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第25章 魂消馬嵬驛(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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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羶氣味。想起了那隻停在空

中一動不動的、給她掖好被角的手。然後她就明白了,玄宗什麼都知道了。沒有

質問,沒有暴怒,沒有貶入冷宮。他只是把她身邊所有的人都換了。

  她沒有再問。接過藥碗,一口一口地喝。湯藥苦得麻了舌頭,她沒有皺一下

眉。

  日子就這麼流過去了。安祿山走了。這是她從翠兒嘴裏聽到的唯一一句關於

外面的消息。據說他走的時候匆匆忙忙,天不亮就出了春明門,連按例該有的面

聖謝恩都沒有。楊貴妃靠在鳳榻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裏的茶盞輕輕晃了一下,

茶水濺了一滴在手背上。熱熱的。她把茶盞放下,說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問。

  她應該鬆一口氣。她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梳妝,更衣,伴駕,賞花,歌舞,

日復一日。可她沒有鬆一口氣。她發現自己只要躺倒牀上就會想起那張竹蓆的

觸感,想起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液的腥羶氣味,想起那根東西塞在她體內的飽脹。

每想到這裏,她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夾緊,手指就會摳進鳳榻的扶手。然後她隨

之而來的恐懼會強迫自己把念頭轉開。

  玄宗還是會來。隔三差五地來。來了還是坐在鳳榻上,端着茶盞,和她說着

閒話,驪山的楓葉紅了,范陽送來了今年的貢馬,楊國忠在朝堂上又和誰吵了一

架。他說話的時候笑着,語氣溫和如常,看她的眼神也和從前沒什麼兩樣,還是

帶着寵溺,有的時候會伸出手指順着她裸露的皮膚滑動,但每當幾乎要滑到奶頭

的位置的時候會猶豫很久,然後放下手指,明明玄宗的眼裏也有慾望,但似乎有

另外的東西擋住了。他不再留宿了。每次來最多坐半個時辰,喝完一盞茶,就起

身走了。

  他也沒有再掀開過她的錦被。再也沒有。即便整個寢宮裏再也沒有別的氣味。

  夜深人靜的時候,楊玉環獨自躺在錦帳裏,睜着眼睛望着描金的藻井。龍涎

香還在燻着,可她現在聞不到了,她的鼻子已經習慣了。她能聞到的是另一種氣

味,那氣味不在空氣裏,在她的記憶裏。偶爾她會想:如果她沒有被那場慾火衝

昏頭腦,如果她那天午夜沒有披上黑色的披風,如果她走到那扇門前轉身回去,

事情會不會不一樣?可她知道沒有如果。因爲每次想到最後,她都不得不承認一

個讓她自己都恐懼的事實:即使時光倒流,她還是會推開那扇門。



  天寶十四載的秋天來得格外早。

  驪山上的楓葉紅得像血,長安城裏開始有了關於范陽的流言。說安祿山在範

陽招兵買馬、囤積糧草,說他在節度使府裏私藏了天子的儀仗,說他半夜在營帳

裏對着長安的方向磨刀。這些話楊玉環聽不到,她的寢宮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壁

圍住了,外面的消息只有玄宗偶爾帶來的隻言片語,以及翠兒在替她梳頭時不經

意間漏出的一兩句閒話。

  翠兒說,陛下最近夜裏總是批奏摺批到三更。

  翠兒說,楊相國在朝堂上彈劾了安祿山,說他要反。

  翠兒說,陛下派了特使去范陽查看動靜,特使走了以後再也沒有回來。

  楊玉環聽着這些話,臉埋在銅鏡前,手裏捏着一支玉簪,捏了很久也沒有往

髮髻上插。銅鏡裏的女人瘦了些,顴骨微微凸出來,下巴的弧線比從前更尖了幾

分。眼下的青影用脂粉蓋了一層又一層,蓋不住。

  十一月,長安落了第一場雪。

  雪不大,細細碎碎的,落到地上就化了,把宮道攪成一片泥濘。楊玉環一大

早就醒了,是翻身時習慣性地摸身邊的位置,摸到一片冰涼。她已經記不清三郎

上一次睡在這張牀上是什麼時候了。漱洗更衣,梳妝描眉,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她像個被養在金絲籠裏的鳥,日子好過,錦衣玉食。



  范陽。

  安祿山站在點將臺上,二十萬大軍黑壓壓跪了一地。他穿着黃金甲,那是玄

宗去年賞賜的,此刻在冬日的寒光下閃着諷刺的光。

  “楊國忠奸相弄權,矇蔽聖聽!”他的聲音如雷,傳遍三軍,“今日起兵,

清君側,正朝綱!”

  “清君側!正朝綱!”二十萬人齊吼,聲震天地。

  同一時刻,長安,華清宮。

  楊玉環正在排練《霓裳羽衣曲》。這是她爲玄宗六十大壽準備的賀禮,已排

練了整整一年。水袖翻飛,環佩叮噹,她旋轉時裙襬綻開如盛世牡丹。

  忽然,一個宦官連滾爬爬衝進來,撲倒在地:

  “不好了!安……安祿山反了!”

  琵琶聲戛然而止,舞姬們僵在原地。楊玉環的水袖垂落,緩緩轉身。臉上沒

有震驚,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那個在她身上留下淤青的男人,那個說“再來時便是鐵騎踏破長安”的男人,

那個在她體內灌滿陽精,說要讓她日夜承歡的男人。終於要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場噩夢。潼關失守的消息傳來時,玄宗正在聽楊玉環彈琵

琶。皇帝手中的玉杯摔在地上,碎成齏粉。

  “走……立刻走!”他顫抖着起身,他似乎不再是皇上,只是一個膽小怕事

的老人。

  天寶十五載六月十三日凌晨,玄宗帶着楊玉環、楊國忠及少數親信,悄悄離

開長安,向西逃去。沒有儀仗,沒有百官,只有一支三千人左右的禁軍護衛。

  楊貴妃坐在馬車裏,掀開車簾回望。長安城在晨霧中漸漸模糊,那是她住了

十五年的地方,是她從壽王妃變成貴妃的地方,是她夜夜承歡的地方。

  馬車顛簸,她胸脯上的淤青早已消退,可那種被粗暴揉捏的觸感還在。腿間

忽然一熱,她夾緊雙腿——光是想到安祿山,身體就總會這樣。

  “娘娘怎麼了?”翠兒問。

  “無事。”楊玉環放下車簾,閉上眼睛。

  六月十四日,馬嵬驛。

  禁軍已經兩天沒喫飽飯了。從長安倉皇出逃,糧草帶得不足,沿途州縣官吏

早已逃散。飢餓和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都是楊國忠那奸相害的!”

  “還有貴妃!若不是她迷惑陛下,安祿山怎會反?”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騷動在黃昏時爆發。龍武大將軍陳玄禮率軍士圍住驛站,刀劍出鞘,寒光映

着殘陽。

  楊國忠正在驛站外與幾個吐蕃使者說話——他是去借糧的。忽然一支箭射來,

正中他胸口。他低頭看着箭羽,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軍士已一擁而上。

  亂刀砍下。

  楊國忠被剁成肉泥,頭顱被挑在槍尖上。他的兒子、親隨全被殺死。鮮血染

紅了馬嵬驛的黃土。妹妹韓國夫人、秦國夫人,也都被殺死了,還被剝光了衣裳。

  驛站內,玄宗摟着楊玉環,渾身發抖。老皇帝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他的天下,

他的權力,已經崩塌了。

  陳玄禮渾身是血走進來,跪地:

  “陛下!楊國忠已伏誅!但將士們說……禍根未除!”

  他抬頭,目光如刀,直刺玄宗懷中的楊玉環。

  “你們……你們要什麼?”玄宗的聲音在抖。

  “貴妃娘娘。”陳玄禮一字一句,“將士們說,貴妃禍國,請陛下割恩正法!



  “不……不行……”玄宗老淚縱橫,“玉環……玉環是無辜的……”

  “陛下!”高力士跪地叩首,額頭磕出血,“軍心已變,若不從,恐生更大

變故啊!陛下三思!”

  外面傳來震天的吼聲:

  “誅貴妃!正國法!”

  “誅貴妃!正國法!”

  一聲聲,如重錘敲在玄宗心上。他低頭看懷中的女人——她那麼美,美了二

十年,美得讓他忘了江山,忘了朝政,忘了自己是個皇帝。

  可如今,江山要他用這美來換。

  “力士……”玄宗閉上眼睛,淚水滑落,“賜……賜白綾。”幾個字似乎用

盡了他一生的力氣。

  高力士顫抖着捧來一段白綾,三尺三寸,是上好的越羅……

  楊玉環緩緩站起身。

  她沒有哭,沒有鬧,甚至沒有看玄宗一眼。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鬢髮,撫平

衣裙的褶皺,然後轉身,向驛站後的佛堂走去。

  腳步很穩,像去赴一場宴會。佛堂很小,供着一尊落滿灰塵的菩薩。楊玉環

在蒲團前站定,高力士和兩個小太監跟進來,手裏捧着白綾。

  “娘娘……”高力士的聲音在抖,“老奴……老奴伺候您上路。”

  楊玉環沒有回答。她望向東北方向——那是范陽的方向。

  她想起了那個人,他說過,會打進長安。他說過,會將她按在龍椅上日夜承

歡。

  高力士示意,兩個小太監上前,一左一右,將白綾繞過房梁,打了個結。繩

套垂下來,在昏暗的佛堂裏輕輕晃動。

  “娘娘,請吧。”高力士別過臉,不忍再看。

  楊玉環走到繩套下,仰頭看了看。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她開始解衣帶。宮裝的繫帶一根根鬆開,外袍滑落,中衣滑落,最後只剩一

件藕荷色的肚兜和褻褲。在佛堂裏,在菩薩像前,在三個太監面前,她幾乎赤裸。

  “娘娘您……”高力士驚呆了。

  楊玉環沒有搭理他。她抬手,扯下肚兜,雙乳彈了出來,雪白,豐滿,乳尖

嫣紅。那人說過這是“世間最好的奶子”。然後她褪下褻褲,赤裸地站在佛堂中

央。燭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胴體曲線玲瓏,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腿間有

一片陰影……

  她走到繩套下,踮起腳尖,將繩套套在脖子上。

  “可以了。”她說,聲音平靜。

  高力士顫抖着揮手。兩個小太監拉動白綾的另一端,繩套開始收緊。窒息感

傳來的瞬間,楊玉環眼前一黑。脖頸被勒緊的瞬間,劇痛襲來,呼吸斷絕。意識

開始模糊,眼前閃過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

  她感覺到有手在撕扯她,揉捏她的身子。是幻覺嗎?還是真實的侵犯?

  有一根滾燙的巨物插了進來,粗暴、兇狠,帶着熟悉的節奏。是三郎嗎?他

在用這種方式最後一次佔有她?那抽插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彷彿要將所有失敗、

所有屈辱都發泄在她的身體裏。

  然後是第二根。年輕、有力、帶着一種冰冷。是壽王?還是某個她不認識的

男人?那抽插沒有感情,只有懲罰與踐踏。

  緊接着是第三根。尺寸更大,更蠻橫,橫衝直撞,像野獸。

  祿兒……是你嗎?你終於“重回長安”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來,灼燒

着她逐漸冰冷的內壁……

  佛堂消失了,菩薩像消失了,太監消失了。她發現自己站在華清宮的溫泉池

邊,月光如水,梧桐葉沙沙作響。

  安祿山站在她面前,赤身裸體,那具肥胖粗野的身軀在月光下泛着油光。他

咧嘴笑着,黃牙閃着光:

  “母妃等急了吧?”

  他大步走來,沒有前戲,甚至沒有觸碰,直接將她按在池壁上。粗糙的大手

抓住她的雙乳,用力揉捏,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可這痛呼被脖子上的白綾勒住,

變成嘶啞的喘息。

  然後她感覺到,那根熟悉的、粗壯的陽具,抵在了她腿間。不是溫柔的進入,

是粗暴的、一次性的貫穿。那根深褐色的、佈滿青筋的巨物,像燒紅的鐵棍,

硬生生捅開她緊緻的肉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啊——!”劇烈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尖叫。

  現實中,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雙腿亂蹬。脖子上的白綾越勒越緊,窒息感與

幻象中的快感交織,形成一種詭異的、極致的體驗。

  安祿山每一次衝撞都用盡全力,肥碩的肚腹撞擊着她的小腹,發出“啪啪”

的肉體碰撞聲。那根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撞上花心,帶來

近乎痛苦的快感。

  “臣說過……”安祿山在她耳邊低吼,熱氣噴進她耳蝸,“我會打進長安……

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楊玉環在窒息中仰頭,淚水從眼角滑落。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能感

覺到那根陽具在體內搏動,能感覺到青筋的起伏,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太滿了,

太深了——

  現實中,她的身體弓起,雙腿繃直,腳趾蜷縮。

  脖子上的白綾勒到極致,呼吸幾乎完全停止。可就在這死亡的邊緣,幻象中

的安祿山低吼一聲,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灌滿了她的子宮,灌滿了她的身體,灌滿了……她的靈魂。

  與此同時,現實中,楊玉環的下體猛地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液

體噴得很遠,濺在佛堂的地磚上,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兩個拉白綾的小太監愣住了,面面相覷。

  他們見過無數人被縊死,有掙扎的,有求饒的,有大小便失禁的。可從沒見

過這樣的——赤裸身體,面帶微笑,下體噴水。

  高力士也看見了。老太監閉上眼睛,喃喃唸了聲佛。

  幻象漸漸消散。

  溫泉池、月光、梧桐葉、安祿山……都淡去了。楊玉環又回到了佛堂,脖子

上的白綾勒得她眼前發黑,意識正在飄散。

  可她的嘴角,竟露出一絲微笑。

  原來如此。原來真正顛覆這盛唐的,不止是邊將的野心、宰相的弄權、皇帝

的昏聵。還有深宮一瞥後,再也無法熄滅的、對最原始野蠻的隱祕渴望。

  她是個貴妃,是天子的女人,是盛唐最美的象徵。可她骨子裏,渴望被粗暴

地佔有,渴望被野蠻地對待,渴望被人把她從貴妃的寶座上扯下來,按在泥濘裏,

操成一灘爛泥,讓她做一回自己。

  白綾又收緊了一分。楊玉環的瞳孔開始擴散。最後一絲意識裏,她似乎聽見

了遠處傳來馬蹄聲……

  不重要了。她閉上眼睛,嘴角的微笑定格。

  佛堂外,玄宗癱坐在地,老淚縱橫。他失去了江山,失去了美人,失去了一

切。

  而佛堂內,楊玉環赤裸的屍體懸掛在梁下,微微晃動。下體還在緩緩流出混

合的液體……

  燭火跳動,菩薩低眉。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她彷彿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不知過了多久。楊玉環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的身體。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輕

柔的、帶着某種奇異敬意的整理。

  她睜開眼——不,她睜不開眼了。她已經死了。但她的意識,彷彿還殘留在

冰冷的軀殼裏,透過一層朦朧的薄霧,感知着外界。

  是高力士。老宦官獨自一人,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回到了那小小的佛堂。

士兵們已經散去,皇帝與太子也已啓程繼續西逃,只留下幾具楊家人的屍體,

以及她,大唐的最美的貴妃。

  高力士小心翼翼地解開白綾的繩結。她的身體軟軟地落下來,被他接住,平

放在地上。

  他跪在她身邊,用一塊乾淨的布巾,輕輕擦拭她臉上的塵土與血跡。動作溫

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他用她的衣衫蓋在她身上,試圖掩蓋那些不堪的

痕跡。

  然後,他準備爲她合攏雙腿,整理羅裙。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甜膩

的香氣,從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那香氣不像脂粉,不像薰香,而是一種混合着

某種神祕芬芳的氣息,濃郁得令人眩暈。

  高力士的手頓住了。他遲疑片刻,輕輕掀開蓋在她身上衣裳的一角。月光透

過梨樹枝葉的縫隙,灑在那片隱祕之地。他看到了,儘管已經冰冷,儘管生命已

逝,但那處幽谷,竟然是溼潤的。晶瑩的、混合着乳白與透明的液體,正緩緩從

紅腫的穴口滲出,在月光下泛着詭異的光澤。

  高力士怔怔地看着,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許久,他緩緩伸出手,用指

尖輕輕觸碰那溼潤之處。身體微涼,那汁液卻彷彿還殘留着生命最後的熾熱。高

力士嘆了一口氣,貴妃娘娘果然是古往今來絕無僅有的仙子,竟然讓自己這種殘

缺之人也能生起覬覦之心。

  他收回手,在衣襟上擦了擦。然後,他繼續爲她整理遺容,動作依舊輕柔,

彷彿什麼都沒有看見。這具傾國傾城的身體,直到最後一刻,都在訴說着慾望與

死亡交織的悖論。高力士爲她穿好最後一件外袍,將白綾輕輕蓋在她臉上。然後,

他站起身,對着她的遺體,深深一揖。

  “娘娘,老奴……送您上路了。”

  他的聲音很輕,被晨風吹散了。馬嵬坡的夜風穿過破舊的窗欞,吹動白綾,

吹動她散亂的長髮,吹過她胸前那對曾讓天子沉迷、讓逆臣瘋狂的豐乳。

  盛世,在這一刻,真正結束了。

  長恨終成。

  (全劇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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