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仙子心聲跟母豬一樣】第二十三章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20

  第二十三章 未婚夫的吻讓她毫無感覺,但回憶那根陰莖時瞬間溼透

  霜降·二十。百花谷。

  百花谷不像青雲宗那樣滿山松柏、劍氣縱橫。這座建在萬花嶺上的宗門從骨子裏透着一個"豔"字。穀道兩側種滿了靈花異卉,四季不敗,哪怕是深秋霜降時節,依然開得滿目爛漫。空氣裏永遠飄着甜膩的花香,像被人往鼻腔裏硬塞了一把蜜餞。

  慕容雪坐在議事閣二樓的主位上,翻看着堆了半張桌子的靈玉簡牘。作爲下任谷主繼承人,她每個月至少要回來處理五到七天的谷務。靈田分配、外門弟子考覈、靈石收支、與周邊宗門的商貿往來……全是些瑣碎到讓人犯困的破事。

  "聖女殿下,這是本月靈田產出的彙總。"一個內門弟子雙手呈上玉簡,彎腰彎得像蝦米。

  "放下。"慕容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是!還有,谷主大人讓屬下轉告,天劍宗顧少宗主明日午時到訪,請聖女殿下……"

  "知道了。"

  弟子識趣地退了出去。門關上的瞬間,慕容雪放下手裏的玉簡,靠進了椅背裏。

  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來。

  腰間儲物袋裏的傳音符又在震了。今天第三枚。

  她取出來,靈力注入。顧長風溫和而文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雪兒,明日午時爲兄便到。近日天寒,你記得多添一件披風。萬花嶺雖四季如春,但入夜後穀風仍涼。爲兄給你帶了天劍峯新釀的桂花釀,你上次說想嘗,我特意讓師弟多封了兩壇。"

  慕容雪把傳音符扔回了儲物袋。

  「桂花釀。披風。天涼多穿。一天三枚傳音符。顧長風你是不是沒有別的事情做了?你好歹也是天劍宗少宗主,不用修煉的嗎?不用處理門務的嗎?一天到晚給我發傳音符,你以爲這很浪漫?」

  「……煩。好煩。每次看到他的傳音符我就煩。」

  她拿起玉簡繼續翻。靈田產出。三品靈藥同比增長一成二。四品靈藥減產三成。原因是秋分前的一場靈潮波及了南區藥圃的靈脈走向……

  「他的手好大。那天他握住我腳踝的時候,五根手指幾乎能繞一整圈。力度不重,但那種被攥住的感覺……」

  慕容雪把玉簡拍在桌上。

  "不是在看谷務嗎。"她咬着牙小聲說了一句。

  沒有人聽到。議事閣裏只有她一個人。

  她重新拿起玉簡。四品靈藥減產三成。靈脈偏移。需要重新勘定藥圃方位。預算需追加靈石三千塊。

  「……那根東西頂在我大腿縫裏的時候是滾燙的。不是普通的體溫。是那種從裏面往外燒的熱度。像一根被燒紅的鐵條。他每蹭一下,那股熱就往我的骨頭縫裏鑽。尤其是擦過那個位置的時候……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玉簡上的字一個都沒讀進去。

  慕容雪深吸一口氣。閉眼。運轉了一個小周天的靈力。木靈根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一圈,清涼的氣息壓下了小腹深處那團剛冒頭的燥熱。

  睜眼。繼續看。

  四品靈藥。減產。靈脈。追加預算。

  正事。這纔是正事。

  霜降·二十一。午時。

  顧長風來得很準時。午時初刻,百花谷正門的傳送陣光芒一閃,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從光柱中走出來。

  白衣。銀冠。腰懸長劍。面如冠玉,脣紅齒白,笑起來時眼角微彎,溫潤得像三月的春風。天劍宗的制式道袍穿在他身上格外服帖,肩寬腰窄,身姿挺拔,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個多餘的褶皺。

  客觀地說,顧長風是個相當好看的男人。元嬰初期的修爲在年輕一輩中也算翹楚。天劍宗少宗主的身份更是讓無數女修趨之若鶩。整個修仙界都公認,他和慕容雪是"天作之合"。

  慕容雪站在谷門內側等他。紫色宮裝長裙,領口開得比平時保守了兩寸。銀白色鳳尾辮垂在身後,紫色眸子裏帶着恰到好處的矜持和淡淡的笑意。

  完美的百花谷聖女迎接未婚夫的標準表情。

  "雪兒。"顧長風快步走來,臉上的笑容像太陽一樣燦爛。"許久不見,你又漂亮了。"

  "長風哥哥言過其實了。"慕容雪微微側頭,露出一個精心計算過弧度的淺笑。"路上可還順利?"

  "順利得很。就是惦記你,恨不能御劍再快三分。"顧長風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力度很輕。像怕捏碎一朵花。

  「又來了。每次都是指尖。每次都是這種輕飄飄的碰法。像在摸一件瓷器。我是百花谷聖女,不是你天劍宗陳列室裏的擺件。」

  "長風哥哥有心了。進來坐吧,後花園的桂花正開。"

  "甚好。正好把桂花釀帶來了,就着桂花喝桂花釀,豈非雅事?"

  慕容雪嘴角的弧度維持得紋絲不動。"嗯,很雅。"

  「雅。他說的永遠是'雅'。喝茶要雅。賞花要雅。說話要雅。走路要雅。連放個屁大概都要雅。你就不能說一句粗俗的話嗎顧長風?你就不能……」

  「……不能像那個人一樣,用那種低沉的聲音說'你溼了'?」

  她收回了指尖。動作自然,像是要整理裙襬。

  "走吧。"

  百花谷後花園是整座萬花嶺最精緻的角落。一條青石小徑蜿蜒穿過半畝方圓的桂花林,金桂銀桂丹桂四季桂混種其間,哪怕在霜降時節也開得滿樹金黃。花瓣隨風飄落,鋪了一地碎金。空氣裏全是甜蜜到發膩的桂花香。

  兩人沿着石徑並肩而行。顧長風刻意落後半步,走在她的左後方。這是修仙界道侶之間的標準禮儀:男修落後半步,既是尊重,也是護衛。

  "雪兒近來可好?聽聞你常去青雲宗走動?"

  慕容雪的步子頓了一下。非常短。短到顧長風沒有注意到。

  "谷務需要。百花谷和青雲宗的靈藥貿易每季都要對賬。"

  "原來如此。"顧長風點頭,笑容不變。"我還以爲你是去看柳師姐。你們從小交好,多走動也是應當的。"

  「柳如煙?我去看柳如煙?呵。我去看的是柳如煙負責監管的那個……不,我去看的是靈藥貿易賬目。對。賬目。」

  "嗯。"慕容雪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柳師姐近來忙得很,倒沒怎麼見面。"

  "那個域外天魔的事,我也有所耳聞。"顧長風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據說是個沒有修爲的凡人之軀?倒是稀奇。柳師姐親自監管,可謂大材小用了。"

  慕容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誰知道呢。"她說。"青雲宗的事,輪不到我們百花谷操心。"

  "說得是。"顧長風微笑。"不過雪兒放心,不管那天魔有什麼古怪,有柳師姐在,出不了亂子。"

  「出不了亂子。哈。你要是知道那個'出不了亂子'的天魔的陽具有多粗,你還能笑得這麼溫柔嗎顧長風?你要是知道你未婚妻的大腿縫裏夾過那根東西,你還能說出'雅事'兩個字嗎?」

  "長風哥哥今日來,只是爲了送桂花釀?"慕容雪岔開了話題。

  "自然不止。"顧長風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陽光從桂花枝葉的縫隙間灑下來,在他臉上投出斑駁的光影。他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雪兒,年底的道侶禮,你想怎麼辦?母親催了好幾回,說兩家的賓客名單該定了。"

  道侶禮。

  那個她一直在用各種理由拖延的東西。

  "急什麼。"慕容雪不耐煩的語氣冒出來了半秒,又被她生生壓了回去。換上一個得體的微笑。"我是說……這種事不必太趕。年底不行就明年春分。百花谷在春天辦典禮更好看,你說呢?"

  "也好。"顧長風的笑容裏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被溫柔覆蓋了。"一切依你。"

  「一切依你。又是這句話。你能不能有一次不依我?你能不能有一次拍着桌子說'不行,就年底,我說了算'?你能不能有一次……」

  「……算了。他做不到的。他永遠做不到。他不是那種人。」

  兩人繼續走。石徑盡頭是一座小小的涼亭。亭中石桌上擺着茶具,是慕容雪提前讓人備好的。顧長風從儲物袋裏取出兩壇封得嚴嚴實實的桂花釀,小心翼翼地啓封,醇厚的酒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倒也確實好聞。

  "來,嚐嚐。"他親自倒了一杯,雙手遞到她面前。

  慕容雪接過。抿了一口。

  "甜了。"

  "甜嗎?師弟說這批釀得剛好……"

  "我說甜了就是甜了。"

  "好好好,下次我讓他少放蜜。"顧長風絲毫不以爲忤,笑着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雪兒口味刁鑽,可不是誰的釀都能入你的口。"

  「刁鑽?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口味有多'刁鑽'。上次那個男人射在我大腿上的時候,那股濃稠的腥味比你這桂花釀的味道衝多了。可我沒有覺得噁心。我甚至……想嘗……」

  慕容雪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長風哥哥。"

  "嗯?"

  "你覺得我好嗎?"

  顧長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是什麼話。你當然好。天底下再沒有比你更好的了。"

  "哪裏好?"

  "哪裏都好。容貌、天賦、心性、談吐……"

  "夠了。"慕容雪打斷他。紫色眸子盯着杯中殘餘的桂花釀。"你說的這些,和修仙界其他人誇我的話一模一樣。換個名字也能用。顧長風,你到底喜歡'慕容雪'哪裏?不是百花谷聖女。不是谷主獨女。不是什麼天作之合。就是慕容雪。一個人。哪裏?"

  顧長風的笑容凝住了。

  他沉默了好幾秒。

  "你笑起來的時候。"他終於說。聲音比剛纔低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綠帽光環籠罩的鄰居自從我開始讓她們抄作業後她們變得怪怪的香風拂面東京櫻花玷污女兒的畜牲爸爸網絡大神唐明宇的偷窺人生玄女祕史荒島亂情夢瑤的墮落藍天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