜裏摸出預先準備好的透明軟膠囊,捏碎,將內容物擠入保溫杯,擰蓋搖勻。

整個動作流暢到連走廊裏的監控攝像頭都只能拍到一個男生在飲水機前接水的正常畫面。

C型藥物的起效時間是十五到二十分鐘。現在是六點零四分。

他需要等。

六點零七分。周淑芬又喝了一口茶。保溫杯裏的水已經被她喝掉了大約三分之一。

“周阿姨,周明最近在家有沒有說過學習上的事?他上次模考數學好像沒考好,挺鬱悶的。”蘇逸開口找了個話題。

周淑芬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他跟你說的?”

“嗯,他說不敢跟您說,怕您罵他。”

“我罵他幹什麼,考不好就考不好,找原因補上去就行了。”周淑芬的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這孩子什麼都不跟我說,倒是跟你們同學說得多。”

“可能是覺得跟您說壓力大吧。您是醫生嘛,周明說您平時在家也是那種很嚴肅的樣子,他有時候不太敢跟您開玩笑。”

“我嚴肅?”周淑芬終於抬起頭來看了蘇逸一眼,眉毛微微挑起。“我在家和在醫院不一樣,他自己不跟我說話,還怪我嚴肅。”

“那周叔叔呢?周明說周叔叔也挺忙的,經常值夜班。”

“他爸比我還忙,外科那邊手術排不完,一週有三四天在醫院過夜。”周淑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一樣客觀的事實。

“不過也習慣了,我們這種雙職工家庭就是這樣。”

“那您在家不會覺得無聊嗎?就您和周明兩個人。”

“無聊?”周淑芬似乎覺得這個詞很新鮮。“我每天下班回家還要看文獻、寫論文、審稿子,哪有時間無聊。”

蘇逸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六點十二分。距離他投放藥物已經過去了大約八分鐘。

六點十五分。

周淑芬又喝了兩口茶,保溫杯裏的水已經少了一半。

她將杯子放下的時候,右手的動作比之前慢了大約零點五秒。

這個變化極其微小,如果不是蘇逸一直在用餘光精確地觀察她的每一個動作,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六點十八分。周淑芬停下了敲鍵盤的手,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用右手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了周阿姨?頭疼?”蘇逸的語氣裏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切。

“沒事,可能今天看了一天的屏幕,眼睛有點累。”她說完這句話後自己頓了一下,因爲她今天的門診量並不算大,只有二十三個號,比平時少了將近一半。

她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感到這種程度的疲勞。

她將這個念頭按下去了。人到四十一歲,偶爾的疲勞感不需要大驚小怪。

六點二十分。

周淑芬感覺自己的手指尖開始發麻。

不是那種血液循環不暢的麻木感,而是一種更細微的、像是有微弱電流在皮膚表面遊走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手指,麻感沒有消退,反而從指尖向手掌蔓延。

她停下了所有的工作,將雙手放在桌面上,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

“是不是低血糖?”她自言自語。今天中午她只喫了一個三明治和一杯酸奶,熱量攝入確實偏低。低血糖可以解釋手指發麻和疲勞感。

她從抽屜裏摸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咬了一口。

巧克力的甜味在舌尖擴散開來,但她的注意力沒有被味覺吸引,而是被另一個感覺抓住了:她的嘴脣在接觸巧克力表面的時候,觸感異常清晰。

她能感覺到巧克力表面每一條細小的紋路、錫紙包裝的邊緣、甚至是自己嘴脣上乾裂的皮屑和巧克力之間的摩擦力。

這不是低血糖的症狀。

周淑芬的大腦在這一刻啓動了一套她已經運行了二十年的臨牀診斷程序。

她開始在腦中逐項排查:手指末端麻木感,向近端擴散,伴隨觸覺過敏。

排除周圍神經病變(起病太急),排除腕管綜合徵(雙側對稱發作),排除頸椎病(無頸部症狀),排除低血糖(口服糖類後症狀未緩解)。

“不對。”她又低聲說了一個詞。

蘇逸在椅子上微微抬起頭。“周阿姨?”

“沒事。”她的聲音比剛纔低了一點。

她將巧克力放在桌上,試圖站起來。

她的雙腿在站起來的過程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無力感,膝蓋彎曲的角度比她預期的要大,她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右手撐住了桌面才穩住重心。

蘇逸立刻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周阿姨你沒事吧?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我說了沒事。”周淑芬的語氣變得生硬了。

她不喜歡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虛弱,尤其是在一個孩子面前。

她鬆開撐在桌面上的手,直起身體,但她的雙腿傳來的信號讓她的表情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裂痕: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熱。

不是肌肉疲勞導致的發熱,而是一種從皮膚深層向外滲透的、帶有明確指向性的熱感。

這種熱感集中在大腿根部和會陰區域,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膚下面埋了一根加熱絲,正在緩慢升溫。

周淑芬是婦科醫生。

她對女性身體的每一種生理反應都有精確到教科書級別的認知。

她立刻辨認出了這種熱感的性質:這是盆腔充血的前驅信號,是性興奮反應的早期表現。

但她沒有任何性興奮的理由。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同時運行着兩條思維線。

第一條是臨牀診斷線:手指麻木加觸覺過敏加無誘因的盆腔充血,三個症狀同時出現,指向中樞神經系統的異常興奮。

可能的原因包括:藥物作用、毒素暴露、或者極罕見的自發性神經遞質失調。

第二條是情境分析線:她在自己的診室裏,面前坐着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子,她的症狀在過去十分鐘內急速進展,而在這十分鐘之前她唯一攝入的東西是那杯被續過水的枸杞茶。

兩條思維線在“枸杞茶”這個節點上交匯了。

她的目光緩慢地從桌面上的保溫杯移到站在她身邊的蘇逸臉上。

蘇逸正看着她,臉上的表情是標準的“擔心長輩身體”的關切模式。

眉頭微蹙,嘴脣微張,眼神中有適度的焦慮。

如果這是一場表演,那麼這個十八歲的男孩子的演技已經超過了她在二十年行醫生涯中見過的所有試圖隱瞞病情的患者。

“你給我的水裏放了什麼。”

這不是一個問句。

周淑芬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而是用了一種陳述事實的平調。

她的聲音很穩,但她的右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

蘇逸的表情沒有變化。他歪了一下頭,像是聽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周阿姨你在說什麼?我就幫你接了杯熱水啊。”

“我的症狀不符合任何自發性病因的臨牀表現。”周淑芬的聲音開始變得斷續了,不是因爲情緒波動,而是因爲她的聲帶肌肉也在失去精確控制。

“手指末端感覺異常、觸覺閾值下降、無誘因的盆腔充血,三者同時出現,最合理的解釋是外源性精神活性物質的急性作用。而我在過去一小時內唯一的經口攝入就是你續過水的那杯茶。”

她說完這段話後,雙腿的力量突然減弱了一個等級。

她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了辦公椅的扶手上。

她伸手去抓椅背,但手指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握緊。

蘇逸向前邁了一步,雙手扶住了她的上臂。

他的手掌接觸到她白大褂袖子下面的上臂時,周淑芬的身體產生了一個她完全無法控制的反應:一陣細密的電流感從他的手掌接觸點向四面八方輻射開來,穿過袖子的面料,穿過皮膚,直達皮下的神經末梢。

她的上臂肌肉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是一陣讓她感到羞恥的熱浪從接觸點向軀幹中心湧去。

“別碰我。”她說。

蘇逸沒有鬆手。他的手指稍微收緊了一點,力度剛好能控制住她不穩的身體,但不至於留下淤痕。

“周阿姨,你好像真的不太舒服。”他的聲音變了。

不是剛纔那種少年的關切,而是一種更低沉、更平穩的音調,像是一個人終於不需要再演了。

“要不要到檢查牀上躺一會兒?”

“我說了別碰我。”周淑芬試圖掙開他的手,但她的上肢肌肉此刻能輸出的力量大概只有正常狀態的百分之三十。

她的掙扎在蘇逸的手掌下顯得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抵抗。

蘇逸鬆開了一隻手,走到診室門口,將門關上,然後將門內側的旋鈕鎖擰到了鎖定位置。金屬鎖舌嵌入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診室裏格外清脆。

周淑芬看着他鎖門的動作,她的大腦仍然在運轉,但運轉的速度已經明顯下降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思維像是被一層薄薄的紗布矇住了,每一個念頭都需要比平時多花兩倍的時間才能形成完整的句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說。她的聲音已經失去了之前那種冰山般的銳利,變得低沉而含糊,像是一個人在半夢半醒之間說話。

“我知道。”蘇逸走回她身邊,重新扶住她的上臂。“周阿姨,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站着。你是醫生,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說的是事實。

周淑芬的雙腿此刻已經在發抖了,不是恐懼導致的發抖,而是肌肉控制力持續下降的生理表現。

她的膝蓋每隔幾秒鐘就會不自主地彎曲一下,如果蘇逸鬆開手,她大概率會直接跪倒在地上。

而更讓她感到恐懼的不是肌肉的失控,而是另一種失控:她的陰蒂在沒有任何直接接觸的情況下開始搏動。

那種搏動和心跳同步,每一次搏動都伴隨着一陣從陰蒂向陰道深處擴散的酸脹感。

她的內褲已經開始變溼了,不是尿失禁,是陰道分泌物在以一種遠超正常水平的速率滲出。

她知道這是藥物在作用於她的中樞神經系統,強行激活了性喚起的神經通路。

她的知識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但知識無法幫她關閉那些被強制打開的神經開關。

蘇逸將她半扶半推地帶到了檢查牀邊。

他的動作不粗暴,甚至可以說很溫和,像是一個護工在攙扶行動不便的患者。

但他的手掌每一次接觸到她身體的新位置,都會引發同樣的連鎖反應:電流感、肌肉收縮、熱浪。

“坐上去。”他說。

周淑芬沒有坐。

她用最後的力氣將身體的重心向後傾斜,背靠在檢查牀的邊緣上,雙手撐住牀面,拒絕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落入那張她每天用來給患者做檢查的牀上。

“你不會得逞的。”她的聲音已經很低了,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我是婦科醫生,我會在事後檢測出你用的每一種成分。我會保留所有的證據。你會被抓到。”

蘇逸站在她面前,低頭看着她。

他的身高優勢在這個距離上被充分放大了,181cm的身高俯視着靠在檢查牀邊緣上的周淑芬,他的影子將她的上半身完全籠罩。

“周阿姨。”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清。“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你現在能做的事情,只有躺下來。”

他的右手抬起來,手指輕輕搭在她白大褂的領口上。不是抓,不是扯,只是搭在那裏,指腹接觸到她鎖骨下方裸露的皮膚。

周淑芬的身體對這個接觸的反應是一次猛烈的痙攣。

不是疼痛引起的痙攣,而是快感。

一股從鎖骨出發、沿着胸骨正中線向下直衝恥骨聯合的快感,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神經上彈了一下弦。

她的嘴脣不自主地張開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逸出了她的嘴脣。

那個聲音不是她想發出的。

蘇逸聽到了那個聲音。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在診室的日光燈下清晰可見。

“你的身體已經在回應了,周阿姨。”他將手從她的領口移開,轉而握住了她撐在檢查牀上的右手手腕。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內側的橈動脈搏動點上,像是在給她把脈。

“心率大概一百一十左右?比正常值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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