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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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鬆手。”

蘇逸沒有鬆手。

他將她的右手從牀面上拿開,她失去了一個支撐點,身體不可避免地向右傾斜。

他順勢用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的上半身平放到了檢查牀上。

周淑芬的後背接觸到檢查牀的人造革面料的那一刻,冰涼的觸感透過白大褂和襯衫傳到她的皮膚上,引發了又一波全身性的感覺過敏反應。

她的背部肌肉不自主地拱起,腰部懸空了大約兩釐米,然後又落回牀面。

這個動作讓她的白大褂下襬從腰間滑落,露出了襯衫束在西褲腰帶裏的整齊線條。

她躺在自己的檢查牀上。

頭頂的無影燈雖然沒有打開,但日光燈管的白光從天花板上均勻地灑下來,將她的臉照得沒有任何陰影。

她的短髮貼在檢查牀的枕面上,額前有幾縷碎髮被汗水沾溼了。

她的眼睛是睜着的,瞳孔因爲藥物的作用而微微放大,但目光仍然有焦點,正死死地盯着站在牀邊的蘇逸。

“你會後悔的。”她說。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氣聲,但語義仍然完整。

“也許吧。”蘇逸說。他的手開始解她的腰帶。

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在診室裏響了一下。

他將皮帶從褲絆中抽出來,放在檢查牀旁邊的不鏽鋼托盤上,和那些窺陰器、棉籤、採樣管放在一起。

然後他解開她西褲的扣子,拉下拉鍊。

周淑芬的雙手試圖去阻止他的動作,但她的手指此刻已經幾乎喪失了精細運動的能力。

她的手掌拍在他的手臂上,力度大概相當於一個嬰兒在拍打大人的力度。

蘇逸甚至沒有抬頭看她,只是用一隻手輕輕撥開了她的手,繼續他的動作。

他將她的西褲連同內褲一起從腰間向下拉。

周淑芬的臀部在褲子被拉下的過程中不自主地抬起了一下,這個動作讓脫褲子變得更加順利。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爲什麼會做出這種配合性的反應,她的意識在尖叫着反抗,但她的肌肉已經不再聽從意識的指揮了。

西褲和內褲被拉到膝彎的位置。蘇逸將它們從她的雙腳上完全脫下來,疊好放在托盤旁邊的椅子上。

然後他看到了她的下體。

周淑芬的陰部是天然無毛的。

光滑的恥骨皮膚在日光燈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沒有任何毛髮的遮擋,外陰的每一個解剖結構都被清晰地暴露出來。

大陰脣薄而緊緻,因爲藥物導致的充血而微微腫脹,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色變成了一種更深的玫瑰色。

小陰脣從大陰脣的縫隙中微微外翻,邊緣溼潤,在燈光下反射着一層薄薄的液體光澤。

陰蒂的包皮已經回縮,露出了充血膨脹的陰蒂頭,顏色是深紅色的,直徑大約有一顆黃豆大小,在她的呼吸節奏中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搏動着。

蘇逸的目光在她的陰部停留了大約三秒鐘。

他見過的五個母親中,沒有一個是天然無毛的。

李悠有修剪過的稀疏陰毛,王璐有愛心形狀的天然陰毛,陳豔有濃密的黑色陰毛,林美嬌有修剪成窄條的運動型陰毛,趙香蘭有濃密但柔軟的陰毛。

周淑芬的白虎狀態是他第一次見到,光滑的皮膚和充血的外陰形成的視覺衝擊力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將檢查牀兩側的腿託展開,調整到標準的截石位角度。

“你知道這個體位叫什麼嗎,周阿姨。”他一邊調整腿託一邊說,語氣像是在和她討論一個學術問題。

周淑芬沒有回答。

她的雙腿在他將它們分別放上腿託的時候抖得很厲害,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斷地痙攣,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將雙腿合攏了。

腿託將她的雙腿固定在外展外旋的位置上,膝關節彎曲約九十度,大腿和軀幹之間的角度大約是一百二十度。

這是標準的婦科檢查體位,她每天讓無數患者擺出這個姿勢,現在她自己躺在了這個位置上。

“截石位。”蘇逸替她回答了。“你每天用這個體位給別人做檢查,今天換你自己了。”

他的右手伸向她的陰部。

他的食指指腹接觸到她陰蒂的那一瞬間,周淑芬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

她的腰部猛然拱起,雙手抓住了檢查牀兩側的扶手,指節發白。

一聲完全不屬於她平時音色的尖銳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她的頭向後仰去,後腦勺撞在了檢查牀的枕面上。

蘇逸的手指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一下。

“這麼敏感?”他低聲說。他的手指沒有離開,而是以極輕的力度在她的陰蒂頭上畫了一個小圓圈。

周淑芬的反應是又一次全身性的痙攣。

她的陰道口在沒有任何插入物的情況下開始有節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着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沿着會陰流向肛門的方向,滴落在檢查牀的一次性牀單上,形成一個逐漸擴大的深色溼痕。

“不要碰那裏。”她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和她平時在診室裏對患者說“放鬆,不會疼的”時的那種冷靜專業形成了一種近乎殘忍的對比。

“爲什麼不能碰?”蘇逸的手指從陰蒂移開,沿着小陰脣的邊緣向下滑動,指腹感受着溼潤的黏膜表面的每一個褶皺。

“你是婦科醫生,你應該知道,陰蒂有超過八千條神經末梢,是女性身體上神經密度最高的器官。你的陰蒂又比一般女性更敏感,對吧?我猜你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周淑芬咬緊了嘴脣。

她知道。

她從十四歲第一次無意中碰到那裏的時候就知道了。

她的陰蒂敏感度大約是正常女性的三到四倍,這是先天的神經末梢密度差異導致的,和後天因素無關。

這個生理特徵在她的日常生活中並不構成困擾,因爲她幾乎從不進行自慰,和丈夫的性生活也極其稀少且程式化。

但現在,在C型藥物將她全身的觸覺敏感度提升了三到五倍的基礎上,她的陰蒂的敏感度已經被放大到了一個她從未經歷過的極端水平。

蘇逸的手指滑到了她的陰道口。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陰道口的邊緣輕輕按壓,感受着那裏的溫度和溼度。

周淑芬的陰道壁在他手指的壓力下不自主地張開了一點,像是一朵被風吹開的花瓣,露出了內部深粉色的黏膜。

“你下面已經溼透了,周阿姨。”蘇逸將手指抽回來,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指尖上晶亮的液體。“這不是我的功勞,是你自己身體的反應。”

“那是藥物的作用。”周淑芬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冰冷的憤怒,但這種憤怒被她無法控制的喘息聲切割成了碎片。

“不是我的反應。是你放的藥在強制我的神經系統產生虛假的性喚起信號。你和我都清楚這一點。”

“你說得對。”蘇逸點了點頭,表情坦然得像是在承認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你的身體不在乎原因是什麼。它只在乎感覺。”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周淑芬聽到了拉鍊拉下的聲音。

她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向他的方向,然後看到了他從內褲中釋放出來的陰莖。

十九釐米的長度在日光燈下投下了一道陰影,落在她光滑的恥骨上。

她的瞳孔因爲藥物的作用已經放大了很多,但在看到那個尺寸的時候,她的瞳孔又收縮了一下。

那是恐懼的生理反應,和藥物無關。

“你不要過來。”她的聲音變成了氣聲。

蘇逸站在檢查牀的末端,雙手握住了她被腿託固定在外展位置的雙腿的膝蓋內側。他的陰莖的前端抵在了她的陰道口上。

接觸的那一刻,周淑芬的陰道口產生了兩種完全矛盾的反應:括約肌在她意識的指令下試圖收縮關閉,但陰道壁的平滑肌在藥物的控制下卻在主動放鬆擴張。

兩種力量的對抗讓她的陰道口呈現出一種半開半合的狀態,龜頭抵在那裏,被溫熱的液體包圍着,但還沒有進入。

“周阿姨,你在用力夾。”蘇逸低聲說。“但你夾不住的。你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陰道括約肌的力量在藥物抑制下最多隻能維持三十秒。”

他說的是對的。

周淑芬的醫學知識在這一刻成了最殘忍的武器,因爲她確切地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什麼,也確切地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什麼。

她的括約肌在二十五秒後開始疲勞,收縮力度急劇下降,陰道口在藥物控制下的平滑肌放鬆作用下逐漸打開。

蘇逸在第二十八秒的時候向前推入了第一寸。

龜頭突破陰道口的那一刻,周淑芬的身體產生了一個她此生從未經歷過的反應。

她的陰道壁在龜頭進入的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次,不是抗拒性的收縮,而是吸吮性的收縮。

那種收縮的力度和節奏像是一張嘴在吞嚥食物,將龜頭向更深處拉扯。

與此同時,一股從陰道深處湧上來的痠麻感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上行,衝擊到了她的大腦皮層,在那裏炸開成一片白色的光。

她的嘴張開了,但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放大和收縮之間快速交替,像是一臺失去了自動對焦功能的相機。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着檢查牀兩側的扶手,指甲在人造革面料上刮出了細小的痕跡。

蘇逸繼續向前推入。

他的速度很慢,每秒鐘大約推進一釐米,讓她的陰道壁有充分的時間去適應他的粗度和長度。

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他推進的過程中不斷地痙攣和收縮,層層疊疊的肉壁像是有生命的觸手一樣纏繞着他的陰莖,溫度極高,溼度極大,每一次痙攣都伴隨着一股新的液體從壁面滲出。

當他推入到大約十二釐米的深度時,他的龜頭觸碰到了一個更緊緻的環狀結構。那是宮頸口。

“到了。”他低聲說。

周淑芬的身體在龜頭觸碰宮頸口的那一刻產生了一次劇烈的全身痙攣。

她的腰部弓起,腹肌收縮,雙腿在腿託上猛烈地抖動,腳趾蜷曲。

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她的鼻腔中逸出,聽起來像是一個人在承受劇痛時的反應,但蘇逸知道那不是痛。

他開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時,他將陰莖抽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內,然後緩慢地推回去,再次頂到宮頸口。

周淑芬的陰道壁在他抽出的過程中產生了強烈的吸附力,像是不願意讓他離開。

在他推回去的時候,內壁又變得極度柔軟和順從,主動爲他的推進讓出空間。

這種矛盾的反應讓蘇逸確認了一件事:C型藥物對周淑芬的作用效果遠超他對之前幾位母親的使用經驗。

周淑芬的陰蒂異常敏感這個先天特質,在藥物的增幅下產生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協同效應。

她的整個陰道內壁的敏感度已經被提升到了一個極端的水平,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碰觸都會引發遠超正常強度的神經信號。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節奏從最初的每三秒一次逐漸加快到每秒一次。

每一次龜頭撞擊宮頸口的時候,周淑芬的身體都會產生一次痙攣,她的腹肌在痙攣中反覆收縮和放鬆,白大褂下面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貼在她的腹部和胸口上,勾勒出E罩杯乳房的輪廓。

蘇逸一邊保持抽插的節奏,一邊將她的白大褂從腰部以下完全掀開。

白大褂的下襬被推到她的腰間堆成一團,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診室的燈光下:光滑無毛的恥骨、充血腫脹的外陰、被陰莖撐開的陰道口、以及從陰道口溢出的大量透明液體,這些液體沿着她的會陰和臀縫流淌,在檢查牀的一次性牀單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周阿姨,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蘇逸的聲音在抽插的間隙中傳入她的耳朵。

“你每天在這張牀上給別人做檢查,告訴她們放鬆、不會疼、很快就好。現在你躺在這裏,你覺得你能給自己說同樣的話嗎?”

周淑芬沒有回答。

她的意識此刻處於一種奇特的分裂狀態:有一部分她仍然在清醒地觀察和分析着正在發生的一切,像是一臺錄像機在忠實地記錄每一個細節;但另一部分她已經完全被身體的感覺淹沒了,那些從陰道壁、從陰蒂、從宮頸口傳來的信號匯聚成了一條洪流,沖刷着她的大腦皮層,讓她的理性思維像是暴風雨中的一座燈塔,雖然還在發光,但光芒已經被巨浪吞沒了大半。

蘇逸將她的雙腿從腿託上取下來,改爲將她的雙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體位變換讓插入的角度發生了改變,陰莖的上表面開始直接摩擦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

周淑芬在體位變換的瞬間發出了她今晚最大聲的一次呻吟。

那個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來,穿過她緊咬的牙關,變成了一個扭曲的、帶着哭腔的長音。

她的雙手從檢查牀的扶手上鬆開,轉而捂住了自己的嘴,試圖將後續的聲音堵在手掌後面。

“別捂。”蘇逸將她的手從嘴上拉開,按在檢查牀面上。“這層樓沒有人了。”

“你怎麼知道沒有人。”她的聲音在呻吟的間隙中斷斷續續地擠出來。

“因爲我來之前確認過了。週三傍晚六點以後,婦科診區只有你一個人。護士站的值班護士五點五十分就走了。”他一邊說一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檢查牀上向上滑動幾釐米,然後被他握住大腿的雙手拉回來。

周淑芬在這一刻意識到了一件讓她脊背發涼的事情:這個十八歲的男孩子對她的工作時間表、同事的排班規律、診室的佈局和安保盲區的瞭解程度,遠遠超出了一個“幫朋友拿鑰匙”的偶然來訪者應該掌握的信息量。

他是有預謀的。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她被藥物燒得滾燙的大腦上,讓她的理性燈塔短暫地恢復了一些亮度。

但這一點點恢復的理性帶給她的不是反抗的力量,而是更深的恐懼:如果他是有預謀的,那麼他一定也預備了後手。

他不會讓她輕易地在事後追究。

蘇逸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的僵硬。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俯下身來,嘴脣湊近她的耳朵。

“周阿姨,你在想什麼?”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熱氣讓她的耳朵瞬間變紅。“你在想怎麼在事後對付我?”

周淑芬沒有說話。

“你可以試試。”蘇逸的聲音很平靜。

“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今天在這間診室裏發生的一切,如果被你丈夫知道,被你的同事知道,被醫院的領導知道,你覺得他們會怎麼看你?一個婦科主任醫師,在自己的診室裏,被一個高中生按在檢查牀上操了。”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手術刀,精確地切開了周淑芬最堅硬的外殼下面最柔軟的部分。

她的職業聲譽。

她的社會身份。

她二十年來一刀一針縫合起來的“冰山女醫生”的形象。

“就算你報警,就算你拿出藥物檢測報告,你覺得這件事能不被傳出去嗎?”蘇逸繼續說。

“你知道這個行業的圈子有多小。協和醫院婦科主任被高中生侵犯這種新聞,三天之內就會傳遍整個魔都醫療系統。你的患者會怎麼看你?你的學生會怎麼看你?你的丈夫會怎麼看你?”

周淑芬的嘴脣在顫抖。不是因爲藥物,而是因爲憤怒。一種被徹底算計了的、無處發泄的憤怒。

“你是個畜生。”她說。這是她今晚說出的第一句帶有情緒色彩的話。

“也許吧。”蘇逸重複了他之前說過的那兩個字,然後直起身體,恢復了全速的抽插。

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內以每秒兩次的頻率進出,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沒入直到恥骨相撞。

撞擊的聲音在診室裏迴響,和着檢查牀金屬框架在反覆衝擊下發出的吱呀聲,以及周淑芬無法抑制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斷續呻吟聲,構成了一首和這間無菌白色診室格格不入的聲響。

周淑芬的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逼近高潮的臨界點。

她能感覺到那個臨界點就在前方,像是一堵透明的牆,她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向那堵牆。

她的陰道壁開始以越來越高的頻率收縮,陰蒂的搏動變得劇烈到了疼痛的邊緣,她的腹肌、大腿肌肉、甚至腳趾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繃緊。

她不想高潮。

她用盡了最後的意志力試圖阻止那個臨界點的到來,但她的意志力在藥物和物理刺激的雙重攻擊下已經薄得像一層紙。

蘇逸的陰莖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撞擊都在那層紙上戳一個洞,洞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最後一次撞擊。龜頭精確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同時他的恥骨壓在了她充血到極點的陰蒂上。

那層紙碎了。

周淑芬的高潮來得像一場地震。

她的整個身體從檢查牀上彈了起來,腰部弓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雙腿在蘇逸的肩膀上猛烈地痙攣,腳跟不自主地踢打着他的後背。

她的陰道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收縮着,緊緊地絞住了他的陰莖,收縮的力度大到蘇逸幾乎無法繼續抽插。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湧而出,打溼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也打溼了檢查牀上已經溼透的一次性牀單。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但聲帶在最初的幾秒鐘裏是失聲的。

然後一個從腹腔深處擠壓出來的、低沉的、幾乎像是痛苦的長吟從她的喉嚨裏湧了出來。

那個聲音在診室的四面白牆之間反射,聽起來不像是一個四十一歲的冰山女醫生髮出的聲音,而像是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僞裝和盔甲的女人在身體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徹底繳械時的聲音。

蘇逸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完成了最後的衝刺。

他的陰莖在她收縮到極致的陰道深處射出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宮頸口上。

周淑芬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衝擊着她的宮頸,那種感覺讓她的高潮又延長了幾秒鐘,身體的痙攣遲遲無法停止。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診室裏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空調外機的嗡嗡聲。

蘇逸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陰道分泌物的液體從她張開的陰道口湧出,沿着會陰流淌到檢查牀上。

周淑芬躺在檢查牀上,雙腿仍然保持着被分開的姿勢,白大褂從腰部以下被掀開堆在腰間。

她的短髮被汗水浸透了,貼在額頭和臉頰上。

她的襯衫溼透了,E罩杯的乳房輪廓在溼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見,乳頭因爲藥物和高潮的雙重作用而挺立着,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的眼睛是睜着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盞沒有打開的無影燈。

她的臉上有淚痕,但不是哭出來的淚水,而是高潮時眼眶肌肉痙攣擠壓淚腺產生的生理性淚液。

她的表情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和她平時的冷漠面孔完全不同:嘴脣微張,眼神渙散,顴骨上浮着一層潮紅,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和這間充滿消毒水氣味的婦科診室格格不入的迷亂表情。

那是一張從未在這間診室裏出現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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