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20
第24章長夜
楊玉環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也許是第三次高潮之後,也許是第四次--她數不清了。她只記得自己在某個瞬間,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衝擊,意識像被人從後腦勺抽走了一樣,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是緩緩d 沉入一池溫水。而更像是從懸崖上被人一腳踹下去的,連掙扎都來不及,就摔進了一片黏稠的、沒有邊界的黑暗裏。一種深沉的、徹底的虛脫感,把她的四肢百骸浸在一片痠軟的麻木裏。她隱約覺得自己在黑暗裏蜷成一團,手指虛虛地攥着什麼,大約是竹蓆的邊角,又大約是被扯碎的枕頭的殘片。
然後,一道尖銳的恐懼像閃電一樣劈開了那片黑暗。她的慘叫,傳出去了。
不是可能傳出去了,是肯定傳出去了。第一聲慘叫撕心裂肺,她在恍惚中聽到了那聲音在寢宮裏嗡嗡作響,門板被震得發顫,窗欞上的紗紙嘩嘩的響。值夜的女官一定聽見了。轅門外面。她聽到了,而且聽清了,那聲音不是野貓,不是風聲,是一個女人被幹到極致時的慘叫。
三郎……三郎一定聽到了,三郎那麼瞭解自己,他一定能聽出來。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天靈蓋澆下來,把她從昏死中激醒。楊玉環猛地睜開眼睛,上身直直地從竹蓆上彈了起來,動作太急,牽動了整個下身,陰戶紅腫發燙,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疼,腰像被人折斷了一樣酸。她倒吸了一口氣,疼得眼淚瞬間湧上了眼眶。
寢宮裏還亮着燈。紗燈裏的蠟燭已經燒得只剩半截,昏黃的光暈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窗外還是漆黑的,沒有天亮的跡象。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許只有一炷香的工夫,也許更長。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濃烈的味道,汗味、腥味、陽精的澀味、還有她自己體液的甜膩味,混在一起,像一缸被打翻了的烈酒,潑了滿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到處是痕跡,乳峯上滿是指印,左邊那道四天前留下的紅痕還沒消,今天又疊了一層新的。大腿內側被磨得通紅,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絲。小腹上有一片淺紅色的印記,那是被他的小腹撞出來的。她動了動腿,一股溫熱的黏液從穴口湧出來,順着竹蓆的紋理蜿蜒淌開。那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射進她體內的東西,混着她自己的體液,在席面上匯成一灘不規則的、泛着乳白光澤的水漬。
必須得回去了。必須現在就回去。
她翻身就要下牀,腳還沒碰到地面,身後伸過來一隻蒲扇般的大手。那隻手從她的腋下繞到胸前,五指盡張,一把握住了她整隻左乳。滾燙的掌心貼上她被夜風吹涼的乳肉,虎口的老繭卡在乳根處,指腹深深地陷進柔軟的乳肉裏,像揉一團剛發起來的面。她那隻顫巍巍的奶子被他攥在掌心,乳珠從虎口內側擠出,硬成一顆石子。
楊玉環渾身一僵。
"幹嘛去?"安祿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慵懶,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他沒有睜眼,就那麼側躺着,一隻手撐着腦袋,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揉着她的乳。
不是調情,不是前戲,是一種漫不經心的佔有,像一個人翻身抱住枕頭,像一頭熊把獵物攏在爪子底下。那語氣隨意得好像她不是大唐的貴妃,而是一個半夜想從他牀上溜走的侍寢婢女。楊玉環的心跳驟然加速。她想把他的手推開,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發現自己根本掰不動他的手指,那不是人手,是一隻虎鉗。
"我得……我得回宮,"她的聲音又啞又急,嗓子像被人用砂紙磨過了一遍,說出來的話碎成了幾截,"否則……否則……"
她沒有把話說完。不敢說完。可安祿山聽懂了她沒說完的部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按在她胸口的腕子,指甲陷進他粗糙的皮膚裏。剛纔在昏迷的黑暗裏那個念頭還只是恐懼,此刻清醒了,恐懼翻了十倍。如果三郎今夜來了,如果三郎走進她的寢殿,看見錦帳空垂、枕蓆冰涼,他一定會派人去找。找不到。
整個華清宮都找不到貴妃。然後值夜的女官會說,貴妃娘娘午夜時分披着黑披風獨自去了西側寢宮。西側寢宮。安祿山的寢宮。那聲慘叫……
"否則?"安祿山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炸開,那隻揉着她奶子的手猛地收緊,五指攥着她的乳肉往裏掐。他的嘴貼着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那帶着胡音的漢話在寂靜的寢宮裏聽起來格外清晰,清晰得像一把刀子從黑暗中遞過來。楊玉環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後背緊貼上他滿是黑毛的胸膛。然後她聽到了下一句話。
"怕他作甚?"
安祿山的語氣懶洋洋的,似乎玄宗不過是個不相干的人,似乎貴妃半夜爬上他的牀不過是件稀鬆平常的事。可楊玉環敏銳地捕捉到了那懶洋洋底下藏着的東西,一種在偏廳裏、在甘露殿上、在她所有見過他的場合裏都藏得極好的、此刻終於撕開了僞裝的東西。不是恭敬,不是恭順,不是那些磕頭作揖喊出來的萬歲。
是不屑。是野心。是一頭狼對獵人放在陷阱邊的肉脯發出的嗤笑……
"我連他的女人也操得!"安祿山的語氣帶着冷酷和不屑。
楊玉環聽了,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和什麼人交媾,不是一個粗野的胡將,不是一個莽撞的節度使,是一個心裏不把李隆基放在眼裏的男人。
而她剛纔把自己從頭到腳交給了他,把她最隱祕的顫抖、最羞恥的呻吟、最失控的高潮,全部交給了他。她不是被一個臣子操了。她是被一頭正在磨牙的狼按在了爪子底下,而這頭狼看上的是那張龍椅,而她的身子只是順便享有的美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大約是想呵斥他的大不敬,大約是想提醒他這是滅九族的大罪。可她沒有機會說出口。安祿山從她身後坐了起來,兩隻蒲扇般的大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從竹蓆上端了起來。
楊玉環驚恐地發現自己懸空了。
他把她轉了個向,讓她背對着坐在他兩條腿之間。然後他的兩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穿過了她的兩個膝彎,把她的兩條腿往上一抬、往兩邊一分,她的雙腿被架在了他的手臂上,膝蓋彎曲着懸在半空,整片溼漉漉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勢,臉瞬間燒了起來,她像一具沒有重量的玩偶被端在他手中,兩條腿大敞着,像個被把尿的小孩。一個貴妃。一個大唐最尊貴的女人。被他端着,敞着腿,紅腫的陰戶上還掛着他剛纔射進去的白濁黏液,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墜。這姿勢比之前的所有姿勢都更加屈辱,跪在地上爬是屈辱,被他壓在身下是屈辱,可從沒有像此刻這樣,她整個人都在他手心裏,像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器物。
"放……放開……"她的抗議還沒說完,身子驟然一沉。
安祿山沒有讓她過多的羞愧。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把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對準了她下面那個紅腫的口子--滿是黏液,滿是狼藉,根本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潤滑,前後蹭了幾下就找到了入口。然後他沒有用手扶,直接鬆了手臂的力量。楊玉環的身體在他雙臂放鬆的一瞬間,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他向上挺起的龜頭上,穴口被撞開,龜頭擠進陰道,宮頸被頂穿,一路貫穿到最深處。
"啊--呀!!"
她又被洞穿了。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這一次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她的體重加上他往上挺的力道,兩根力量相反相成,把那根東西送到了從未到達過的深度。龜頭撞穿了宮頸口,頂進了子宮裏面,撞在子宮後壁上,撞得她整個小腹從內部隆起一個拳頭大小的鼓包。青絲散了他一肩膀。
安祿山端着她,開始上下拋動。她的整個身體被他端在手裏,被一次又一次地拋起來,再松下去。每一次鬆手,她的體重就讓她自己完整地坐到那根東西上,坐到根部,坐到他的陰毛扎進她的股溝。
楊玉環的叫聲已經不是人聲了。嘶啞的、破碎的、被每一次坐到底時撞得斷成兩截。她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上搖晃的燭光,能感覺到的只有每一次沉到底時那個東西全部埋進體內的深度,能聽到的只有在她屁股每一次撞到他大腿上時發出的清脆的皮肉擊打聲。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裏迴盪,密集而響亮,混着竹蓆的咯吱聲和他粗重的喘息。
安祿山端着她,一邊拋一邊低頭看着她的臉龐。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嘴角還掛着剛纔那次深喉留下的乾涸水痕。她的眼角還殘留着剛纔昏迷時流出的淚,在燭光下泛着暗光。這張臉,這張剛纔還驚慌失措地說要回去,此刻除了慾望什麼也剩不下。他忽然在她耳邊又說了一遍剛纔那句話,聲音低沉而狠戾,配合着每一次撞擊的節奏,一字一頓:"我--連--他--的--女--人--也--操--得!"
楊玉環在他懷裏痙攣起來。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紮在她心裏,可她的花徑卻因爲每個字都絞得更緊更溼更熱。他說的是大逆不道的話,做的是滅九族的事,可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又到了一次高潮。她在他端着她不斷拋動的雙手裏,在他不斷撞擊的陽具上,在他宣告佔有她的嘶吼聲中,兩眼翻白,渾身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噴濺出來,她在極度的刺激下尿了出來。
淡黃色的尿液混着之前灌進子宮的濁白陽精,順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淋淋漓漓地滴在竹蓆上,熱氣蒸騰。
安祿山感覺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熱流。他低下頭,看着自己溼透的腿根,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粗野而放肆,震得燭火都在晃。他沒有停下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痙攣的陰道里最後衝刺了幾十下,然後整根推進最深處,龜頭嵌在宮口,又一次射了出來。
楊玉環掛在他手臂上,已經連痙攣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癱在他懷裏,兩條腿還架在他的臂彎裏敞開着,紅腫的穴口還含着他的巨物,整個人像一個被抽空了棉絮的布娃娃,軟塌塌地任由他抱着。她的尿道里還在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殘留的尿液,混着他灌進來的陽精,從穴口邊緣溢出,沿着股溝滑下去,和竹蓆上那一大片溼痕匯在一起。滾燙的陽精燙得她渾身舒暢,讓她感覺有些慵懶,渾身已經麻木了。
安祿山保持着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就那麼端着敞着腿的她,讓他的子子孫孫在她子宮裏泡着。過了很久,他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緩慢,帶着一絲饜足的慵懶,和剛纔說那句狠話時判若兩人。
"你可以走,但要等我操夠了!"不是商量的語氣。是陳述。
楊玉環睜着眼睛,目光越過自己敞開的雙腿,越過寢宮昏暗的燭光,落在對面牆壁上。那面牆上掛着一幅畫,畫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