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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三十一章、大小姐又來鎮裏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我睜開眼時,她正躺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着我。也不知她醒了多久,就那
麼靜靜地看着。
我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又低下頭,隔着那層衣裳,親了親她那
對柔軟的雙乳。這才意猶未盡地,緩緩起了身。
我們倆,先後洗了把臉。她從包裏,拿出些化妝品來,對着鏡子,一點一點
地,往臉上抹。我那頭,給她衝了一杯奶粉,又擺了兩塊糕點端過來。
她忙完了,坐到我身邊,我們倆,安安靜靜地,喫起了這頓早餐。誰也沒多
話,就那麼靜靜地,靠着、喫着。
喫完了,她問我:「今天,幹嘛?」
我說:「可以啊。」
她又問了一遍:「今天,幹嘛?」
我答:「是可以啊——現在嗎?」
她這才聽出我話裏頭的意思來,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地一聲,大笑起來:
「我說的是『幹—嘛』——是幹什麼!不是『幹—嗎』——不是問你幹不幹我!」
她笑得前仰後合,「我今天,可不跟你玩了——讓姐,好好緩緩吧。」
她笑夠了,才又開口:「要不,咱倆,再上王叔那兒看看去?我是怕他裝修
那錢不夠,又不好意思,跟我開口。」
我說:「行,那就看看去。」
她忽然又補了一句:「對了——王叔說,你們鎮裏那火鍋不錯。今天中午,
就讓王叔請客。」
我應了聲「好」,心裏頭卻暗暗想着:這位大小姐,居然也肯去喫鎮裏的火
鍋?鎮裏那館子,怎麼也比不上城裏的高級飯店——能好喫到哪兒去?她這麼個
平日裏大魚大肉、精挑細選的人,竟也不挑。
我也換上了一身運動裝,跟她穿得挺搭。
我倆坐上她那輛越野車——自然還是她開車。不久,就到了鎮裏。車停在浴
池門口。
王叔正在門口,跟一個工人交代着什麼事兒。見了我倆,他先是一愣,竟像
是不認識似的——直到又回頭看了兩眼,才認出是我倆來,連忙擱下手裏的活,
熱情地迎了過來。
他一邊迎,一邊解釋着:「你看——李總,我這沒認出來!明宇也是,來了,
也不先給我打個電話。」他說着,又轉頭看我,帶着點嗔怪,「那電話——我白
給你買了?」
我說:「我倆今天沒事兒,就是純溜達。」
李紅玲接過話,笑着道:「順便嘛——看看你那裝修的錢,夠不夠。不夠了,
你就直說。」
她又補了一句:「然後呢——中午,跟您蹭一頓火鍋。」
王叔一臉驚愕地看着我倆,半晌纔回過神來,連連道:「錢夠,真夠!喫火
鍋啊——喫火鍋,沒問題,沒問題!」
李紅玲道:「那,咱們先進去看看。麗娜呢——是叫麗娜吧?一會兒喫飯,
把她也叫上。」
王叔連忙點頭,一邊應着,一邊把我和李紅玲,往裏屋迎。
說話間,麗娜從三樓「蹬蹬蹬」地,一路跑了下來。見了李紅玲,她那雙眼
睛,還是帶着幾分膽怯,縮着肩,站得遠遠的,不敢靠前。
這一回,倒是李紅玲先開了口:「麗娜——明宇說,你在跟他學視頻剪輯、
修圖。」她頓了頓,「要不,你跟我,上省城待幾天?我安排公司裏的人,系統
地,教教你。」
麗娜一聽,連忙點頭:「好好好!」
李紅玲又補了一句:「一會兒,王叔請喫火鍋——你也一起去。」
麗娜又是連着幾聲:「好好好!」
王叔在前頭一路介紹着。李紅玲則牽着我的手,倒像是她在陪着我參觀。王
叔和麗娜都看見了,卻一個個地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今兒個,是一樓軟裝的收尾工作——牆紙、隔斷、燈飾,一樣一樣,正弄着。
王叔領我們走到了女浴區。
這是我頭一回,進這女浴區。當然,停業着,不可能有人在洗澡。
我這才發現——這女浴區裏,確實沒有泡澡的池子。一如之前麗娜跟我說的
那樣:女生都嫌那大池子髒,沒幾個人肯泡,索性就不設那池子了。
王叔又領我們,到了男浴區。
李紅玲四下看了看,轉頭問我:「你也,在這兒洗過吧?」
我說:「是啊——洗過好幾回了呢。」
王叔和麗娜,在一旁,還是面面相覷,誰也不吭聲。王叔便故作鎮定地,仍
是一一介紹着,這次裝修的那些變化。
我自己倒是聽得很認真,一處一處地,琢磨着。李紅玲呢,卻並不怎麼看那
浴區——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看她那副樣子,今兒個,她還真像是存着心思沒事
兒出來,陪我玩兒的架勢。
王叔又領我們,上了二樓——從休息大廳,到那一間間的按摩房,一處一處,
給我們講着。
我估摸着,他心裏頭,怕是都要崩潰了——可他還是講得認認真真,一樣不
漏。
李紅玲呢,依舊拉着我的手,依舊跟在我身前,呆呆地看着我,什麼話也不
說。
我們在休息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王叔和麗娜,站在一旁,多少有些
尷尬——我估摸着,他倆到這會兒,都還沒搞明白:我跟李紅玲,攏共才見了兩
三面,怎麼一回回地,就開始手牽着手了?
要說頭一回,那次在會所喫飯,她就已經挽着我的胳膊、十指相扣地走了。
這第三次見面,還不照樣,手牽着手?要不怎麼說——不服不行呢。
王叔和麗娜,拘謹地坐在我倆對面,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着。
時間差不多了,我伸手輕輕拍了拍李紅玲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去喫火鍋。
她這才站起來,又拉住我的手往樓下走。
喫火鍋不用開車,那店離着也就幾百米的距離。王叔和麗娜,主動走在前面
領路,我倆慢悠悠地走在後頭。李紅玲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着,估摸着除了昨兒
個,她還沒來過這鎮子,今兒纔算頭一回,好好看看這地方。
走進火鍋店,今兒個來得早店裏沒什麼人。王叔事先訂好了包房,我們便直
奔那間包房去——就是頭一回,王叔請喫飯時用的那間。
落了座。這一回王叔坐了主位,李紅玲,坐在他右手邊;我挨着李紅玲;麗
娜則躲到了王叔的左手邊。
今兒個,誰也沒喝酒。這頓飯,喫得倒也算自然——至少我喫得挺自然。我
時不時地,給李紅玲夾一筷子菜;她也給我夾。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哪還有一點
大小姐的架勢?
喫的差不多了。李紅玲端起茶杯,起了身,以茶代酒,端着。
她先看向王叔,開口:「這一杯——一呢,是祝願咱們的合作,順順當當,
早日做成。」她說着,又轉向我,「二呢,是謝謝王叔——讓我,認識了你。」
說完,她把那杯茶,一仰頭喝了下去。
我們走出了火鍋店。李紅玲示意王叔和麗娜,先回去,她要我領着,慢慢逛
逛。
我從街頭,領着她,一路逛到街尾。走了一陣,我心裏頭,忽然明白過什麼
來,便轉頭,對她說:「去我租房子的地方,坐坐?」
她這才笑了笑點了頭。
我們到了房東那家飯館,上了樓。這屋裏的擺設簡單得很,比我家裏可差遠
了——估摸着,跟她平日生活的那個環境,更是千差萬別。
我一路給她介紹着:「這一間,是我表妹小豔的房間;這一間是我的。」
她進了我那屋走到牀邊,伸了個懶腰便整個人躺了上去。那張牀,被她壓得
「吱呀」一聲響。我也挨着她躺了上去。
我說:「紅玲姐——我是看明白了。你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都是想親身
來體驗體驗我這樣的生活。」
她有些喫驚地看着我,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說:「就是,一種感覺。」
她這才悠悠地開了口,講起她從小到大,生活的那個環境——她沒正正經經
地體驗過農村、鎮裏的日子,不知道那會是一種什麼滋味。所以她才願意陪着我,
一路地這麼體驗過來。
「要是我這一輩子,能重新來過一回。」她輕聲說着,「估摸着也就不會有
那一場失敗的婚姻了吧。」
我抱住她,親吻她的臉頰,手又不老實地,在她胸前揉着。她笑着,裝作掙
扎,可又怎麼掙扎得開。
我再次,掀起她的衣裳,把頭埋進她那兩座乳峯之間——又軟、又白,埋進
去,便不想拔出來了。真的很舒服。
過了很久,她有些被我壓疼了,才笑着推了推我,讓我起身。
我倆這才離開住處,到浴池,跟王叔和麗娜道了個別。她開着車,送我回了
家。臨了,她離開的時候,滿眼都是不捨。
我逗她:「下次——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她笑了笑:「都行。」說完,纔開開心心地開着車走了。
麗娜按着李紅玲的要求,去鴻翔集團學了整整兩天。回來那天,她一身利索
勁兒,進門頭一件事,就是蹲到電腦前頭——用王叔公司名下的卡,在那幾家論
壇上註冊了號,又開了VIP付費專欄。我坐在她邊上,手把手教她怎麼傳圖、
怎麼掛視頻、怎麼設可見權限、怎麼回那幫狼友的問話,她學得飛快,一點就透,
連問都懶得問第二遍。她還從集團那頭拎回來一臺高清卡片機和一臺攝像機——
單反她擺弄不明白,可那卡片機、那攝像機,到她手裏就跟長了眼似的,舉起來
就能拍,溜得很。這丫頭,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
到了晚上,那幾個新招來的丫頭也該到崗了——一共和着七個,都是二十來
歲的小姐姐,最大的二十三,最小的才十九。王叔領着我跟麗娜,三樓鎖了門,
讓七個丫頭戴着那副只遮眉眼的情趣眼罩,進了那三間情趣房,一個一個擺拍起
來。我嘴上還端着那句假客套:「拍啥呀?不拍了。」可話音沒落,單反到底還
是舉了起來——心裏那團火,哪壓得住。戴着眼罩的七個丫頭,從教室房到產檢
房,再到刑訊室,擺拍的照片加視頻,一樣不落,全收進了我相機裏。
擺拍完了,正戲也來了。我讓七個丫頭都進了刑訊室那間屋,一張圓牀上,
七個戴着情趣眼罩的丫頭,並排跪趴着,一個個塌着腰、撅着屁股,把那口屄整
整齊齊地亮在那張牀上。我從後頭挨個兒驗過去——這事,王叔一早交代過:讓
我掂量掂量,稱不稱手、經不經用。我扶着雞巴,一個一個捅進去,實打實地驗:
這個緊,那個淺,這個水足,那個叫得浪,有的一進去就死死篩着我不動,有的
是個悶葫蘆、咬着被單一聲不吭。七口鮮嫩的屄,七種模樣,我在心裏頭挨個兒
記了個清——哪幾個能賣個好價錢,哪幾個只能打打底子,賬在心裏頭撥得啪啪
響。
驗着驗着,第七個丫頭後頭,怎麼又湊上來一個——我偏頭一看,好嘛,是
麗娜。她也戴着那副眼罩,跪趴到圓牀尾上,把那口屄撅得老高,等着我驗。我
心裏頭直髮笑——這丫頭,連這種場子都要搶個末位來佔。我順了她的意,捅了
進去,就她那一口最熟、最耐操,幾下一抽送,腰眼一麻,我把那股濃精整個射
進了她屄裏,灌得滿滿當當。驗完這八個,我拿紅包一個一個塞過去,這趟驗貨,
纔算收了場。
第二天,洗浴中心重新開業了——換了塊新招牌,「輝豪洗浴中心」五個字,
鋥亮掛在大門上。門口放了一掛長鞭,噼裏啪啦炸了滿地紅紙,鎮上好些男女都
圍過來看熱鬧,王叔張羅着迎客,麗娜端坐在前臺記賬,開張頭一天,竟就拉進
來不少鎮上的人捧場。我跟麗娜蹲在後面那屋裏,隔着屏幕,偷看着三樓包房的
動靜——頭一天就有這麼多客人進來玩,倒是我沒想到的。
這一天,七個新丫頭,加上先前店裏原有的那幾位,在各個包房裏,被男人
們操着、虐着,忙得腳不沾地。有幾個姿色好的,一天下來就接了七八單;最小
的那個十九歲丫頭,接得最多,整整八單。到了晚上,她總算得了閒。我溜進她
包房,讓她岔開腿,我分開她那口屄,湊近了仔細看了看——還好,雖說一天被
八個男人挨着個兒操過,那口屄裏頭,到底還是鮮嫩着的,沒讓車輪戰給糟蹋了。
夜深了,麗娜把當天一整天的偷拍視頻都整理完了——硬盤錄像機裏存的那
幾十段,一幀幀馬賽克,也都打好碼了。她門道倒是清:偷拍的單開一個專欄,
擺拍的又另開一個專欄,分得明明白白,一眼不混。
沒成想,那偷拍專欄竟火爆成那樣。頭一天,上傳了三十幾段視頻——夜裏
我把這幾天的賬攏到一塊兒看了一眼:明着的:一百三十二張會員卡,消費總額
五萬四千塊,還有好些排不上號的,等不及掉頭就走。
暗裏①——三樓炮房當日流水:五萬五千,現錢落進店裏的賬。
暗裏②——偷拍短視頻付費專欄:這一頭纔是真大頭,頭一天就進賬四十三
萬。
這兩樣暗裏的,連同明裏的會員卡,走的都是輝豪洗浴、明宇科技這筆買賣
的賬——不是我一個人揣兜裏的。這樁買賣,是王叔、麗娜、還有省城那位長公
主李紅玲,跟我一塊兒盤下來的買賣:王叔出店面和人脈,麗娜出活兒,李紅玲
出集團的錢,我出主意和這門子拍照傳片的手藝。賬攏齊了,回頭得按股份,一
樣一樣攤給大夥兒分——我那份,只佔裏頭一截,不會也不該整頭全吞進自己卡
裏。
至於我自己那張卡——那還是我自己的私房,一百二十多萬,一分沒動,當
然我也沒看這幾天數字增長了沒有。白天驗貨,夜裏數賬,我心裏頭那點算盤撥
得清清楚楚:這樁買賣纔剛開張,頭一天就進這麼多,往後路子還長着呢。這條
道,走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