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大神唐明宇的偷窺人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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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十二章 表姐的主動

  第二天,我陪着父母走親戚去了——姨姥姥家、叔伯家挨家串,順道在城裏
玩了兩天,出去五天才回來。

  進門頭一件事,就是拎着大包小包往東院跑。給姑媽買了兩身衣裳,給小豔
買了一件棉外套和一兜子零食。給二姐的,除了衣裳零食,還有一個手拎袋——
袋裏的衣裳是分好的,外套褲子在上頭,最底下壓着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裏卷着
一件蕾絲半透的胸罩和一條同樣纖薄的內褲,布料薄得透光。

  二姐接袋子的時候不知道底下壓着什麼,道了聲謝,拎着進了屋。我心裏那
點小火苗,先燒起來了。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二樓打遊戲,樓下傳來敲門聲。我下去開門——二姐站
在門口,抱着一牀被子,臉紅紅的。

  我一眼就看見——她今天穿的,棉衣裏面正是那套蕾絲半透的內衣。

  薄薄的蕾絲布料貼在她身上,領口低低的,透得能看見裏頭乳肉的輪廓,兩
顆奶頭的尖兒在布料底下隱隱頂起,左胸那顆小黑痣也透着一團模糊的影。她彎
腰進門的時候,蕾絲貼着她腰腹,底下那條內褲更是纖薄,能隱約看見稀疏的陰
毛透出一點黑影。

  我的心跳轟地一下竄起來——她穿了。她收到我塞在袋子底下的那套東西,
她沒退回來,沒扔掉,她穿上了。

  她低着頭,耳朵根紅透了,像是知道我在看什麼,聲音細細的:「姑媽和小
豔去鄰村了……今晚不回來。姑媽讓我來你家住,說我自己在家住不安全。」

  我心裏樂開了花——在家住不安全?來我這兒,才叫不安全呢。

  我讓開身,領她上了樓。晚上,拉上窗簾,我倆又默契地坐到了投影前——
放的還是A片,姐弟亂倫的那種。幕布的光映着兩張紅紅的臉,她窩在沙發角里
,蕾絲內衣的輪廓在光裏隱隱約約。

  片子看到一半,她忽然抱住了我,手臂摟着我的腰,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抖
着:「我……我心裏很難受,很怕。」

  我一愣,隨即摟住她,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低頭親吻她的臉頰,又親她的額
頭:「有啥好怕的?跟我在一起,怕啥?」

  她在我懷裏悶了好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然後她抬起頭,眼睛溼漉漉地看
着我,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今天……可以給你吸。」

  「啥?」我沒聽懂。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還是小,小得發顫,一邊說,一邊拿眼睛看着我的襠部


  我一下子懂了——她說的是口交。今天,可以,給我吸。

  我的心跳擂得胸口發疼,摟着她的手臂都緊了。我低頭問她:「那咱倆一塊
兒洗澡行嗎?」

  她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聲音悶悶的:「就只是給你吸……絕對不能真做
。」

  「我知道。」

  衛生間裏,熱水嘩嘩地澆起來,霧氣騰得滿屋。我把攝像機架在洗手檯上,
紅點亮起,鏡頭對着淋浴間。玻璃門裏頭,我脫光了,她背對着我開始解胸罩—
—蕾絲肩帶從肩頭滑下去,露出的皮膚白得晃眼。她解開搭扣,胸罩褪下,那對
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那層半透的蕾絲布料一脫,她的皮膚白得像剝了
殼的蛋。

  她彎腰褪內褲的時候,那條纖薄的蕾絲順着大腿滑下去,露出腿根,露出稀
疏的黑陰毛,又褪到腳踝——她抬腳跨出來,把那團薄布掛在掛鉤上,轉過身,
光着身子站在水汽裏。

  先是認認真真地洗。她拿水衝着臉,搓着胳膊,我搓着胸口,誰也沒先碰誰
,像是兩個陌生人公用一個澡堂子。可熱氣一燻,她的皮膚越來越紅,我的心思
也越來越飄。

  然後我擠了一手沐浴露,抹到她背上——她身體輕輕一顫,卻站住了。我順
着她的脊背慢慢搓,泡沫從肩頭一路滑到腰窩,又滑到屁股上,圓潤飽滿的臀肉
沾着泡沫,滑溜溜的。她也擠了沐浴露,紅着臉往我胸口抹,抹得很慢,指尖在
我胸肌上打着圈,又往下抹過我的小腹——碰到我硬邦邦的雞巴時,她的手頓了
頓,又縮回去,臉比剛纔更紅了。

  互相打完泡沫,我倆自然而然抱在了一起。溼漉漉、滑溜溜的兩具身子貼着
,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又軟又彈。我低下頭吻住她——嘴脣一貼上就張開,舌
尖交纏,泡沫的味兒混着熱水,她哼哼着,手臂掛在我脖子上。我一路親下去,
親她的脖子、鎖骨,最後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奶頭輕輕吸吮——她仰着頭,喘
着粗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裏,揪着,又鬆開。水霧裏,攝像機無聲地錄着這一
切。

  洗完了,擦乾,我倆直接來到牀上。她光着身子躺在我面前,眼神還是躲的
,可已經肯讓我看了。

  我們親吻着——先是嘴對嘴,親得又深又久,舌尖纏在一起,她喘不過氣來
,喉嚨裏嗚嗚地哼。然後是奶子,我一路親下去,含住這邊換那邊,吸得她弓起
腰、攥着牀單;再往下,小腹、肚臍,最後來到她的腿間——她的屄。我趴在她
兩腿之間,拿嘴脣貼上那兩片又軟又熱的大陰脣,舔開,舌尖探進窄縫,她張着
嘴喘粗氣,腳趾蜷着,大腿根一顫一顫的。

  拍照、錄製,是永恆的動作——單反放牀頭,攝像機架牀尾,紅點一閃一閃
。論壇裏的狼友等着呢,我心裏清楚。

  「幫我用手弄出來。」我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雞巴上。她這回熟練了些,
握住,套弄,一上一下,還會拿拇指刮龜頭。我沒撐多久,就拉住她:「用嘴…
…」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雞巴,這回少了幾分羞澀——她認認真真地盯着看了一會
兒,像是研究一件東西:龜頭、青筋、那顆黑痣、馬眼。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
,把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又小又熱,裹着龜頭,笨拙地動了幾下,牙齒偶爾碰到,又趕緊收着
。我輕輕扶着她的頭,帶着她慢慢吞吐,她嗆了一下,喉嚨裏嗚嗚的,眼角都嗆
出淚花,卻還是含着,一點一點地吸、套。她學着碟片裏的樣子,拿手握着莖身
,嘴上下套弄,越弄越順,屋裏全是嘖嘖的水聲。

  我腰眼發麻,趕在她來得及躲之前,把雞巴抽出來——沒射進她嘴裏,第一
股濃精噴在她臉上,濺在她的睫毛、鼻尖、嘴角;第二股噴在她胸上,順着乳肉
淌;剩下的全落在她兩腿之間,掛在她稀疏的陰毛上、陰丘上,混着之前親出來
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愣愣地跪在牀上,臉上、胸上、腿間全是白濁,頭髮也亂了幾縷,整個人
像是剛從精液裏撈出來。

  我抓起單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牀上滿臉滿身精液的樣子;她低頭看
自己胸上的白濁,拿手沾起來一抹;她跪着撅起屁股,腿間掛着的精液亮晶晶地
拉成絲;她仰躺着、腿分開,精液淌進腿根;她側躺着,拿手沾了臉上的精液,
湊到嘴邊,又停住,看着我,臉紅得要滴血——各種淫蕩的姿勢,一張接一張,
她忍着一身黏膩,全照辦了。

  拍完,我倆又進了衛生間,洗第二回鴛鴦浴。這回她主動了些,拿水沖掉身
上的精液,我幫她搓背,她幫我搓,搓着搓着又親到一塊兒去了,水霧裏兩具身
子貼着,誰也不想分開。

  夜裏,關了燈,屋裏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我倆全裸着躺在
牀上,我側身摟着她,一隻手搭在她奶子上,慢慢揉着,時不時低頭親兩口;另
一隻手也沒閒着,順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在她腿間揉着——陰蒂那顆小豆子
,我拿指腹輕輕碾着,她的呼吸就一下一下地亂。

  但我還算老實——我沒用手指捅她屄。不是不想,是這筆賬我算得清:處女
屄,在論壇裏值大錢。現在還是冬天,等到了夏天,我要先把她帶到野地裏,拍
完她處女屄的野外露出,再開苞。那纔是最好的貨。我能忍。

  她在我懷裏悶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那天……你躲在櫃子裏
,拍我和豔子洗澡……爲啥?」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終於問出來了。

  「是你家那些書看的。」我說,「你家那些黃書,一本接一本,什麼《姐姐
的第一次》……還有那本畫冊——你自己藏在倉房破衣櫃裏的那本日本畫冊,我
偷看過。你也看過的,對吧?」

  她沒說話,可她的身子明顯繃了一下——那本畫冊,是她自己的祕密,被我
點破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畫冊裏全是那種照片……我看了,腦子裏就全是你們倆。」我說,「那天
你們燒水洗澡,我鬼使神差就鑽櫃子裏去了。拍的時候手都在抖,心跳得都快從
嗓子眼裏蹦出來……可就是停不下來。」

  她又問:「那我自己洗那回呢?還有我上廁所那回……你就不怕我喊出來?


  「怕。」我說,手在她奶子上揉着,「怕得要死。可你每回都裝作沒看見—
—你越裝,我膽子越大,越想拍。」

  「偷拍就那麼刺激嗎?」她問。

  「刺激。」我說。那種感覺,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躲在櫃子裏、垛根
底下,心跳擂得比鼓還響,汗水順着脊樑往下淌,可手裏那臺機器就像長了根,
一寸都捨不得挪開。鏡頭裏是她不知道的身體,每一寸都是我偷來的——那種「
她不知道我看得見她」的感覺,比什麼片都猛,比手淫爽一百倍。拍到最要緊的
地方,那一下,渾身過電似的,腦袋都發麻。

  她聽完,半天沒說話,然後小聲說了句:「怪不得……你拍上了癮。」

  我沒答話,低下頭又親她的奶子。親著親著,我又硬了——雞巴頂在她大腿
上,熱騰騰的。

  「再來一回。」我說,「用嘴。」

  她沒推,翻身跪起來,低頭含住我的雞巴,笨拙地套弄起來,越弄越順。我
要射的時候,跟她說:「射你嘴裏。」

  她頓了一下,居然沒反對,還張開嘴等着。

  一股濃精噴出來,全射進她嘴裏。她含着,腮幫子鼓鼓的——她沒有噁心,
也沒有吐,就那麼含着,喉頭動了動,像是拿不準是該咽還是該吐。末了她還是
想吐——手捂着嘴,就要往牀下夠垃圾桶。

  我一把攔住她:「別吐!等等!」

  我翻身下牀,抓起攝像機和單反,打開,對準她:「吐到手裏。」

  她愣愣地看着鏡頭,含着滿嘴的精液,臉漲得通紅。可她還是照做了——攤
開手掌,低下頭,把嘴裏的精液吐在掌心裏,白濁的粘液順着指縫往下淌。

  「抹到奶子上。」我舉着攝像機,鏡頭推近。

  她跪在牀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精液,然後——她真的拿手往自己胸脯
上抹,白濁順着乳肉塗開,塗過乳暈,塗過左胸那顆黑痣,兩個奶子亮晶晶的。

  「屁股上也抹點。」我說。

  她轉過身,跪趴下去,圓潤飽滿的屁股撅起來,拿沾着精液的手往後夠,往
自己臀肉上抹——她夠得喫力,手指在屁股蛋子上抹來抹去,把白濁塗得一道一
道的,攝像機把這一幕全錄了進去。

  「屄口也抹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手探到腿間,指尖沾着精液,往那口屄上抹——兩片
大陰脣塗得亮晶晶的,連稀疏的黑毛上都掛着白濁。我舉着單反,咔嚓咔嚓地拍
:她跪在牀上塗奶子的樣子、撅着屁股回手抹臀肉的樣子、岔開腿抹屄口的樣子
、攤開手心裏剩的精液的樣子、乳頭上掛着精液滴下來的樣子——一張接一張,
閃光燈一亮一亮,她紅着臉,卻全照辦了。

  拍完了,她渾身精液,黏糊糊的,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下牀去衛生間又洗
了一回澡——熱水沖掉身上那些白濁,水混着精液順着她腿根往下淌。我懶得再
洗,拿毛巾簡單擦了擦雞巴,就躺回牀上。

  她洗完回來,擦乾身子,鑽進被窩,光着身子貼着我躺下。我摟住她,她的
臉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勻下來。

  屋裏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心跳。過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地嘟
囔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低頭看時,她已經睡着了。

  我也閉上眼,摟着她,睡過去了。

  攝像機在牀頭櫃上,紅點還亮着,錄了一整夜。

  第二天等我醒來時,表姐已經離開了,牀上還殘留着她的體溫和我精液的精
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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