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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5章 空教室的喘息與監視（上）
晚自習的鈴聲終於響起，卻沒有帶來往常的輕鬆。教室裏的燈光還亮着，最後一排的幾盞燈泡微微閃爍，像在故意把空氣拉得更黏稠、更曖昧。
顧霆軒合上筆記本，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兩秒，才慢慢把書包甩上肩。
蘇晚寧就坐在他旁邊，她沒急着走，而是故意把筆袋往書包裏塞得慢吞吞的。
彎腰的時候，校服襯衫被肩膀的動作輕輕扯緊，領口那顆一直沒扣的釦子徹底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一樣的皮膚，在教室昏黃的燈光下泛着柔軟的水光。
後排還沒走的幾個男生眼睛瞬間直了，有人把椅子拖得吱嘎響，壓低聲音帶着明顯的下流笑意。
“操，這新來的彎腰也太會了吧……那道鎖骨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腿真他媽長，裙襬再往上卷兩釐米，我今天晚上回家怕是要夢到她了。顧學霸天天坐她旁邊，這福氣也太大了，換我早忍不住把她按在桌子上聞個夠。”
“天天聞着這股甜香味，誰頂得住啊？顧霆軒平時裝得跟聖人似的，現在怕是爽翻天了。”
女生堆裏酸溜溜的議論聲立刻冒出來，有人故意提高聲音，卻又裝作不經意：“第一天就這麼會勾人，曉柔平時對顧霆軒多上心啊，天天帶早餐，現在位置被搶了，還在那兒紅着眼眶裝大度呢。”
“就是，顧學霸平時冷冰冰的，這次怕是要栽了。兩個女生同時圍着他轉，有好戲看了。”
江曉柔就站在後門那兒，手裏死死攥着那盒保溫袋，眼尾紅得厲害。
她沒立刻進來，只是隔着玻璃往裏看，嘴脣咬得發白，像怕自己一開口眼淚就會掉下來。
她的長卷發被燈光照得柔軟，卻掩不住眼裏的委屈和慌亂。
蘇晚寧像完全沒聽見那些議論似的，直起身，黑直髮順着肩頭滑下來。
她轉頭衝顧霆軒甜甜一笑，兩個酒窩深深陷進去，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卻帶着只有他能聽懂的勾人尾音：
“顧學霸，晚自習結束了。要不要去後面那間空教室？我有幾道題實在不會，想讓你單獨教教我。”
她說話時膝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側，不是無意，而是帶着一點試探的力道，布料摩擦出極輕的聲響。
顧霆軒喉結滾了滾，表面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把書包甩上肩。
可他心裏清楚得很——今晚要是真跟她去了，那點一直強壓着的剋制，怕是要徹底崩掉。
江曉柔終於忍不住推門進來，快步走到顧霆軒身邊，拉住他的袖口，聲音低低的帶着哭腔，卻還在強撐着溫柔：“霆軒……我等你一起回家，好不好？今天我帶了你最喜歡的水果，切成小塊了……”
蘇晚寧眨眨眼，笑得更甜了，卻在尾音處帶了點刺：“曉柔同學也一起吧？我們三個人正好可以討論討論題目，我英語真的好爛的。”
顧霆軒站在兩個女生中間，感覺到江曉柔的手指在袖口上輕輕摳着，像在無聲地求饒，而蘇晚寧的香味卻又一次飄過來，混着少女體溫和淡淡的洗髮水味，鑽進鼻腔，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往前半步，把江曉柔的手輕輕按住，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你們先走。我和蘇晚寧去後面把題講完。”
一句話，把兩個女生同時堵住。
江曉柔眼淚終於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咬住嘴脣沒讓它掉下來；蘇晚寧嘴角的笑意卻深了深，像終於抓住了她想抓的東西。
教室裏剩下的幾個人還沒完全散去，有人低聲笑：“這倆單獨去空教室了？顧學霸今晚怕是要爽翻天。”
“曉柔都哭成那樣了，新來的還這麼會搶人，嘖嘖。”
顧霆軒沒理那些聲音，他跟着蘇晚寧往走廊盡頭的空教室走。身後議論聲越來越小，卻像一根根刺紮在他背上。
蘇晚寧推開門，月光從窗戶灑進來，把整個教室照得一片慘白。
她把書包扔在講臺上，轉身靠在課桌邊，雙手撐在身後，校服襯衫被這個動作繃得緊緊的，領口自然敞開，露出更多細膩的弧線。
她低頭看着顧霆軒，聲音軟軟的帶着鼻音：“同桌，你今天在辦公室被主任和老師圍着，是不是很難受？”
她說話時身體前傾，膝蓋又一次故意擦過他的腿側，這次力道明顯，布料摩擦出細微的聲響，熱意順着皮膚往上竄。
顧霆軒呼吸猛地一沉，手掌按在講臺邊緣，指節發白，像在拼命剋制什麼。
蘇晚寧沒等他回答，反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英語書上，指尖相碰的瞬間，顧霆軒的手猛地一顫。
她卻笑起來，酒窩深深的：“我就是想讓你教我題啊……你想多了吧？”
可她說話時，腿卻主動纏上來，膝蓋輕輕夾住他的小腿。熱意像火一樣往上竄。
顧霆軒再也忍不住，反手把她按在講臺上，動作不算重，卻帶着這幾天積累的所有壓抑和火氣。
蘇晚寧被按得後背貼上講臺，裙襬向上捲起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她沒掙扎，反而仰頭看着他，聲音甜得發膩：“顧學霸，你心跳得好快……是怕我，還是怕自己忍不住？”
顧霆軒低頭盯着她，呼吸亂得厲害。
他的手還按在她腰側，隔着校服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今晚，他可能真的要得到點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