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開始讓她們抄作業後她們變得怪怪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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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地湧上來。

  「對、對不起心春。我、一不小心得意忘形了……」

  聲音乾澀,帶着真實的懊悔。

  我剛纔做了什麼?

  在學校的露天陽臺上,把同班同學弄得一身精液?

  這已經不是「過分」能形容的了,這是犯罪級別的行爲。

  撇開弄髒她所帶來的男性成就感不提——

  雖然確實有成就感,那種「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原始征服感,讓我心底某
個陰暗的角落感到滿足。

  但通過射精恢復冷靜的我立刻道歉。

  因爲理智回籠了,道德感回籠了,所有的「這是不對的」的警告重新在腦海
裏響起,而且比之前更響亮。

  然而,被顏射的當事人卻與我的預想相反——

  她抬起頭,臉上還沾着精液,嘴角卻揚起一個淺淺的、滿足的笑。

  「好厲害……。」

  她輕聲說,抬起手,看着掌心裏殘留的白色液體。

  指尖蘸了一點,舉到眼前,在夜色裏仔細觀察,像在鑑賞什麼藝術品。

  「射了好多呢。啊哈哈,就那麼舒服嗎~?」

  笑聲很輕,帶着點調侃,但更多的是……愉悅。

  不是諷刺,不是嘲諷,是真實的、發自內心的愉悅。

  「心春。你不討厭嗎?」

  我啞着嗓子問,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掐住了她的腰。

  「嗯。」

  她搖頭,粉色長髮隨着這個動作掃過我的臉頰,帶來桃子味的香氣——現在
這香氣混着精液的腥羶味,形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氣味。

  「不可思議地,這味道,說不定不討厭哦。」

  她頓了頓,抬起沾着精液的手指,湊到鼻尖前。

  嗅嗅嗅?

  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想到是喜歡的人的東西,就更……」

  嗅嗅嗅嗅?

  她又吸了一口氣,然後——

  做了讓我徹底僵住的動作。

  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指尖的精液。

  不是試探性的淺嘗輒止。

  粉色的舌尖捲住指尖,沿着指腹的紋路緩緩滑過,將那片黏稠的白色液體盡
數捲入。

  她的眼睛半閉着,睫毛在夜色裏投下顫抖的陰影,表情專注得近乎虔誠,像
在進行某種隱祕的儀式。

  「唔……」

  喉結滾動,吞嚥的聲音在寂靜中清晰可聞。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不是厭惡,更像是品味某種陌生食物的微妙反應——舌
尖在口腔裏緩慢攪動,感受着那液體的質地、溫度、以及……味道。

  我僵在原地,手臂還環着她的腰,指尖深深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肌膚裏。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眼前這超現實的景象剝奪了。

  她……在喝?

  喝我的……

  那個?

  「啾啪、誒咯、舔咯?」

  她又舔了一下指尖,這次動作更熟練了。

  舌尖沿着指甲邊緣滑過,將最後一點殘留也捲入口中,然後嘴脣輕輕抿住指
尖,吮吸,發出細微的「哧溜」聲。

  眼睛睜開,看向我,瞳孔在夜色裏亮得驚人,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不
是情慾,是某種更熾熱的、近乎瘋狂的東西。

  「哧溜哧溜……咕嘟?」

  第二口。

  這次她直接低下頭,湊近自己沾滿精液的胸口。

  粉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那片狼藉的肌膚,但她毫不在意,舌尖探出,沿着
乳溝緩緩向上——

  從腹部開始,舔過小腹平坦的肌膚,那裏也濺到了幾滴,在白皙的皮膚上像
灑落的奶油。

  然後向上,沿着胸骨中間的凹陷,一路舔到鎖骨。

  最後,舌尖停在了左側乳房的頂端。

  那裏沾得最多。

  因爲剛纔射精時,我有一大股直接噴在了那裏,白色的黏液順着乳房的弧度
向下流,在乳暈周圍形成一圈黏膩的痕跡,甚至有幾滴掛在挺立的乳尖上,欲墜
不墜。

  她停頓了一瞬,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然後,張嘴——

  不是舔,是含。

  將整個乳尖連同周圍沾滿精液的乳暈一起含進口中,嘴脣緊緊抿住,舌頭在
口腔裏快速攪動,發出溼漉漉的「咕啾」聲。

  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頰因爲吮吸的動作而凹陷,能聽到唾液和精液混合的聲
音,能聞到那股腥羶味在空氣中變得更加濃郁。

  「喂、喂。你到底在——」

  我終於找回了聲音,但嘶啞得不像話。

  手抬起來,想阻止她,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因爲不知道該以什麼立場阻
止。

  弄髒她的人是我,現在她自己在清理,我有什麼資格說「不要」?

  「什麼呀,在喝林同學的精液啦。」

  她吐出來,抬起頭,嘴角還掛着銀絲——混着精液的、半透明的銀絲,在夜
色裏閃着淫靡的光。

  胸口那片肌膚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只留下溼潤的水痕和因爲吮吸而更加鮮豔
的粉色。

  「真是的,連頭髮上都沾到了,太調皮了。」

  她說着,伸手捋了捋垂到胸前的長髮,指尖捻起幾縷黏在一起的髮絲,上面
確實沾着白色的斑點。

  然後——

  她又低下頭,舌尖探出,沿着髮絲緩緩舔過,像小貓在梳理毛髮,但動作裏
帶着某種故意的、表演般的色氣。

  「不、難喝嗎……」

  我乾澀地問,視線無法從她沾着精液的嘴脣上移開。

  那兩片粉嫩的脣瓣現在溼漉漉的,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着一點白色的痕跡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舌尖探出來,舔了舔嘴角,將那點痕跡也捲入口中。

  「算不上好喝呢。」

  她誠實地說,眉頭又蹙了起來。

  「又苦又腥……還有點鹹。」

  頓了頓,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帶着點狡黠的笑。

  「但是,好不容易爲我射出來了嘛。不能浪費呀。」

  「心春……!」

  我忍不住叫她的名字,聲音裏帶着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顫抖。

  是震驚?是感動?是某種扭曲的興奮?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的她——

  臉上、胸口、手上沾滿我的精液,卻毫不在意,甚至帶着點珍惜地品嚐着—


  這副模樣,比任何色情影片裏的場景都更刺激,更真實,更……讓我瘋狂。

  對沾上的精液非但不厭惡,反而愛憐地用手指颳起送入口中吞嚥的心春


  她確實在這麼做。

  右手抬起,指尖沿着左側乳房的外側緩緩滑過,那裏還有一小片沒舔到的區
域,沾着已經半乾涸的精液,在肌膚上形成薄薄的白色膜狀物。

  指尖刮過,將那層膜颳起,湊到嘴邊,然後——

  張嘴,含住指尖,緩慢而仔細地吮吸。

  眼睛始終看着我,瞳孔深處那團火焰燒得更旺了,幾乎要將我吞噬。

  親眼目睹這一切,我剛射完不久的肉棒再次恢復了熱度。

  不是緩慢的復甦,而是迅猛的、幾乎粗暴的重新勃起。

  疲軟的柱身在褲襠裏猛地一跳,然後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挺立,再次
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皮膚,帶來刺痛般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誒?啊哈?」

  她注意到了。

  視線向下移動,落在我重新隆起的褲襠上,眼睛彎成月牙,嘴角揚起一個大
大的、得意的笑容。

  「林同學,好色哦。」

  她輕聲說,手指從嘴裏抽出來,指尖還沾着一點唾液,在夜色裏閃着微光。

  「還沒射夠嗎?」

  她向前走了一步,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赤裸的胸口幾乎要貼在我身上,溫熱的肌膚隔着襯衫布料傳來,混着她身上
那股桃子洗髮水香氣和精液腥羶味的奇異氣味。

  「啊啊。」

  我啞着嗓子承認,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

  腰下意識向前頂,讓勃起的部位緊貼着她的小腹——隔着兩層布料,但依然
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

  「都怪心春你那色氣的臉,勃起好像消不下去了……」

  這是實話。

  她現在的模樣——

  臉上還沾着精液,胸口溼漉漉的,嘴脣紅腫,眼睛亮得驚人,表情裏帶着某
種近乎天真的淫靡——

  這副景象,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有效。

  「真拿你沒辦法呢。」

  她輕笑,手抬起來,不是去推我,而是輕輕按在我重新隆起的褲襠上。

  掌心貼着布料,能感覺到底下堅硬的輪廓和滾燙的溫度。

  「其實我也還沒滿足……」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耳語。

  「那這次,想讓你射在我的這·裏·面呢。」

  「……!?」

  我僵住了。

  大腦需要幾秒鐘來處理這句話的意思。

  這·裏·面?

  哪裏?

  手?嘴?還是……

  她向後退了一步,從我懷裏掙脫出來。

  然後,在夜色裏,緩緩地、清晰地做了一個動作——

  彎腰,雙手抓住裙襬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向上撩起。

  不是快速的、羞恥的動作,而是緩慢的、帶着展示意味的動作。

  像舞臺上的舞者,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緩,讓觀衆(雖然觀衆只有我一個)
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先是小腿。

  白皙的,線條優美的小腿,在夜色裏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然後是膝蓋。

  圓潤的,微微泛紅的膝蓋,因爲剛纔蹲得太久而留下淺淺的壓痕。

  接着是大腿。

  修長的,緊實的大腿,內側的肌膚尤其細膩,在昏暗光線下幾乎透明。

  裙襬越撩越高。

  越過膝蓋,越過膝蓋以上十五釐米——那是校規允許的最大限度。

  然後繼續向上。

  二十釐米。

  二十五釐米。

  三十釐米——

  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來。

  在夜色裏,那片區域的肌膚顯得格外白皙,像上等的羊脂玉,光滑得沒有一
絲瑕疵。

  而更深處——

  粉色的、印着小碎花圖案的內褲。

  不是性感的蕾絲款,也不是純色的基本款,而是那種小女孩會喜歡的、
帶着可愛圖案的棉質內褲。

  但現在,這片天真無邪的布料中央,卻有一片深色的、明顯溼潤的痕跡。

  不是一點點溼。

  是從內褲正中央開始,向外擴散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幾乎覆蓋了整個三角區


  布料因爲溼透而緊貼着肌膚,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隆起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那
道縱長的縫隙的凹陷形狀。

  而且,那片水漬還在擴大。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中心向外蔓延,邊緣暈染開來,讓粉色的布料變成更
深的、近乎紫紅的顏色。

  「好、好色!!」

  我脫口而出,聲音嘶啞而震驚。

  視線死死盯着那片溼透的區域,大腦裏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半身湧去,讓
剛剛重新勃起的肉棒跳動着,脹痛着,幾乎要撐破布料。

  「噓。聲音太大了。這裏是公共場合哦。」

  她豎起食指抵在脣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但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卻絲毫
沒有收斂的意思。

  裙襬還撩在大腿根部,那片溼透的內褲完全暴露在夜色裏,暴露在我灼熱的
視線下。

  「可、可是啊。」

  我艱難地吞嚥,喉嚨幹得發疼。

  理智在尖叫「不該看」,但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根本無法移開。

  「看?」

  她輕聲說,空着的那隻手——不是撩着裙襬的那隻,而是另一隻——抬起來
,指尖輕輕按在內褲溼透的中央。

  布料因爲按壓而更加緊貼肌膚,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縫隙的凹陷。

  「我的小穴……都是因爲林同學,才變成這樣的哦。」

  她按了下去。

  不是輕輕的觸碰,而是用指腹用力按壓,讓那片溼透的布料深深陷進縫隙裏


  然後,手指開始緩慢地、帶着研磨意味地左右移動,讓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
部位。

  我能聽到細微的「咕啾」聲。

  是愛液浸透布料後,摩擦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在寂靜的天台上,這聲音清晰得可怕,像某種淫靡的宣告。

  「什……!」

  我倒吸一口涼氣,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前端滲出更多液體,把內褲內
側也弄得一片溼滑。

  她笑了。

  然後,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撩着裙襬的手鬆開,裙襬落下來,遮住了那片溼透的區域。

  但另一隻手沒有停,反而更加深入——

  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不是向下拉,而是向一側撥開。

  布料被撥到一邊,露出底下——

  黏糊糊……熱乎乎……?

  沒有毛髮的、光滑如綢的肌膚。

  在夜色裏,那片區域的膚色比周圍更淺,像剝了殼的雞蛋,光滑得沒有一絲
瑕疵。

  而正中——

  一道粉色的、微微張開的縫隙。

  不是那種深色的、成熟的顏色,而是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像初綻的花
瓣,嬌嫩得讓人不敢觸碰。

  此刻,那道縫隙正微微張開,邊緣溼潤,不斷滲出透明的愛液,順着大腿根
部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最驚人的是——

  沒有毛髮。

  不是修剪過的那種短茬,而是完完全全的、光滑如嬰兒般的肌膚。

  陰阜飽滿而圓潤,像小巧的饅頭,中央那道縫隙深陷進去,邊緣的脣瓣薄而
粉嫩,因爲興奮而微微充血,顏色比周圍更深一些。

  (這、這就是心春的小穴!)

  我在心裏嘶吼,但嘴上發不出聲音。

  所有的語言能力都被眼前的景象剝奪了。

  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真實,像雕塑,像藝術品,像不該存在於現實裏的東西。

  而且,是白虎。

  我聽說過這個詞,在網絡上,在男生們的竊竊私語裏。

  但親眼見到——尤其是見到這麼完美的、毫無瑕疵的白虎——還是第一次。

  最要命的是,那道縫隙還在不斷滲出愛液。

  不是一滴兩滴,而是源源不斷的、黏稠而透明的液體,順着縫隙緩緩流出,
滴落,在她腳下形成一小攤溼潤的痕跡。

  空氣裏那股桃子洗髮水的香氣,現在混進了另一種氣味——

  甜膩的,腥甜的,屬於女性的、動情時的氣味。

  「林同學,沒事吧!?」

  她突然驚呼,因爲我向後踉蹌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天台的圍牆上。

  水泥牆粗糙的質感透過襯衫傳來,但此刻我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
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眼前那片驚人的景象上。

  「啊啊。都怪心春的味道太強烈了。」

  我啞着嗓子說,大口喘着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和幾乎要爆炸的慾望。

  「我……有點暈。」

  這不是假話。

  視覺的衝擊,氣味的刺激,還有心理上那種「她居然真的是白虎」的震驚,
混在一起,讓我的大腦缺氧,眼前一陣發黑。

  「過分——。居然對女孩子說臭什麼的。」

  她撅起嘴,做出不高興的表情,但眼裏那點狡黠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那隻撥開內褲的手沒有收回來,反而更加深入——

  指尖沿着那道縫隙緩緩下滑,從頂端的陰蒂(那裏已經硬挺地凸起,像一顆
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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