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大神唐明宇的偷窺人生】(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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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能不能吞下我的雞巴。要暴力一點,肯定進得去——
可我不敢。她能喝成這樣睡在這兒,已經是信我的了;我怕弄疼她,怕她驚醒過
來。

  我淺淺地往裏頂。頂進去一點,小豔的身體因爲疼痛輕輕動了一下——我就
立刻停住,不敢再深。

  沒想到這小妮子的屄,還挺抗頂。淺淺地往裏探,竟能進去四五公分。那層
處女膜,說不上破裂,可已經有血絲慢慢滲出來,沾染到我的雞巴上,絲絲縷縷
的。我緩了緩,見她沒有更大動靜,便壓着分寸,加快了抽插——可還是不深,
始終在那四五公分上下磨着。

  眼瞅着就要爆發了。就在這當口,小豔她——居然尿了。

  一股溫熱的尿,從她屄口下面那處噴出來,呲在我的雞巴上,又燙又急。我
愣了一下——她大概是睡夢裏憋得狠了,被我這一通弄,失禁了。尿液呲在我雞
巴上,刺激得很,還尿了不少,順着她的腿根、我的莖身,流了滿地——多虧我
早墊了浴巾,不然我這牀單就完了。

  我哪顧得上這些——她也正好幫我的雞巴潤滑了。我沒停,反而藉着那股溼
滑,加快了抽插。沒幾下,我腰眼一麻,一股濃精噴出來,全射進她屄裏,又熱
又燙。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身子輕輕弓了一下,又沒了動靜。

  我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半軟的雞巴從她屄裏退出來。

  精液混着淡淡的血絲,從她那口小屄的屄口往外流淌。我拿起單反,咔嚓咔
嚓地拍起來——她仰躺着,腿還呈M型敞着,屄口裏淌着精液,那層處女膜被撐
得有些撕裂,滲着血絲,屄口泛着紅腫,粉嫩裏透着一點淤——這是她被破了身
子的樣子。我又把精液沾到手指上,往她奶子上抹,塗過乳暈,塗過奶頭;又掰
開她的嘴,把一點精液送進去,拍照。她睡得昏沉,什麼都任我擺弄。

  最後,我纔想起來用避孕凝膠。我擰開盒子,把中指塗滿了凝膠,輕輕地、
緩緩地探進她那口小屄裏——粉嫩的肉壁熱乎乎地裹着,一圈一圈往裏縮,我的
手探進去大半截,竟摸到了她屄道盡頭的子宮頸——圓圓的,硬硬的。原來小豔
的屄,能裝得下一根手指啊。我輕輕地戳了戳,她又迷迷糊糊哼了一聲。拍照,
這是必須的。我把中指抽出,讓凝膠留在她裏頭,又拍了好幾張。

  拍完,我把墊在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抽出來——那塊布上,沾着精液、血絲和
她的尿,溼了大半。我團了團,丟在一邊,又拿乾毛巾給她擦了擦腿間,然後給
她穿了回去——小背心,內褲,一件一件套好。睡裙我沒給她穿,那條睡裙還擱
在牀尾。

  她裹着浴巾的時候還光着,這會兒身上又有了衣裳。除了腿間那點溼意和紅
腫,她像是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睡得更沉了些。

  屋裏熱乎乎的,電暖器嗡嗡地響。我看着牀上睡得無知無覺的小豔,又看了
看攝像機裏那個紅點,心裏那團火,燒得又旺又實。

  凌晨三點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身邊有了動靜。

  小豔醒了。

  她先是一骨碌坐起來,慌慌張張下牀,直奔衛生間——憋了半夜,先去尿尿
。嘩嘩的水聲隔着一道牆傳過來,好一會兒才停。她又出來,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水,才輕手輕腳地回到牀邊。

  她沒有馬上躺下。

  我眯着一條縫,看見她站在牀邊,先是探着頭看了我一眼——見我閉着眼睛
,呼吸均勻,像是睡沉了,她的膽子才大起來。她低下頭,自己扒拉着檢查自己
的下體。隔着內褲,她拿手往自己屄口那兒摸了摸——那裏頭才被我操過,還紅
腫着疼着,她「嘶」地吸了一口涼氣,輕微的痛聲壓着,像是被自己嚇着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

  也是巧了——她這麼一通摸,我自己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邦邦地
頂起來,把內褲撐起一個包。她顯然看見了。

  她先是小心地躺下,側着身子,背對着我。躺了一會兒,她又悄悄翻過身—
—她大概是不放心,怕我其實醒着。

  她湊過來,貼着我的臉邊,輕輕試探我的呼吸——鼻息在我臉上拂過,熱乎
乎的。我沒動,裝睡裝得死死的。

  她這才放了心。然後,我感覺到一隻手,隔着內褲,輕輕地搭到了我那根硬
邦邦的雞巴上。她拿手摸了摸,又握了握。

  接着,她居然大膽起來——她的手從我內褲的邊緣伸進去,把那根雞巴從裏
頭輕輕撥了出來,暴露在空氣裏,然後,整個握在了自己手心裏。

  她握着,輕輕地動了兩下,又低頭看了看——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得她手
心裏那根東西清清楚楚。她像是頭一回這麼近地端着看一根男人的雞巴,看得入
了神。

  然後最刺激的來了。

  她藉着月光,把那根雞巴湊到自己嘴邊,張開嘴,含了進去。她的舌頭在裏
頭輕輕舔着,繞着我的龜頭打轉——溼溼熱熱的,又軟又麻,刺激得我差點當場
露餡。我死死壓着呼吸,裝睡裝得紋絲不動。

  我心裏又驚又嘆——好傢伙,不光我色,這丫頭片子也這麼色。她自己都被
我操了、疼着,半夜裏居然還惦記着男人的身子,對這東西好奇得不行。

  她含着,一會兒吸,一會兒舔,兩隻手捧着,玩了好一陣子,才意猶未盡地
鬆開口,把那根雞巴又輕輕放回我的內褲裏,重新躺下。

  我藉機翻了個身。猛地一動,把她嚇了一跳,她整個人僵住,大氣都不敢出


  我「翻」完身,朝她那邊側過去,手順勢往前一搭——不偏不倚,正落在她
胸前,隔着那件小背心,捂住了她左側那隻小奶子。

  我繼續裝睡。

  這小丫頭一動不敢動,就那麼僵着,任由我的手搭在她胸前,連呼吸都放輕
了。過了好一會兒,她纔敢慢慢吐出一口氣,身子卻還是繃着的,一點不敢挪。

  屋裏安安靜靜的,只有電暖器的嗡嗡聲。我們倆就這麼一個搭着一個、一個
被搭着地躺着,誰也不動。過了不知多久,睏意又漫上來,我們這樣都又睡了過
去。

  第二天,日頭都老高了,七點多。

  我睜開眼——小豔不知什麼時候醒的,正側躺在旁邊,睜着一雙眼睛瞪着我
,氣鼓鼓的。

  我皺了皺眉頭,裝作一頭霧水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瞪我幹啥。

  她先開了口,聲音還帶着點睡醒的啞:「小宇哥,我昨晚喝多之後——你是
不是欺負我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丫頭可不是二姐,二姐遇上這種事,只管紅着臉,把委
屈往肚子裏咽;小豔不一樣,她真敢滿世界嚷嚷去。要是讓她知道了實情,捅到
姑媽那兒,我這樓上的日子就到頭了。

  我強壓着心跳,裝作莫名其妙地反問她:「咋了?我咋欺負你了?」

  「我的睡裙怎麼沒穿?」她拽了拽身上的小背心,「我記得我是穿着睡裙睡
的!」

  「你自己跳沒的。」我說着,坐起來,把電腦開了,調出昨晚的錄像——只
放她酒後在我屋裏又蹦又跳、轉圈甩睡裙、唱歌那段,她洗澡那段,我壓在硬盤
裏,沒調出來。屏幕上,小豔紅着臉,轉着圈,把睡裙甩得直轉,又跳又笑,瘋
得不成樣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會兒,自己都有點臊:「我這麼瘋啊?那我……我咋還把
衣服脫了?」

  「你自己跳累了,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我說,「出來的時候,就穿着這身
背心和內褲了。睡得跟豬似的,我怎麼喊都喊不醒。」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想起來了那麼一點,又像是什麼都沒想起來。她低下頭
,揪着衣角,忽然蹦出一句:「那我……那我下邊怎麼疼呢?」

  我心頭一緊,面上卻裝得一臉無辜:「我哪知道啊?」我頓了頓,「是不是
你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磕到那兒了?那玻璃門,你當時暈乎乎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像是要在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來。到底沒找出什
麼,她也不再糾纏,只是悠悠地嘆了口氣,聲音又軟又委屈:

  「可疼了!」

  「哪兒疼?」我問。

  她瞪了我一眼,嘴巴閉得緊緊的,死活不肯說。我只好識趣地嚥了回去,不
再追問。

  我爬起來,去櫃子裏翻出好些喫的——薯片、蝦條、果凍、糖,嘩啦啦擺了
一桌。小豔眼睛一下子亮了,氣先消了大半,抓了包薯片撕開,嘎吱嘎吱嚼起來
,一邊嚼一邊哼哼:「算你識相!」

  我坐在邊上,看着她喫得腮幫子鼓鼓的,心裏直髮笑——你昨晚自個兒偷偷
摸摸的,又撥我的雞巴、又握在手裏,還用嘴吸來舔的,折騰了大半夜。這會兒
倒好,跑來問我是不是欺負你了,還這麼理直氣壯地要喫的。

  你真當我不知道啊?

  還有——你昨晚還尿牀了呢,尿了我一浴巾的。

  我心裏嘰裏咕嚕地想了一堆,臉上卻堆着笑,一句話沒說出口。

  小豔啃着薯片,瞪着我,又「哼」了一聲,算是徹底不計較了。

  其實,我和小豔的關係,比跟二姐要親得多。

  二姐是後來才熟的,性子悶,話少,遇事拿眼睛一瞪就算完了;小豔不一樣
,打小兒就是我的小跟班——我混喫混喝,她圍着轉,走到哪兒跟到哪兒,一天
到晚嘰嘰喳喳,沒個消停。兩家隔一道石頭牆,她從小就從牆豁口鑽過來找我玩
,爬我家的樹,翻我家的窗,掏我兜裏的糖,熟得跟一家人似的。

  所以我才先對二姐下手——那是雞巴饞二姐的身子。二姐比我大幾個月,身
子長開了,奶子沉甸甸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能用、能喫,正對我的胃口。
小豔呢,歲數比我小,身子瘦伶伶的,那時候我壓根沒往那兒想。

  她跟我自來熟,性格大大咧咧,除了胸口那對奶子一天天鼓起來,對我基本
不設防——在她眼裏,我就是那個陪她玩、給她買零食喫的宇哥,她從來沒拿我
當個「外人」防着。

  也正因爲這份熟,昨晚那事,才這麼容易糊弄過去。我這人心裏門兒清:我
昨晚那一通,也就是淺嘗輒止——雞巴進去淺淺四五公分,那層膜說到底算不上
破,頂多蹭裂了點皮、滲了點血絲。她年紀小,又喝了酒,估摸着也不是很疼,
醒過來身上沒啥大毛病,我一說「洗澡磕的」,她就信了大半。就這麼,把這事
兒混過去了。

  她喫飽喝足,拍拍手要回家。走到門口,她忽然又站住,回頭看着我,壓低
了聲音:

  「宇哥,我昨兒耍酒瘋那視頻,你可別給二姐看啊!」

  「知道了。」我應道,「放心,誰都不給看。」

  她這才滿意,又歪着腦袋想了想,忽然撇了撇嘴,語氣裏帶着點醋味:

  「不過我說宇哥,你這陣子對二姐可真好,又是買衣裳又是帶出去玩的。對
我就不行,淨拿零食糊弄我。」

  「我咋對你不好了?」我哭笑不得。

  「反正我就覺得,你最近跟二姐神神祕祕的。」她哼哼了兩聲,又眼珠子一
轉,衝我擠了個眼,「是不是瞞着我幹啥好事兒呢?」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小丫頭片子,嗅覺倒是靈。臉上卻裝得雲淡風輕:「
你想多了。就你瞎猜。」

  她又歪着頭瞅了我半天,到底沒看穿什麼,擺擺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關上門,站在屋裏,心裏那點滋味說不清是後怕還是得意。這小丫頭,看
着大大咧咧,其實精着呢——她心裏那點預感,怕是比她自己想的還要準。

  小豔走了,我鎖好房門,坐到電腦前。

  她昨晚那些照片——洗澡那段的、我趴她身上自拍的、白虎屄的特寫、還有
射過以後精液淌出來、處女膜滲血絲的樣子——我挑挑揀揀,裁了又裁,倒進硬
盤,備份妥當,然後發進了我的專區。

  標題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創】東北小表妹,16,白虎小嫩屄,醉酒福利——VIP付費可見

  正文裏,我頭一回寫下了她的性子:

  「小表妹,16歲,標準的東北農村小丫頭,嬌小玲瓏,大大咧咧,愛玩愛
鬧,白虎,屄口光潔如玉,一對小蜜桃奶子還沒長開,喝了點酒睡得跟小豬似的
,隨便擺弄。」

  帖子發出去,不到半個鐘頭,評論區就炸了。

  夜夜夜:臥槽!!16、白虎、小蜜桃?還酒醉睡得隨便擺弄?!樓主你這
也太狠了!

  深港老狼:小蘿莉!!這他媽才叫純正的小蘿莉!嬌小瘦嫩,一手能握住的
小腰,這對小奶子頂得翹翹的,絕了!

  偷花賊:白虎小嫩屄!!看這屄口,光溜溜一根毛沒有,粉得發光,這他媽
是我見過最嫩的一口,沒有之一!

  山村野夫:就喜歡這種小小的、嫩嫩的,一掐能出水的那種!長得跟沒開的
花骨朵似的,誰看了不心動?

  熟婦控:樓主!!你操進去沒?!快說!這口小白虎裏頭什麼感覺?!這麼
嫩,肯定緊到夾人吧?!

  攝影愛好者:看這視角——樓主你趴她身上拍的,自拍!這丫頭睡得多沉,
任你擺弄,這福利簡直白送!

  還有人專門開了一條新回覆,說得頭頭是道:

  「樓主,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你家姐姐那貨是頂尖的沒錯,可說到底,1
7歲的女孩,長得成熟,那奶子、那腰、那屁股,跟個成年女人差不多。這樣的
片子,網站上一搜一大把,什麼成熟少女、什麼未成年身材豐滿,看都看煩了,
不稀罕。」

  「可妹妹這個不一樣!一個純正的東北農村小蘿莉,16歲,身子骨還沒長
開,嬌嬌小小的,那小腰、那小屁股、那對小蜜桃奶子,完完全全就是個小姑娘
的樣子——這樣的貨,稀罕,稀罕到家了!整個論壇、整個圈子裏,都找不出幾
份來!你要說,這種嬌小沒長開的,比那些熟得跟大人似的,金貴十倍都不止!


  這條回覆一出來,底下嘩啦啦跟進一片:

  「說得對!就愛這種小小的、沒長開的!」

  「成熟的滿大街都是,真正的小蘿莉,可遇不可求!」

  「樓主你這是撿着寶了!表姐表妹兩個都禍禍了,尤其這個小妹,那是真金
白銀都買不來的!」

  「求繼續放!跪求這妹妹後面的貨!」

  一條接一條,全都在誇小豔嬌小、沒長開、白虎、嫩,比我姐那口更金貴。
管理員也坐不住了,給我留言:「大神,這妹妹的貨是鎮壇的!這種沒發育完的
純正農村小蘿莉,全論壇獨一份,放輕鬆,隔幾天放一批,吊住他們!」

  我盯着滿屏的評論,真是沒想到——原來看透了的不是我,而是這幫狼友。

  二姐雖未成年,才17歲,可人家長得成熟,奶子屁股都長開了,跟個成年
女人一樣——那樣的照片視頻,網上一搜一大把,看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可小豔這樣,一個純正的東北農村小蘿莉,16歲,身體還沒發育完全,嬌
嬌小小的、嫩嫩的,這樣的貨,非常非常稀有——這世上,恐怕也就我一個人拍
得着。

  我咂了咂嘴,心裏冒出一句:原來這論壇裏一幫子,都是些變態啊!

  可這話我剛想到一半,又忍不住盯着屏幕上小豔那口光潔的白虎屄看——要
說變態,我好像也沒資格說人家。

  不過別的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是真的——信用卡里的金額,是實打實的。我
查了一下,餘額都快三十萬了。

  擱在開春的東北農村,三十萬,夠蓋兩棟樓房再翻修幾回姑媽家那兩間土坯
房。我爹在礦上忙活一年,怕也沒攢下這個數。

  這一夜,我這心裏,比屋外早春的夜還燒得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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