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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8
第14章 漣漪
那夜之後,楊玉環與玄宗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她是承歡的妃子,他是臨幸的帝王——他是天,她是地,她躺在他身
下,接受他的雨露恩澤。規規矩矩,合乎禮法。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會主動爬到他身上,會在夜深人靜時握住他那根玉莖龍根,輕輕套弄,直
到它在手心裏硬起來,然後跨坐上去,自己動。玄宗起初還有些抗拒,覺得這有
違祖制,可那股新奇刺激的感覺讓他食髓知味,到後來反倒開始期待她的“僭越
”。
“玉環,”有一夜歡愛過後,玄宗撫着她的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
你莫不是狐狸精轉世?朕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榨乾了。”
楊玉環伏在他懷中,笑得花枝亂顫:“三郎若是不喜歡,臣妾以後不敢了。
”
“喜歡。”玄宗收緊手臂,“朕喜歡得很。”
不止是喜歡那種新奇的體位,他更喜歡的是楊玉環那種只有在最親密時纔會
顯露的妖媚之態——平日裏她是端莊高貴的貴妃,母儀天下,雍容華貴;可一到
牀上,騎在他身上時,她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放蕩、瘋狂、不知饜足。
這種反差讓六十多歲的帝王覺得自己重新年輕了。而楊玉環,也當真對玄宗
越發依賴。這不是沒有道理的。玄宗雖年過六旬,但龍根堅挺,腰力過人,牀笫
之間既溫柔又兇猛,能將她送上雲端,也能將她揉碎在懷裏。再加上他平日裏的
寵愛——賞賜不斷,日日相伴,言語間的體貼關懷——這樣的男人,本該讓她心
滿意足。
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夜。忘記了溫泉,忘記竹林,忘記月光下那根
深褐色的、青筋盤虯的胡人的陽具。真的忘了。至少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這一日天氣極好,夏末的午後,陽光不烈,清風徐來。玄宗興致來了,攜楊
玉環到太液池邊納涼。池中蓮花開得正好,粉白相間,隨風搖曳。玄宗命人在湖
心亭中擺上瓜果美酒,又召來樂師在遠處奏曲,琴聲悠揚,隔着水波傳來,如仙
樂飄飄。
楊玉環今日穿了一身鵝黃的薄紗裙,髮髻鬆鬆挽起,鬢邊簪了一朵剛摘的白
蓮,整個人清雅出塵。玄宗看着她,眼中滿是欣賞。
“玉環,”他舉杯,“陪朕飲一杯。”
楊玉環含笑接過,淺酌一口。果酒清甜,入喉微涼,她心情也舒暢起來。與
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確實安逸——她是大唐最尊貴的女人,享受着帝王全部的寵
愛,衣食無憂,榮華無盡。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她靠在欄杆上,看着池中游魚,心中一片寧靜。可就
在這時,腹中傳來一陣脹意。大約是果酒喝多了,又有幾塊冰鎮西瓜下肚,內急
來得突然。她微微蹙眉,本想忍着,可那股脹意越來越明顯,只好低聲對玄宗道:
“三郎,臣妾失陪片刻。”
玄宗點點頭,正在賞蓮,沒多在意。
楊玉環起身,由貼身宮女春鶯扶着,往湖邊的淨房走去。太液池邊的淨房專
爲嬪妃設,雖不比宮中寬敞,倒也乾淨雅緻,內置恭桶,外有屏風遮擋。春鶯先
一步進去檢查了一遍,點上薰香,這才請貴妃入內。
“娘娘,奴婢在外頭守着。”
楊玉環點點頭,走進淨房,關上門。
她褪下褻褲,坐在恭桶上。小腹鼓脹得厲害,那股尿意已經憋了一會兒,此
刻放鬆下來,本以爲會一瀉而出——
可她尿不出來。不知爲何,明明膀胱脹得發疼,可就是尿不出。她深吸一口
氣,試圖放鬆,可那股尿意堵在那裏,像有什麼東西卡住了出口,怎麼也下不來。
她蹙眉,再試了一次,還是不行。
外面傳來腳步聲,是春鶯在來回踱步。楊玉環有些煩躁,正準備再試時,忽
然聽見屏風外傳來極輕的說話聲。是兩個宮女,大約也是趁主子不在,躲在淨房
外的樹蔭下偷懶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淨房四周安靜,又被屏風攏音,楊玉環
隱約能聽見。
“……聽說了嗎?安節度使那邊又換服侍的侍女了。”
楊玉環渾身一僵。安節度使。安祿山。她不想聽的,可耳朵像被釘住了,每
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耳中。
“又換了?”另一個聲音驚訝道,“這都第幾撥了?”
“第三撥了。上個月才換了四個,這個月又換。聽長慶殿那邊的小太監說,
去服侍的侍女,沒一個能撐過半個月的。”
“怎麼?那胡人待下人很苛刻嗎?”
“不是苛刻……”那宮女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着一種既羞恥又好奇的曖昧,
“是……是那方面太厲害了。”
“哪方面?”
“你裝什麼傻?就是牀上那事兒唄。聽說那胡人生得異於常人,那根東西……
比漢人的大出一倍不止。一晚要御三四個侍女,輪番上陣,個個都被肏得下不
了牀。”
楊玉環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真的假的?有那麼誇張?”
“怎麼沒有!我有個同鄉在長慶殿當差,她親眼看見的。說那些侍女被擡出
來的時候,兩條腿都合不攏,腿根全是青紫的指印,下面腫得不像話,走路都要
人攙着走。有一個最慘的,被那胡人弄了一夜,第二天直接起不來了,在牀榻上
躺了三天,下面流血不止,請了太醫才止住。”
“天哪……那安節度使當真如此勇猛?”
“那可不。而且我還聽說,前幾日有個侍女病了,結果那夜只有兩個侍寢……
”
“兩個怎麼了?”
“兩個……你知道那兩個侍女第二天什麼樣子嗎?據說走路都是扶着牆走的,
臉色煞白,像被吸乾了精氣。有一個連站都站不穩,是被擡出去的。就兩個都
成這樣了,你說那胡人有多厲害?”
“嘖嘖嘖……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受得住他……”
“依我看啊,這天底下怕是沒哪個女人能獨自承受那胡人的恩寵。非得要三
四個一起上才勉強頂得住——”
話音未落,淨房內忽然傳出一陣急促而壓抑的喘息聲。兩個宮女同時噤聲,
面面相覷。那喘息聲是從淨房裏傳出來的——貴妃娘娘還在裏面。
而此時的楊玉環,已經聽不見外面的任何聲音了。她坐在恭桶上,雙腿大張,
褻褲褪在腳踝處。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卻伸到了腿間——不是
尿急,是無處發泄的慾火在燃燒。她不能發出聲音。外面不但有春鶯,還有那兩
個說閒話的宮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可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在腿間動作——
中指和食指探入那溼滑的幽谷,準確地尋到了那粒藏於花瓣頂端、早已充血
挺立的花珠。她的花珠,那粒藏於層層花脣庇護之下、只有最情動時纔會探出頭
來的小核。此刻正硬得像一顆紅豆,殷紅如血,微微發燙。她的食指和中指分開,
將那粒花珠夾在中間,輕輕一碾——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體炸開,直衝頭頂。
她渾身劇烈一顫,險些叫出聲來。手背被牙齒咬得生疼,才堪堪將那聲呻吟壓回
喉嚨裏。
可手指停不下來。她夾着那粒花珠來回揉搓,越揉越硬,越揉越燙。那一小
粒肉核在兩指之間愈發充血脹大,每一下揉搓都像在火上澆油,快感一波接一波
地從小腹升起,湧向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胯在恭桶上扭
動,褻褲在腳踝處纏繞,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的腦海中全是他。那根深褐
色的、粗如兒臂的胡人陽具。月光下它昂首向天的樣子。青筋盤虯的柱身。深紫
色的龜頭。馬眼處滲出的透明黏液。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只是揉搓花珠,而是整隻手掌覆蓋着整個陰戶,
中指和無名指一起插入溼漉漉的穴口,拇指則繼續碾磨那粒腫脹的花珠——花珠
被指尖按壓,穴道被手指填滿,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刺激。她仰起頭,嘴巴
張到最大,無聲地尖叫。
高潮像洪水般席捲而來,不是緩緩湧來的浪潮,而是直接將她淹沒的巨浪。
陰道劇烈痙攣,大量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手指上,濺在恭桶邊緣。她的身
體在恭桶上弓起又落下,渾身痙攣,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顫抖——與此同時,膀
胱終於失守了。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液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噴射而出,力道極猛,打
在恭桶內壁上,發出“嘩啦啦”的水聲——那聲音響亮而急促,隔着門板清晰得
不能再清晰。
淨房外,春鶯愣住了。那兩個竊竊私語的宮女也愣住了。她們瞪大了眼睛,
彼此對視,嘴巴微微張開,卻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那不是普通出恭的聲音。出
恭的聲音不該夾雜着急促的喘息,不該在最後揚起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那
聲音她們都聽得懂,是女子在高潮泄身時纔會發出的、那種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
滿足的嘆息。而那尿液噴射的聲音太過猛烈,太過響亮,分明是在快感達到頂點
時,身體完全失控的結果。
貴妃娘娘……在淨房裏……這個念頭在兩個宮女腦中同時炸開,炸得她們面
紅耳赤,渾身僵硬。她們不敢再說話,不敢再對視,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
一個多餘的聲音都會暴露她們的存在。淨房內的水聲終於停了。然後是死一般的
寂靜。
楊玉環癱坐在恭桶上,渾身溼透——不是尿,是汗,是愛液,還有從大腿內
側一直蔓延到膝蓋的溼痕。她低頭看去,腿間一片狼藉,褻褲早已溼得不能穿了。
恭桶內,一汪清澈的液體混着幾縷黏稠的濁白……
她的手還在發抖。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陰道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花珠在兩指之間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微微跳動着。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劇
烈起伏,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敞開的領口裏。
但她終於平靜了些。
那股從骨頭縫裏鑽出來的癢意暫時被壓制住了。被高潮澆滅的慾火暫時沉寂
了。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然後她聽見了外面的寂靜。那是
一種刻意的、不自然的寂靜。春鶯沒有催促,那兩個宮女沒有繼續說話——什麼
聲音都沒有。這種寂靜像一把刀,冷冷地劃開她的理智。
她們聽見了。
楊玉環閉上眼睛,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是貴妃,是母儀天下的女人,
是所有女子仰慕的楷模。可方纔,她在一間淨房裏,聽到一個胡人的名字就溼
透了身子,用手指把自己弄到了高潮,還在泄身的同時尿了出來——聲音大到外
面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如果傳出去,不但她自己,整個楊家都會成爲天下人
的笑話。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褻褲已經不能穿了,她索性不穿,直
接整理好裙襬。然後她走到門邊,推開門。
春鶯低着頭站在門外,耳根通紅,不敢抬頭看她。那兩個宮女還站在原地,
像被釘在了那裏。她們的頭垂得很低,雙手絞在身前,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小心
翼翼。楊玉環看着她們。空氣凝固了。
“娘娘……”其中一個宮女終於忍不住,聲音細得像蚊子,“娘娘恕罪……
”
楊玉環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裏,用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看着她們——眼中沒有憤怒,沒有
威脅,只有一種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羞恥?恐懼?還是……
“本宮……”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方纔只是……”
這解釋蒼白得可笑。可誰敢揭穿?
“是,是。”兩個宮女齊聲應道,頭垂得更低了,“娘娘金安,我們剛剛過
來……”
楊玉環沒有再說話。她從她們中間穿過去,裙襬擦過青石板,留下一道若有
若無的水漬痕跡。
走出幾步,她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
“你們……關於安節度使……”
兩個宮女渾身一抖,以爲自己要大禍臨頭。可楊玉環沉默了片刻,只是輕聲
說了一句:
“以後不要在宮中妄議,違者……誅九族!”
然後她走了。春鶯連忙跟上,不敢多嘴。兩個宮女癱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她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各自散開,
再也不敢提今日的事。
可她們不是傻子。貴妃娘娘方纔在淨房裏做的事,和她們說的那個話題之間,
有什麼關聯——她們不是猜不到。只是這個猜測太過駭人,駭人到她們寧願爛
在心裏,帶到墳墓裏去。“誅九族!”她們知道這三個字意味着什麼,她們不敢
再想下去。
楊玉環回到湖心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她重新坐到玄宗身旁,微笑着
端起酒杯,繼續賞蓮。玄宗絲毫沒有察覺什麼,只道她是去了趟淨房而已。可只
有她自己知道,方纔在那間小小的淨房裏,她經歷了什麼。更可怕的是——高潮
的餘韻纔剛散去,身體深處那股癢意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比之前更強烈。
她端起酒杯,藉着仰頭的動作,掩飾住自己咬緊的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