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什麼體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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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你!誰讓你打自己的!」

  不知過了多久夕陽的餘暉早已燃盡,夜幕下的衚衕裏,只有我抱着奚夢瑤的
身體,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誰能來救救她呀,誰能來幫幫我們啊!」

  我笨拙地用手捂住她額角的依舊淌着血的傷口,雙手早已沁滿血水,淚水也
打溼了我的衣襟。

  她是爲了救我纔回來的,她是爲了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我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心裏難受得要死:「救命啊,快來人啊,求求了,來
個好人救救她吧!」

  「別鬼哭狼嚎了,幫我看看,那幫人走了嗎?」奚夢瑤虛弱的聲音突兀地在
我眼前響起。

  「啊?」我一愣,用手背摸了一把眼淚,看着像我俏皮眨眼的女孩,好半天
纔回過神來。

  趕緊又抹着眼淚,我着急忙慌地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番,衝她點點頭:「都
走了。他們怕鬧出人命,都跑了。」

  「麻煩……扶……扶我起來,去醫院吧,晚點真要死了。」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別……前面有個小診所,我們去那裏。」

  等我媽接到電話後,風風撲撲地趕來小診所接我的時候,老遠就看到我渾身
是血的樣子,嚇得那是花容失色。

  跌跌撞撞地走到我跟前後,用顫顫巍巍地手渾身上下都給我摸了個遍。

  發現沒什麼大礙後,還是不怎麼放心,說什麼都要帶我去大醫院檢查檢查。

  就這樣我都沒來得及向她告別,也沒留下個聯繫方式,就被媽媽拉着上了車。

  也是由於那天我的精神高度緊張,事後怎麼回憶都想不起那個女孩的那張臉
來。

  「爲什麼跳湖?」我不解道。

  「我沒跳啊。」

  「沒跳你跳什麼湖?」這妞怎麼睜着眼睛竟說瞎話啊?

  「我想坐在拱橋上的石柱上看看風景,結果一陣過堂風就把我吹下去了。」

  這藉口找的,什麼樣的過堂風這麼大,妖風嗎?

  可看着她煞白的小臉和溼漉漉的頭髮,我到底沒忍心拆穿她並不高明的藉口。

  話到嘴邊,變成一聲極輕的嘆息。因爲我想起了奚夢瑤那可憐至極的身世來,
真是讓人感到無能爲力呢,我自己都還是個小大人呢。

  抬頭一看,老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了電話,站在三步開外,雙手環抱胸前,
眼睛在我們倆之間來回掃。

  「你們認識?」

  「嗯,她是我同班同學,叫奚夢瑤。」我介紹道:「對了,這位是我媽媽,
剛纔就是她下水救的你。」

  奚夢瑤衝着我媽媽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郭媽媽,憶安你媽媽好漂亮
啊。難怪會生出你這麼清秀的男孩子」

  媽媽看着奚夢瑤,臉上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最後她衝我嬌哼一聲,
走了過來,拍了拍奚夢瑤的肩膀:「小嘴還真甜,既然你和我家憶安認識,那就
先跟阿姨回家換身乾淨的衣服。」

  奚夢瑤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喊了聲:「謝謝阿姨。不過不用這麼麻煩啦,
我家就在附近,還是要謝謝郭媽媽的救命之恩。」

  奚夢瑤的音色很好聽,那一聲郭媽媽叫得是又脆又甜,還帶着點撒嬌的尾音。

  老媽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別過臉去,嘟囔了一句:「你這丫頭倒是生了一副
好牙口。以後沒事兒別在湖邊瞎晃悠了,你瞅瞅今天多嚇人。」

  話到這裏,一直攙扶着奚夢瑤的好心人人,發現我們竟然認識,放下心來的
同時也不是很想多管閒事:「既然你們認識,那我就放心了,我這邊還有事,人
我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風穿過人潮,吹動她額前的碎髮,她回頭伸直了胳膊朝着對方的背影招招手:
「謝謝大叔。」

  大叔,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也伸出手擺了擺,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人海之中。

  晨光在這一刻,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就在不遠處交疊在了一起,
有種說不清的宿命感。

  媽媽再次出言打破了沉默:「我車就在那邊,既然離得近,那就先送你回家
吧?」

  奚夢瑤靦腆地點點頭。

  我看着她害羞的模樣,有些好笑,昨天她給的印象,可不是這麼容易害羞的
女孩呀。

  還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那陣在她口中不知真假,來去無蹤的過堂風,
在三年後,竟然又把她吹回到了我面前。

  緣分,就像她說的那樣,果然妙不可言。

  「你在笑什麼?」她歪頭看我,馬尾辮從肩頭滑下來,在晨光裏晃出一道柔
軟的半圓。

  「沒什麼。」我把校服外套脫下來,兜頭罩在了她的腦袋上:「就是覺得,
這風還挺會挑時候的。」

  她在我衣服底下悶悶地笑,肩膀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笑的。

  老媽在前面頭也不回地喊:「磨蹭什麼呢,都快點啊!」

  「憶安。」她從衣服裏鑽出腦袋,眼睛從校服領口裏露了出來,亮晶晶的:
「腳抽筋了。」

  「那我扶着你走。」說着我就攙起她的一條藕臂往外走,結果竟然沒有拽動
她。

  我回頭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啥意思?」

  她站在原地,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側,校服穿在她的嬌軀上顯得空蕩蕩的,
袖口也長出一大截,把她的小手一併藏了進去。

  她歪着頭,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又狡黠又無辜:「疼呢,要不你揹我吧?」

  我狐疑地看着她,好吧,看在三年前那場同患難的份上,也看在她此刻楚楚
可憐,嬌滴滴的面子上,我默不作聲地轉身彎腰:「那你上來吧,我媽她都快等
急了。」

  「好呀。你先等等我。」說完,奚夢瑤先是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
子上,脫掉自己的白球鞋,接着把運動襪也脫了下來,露出玲瓏剔透,白裏透紅
的小腳丫子。

  等她把脫下來的襪子塞進鞋裏後,她一手拎起她依舊滴滴答答淌着水的白球
鞋:「站穩了沒有,我要上來哦。」

  我雙手撐着膝蓋,回頭篤定地看了奚夢瑤一眼:「快點的吧,怎麼?還怕我
背不動你啊?信不信兩個你,我都手拿把掐?」

  「你說的我都信。」說着她一手搭在了我的肩頭,一隻胳膊拎着球鞋越過我
的肩垂在了我的胸前。

  然後我就感覺兩隻溼漉漉,又軟軟糯糯高高隆起的肉球抵在了我的背上,香
豔的觸感讓我的心神有一瞬間的失守。

  還是奚夢瑤的聲音叫醒了我:「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的同時,也怕她發現我的異常,於是嘟囔了一句:「你沒有
被人揹過啊?都不知道助跑一下嗎?」

  說着我雙手伸到身後,扶住了她的臀兒,一使勁託着她的屁股就把人背在了
身上。

  感受着她身體的重量,我又拖着她的臀兒往上顛了顛,背穩了之後,我邊往
我媽那邊趕,邊開口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來的?」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有種感覺,奚夢瑤應是早就認出我來了。

  」背穩我啊,別讓我掉下去呀。」

  「放心好了,No problem.」

  得到我的承諾後,她把空着的手伸在了我眼前,然後虛握成半圓,開始無實
物表演起了喝酒:「吶,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王孫。一杯敬青春,一杯
敬友誼,再來一杯爲重逢,憶安我對你說過的,重逢是首歌,敬我們再重逢。只
是當時你只顧着早點喝完酒,回去睡覺的。」

  聽她的意思是在昨天晚上嗎?怪我咯?

  這我能認嗎?一慣會甩鍋的我,當即就出言反駁道:「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
這麼說來你昨天晚上就認出我來了?」

  背後響起奚夢瑤咯咯咯,悅耳地笑聲。

  「纔不是呢,是開學季那天啊,我一眼就在在人羣中認出你來了,厲不厲害?」

  說着她伸出掌心放在了我的頭頂:「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三年的時間怎麼就
能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呢?你好像除了個子長高了點,其他一點沒變呢。」

  「那你……」我想問,那你當初開學的時候怎麼沒想着跟我打聲招呼啊?

  可話到嘴邊我又突然改了主意,因爲我想起了她有些讓我難過的身世:「那
你知道我在心裏牽掛了你三年嗎?當初我都差點以爲你死掉了,你就說吧,哪有
小姑娘像你這樣愣的?沒事給自己腦門來一板磚,你不知不知道我當時都快被你
嚇死了?」

  雖然我看不到奚夢瑤臉上的表情,但聽她的聲音,我想她笑的一定像我在天
臺上見過的模樣,笑靨如花:「恩公在下,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別介,我可不是你的恩公,哪天我什麼幫都沒幫上你,要說恩母那邊倒是
有一位。」我用下顎朝媽媽得背影點了點,示意她看去。

  「郭媽媽救命之恩當然得謝,可是憶安,你知道嗎?我的心情好久都沒像今
天這麼很美麗過了,你能認出我來,真的是太好了,也不枉我在水裏走上這麼一
遭了。」

  說真的,我能認出她來,說起來真是件討巧的事情,要不是看到她落水後臉
色蒼白的模樣與三年前的她的眉眼間有幾分相似,我也不敢往這方面想。

  誰能想到如今婷婷嫋嫋的大美女,竟然能和當初那個瘦弱的小豆芽菜聯繫到
一起呢。

  當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讓人感到驚豔。

  可與之而來的問題也來了,她的媽媽當真是那個沒臉沒皮的女人嗎?實在無
法想象在那種環境下她是怎麼健康茁壯地成長到如今的。

  「奚夢瑤,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兒?」我猶豫着開口。

  「當然可以,你問吧,能告訴你的,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那個女人果真是你的媽媽?」

  話音落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的姑娘明顯身體一僵,然後沉默了幾秒
後:「是也不是吧,她算是我的繼母吧?我爸他消失的很突然,就在我最最彷徨
無助的時候,她突然來到我們學校找到了我,說是爸爸臨走之前把我託付給了她。
後來我和她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斷斷續續從她口中瞭解到了她和我爸爸得過往,
我就覺得她除了職業讓人難以啓齒外,人還是挺不錯的,於是我就認她做我小媽
了。」

  原來如此,我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的疑惑卻不減反增:「那你媽媽呢?」

  「她呀,很多年前就離開我了,是得病走的。」雖然她的語氣輕描淡寫的。

  但很明顯,我的問題很不禮貌,因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緊貼在我背上的小
美女,她的嬌軀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媽媽……」

  「沒關係的,我早就習慣了沒有她的日子了。「

  氣氛沉默下來了,爲了避免這種尷尬持續下去,我開始轉移注意力。

  看着奚夢瑤放在我身前的小腳丫子,一晃一晃的,俏皮可愛的模樣,不知道
爲什麼我突然有種想要用手裹住它們,然後放在嘴邊嗅一嗅的衝動。

  我總覺得我應該是病了,像被人下了降頭一樣,有時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哪天撞破媽媽和爸爸做愛開始的嗎?還是次日早上的那次晨勃?亦或者是
前天那場荒誕不經的越界體驗?

  我不知道,但我確實和從前大不一樣了。

  媽媽停車的地方距離我們有些遠,以我的體質揹着奚夢瑤,都有些喫不消了,
但男人嘛,尤其是在一個面子比命更重要的年紀裏,怎麼可以承認自己不行的?

  於是我咬牙堅持着。

  「放我下來吧,我想陪你走走。」奚夢瑤貼心的聲音適時響起。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啊,我對她的好感不知不覺的又增加了幾分:「沒事,
我行的。」

  「我知道的呀,可我想陪你走走。」

  奚夢瑤軟糯香甜的身子在我背上扭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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