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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4章 辦公室的香風與校長的注視（下）
張雅琳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磚上，聲音清脆得像在故意敲打顧霆軒的心跳。
她沒回頭，只是用下巴示意他跟上，OL套裝裹着的長腿在黑絲下繃得筆直，每一步都帶起細微的摩擦聲，撩得人忍不住一直盯着看那個縫隙。
顧霆軒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眼睛掃過她後背那道緊繃的曲線——教導主任平時訓人時冷得像塊冰，可今晚這身衣服卻把腰臀勒得格外明顯。
推開教導處辦公室的門，裏面只亮着一盞檯燈，光線昏黃。門一關，走廊的喧鬧瞬間被隔絕在外，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
張雅琳反手鎖上門，轉身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顧霆軒，蘇晚寧轉學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別跟我裝傻，我今天在校長室門口親眼看見她把一份你的檔案遞進去。”
她說話時身體前傾，胸口被襯衫繃得飽滿，黑絲長腿交疊，鞋尖幾乎碰到顧霆軒的校服褲邊。
辦公室裏瀰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皮革和紙張的氣息，讓人呼吸一緊。
顧霆軒後背抵着門，喉結滾了滾。
他沒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張雅琳的眼睛。那雙平時訓人時冷厲的眸子，今晚卻多了點水光，像在強忍着什麼。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幾個高三男生路過，其中一個壓低聲音笑：“主任辦公室這麼晚還亮燈……嘖，顧學霸這運氣也太好了吧，被叫進去單獨談話？”
另一個男生立刻接話，聲音裏滿是下流的羨慕：“換我早硬了。張主任那腿，那腰……天天穿黑絲訓人，誰頂得住啊？顧霆軒這小子平時裝得跟聖人似的，現在怕是爽翻天了，哈哈！”
腳步聲漸遠，辦公室裏又只剩空調聲。
張雅琳的臉色卻瞬間紅了紅，她咬住下脣，像是被那些話戳中了什麼，聲音更低，卻帶着一點咬牙的狠勁：
“聽見了嗎？全校都在傳你和蘇晚寧的事。你要是敢胡來，我第一個把你記過處分。”
她說着，往前半步，高跟鞋鞋尖直接踩到顧霆軒的鞋面上。隔着布料，那點壓力卻燙得驚人。
顧霆軒呼吸猛地一沉，手掌下意識按在門板上，指節發白。
“主任……我什麼都沒做啊。”他聲音低啞，眼睛卻沒躲開張雅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張雅琳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忽然伸手，抓住顧霆軒校服領口，把人拽得更近，胸口幾乎貼上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在壓抑什麼：
“那她爲什麼說‘顧霆軒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韓校長也點頭了。你以爲我不知道？”
她的手指在領口上輕輕收緊，指尖隔着布料碰到顧霆軒鎖骨，燙得像火。
顧霆軒心臟跳得發疼，卻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手腕發紅。
辦公室裏安靜得只剩兩人呼吸。
張雅琳的眼睛水光更重了。她沒掙開，反而往前又貼了半寸，黑絲膝蓋輕輕擦過顧霆軒的腿側，聲音幾乎是耳語：“你……到底知道多少？”
就在這時，隔壁校長室的門縫裏又傳來韓若曦的聲音，這次更清晰，帶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沉：
“……蘇晚寧做得不錯。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上鉤了。記住，別讓他發現了！”
顧霆軒的手猛地一僵。
張雅琳也聽見了。她臉色瞬間煞白，卻忽然踮起腳尖，嘴脣幾乎貼到他耳邊，聲音顫得厲害：
“聽見了嗎？連校長都在盯着你。你要是敢亂來……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她說完，卻沒後退，反而把身體更緊地貼上來，胸口的柔軟完全壓在他校服上，呼吸熱得發燙。
顧霆軒後背死死抵着門，手腕還握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下體已經硬了起來，頂在張雅琳得小腹上。
門外走廊又傳來腳步，這次是江曉柔。她似乎在找什麼，聲音帶着哭腔：“霆軒……你在哪兒呢……”
張雅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迅速後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襯衫，聲音恢復成平時的嚴厲：“晚自習快結束了，回去吧。記住我今天的話。”
她轉身打開門，江曉柔正好站在門口，眼淚汪汪地看着裏面。
看見張雅琳和顧霆軒靠得那麼近，江曉柔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卻死死咬住嘴脣沒出聲。
蘇晚寧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在走廊盡頭。她靠在牆上，嘴角還掛着甜甜的笑，眼睛卻冷得像刀：
“顧大同桌，主任找你談了這麼久啊？晚自習都快結束了，我等你一起回教室。”
江曉柔轉頭瞪向蘇晚寧，聲音抖得厲害：“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晚寧眨眨眼，無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我就是轉學生啊。曉柔同學，你又誤會了？”
顧霆軒站在兩人中間，胸口像壓了塊石頭。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剛纔被張雅琳抓過的地方還留着淡淡的紅痕。
走廊的燈光拉長了四個人的影子。
遠處，校長室門縫裏的燈光忽然滅了。
韓若曦的聲音最後飄出來，像在自言自語：“……魚已經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