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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十三章 表姐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家裏的固定電話響了。
是姑媽。電話那頭,她的嗓門還是那麼大——說她跟豔子在鄰村還有事,今
兒回不去,讓我告訴二姐,今晚還來我家住。「一個丫頭片子,自己擱家睡不安
全。你幫我好好照顧她。」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隔着聽筒,聽不出是玩笑還是別的什麼味兒
,笑得我心頭一緊,又有點發癢。
我撂下電話,腦子裏轉着「好好照顧她」這幾個字,褲襠裏莫名其妙就硬了
。
我上樓換了身衣裳,戴上口罩和墨鏡,騎車去了鎮裏。今兒不是大集,鎮上
空空蕩蕩的,街面上沒幾個人影。我一個半大小子,大白天進藥店買那種東西,
不遮着臉,心裏發虛。
進了藥店,我直奔計生用品那片櫃檯。營業的是個中年婦女,抬眼看了看我
,也沒多問。我買了幾盒緊急避孕藥,又買了幾盒避孕凝膠——那東西,內射完
往屄裏一塞,就避孕,說明書上寫得明明白白。
騎車回來,風呼呼地刮,我心跳得比車輪還快——該備的都備齊了,剩下的
,就看今兒個了。
到家撂下車,上午十點左右,我從牆豁口鑽到東院。
姑媽家的門虛掩着。我剛邁進外間,就看見裏屋炕上,二姐一個人半躺着,
手裏捧着一本書,正看得入神。是本都市職場辦公室的色情小說,講女祕書跟老
板那點事的——那書我看過,早就翻了個遍。
她看書看得臉都紅了,聽見門響,一抬頭看見是我,慌慌張張把書往枕頭底
下一塞,臊得耳朵根都紅了。
我在炕沿邊坐下,跟她說:「姑媽來電話了。她和豔子今兒回不來,讓你晚
上還上我家住。」
二姐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低着頭,半天沒吭聲。
我坐在炕沿上,她半躺在炕上,誰也不看誰,屋裏靜得能聽見外頭壓水井滴
答的漏水聲。就這麼坐了好一陣子,誰也不先開口。
到底是憋不住。我喉嚨發乾,終於張了嘴:
「二姐,我想把你要了。」
她像是早料到了我今兒會提這句話——沒有驚,也沒有躲。她低着頭,半天
,才很平靜地回了一句:
「晚上吧,去你家。」
我心裏一熱:「我想現在。就在倉房裏。」
她的身子明顯震了一下。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聲音低低的:
「倉房……有點冷。」
「我喜歡那兒。」我說,「我第一次看光你,就是在那兒。」
她沒接話,垂着眼,過了好一陣,才輕輕開口:
「……好吧。我去拾掇拾掇牀。那牀上都是灰,我重新鋪一鋪。」
說完她起身,眼眶紅紅的,像是要哭,又硬憋着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坐着沒動。看着她踩着一地晌午的日頭,往倉房走去。
是啊——一個17歲的少女,還沒成年,就因爲長得早熟,就因爲她是唐明
宇的表姐,就因爲她家窮,就要把自己交給表弟,跟他亂倫。被偷拍了那麼多回
,她一聲都不敢吭;換作別人家的閨女,這會兒該被捧在手心裏,像公主一樣,
誰也碰不得。
可她沒有怨,也沒有逃。她只是紅着眼眶,去鋪那張落滿灰的牀。
她知道那是她躲不開的命。我也知道——從這一刻起,她跑不掉了。
我從牆豁口那邊過來時,器材就是帶着的——單反挎在肩上,攝像機拎在手
裏,懷裏還揣着一條純白的新毛巾,上午在鎮上買藥的時候就一塊兒捎上了。
倉房門虛掩着。我推門進去,二姐背對着門,正彎着腰鋪那張一米二的破牀
。舊褥子掀在一邊,她從正房抱來了一牀乾淨的褥子和被單,一層一層鋪上去,
抻了又抻,鋪得又平又仔細,像是頭一回佈置自己新房的小媳婦。聽見我進門的
腳步聲,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接着鋪。
我先把那個破衣櫃頂上落着的灰拿袖子蹭了蹭,把攝像機架上去,又調整了
幾回角度,退後兩步,眯着眼比了比——櫃頂這個高度正好,整張牀都在取景框
裏,她躺下去,從頭到腳,一格都跑不了。單反掛在脖子上,隨時掏得出來。
架機器的時候,二姐背對着我,手上的動作一點一點慢了下來。她沒有回頭
,可我知道她聽得見——櫃頂那聲輕響,機器落定,紅點亮起來,意味着什麼,
她心裏明鏡似的。
她慢慢直起身,偏過頭,拿餘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眼神是迷離的。說不上是羞,說不上是怕,也說不上是認了命,就
那麼飄忽忽的,蒙着一層潮氣,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別的什麼勁。她看了我一
眼,又飛快地轉回去,低下頭,接着鋪牀,可那雙手抖得厲害,指節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她跟這臺機器,早就說不清誰怕誰了。
頭一回,她跟豔子抬着大鐵盆進這間倉房洗澡,霧氣騰騰的,她偏過頭,正
對上我藏在櫃門縫裏的鏡頭,臉轟地紅透,卻一聲沒吭;後來她一個人在這兒洗
澡,發現了我,也沒喊沒跑,只是轉回身去,一邊機械地撩水,一邊無聲地掉眼
淚——她知道我在拍,她忍着;蹲旱廁那幾回,快門聲就隔着一道石牆,她聽見
了,也只是把頭低下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再往後,她醒着讓我摸、讓我拍,
默許我照着她的奶子,自己拿手掰開腿任我拍,昨晚她跪在牀上,把嘴裏的精液
吐到掌心裏,往自己奶子上、屁股上、屄口上抹,鏡頭貼着她,她紅着臉,也全
照辦了。
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沒有地方退了。
她心裏清楚,今兒個這臺機器要錄的,不是奶子,不是屁股,是她從一個姑
娘變成女人的那一下子——是她這輩子最見不得人的一刻。她不是沒想過不依,
可她家窮,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濟過日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書、那些碟,知道
女人遲早要過這一關的,區別只是跟誰過、怎麼過。那些念頭在她心裏翻來覆去
滾了一路,滾到今天,到底滾成了一汪說不清的東西,全化在那一眼迷離裏。
她從牀沿拿起那個舊茶缸子。我掏出那盒避孕藥,遞過去。
她接過去,低頭看了看藥盒,什麼也沒說。擰開茶缸子,就着裏頭的涼白開
,仰頭把藥嚥了。她喫藥的動作平靜得很,平靜得讓人心裏發緊——藥都喫了,
等於把什麼都想好了,連後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膠她也沒多問,擱在牀頭
的被單邊上,像是早就知道那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喫完藥,她把茶缸子放回原處,彎下腰,接着鋪牀。
我舉起攝像機,慢慢地,把這間倉房掃了一遍。
牆皮剝落得厲害,露出裏頭的土坯。牆角堆着柴火和農具——鏽跡斑斑的鐮
刀、缺了齒的耙子,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兒。角落裏杵着那個歪歪斜斜的破衣櫃,
漆皮掉得差不多了,櫃門關不嚴,露出裏頭塞着的破舊被褥和衣物——就是它,
我兩回躲進去偷拍過她洗澡。頭一回,櫃門縫裏是霧氣和兩具白花花的脊樑;第
二回,鏡頭裏是她紅透的身子、抖動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淚。那兩段錄像,我後
來在電腦上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一格都沒落下。
緊挨着衣櫃的,就是這張一米二的破牀。牀板吱呀作響,平時堆着雜物,偶
爾給來串門的親戚湊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樣了——今天它會成爲我和二姐的
炮牀。我就要在這間破倉房裏,在這張破牀上,奪走我17歲表姐的第一次。
鏡頭從破衣櫃緩緩搖過去,最後落在她身上。她已經把被單拉平了,跪在牀
沿,一下一下抻着邊角。晌午的光從門縫裏漏進來,照在她臉上,細小的灰塵在
光柱裏浮着。她低着頭,耳根紅透了,像是知道鏡頭正對着她,動作慢得近乎小
心翼翼。
我放下攝像機,揣好那條純白的新毛巾,心裏那團火燒得又穩又旺——器材
架好了,藥也喫了,牀也鋪好了。剩下的,一樣一樣來。
她整理完最後一道被單,坐到牀邊。牀板在身底下吱呀一聲悶響,整張牀都
跟着晃了晃。我心裏一沉——這張一米二的破牀,平時連人都很少睡,四條腿早
就糟了,我生怕過一會兒它扛不住,中途塌了臺。
二姐坐在牀沿,低着頭,兩隻手絞着衣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眼,眼
神迷離地看着我,悠悠地開口:
「開始嗎?你要……怎麼弄?」
我喉嚨發緊:「就是……就是正常那樣唄。」
她愣了一下,隨即又低下頭去,耳根紅透了,過了半天,才輕聲說了一句,
聲音又慌又軟:
「……聽你的。」
我走過去,挨着她坐在牀沿。她沒有躲,也沒有動,就那麼坐着,呼吸明顯
急了起來,胸口一起一伏。
我先抱住了她。胳膊繞過她的肩膀,把她攏進懷裏,她的身子輕輕一顫,又
慢慢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肩窩上。我低下頭,親她的嘴——她仰起臉,閉上眼,
嘴脣微微張開,任我的嘴脣貼上去。我們沒有脫衣裳,就這麼穿着秋衣秋褲抱在
一起,嘴脣磨着嘴脣,舌尖輕輕纏着,她喘得厲害,鼻息熱乎乎地撲在我臉上。
我的手也沒閒着。先是隔着外套揉她的奶子——掌心裏的輪廓軟軟的,揉一
下,她的呼吸就亂一拍;又順着腰滑下去,揉她的屁股,圓潤飽滿的臀肉隔着褲
子攥在手裏,又彈又軟;再往下,手探到她兩腿之間,隔着褲子輕輕揉着那道縫
,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喉嚨裏壓出一聲極輕的哼。
親了好一會兒,我纔開始脫她的衣裳。
先脫外套——我一顆一顆解開釦子,把外套從她肩頭褪下去,露出裏頭那件
洗得發白的T恤。她低着頭,任我擺弄,兩隻手垂在身側,指節卻攥得緊緊的。
T恤我慢慢往上卷,布料擦過她的腰,捲到胸口底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
她下意識拿手擋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T恤從頭頂褪掉,她身上只剩那件白棉
布的胸罩,胸口一起一伏,鎖骨底下全是泛紅的皮膚。
然後是褲子。我解開褲腰,把褲子從她腰上褪下去,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
腳,讓我把褲子從腿上拽下來。兩條白嫩的大腿露出來,只剩一條素白的內褲,
薄薄的棉布貼着她腿根,隱約透出一點黑影——那幾縷稀疏的黑陰毛,就藏在那
層布底下。
我舉起單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幾張——她穿着胸罩和內褲坐在牀沿的樣子,
雙手護着胸口,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臉紅得要滴血,眼神卻怯怯地跟着我的鏡頭
走。
拍完,我放下單反,把她抱起來,輕輕放到牀上。她仰躺在鋪好的被單上,
身下的牀板又吱呀一聲。我側身躺在她旁邊,又去親她——一邊親,一邊伸手去
解她的胸罩。她羞得把頭埋進我肩窩裏,任我摸到背後,解開搭扣。胸罩一鬆,
那對奶子彈了出來,白嫩圓潤,微微向兩側攤開,淺粉色的乳暈、翹起的乳頭,
左胸上方那顆小黑痣——全露在倉房暗淡的光線裏。
我拿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慢慢往下褪。她抬了抬腰,任我把那條素白內褲
從腿上拽下去。腿根處那塊拇指大小的淺褐色胎記露了出來,稀疏細軟的黑陰毛
底下,兩片肉感的大陰脣緊緊閉着,中間一道窄縫,泛着一點水光。
她光着了。第一次,明明白白地,願意地,光着躺在我面前。
我舉起單反,一張一張拍起來。她起初還拿手擋着臉,我輕輕拉開她的手:
「別擋,說好的。」她手放下去了,臉紅着,目光躲着,卻真的不再擋了。我指
揮她擺姿勢,她羞得不行,卻一個一個照做——躺着,雙腿屈起,分開;側過身
,一條腿抬起來;趴着,撅起屁股,臉埋進枕頭裏——每換一個姿勢,咔嚓一聲
,閃光燈一亮,她的皮膚就白得晃眼。
最後是特寫。我湊到牀尾,單反的鏡頭幾乎貼着她腿間——那口處女屄,在
鏡頭裏清清楚楚:稀疏的黑陰毛錯落分佈,兩片肉感豐實的大陰脣微微閉着,我
拿手指輕輕分開,露出裏頭薄嫩的小陰脣,粉嫩微溼,緊緊貼着;再往裏頭,窄
小的屄口閉成一條細線,泛着水光,乾淨得像沒人碰過——不,我親過它,可用
雞巴捅,這還是頭一回。
快門咔嗒一聲,定格。
我又拿起攝像機,重新架了個位置——這回架在牀頭櫃樣的木箱上,鏡頭正
對着牀。然後我舉着它,慢慢掃了一遍倉房:牆角堆着的柴火、鏽跡斑斑的鐮刀
、缺了齒的耙子、那個我躲過兩回的破衣櫃——最後,鏡頭緩緩落回牀上,落在
二姐光裸的身體上,從她紅透的臉,滑過微微起伏的奶子,滑過平坦的小腹,最
後,停在她腿間那道水光淋漓的細縫上。
她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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