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開始讓她們抄作業後她們變得怪怪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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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胸口隨着這個動作明顯起伏,校服襯衫的布料被繃緊,釦子之間的縫隙又微
微張開了一些。

  在越來越暗的天色裏,那片陰影顯得格外深邃。

  然後,她終於說出了那句話——

  「你真的想和我做嗎?」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沒有顫抖,沒有猶豫,每個字都像珍珠落玉盤,清脆地敲在我的耳膜上。

  啊,只要說一句「那是開玩笑的」就能了事。明明那樣就行了。

  大腦在尖叫。

  快說啊!說出來!就現在!

  但我的喉嚨依然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介於「啊」和「嗯」之
間的單音節。

  「啊,那個……嗯。」

  我說。

  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是嘛。」

  她輕輕地說,視線移開了,望向遠處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

  第一顆星星已經亮了起來,很小,很淡,在深紫色的天幕上幾乎看不見。

  「不過一般來說,做愛是喜歡的人之間纔會做的事吧?」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撫摸着裙子的褶皺。

  「林同學你……是用那種眼光看我的嗎?」

  問題來了。

  直白得讓人無處可躲的問題。

  我該怎麼說?

  說「不是,我只是想嚇唬你」?

  那早上那個「好啊」算什麼?她現在坐在這裏算什麼?

  說「是」?

  那又意味着什麼?

  大腦在瘋狂運轉,尋找一個合適的答案。

  但最終脫口而出的,卻是一句半真半假的話——

  「算是吧。」

  我說,儘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

  「班上的女生裏,感覺我特別會盯着你看。」

  這不是謊話。

  確實不是。

  林心春在班裏是格外顯眼的女生,這不只是因爲她那不合常理的身材,也不
只是因爲她那張可愛的娃娃臉。

  她身上有種奇怪的氣場——明明看起來嬌小柔弱,需要人保護,但又總是笑
得沒心沒肺,好像什麼煩惱都能一笑置之。

  她會在數學課上因爲解不出題而急得抓頭髮,但下一秒就能因爲窗外飛過一
只鳥而開心地笑起來。

  她會在體育課跑八百米時落在最後,累得滿臉通紅,但衝過終點線後還是會
對着記時的同學比個「耶」的手勢。

  她會在午休時把自己便當裏的炸雞塊分給沒帶飯的同學,哪怕自己只剩下一
半。

  這樣的女生,想不注意到都難。

  但是,那終究只是作爲同班同學的感情。

  我對自己說。

  是好奇,是觀察,是某種程度上的欣賞——但絕不是戀愛感情。

  不是那種會讓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語無倫次的感情。

  至少在今天之前不是。

  絕不是戀愛感情。不是的,只是——

  我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正從她鼻尖滑過,照亮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長
長的、顫抖的陰影。

  她的嘴脣抿得很緊,脣瓣被咬得發白,但邊緣還殘留着一點溼潤的水光。

  風又吹過來,揚起她鬢角的碎髮,露出小巧的、紅透的耳朵。

  我的心跳,又一次失控了。

  「這樣啊。」

  她輕輕地說,聲音裏帶着某種我無法解讀的情緒。

  「那個,我說?我也經常看你哦。你知道嗎?」

  心春看着我的眼神,顯然已經超越了同班同學的感情。

  她終於轉過臉,正對着我。

  眼睛在漸暗的天色裏亮得驚人,像兩顆浸在水裏的黑曜石,深處有什麼東西
在燃燒。

  那眼神太直接,太赤裸,毫無掩飾,把我所有的僞裝、所有的藉口、所有的
自我欺騙都照得無所遁形。

  我看過她很多種眼神——開心的,生氣的,委屈的,狡黠的。

  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專注的,認真的,甚至帶着點……侵略性的。

  像是要把我看穿,看透,看到骨子裏去。

  「不知不覺間,我們原來是兩情相悅呢。」

  她說,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帶着點自嘲意味的笑。

  「真的假的。」

  我脫口而出,聲音乾巴巴的。

  「嗯。真的?」

  她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擠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那笑容太燦爛,在昏暗的天台上像突然亮起的一盞燈,晃得我眼花。

  喂,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對心春明明一丁點也……

  我想否認,想反駁,想說「你誤會了」。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爲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她微微前傾的身體,她因爲緊張而輕顫的指尖—


  所有這些都在告訴我:她沒有誤會。

  或者說,誤會的人是我自己。

  「那,差不多該做了吧?」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超越玩笑的範疇了。

  大腦在拉響警報。

  紅燈閃爍,警鈴大作。

  快停下!快結束!快說「不」!

  雖然腦子裏這麼想,但下一秒,連思考都被阻斷了。被那對彈跳的沙灘
球。

  她站了起來。

  不是突然的,而是緩慢的,像電影裏的慢鏡頭。

  先是膝蓋微微用力,身體前傾,雙手撐在長椅邊緣。

  然後臀部離開椅面,腿伸直,站定。

  整個過程流暢而自然,但在我眼裏卻像被分解成了無數個幀,每一幀都清晰
得可怕。

  她站在我面前,背對着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

  遠處居民樓的燈光在她身後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把她的輪廓勾勒成一道剪
影。

  但正面還能看清——她的臉,她的眼睛,她的嘴脣。

  還有,她的胸口。

  校服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搭在長椅的另一端。

  現在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半透
明。

  而襯衫的扣子——

  最上面的兩顆是扣着的。

  第三顆鬆開了。

  第四顆也鬆開了。

  從第三顆和第四顆釦子之間的縫隙裏,能清楚地看到裏面的景象。

  不是文胸——沒有肩帶,沒有扣鉤,沒有那種常見的、帶蕾絲花邊的布料。

  只有肌膚。

  大片的、白皙的、在昏暗光線下泛着珍珠般微光的肌膚。

  還有那兩團柔軟的、飽滿的、隨着她呼吸輕輕起伏的隆起。

  噗嚕噗嚕? 吧嚕吧嚕? 呼喲呼喲? 嘭嘭嘭嘭?

  沒有聲音。

  天台上只有風聲。

  但我腦子裏卻自動配上了那些荒唐的擬聲詞,像壞掉的收音機,反覆播放着
同一段旋律。

  到底是什麼時候脫掉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這個問題。

  只能呆呆地看着,看着那片從襯衫縫隙裏露出的、不該被看到的景象。

  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彷彿能聽到各種乳搖擬聲詞的歐派、歐派、毫
無疑問的生歐派!

  是的,生歐派。

  沒有任何布料遮擋,沒有任何束縛,就這樣坦然地、毫無防備地呈現在我眼
前。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兩團柔軟的輪廓顯得格外清晰,頂端的凸起在薄薄的襯
衫布料下形成兩個小小的、明顯的點。

  目光被那與童顏矮小身材不相稱、豐滿得令人驚歎的肉體奪走數秒後,
我反射性脫口而出的話,成了詞彙貧乏的遺憾臺詞。

  「好、好、好、好大!」

  聲音嘶啞,結巴,像個第一次見到雪的南方人,除了最直白的形容詞之外什
麼都想不起來。

  她笑了。

  不是害羞的笑,不是尷尬的笑,而是一種……帶着點惡作劇得逞意味的笑。

  「是I罩杯,96釐米哦。」

  聲音很輕,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一下下敲在我的耳膜上。

  既不是G也不是H,居然是I罩杯套餐,簡直是晴天霹靂。

  I。

  英文字母表的第九個字母。

  一個我從來只在網絡傳言和誇張漫畫裏聽說過的尺寸。

  96釐米。

  幾乎等於我的腰圍。

  這兩個數字組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謬的、不真實的衝擊力,讓我的大腦徹
底死機。

  我不由得像是要掐自己臉頰確認一般,將手掌深深埋進了心春的I罩杯
爆乳裏。

  動作幾乎是本能的,沒有經過思考。

  右手抬起來,伸出去,穿過那敞開的襯衫縫隙,貼上了那片溫熱的肌膚。

  觸感。

  第一個湧上來的詞是「軟」。

  不是棉花的軟,不是海綿的軟,而是某種更有生命力的、更飽滿的軟。

  像剛出爐的、還冒着熱氣的麪包,手指按下去會微微下陷,但很快又會被底
下飽滿的彈性推回來。

  然後是「熱」。

  體溫透過肌膚傳來,比我的手溫要高一些,暖烘烘的,像揣着兩個小火爐。

  掌心能感覺到皮膚下血液流動的微弱搏動,撲通,撲通,和我的心跳漸漸同
步。

  最後是「滑」。

  肌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沒有一絲粗糙,沒有一顆痘痘,光滑得讓人懷
疑是不是真實的。

  指尖劃過時幾乎感覺不到阻力,只有溫潤的、柔膩的觸感,像在撫摸一塊精
心打磨過的羊脂玉。

  軟噗。咕扭。咕扭扭扭扭扭扭。

  手指陷進去了。

  深深地,毫無阻礙地,陷進了那片柔軟的海洋裏。

  掌心被飽滿的肉團填滿,指縫間溢出更多的柔軟,像握住了一團有生命的、
溫熱的雲。

  「嗯啊?」

  她發出一個短促的、壓抑的鼻音。

  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後退,沒有躲開,反而向前傾了傾,讓我的手埋
得更深。

  「糟、糟了!」

  我的聲音比想象中更嘶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着粗糙的顆粒
感。

  「又軟又糯……越揉越像是要把手指吸進去一樣!」

  這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實的觸感反饋。

  掌心下的那團柔軟彷彿有自己的意志,隨着我手指的收攏而變形,卻又在下
一秒用飽滿的彈性推拒着,形成一種微妙的反抗。

  指腹能感覺到肌膚下更深層的結構——某種富有韌性的組織,像隱藏在雲層
裏的鋼筋,支撐着這驚人的體積。

  而最表層的皮膚則細膩得不可思議,汗溼的觸感讓摩擦變得順滑,卻又因爲
體溫而顯得黏膩,像是抹了一層薄薄的、溫熱的蜂蜜。

  揉!揉!咕扭扭扭扭扭!!

  我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動作。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更接近探索的揉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頂端那粒明顯的凸起,輕輕捻動——它比周圍的肌膚更硬一
些,像一顆小小的、熟透的漿果,在指尖下微微顫抖。

  其餘四指則深深陷入側面的柔軟裏,指節彎曲,用掌心最厚的部分施加壓力
,感受着那團飽滿如何被擠壓、變形,又如何在我松力的瞬間迅速恢復原狀。

  每一次揉捏都帶來新的觸感體驗。

  外側的部分更緊實,像是包裹着飽滿果肉的果皮,彈性十足。

  內側則更柔軟,尤其是靠近腋下的區域,那裏的肌膚更薄,能清晰地感覺到
皮下脂肪的流動感,像握着一袋溫熱的、半液態的膠體。

  而乳根處——那片與胸腔連接的區域——則有着最驚人的飽滿度,手指埋進
去時幾乎能觸到肋骨,但又被厚實的柔軟層層包裹,形成一種既堅實又柔韌的矛
盾觸感。

  「等、等一下,這也太粗暴了啦……」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不是抗拒的顫抖,而是某種壓抑的、帶着喘息的顫抖。

  身體隨着我揉捏的節奏微微晃動,粉色長髮散落在肩頭,有幾縷黏在了汗溼
的脖頸上。

  她的手抬了起來,似乎想推開我,但最終只是無力地搭在了我的手腕上,指
尖輕顫,既沒有用力,也沒有鬆開。

  「歐派!這就是心春的歐派!」

  我幾乎是在喃喃自語,像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被眼前(或者說手中)的
景象震撼得語無倫次。

  視線死死盯着那片從襯衫縫隙裏露出的肌膚——在越來越暗的天色下,白皙
的膚色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而因爲我的揉捏,那片肌膚正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
被熱水燙過,又像是羞赧的紅暈從內部透出來。

  形狀、彈性、還有分量……全都無可挑剔的豐滿歐派。

  形狀是標準的半球形,但底部更飽滿,形成優美的弧線,像兩顆熟透的、沉
甸甸的果實。

  彈性則出乎意料——我原本以爲這麼大的體積會有些下垂,但完全沒有。它
們挺翹地聳立着,即使在我揉捏時改變了形狀,一旦鬆手就會立刻恢復原狀,仿
佛內部安裝了精密的彈簧。

  而分量……

  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重量。

  不是輕飄飄的,而是紮實的、有存在感的重量,像捧着一對溫熱的、有生命
的玉球,每一次晃動都會帶來沉甸甸的慣性。

  讓人不禁想雙手合十感謝上蒼的神·棚·歐派!

  這個荒唐的念頭突然冒出來,但我竟然覺得無比貼切。

  這確實像是隻該存在於神話傳說或成人漫畫裏的東西,是某種超越常理的、
近乎神蹟的造物。

  而現在,它們就在我手裏,真實地、溫熱地、隨着呼吸輕輕起伏着。

  班上的男生們有事沒事就嚷嚷着想揉想夾想埋的「歐派三段活用」,我
現在完全理解了,因爲心春的歐派就是最棒的。

  我想起課間那些男生聚在走廊盡頭的竊竊私語,想起體育課後更衣室裏壓低
聲音的討論,想起偶爾會飄進耳朵的、關於「林心春那身材到底是不是真的」的
爭論。

  現在我終於有了答案——

  是真的。

  而且比他們想象的更真實,更驚人,更……完美。

  「太棒了!心春的生歐派揉起來太棒了……呃呃呃呃!?」

  話說到一半,我突然僵住了。

  手指還陷在那片柔軟裏,但大腦像是突然接上了某個斷開的電路,一個關鍵
的問題猛地跳了出來——

  生·歐·派?

  這個詞在腦海裏反覆迴響,像警鈴一樣刺耳。

  我緩緩地、幾乎是機械地低下頭,視線從手中的柔軟移開,看向她襯衫的領
口。

  最上面的兩顆釦子確實還扣着。

  第三顆和第四顆鬆開了,露出大片肌膚。

  但更重要的是——

  在敞開的襯衫縫隙裏,我能清楚地看到裏面的景象。

  沒有肩帶。

  沒有扣鉤。

  沒有那種常見的、帶蕾絲花邊的布料邊緣。

  只有肌膚。

  直接貼着襯衫布料的、毫無遮擋的肌膚。

  也就是說……

  「心春你這傢伙,居然連文胸都和襯衫一起脫了,想什麼呢。這可是公共場
合!」

  我的聲音猛地拔高,帶着連我自己都沒預料到的驚慌。

  手指像觸電一樣從她胸口抽回來,掌心還殘留着溫熱的觸感和汗溼的黏膩。

  我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長椅的靠背上,木質椅背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她愣了一下,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是害羞的笑,而是那種覺得很有趣的、帶着點戲謔的笑。

  「因爲我不喜歡文胸嘛。」

  她歪了歪頭,粉色長髮隨着這個動作滑到一側,露出另一側完全暴露在空氣
中的胸口。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片肌膚白得晃眼,頂端的凸起因爲剛纔的揉捏而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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