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8
第15章 蝕骨
淨房那件事之後,楊玉環消停了幾日。
不是不想,是不敢。那兩個宮女雖然當着她的面發誓守口如瓶,可宮中哪有
不透風的牆?她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生怕哪天早晨醒來,整個後宮都在議論貴妃
娘娘在淨房裏自瀆的事。
好在什麼也沒有發生。沒有人議論,沒有人告密,連那兩個宮女見了她都只
是低着頭,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宮中一切照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她懸
着的心慢慢放了下來。可心放下來了,另一種東西卻浮上來了。
她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在那之後的第三天,她路過御花園,
偶然聽見兩個太監在議論什麼“范陽”“節度使”;也許是在那之後的第五天,
她翻開奏摺的抄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安祿山”三個字上,久久移不開。
她開始留意了。這不是刻意的。至少她一開始不覺得是刻意的。只是恰好聽
到,恰好看到,恰好多留了一份心。可漸漸地,她發現這份“恰好”太多了——
她會在侍女的閒談中捕捉“安”這個字,會在走過迴廊時豎起耳朵聽遠處傳來的
隻言片語,會在翻閱朝廷邸報時先找范陽的消息。像一個飢渴的人,在沙漠中尋
找水源。
而關於安祿山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那胡人雖然在朝中不算最顯赫
的,但行事作風極爲張揚,三天兩頭便有新聞。今日聽說他在自己府邸中大擺胡
宴,烤全羊,飲烈酒,數十胡人將領飲至深夜,醉倒一片;明日又聽說他獻了一
批西域寶馬給陛下,每一匹都是汗血良駒,陛下龍顏大悅,賞了他一對玉如意。
而最讓楊玉環留意的,是那些關於他私生活的傳聞。
據說安祿山府中蓄養了數十名胡姬,個個豐乳肥臀,腰肢柔軟,跳起胡旋舞
來裙襬翻飛,風情萬種。又有傳言說他不止有胡姬,還時常讓手下將領將妻妾送
入府中侍奉,那些女人進去時戰戰兢兢,出來時卻是被人擡出去的——有一次,
楊玉環無意間聽到高力士與另一個宦官閒聊,提到安祿山前些日子在軍中操練,
嫌一個校尉偷懶,當衆一腳踹過去,那校尉飛出三步遠,口吐鮮血,當場斷了三
根肋骨。
“安節度使的力道,”高力士搖頭咋舌,“比年輕時候還猛。”
“聽說他年輕時在草原上,赤手空拳打死過一頭豹子?”另一個宦官問。
“何止。他一個人能扳倒一頭成年公牛,揪住牛角,硬生生把牛脖子扭斷。
那力道……嘖嘖嘖。難怪他府中那些侍女都撐不住,被他按住的,骨頭都能捏碎
了。”
楊玉環當時正在屏風後,聽到這裏腿間一陣酥麻,差點站不穩。那頭豹子……
那頭公牛……都像她自己。她也是被安祿山按在池邊的,他的手掐着她的腰,
力氣大得讓她動不了。如果那夜他沒有停手,如果那根東西真的插了進來——她
會不會也像那些侍女一樣,被抬着出去?想到這裏,她腿間又溼了大片。可這些
終究只是傳聞。她聽着,想着,身體發熱,然後在夜裏爬到三郎身上,用那根玉
莖龍根澆滅慾火。第二天便又太平了。
如此反覆。像戒不掉的癮,像治不好的病。
一個深夜。
那夜玄宗批閱奏摺到極晚,楊玉環已先行回寢殿歇下。她躺在錦被中,百無
聊賴,輾轉難眠。三郎不在,她獨自一人躺在大牀上,周遭安靜得只有燭火偶爾
爆出的噼啪聲。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試圖入睡。
忽然——一聲尖叫從遠處傳來。
那聲音極短促,剛升到最高處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掐斷了。楊
玉環睜開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仔細聽,卻什麼也聽不到了——只有
夜風穿過迴廊的嗚咽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更鼓聲。
“春鶯。”她喚道。
春鶯應聲進來。“娘娘有何吩咐?”
“方纔……是不是有人在叫?”
春鶯側耳聽了片刻,搖搖頭:“奴婢沒聽到。或許是野貓吧,御花園裏近來
野貓多得很,一到夜裏就叫個不停,叫起來確實像女人的哭聲。”
楊玉環點點頭,讓春鶯退下了。可她睡不着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她坐
起身來,望向窗外的夜色。寢殿的窗戶正對着西邊,越過幾重宮牆,越過那片竹
林——
長慶殿。安祿山的住處。
她赤足下牀,走到窗邊。月光下,遠處長慶殿的輪廓隱約可見,幾盞燈火還
亮着,在夜風中搖曳。她站在窗前,手指緊緊扣着窗欞,指節發白。她聽見了什
麼?是一個女人在尖叫。那叫聲很短,但充滿了一種東西——不是恐懼,不是痛
苦,或者說不僅僅是痛苦。那種急促的、被突然掐斷的尖叫,像是……像是一個
女人在承受某種過於猛烈的衝擊,身體被頂到了極限,所有的氣息被撞出胸腔,
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掐斷了。
她見過那種樣子。
不對。她沒見過。但她想象過。無數次。
她的額頭抵在冰涼的窗欞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
的乳頭在寢衣下硬了起來,摩擦着絲綢布料,每一下都讓她渾身戰慄。她能感覺
到大腿內側又開始溼潤了,那股黏膩的熱流正從身體深處湧出,順着腿根蔓延。
此刻。就在此刻。她似乎看到,安祿山正在他的寢殿裏,用那根粗如兒臂的
胡人陽具,貫穿某個女人。那個女人是誰?是一個侍女?兩個?還是更多?那個
叫了一半就被掐斷的聲音——是他捂住她的嘴,繼續更猛烈的衝撞?還是她被肏
得昏厥過去,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她忽然想起宮女說的那句話——一個晚上要御
三四個,輪番上陣,個個下不了牀。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此刻正插在某個女人的身體裏。不是手指,不是眼神,
不是若即若離的撩撥——是真真切切的插入,是完完整整的貫穿,是將整根八寸
長的巨物全部塞進一個女人的身子裏,頂開宮口,插進子宮——楊玉環的手不知
何時已經伸到了腿間,隔着褻褲用力按壓着那粒花珠。可這一次她不敢,不敢發
出任何聲音,不敢像在淨房裏那樣放縱……
她咬住手背,渾身顫抖,腿間的熱流順着大腿內側一路滑下,滴在地上。
她恨。恨那個女人。不管她是誰,她恨她。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祿山的身下,
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衝擊,可以被那根東西填滿、貫穿、征服。而她,大唐最尊
貴的女人,卻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幾重宮牆,聽着那被掐斷的尖叫,用自己纖細
的手指徒勞地模仿。
她恨安祿山。她恨他。恨他那夜撩撥了她卻不滿足她。恨他讓她知道這世上
還有那麼粗壯的東西,讓她知道了差距,讓她在每一個被三郎寵幸的夜晚,都無
法忘記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恨他在她的身體裏種下了這顆永遠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恨自己爲什麼忘不了。恨自己爲什麼聽到一聲尖叫就溼
透了身子。恨自己爲什麼在恨得咬牙切齒的同時,腿間那粒花珠卻在手指下越來
越硬,越來越燙。她癱坐在窗下,月光照在她身上。她伸手探入寢衣,握住自己
一隻脹痛的乳房,指間夾着那粒硬挺的乳頭,用力揉捏。疼痛與快感交織,她仰
起頭,無聲地張開嘴——
櫻脣微合,似吐出了兩個字“祿兒……”
楊貴妃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心理憤恨“你這個畜生。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
麼時候?”
遠處,長慶殿的最後一盞燈也滅了。一切歸於寂靜。那個女人是不是已經被
擡出去了?還是昏死在他牀上?或者是他的巨物終於得到了滿足,正在她體內噴
射濃稠的精液——夠了。不能再想了。可是,似乎……停不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外傳來腳步聲。楊玉環倏地抽回手,拉起錦被蓋住自己,
假裝熟睡。她的心跳得很快,因爲身子還是溼的——褻褲溼透了,大腿內側一
片滑膩,如果三郎伸手探來——
“玉環。”
玄宗的聲音帶着疲憊。他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他的手搭在她
腰間,沒有往下探,只是隔着寢衣輕輕撫着她的背。
“今日摺子太多,”他嘆了口氣,“委屈你了。”楊玉環沒有說話。她靠在
他懷中,聽着他的心跳漸漸平穩,漸漸深沉。他睡着了。
可她依然沒有睡。她的身體還溼着。那聲戛然而止的尖叫還在她耳邊迴響。
而遠方長慶殿的方向,隱約又有燈火亮起——又有一盞燈亮了。是那個昏厥的女
人醒了?還是——又換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