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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7
第一百五十七章 瘋婦如煙 雙姝歸心
在那張被淫水、尿液與濃精反覆浸透的破舊軟榻上,戰況早已脫離了任何分寸與底線。
卓凡那恐怖而不知疲倦的性能力,猶如一場永無止境的狂風暴雨,將玄泠與玄湄這兩條大荒母狼的理智徹底沖刷殆盡。在一輪又一輪、幾乎把子宮肏穿的狂暴抽插後,她們的騷穴早已被肏得紅腫外翻,淫水氾濫得猶如決堤的江流。可即便如此,她們依然不知滿足,彷彿兩塊被徹底點燃的木炭,越燒越旺,越燒越飢渴。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讓賤妾換個姿勢……賤妾想讓主人從後面……從後面狠狠地進入……”
玄泠用那已經沙啞得幾乎變調的嗓音,痙攣着從卓凡懷裏掙脫出來。她一個翻身,從那溫熱的軟榻上滾落,直接撲倒在冰冷髒污的金磚地面上。
她那具黑灰色的狂野嬌軀,毫不遲疑地趴跪在地。雙手向前伸展,胸口幾乎貼地,而那條纖細的腰肢卻猛地向下一沉,將那兩瓣豐碩緊實的黑灰色臀瓣,高高地、極其放蕩地撅了起來!那姿勢,分明就是草原上最放蕩的母獸在乞求交配時纔會擺出的下賤姿態!
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玄泠甚至還未等到卓凡有任何表示,她便主動地側過頭,從散亂的狂野捲髮間,那雙金橙色的眼眸直勾勾地向後拋出一個極其放蕩、極其諂媚的媚眼。她一邊盯着卓凡那高高挺立的紫黑肉棒,一邊極其有節奏地、猶如挑逗般劇烈搖晃着那高撅的屁股,用那兩瓣紅腫外翻的騷屄在空氣中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汪……主人……您的賤狗發騷了……快用大雞巴塞滿賤狗的騷洞吧……”
“姐姐!你太狡猾了!居然一個人佔着主人的肉棒!”玄湄看到這一幕,急得雙眼發紅,她甚至連滾帶爬地擠到卓凡的另一側,以同樣不堪入目的姿勢跪伏下來,將兩瓣黑灰色的飽滿臀瓣高高地對着卓凡,同時極其熟練地用手向兩側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已經被肏得紅腫到極點的後庭和騷屄。
“主人……湄兒的屁眼也癢了……求主人也賞賜湄兒一根大管子吧!”
兩條曾經矜貴得連趙恆都要以禮相待的大荒神女,此刻猶如兩條爭寵的母狗,在冰冷的冷宮地磚上極其下賤地展示着自己的騷浪之處,口中更是發出最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
而在靜暉宮那陰暗的角落裏,一雙冰冷到了極點的眼睛,正透過黑袍的縫隙,冷冷地注視着這場荒淫到了極點的盛宴。
黑衣人——本該被太后祕密“處理掉”、卻因爲卓凡的一念之仁而被留了一命的柳如煙,此刻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陰影裏,脣角緩緩勾勒出一抹極其嘲弄、極其冰冷的笑容。
“呵……這就是大荒來的神女?這就是草原上最驕傲的母狼?”
柳如煙的心中迴盪着極其諷刺的冷笑。她看着眼前這兩條爲了爭搶一根男人雞巴而搖尾乞憐的母狗,只覺得一股極其痛快、又極其悲涼的快意從骨髓裏滲出來。就在半個月前,就是這兩個女人,日日衝進她的肅儀殿,踹翻她的暖爐,打碎她的膳食,扇她的耳光,扯她的頭髮,甚至當着趙毅的面把一碗碗滾燙的湯水潑在她身上。她們叫囂着“低賤宮婢”,嘲笑着“庶子了無”。可如今呢?
“就是你們……每天來宮裏欺負我……就是你們……用那所謂的太后懿旨逼死了我的毅兒!如今呢?你們這副樣子,連街邊的野狗都不如!你們憑什麼欺負我?你們憑什麼害死我的孩子?!”
柳如煙在心底瘋狂地嘶吼着,狠狠地、極其惡毒地咒罵着。可就在她看着那兩條母狗極盡獻媚的姿態時,她內心的恨意竟然伴隨着一陣前所未有的詭異燥熱而變得紊亂起來。她的身體,在冷宮中沉寂了五天、被金粉與喪子之痛反覆灼燒過的身體,又怎能擋住眼前這最原始、最狂暴的活春宮?
那濃烈的腥臊味、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那淫水飛濺的“咕嘰”聲,猶如一根根無形的細針,刺入她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神。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在黑袍下悄然挺立,那口她已經不敢觸碰的、被毒藥與喪子之痛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花穴,正無聲地、可恥地向外滲着淫水。
柳如煙的手,在寬大的黑袍下,極其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自己那兩團碩大、但已經因爲連日折騰而下垂的奶子。那對曾經哺育過趙毅的乳房,此刻竟然又酸又脹。她的指尖狠狠掐住那腫脹的乳頭,在痛苦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身子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開始了無恥的自慰。
“毅兒……”
可就在那快感湧上來的瞬間,柳如煙的大腦裏,卻猶如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跳出了一個分外的念頭——
她抓着那兩團巨乳的手指,驟然僵硬了。
這雙手,太大了,也太粗糙了。這不像是她自己的手。它們應當更小些、更稚嫩些,就像那無數次虛幻的夢中,那個已經長成俊朗少年的“好兒子”愛撫她時,所留下的觸感。那雙手曾經死死地抓握過她,也曾溫柔地貼在她的小腹上。可如今,現實中的她,只能用這對寬大、臃腫、帶着年老色衰痕跡的雙手,自欺欺人地撫慰自己。
這種錯位的感知,這種混淆了現實與幻覺、混淆了母愛與性慾、混淆了仇人與親子的病態思念,猶如一把最鋒利的刀,把她剛剛燃起的微弱慾火生生劈碎,又猶如一根最堅韌的鎖鏈,將她死死地捆在了趙毅那具枯竭乾屍所留下的、永遠無法被填滿的陰暗記憶中。
“唔……”
柳如煙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哀鳴。她的手停在了黑袍下,自慰的動作變成了一種絕望的、自虐般的揉捏。她的視線再次投向那軟榻前的荒淫場景,看着那兩條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只能趴伏在地、高撅屁股等着挨肏的大荒母狗,她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僵硬而病態的笑容。這笑裏,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報復的快意,還是對自己的悲涼嘲諷。
“你們以爲……你們贏了?可你們連我的毅兒都比不上……”
她喃喃着,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然後緩緩地、極其麻木地,將自己的中指,送入了那口早已被金粉和幻覺侵蝕得空洞洞的騷屄裏。那動作生硬而冰冷,彷彿在完成某種已經失去了靈魂的儀式。
卓凡依舊在那邊專注地掌控着他的性愛遊戲,但他那極其敏銳的耳朵,卻自始至終沒有漏過角落裏那若有若無的細微動靜。他並不急於收網,只是嘴角那抹殘忍而冷酷的笑意,更深了。
卓凡沒有再躺在軟榻上。他站了起來。
那具精壯如鐵塔般的身軀,在昏暗的燭火中投下一大片壓迫感十足的陰影。那根沾滿了淫水與白沫的紫黑巨根,猶如一根被戰火淬鍊過的長矛,威風凜凜地矗立在他胯下,粗壯的柱身上青筋如虯龍般盤踞,碩大的龜頭泛着紫紅色的充血光澤,馬眼處還在不斷滲出着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那股濃烈到快要凝結成實質的雄性腥羶,猶如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地籠罩住了整個靜暉宮。
“都過來,趴好。”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猶如神諭般的威壓。
玄泠與玄湄早已被這場漫長的交合徹底抽乾了力氣。她們那兩具黑灰色的狂野嬌軀,猶如兩條被抽去了筋骨的母蛇,癱軟在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渾身上下佈滿了一層亮晶晶的汗水與淫水。可當她們聽到卓凡那簡單的命令時,那兩具已經接近虛脫的身體,竟然猶如被無形的線牽引着一般,極其本能地、爭先恐後地向着那個男人爬了過去。
玄泠爬在前面,她那豐碩緊實的黑灰色臀瓣高高撅起,纖細的腰肢塌下去,雙手肘撐地,上半身幾乎貼在地上。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與草原上等待交配的母畜完全一致的姿勢。她將腦袋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只露出那兩團挺翹的乳房垂墜在地磚上,然後緩緩地將屁股向着卓凡的方向拱了拱,無聲地邀請着那個男人。
玄湄則跪在姐姐的身側,雙手向後撐着,大張着雙腿,將那口向外翻着紅肉、還在流淌着黏稠白漿的騷屄完全暴露出來。她的下巴微揚,迷離的金橙色眼眸緊緊盯着卓凡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紅脣微張,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舔舐着乾裂的脣角。
卓凡沒有選擇躺下,也沒有讓她們繼續掌握節奏。他徑直走到玄泠高高撅起的臀後,那雙佈滿老繭的雙手,猶如鐵鉗般一把扣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指腹深深地陷入她黑灰色的滑膩肌膚中,留下十個清晰的紅印。
“準備好了?”他居高臨下地問了一句。
玄泠甚至來不及回答,那根粗大如兒臂的紫黑巨根,便從後方極其精準地、直直地捅入了她那口早已泥濘不堪、向外翻着紅肉的騷屄之中!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那聲令人頭皮炸開的肉體貫穿聲,玄泠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了一聲尖銳到了極點的春叫。她的身體猶如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向前彈去,若非卓凡的雙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被這一擊頂得飛了出去。
> 『從背後進入的深度,遠超方纔所有的體位。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直抵陰道最深處,甚至直接撞在了那尚未完全打開、卻又格外敏感的子宮口上。那粗壯的柱身將陰道上壁與下壁同時撐開,粗糙的青筋碾壓過每一寸陰道媚肉。一股巨大的充實感和脹痛感,讓玄泠的整個下腹都在劇烈痙攣。大股大股的淫水猶如被擠壓的海綿般從交合縫隙中狂噴而出,順着她那結實的大腿內側嘩嘩流淌,瞬間就在膝蓋下方匯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
卓凡的抽插沒有半分遲緩。他挺腰、送胯,那根紫黑巨根便在那緊緻的黑灰色騷屄裏開始了極其狂暴的、毫無保留的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卡在洞口,那冠狀溝狠狠地刮擦着陰道口紅腫的媚肉;每一次捅入,都一杆到底,將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砸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啪!啪!啪!啪!啪!”
那黑灰色的豐碩臀瓣被卓凡結實的恥骨猛烈撞擊,激起一層層洶湧的肉波。淫水被高速的摩擦攪成了白色的泡沫,黏膩地掛在兩人的交合處,發出一陣陣“咕嘰咕嘰”的糜爛水聲。
“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好深……好深呀……要把賤狗的肚子……從後面捅穿了……嗚嗚嗚……”
玄泠的雙手死死地抓撓着冰冷的地磚,指甲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音。她渾身顫抖,胸前垂下的那對挺翹巨乳隨着卓凡的猛烈撞擊而瘋狂搖擺,兩顆紫黑色的乳頭在地磚上反覆摩擦,又痛又爽。不過短短幾十下,她的身體便迸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的雙眼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佈滿血絲的眼白,嘴角流下了一串晶瑩的涎水。
“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呀——!”
> 『伴同着一聲淒厲的浪叫,玄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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