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夢遷徙】第5章 剪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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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第5章 剪刀5

  “你…你是不是那什麼了…”劉芙寧說得有些慌亂,眼神亂飄,不經意往荀辭的下半身掃。

  荀辭察覺到她的眼神,伸手要捂住她的上半張臉:“亂看什麼呢?”

  劉芙寧透過他的指縫去瞧他的眼睛,好色且真誠地問:“我要是說我有點好奇,你願意給我看嘛?”

  “看什麼看,去睡你的。”荀辭說着把她橫抱起來,劉芙寧待在他懷裏也不老實,去扯他的浴袍領口,眼睛盯着瞅。

  她想通之後,壓根不按邏輯出牌,荀辭嘖了一聲,問她想幹什麼,劉芙寧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早就想說了,但因爲不太合適就一直沒說過……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體型,之前看模特圖覺得你穿什麼都很好看,好不容易有機會,你能給我摸摸嗎?”

  這話說得太坦蕩了,這個語氣和眼神,哪怕她說想摸摸鳥也和想和你握手似的,荀辭一時半會兒也沒招了,他要是說願意,下面可就不好收場了,但劉芙寧說什麼不好,非要用這種欣賞的語氣說他當模特的事,拒絕了又感覺他這人小氣。

  沉默代替了一部分回答,劉芙寧被他抱到視野最好的那張牀上,背後落地窗外就是大海,海浪聲去又返,像倆人的心跳聲,此起彼伏。

  到了牀上,劉芙寧也不亂動了,就坐在牀上等他,眼巴巴望着,和要喫肉的小狗似的,眼睛圓溜溜的。

  荀辭扛不住,在她面前將上身的浴袍鬆開一些,布料落至他手肘,露出大片的胸膛。

  劉芙寧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肌,和女生胸部的手感不一樣,柔韌有彈性,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來他多年鍛鍊的成果,溝壑分明,她仰頭看着荀辭,不吝誇獎:“你好白啊,比我還白,曬都曬不黑…身材真好……”

  她就喜歡白皮膚,看上去幹淨、舒服,而且荀辭身體管理很嚴格,沒有亂七八糟看了壞心情的體毛,渾身帶着清爽的香氣。

  “我這麼摸,你會不會很癢啊?”

  劉芙寧的小手捏了捏他的大臂,這裏的肌肉就比胸肌更結實一點了,她盡力張開手也完全握不過來,還有大半圈。

  荀辭看她和小貓用肉墊亂踩似的,搖頭:“不會,手臂還好。”

  “誒,爲什麼照片上你的手臂肌肉沒有這麼明顯呀?”

  “穿無袖的時候能修圖,有袖子的衣服能遮住,也看不出來。”

  劉芙寧拿自己的手臂去比:“有我兩個半粗,感覺還不止,那你腿豈不是更壯?但是我記得你的腿好看,看上去肌肉線條剛剛好。”

  荀辭的回答只有樸實無華的一個字:“修。”

  話說着,女孩的小手已經探索到了他的腹肌,他慢慢解釋:“只要不影響衣服,我都讓後期修,會影響衣服的話就不動。”

  “硬硬的,沒有胸軟…”女孩小聲嘀咕着。

  低着頭時,劉芙寧的臉頰肉從這個角度看,尤其可愛,她的五官清麗,屬於比較柔和的氧氣感女孩,荀辭想摸摸她的臉,卻被劉芙寧的動作打斷。

  女孩戳了戳他下身浴袍突出的那部分,語氣帶着好奇:“這裏也硬硬的……”

  這一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荀辭聲音低啞,有責備意味:“劉芙寧……”

  反應過來之後荀辭去捉她的手,被劉芙寧躲過,嬉皮笑臉地拉開他的浴袍,看到袍下風光之後,她有些失落地張口:“噢,原來你穿着內褲啊……”

  “不然呢?”

  “我還以爲男人都喜歡洗完澡穿浴袍掛空擋呢。”

  “誰告訴你的?”荀辭拉好衣服,蹙着眉頭問。

  劉芙寧的經驗全都來自於身經百戰的小青梅,但她又不想出賣閨蜜,說道:“記不得了。”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荀辭滿意,他還想再問,劉芙寧手又往他浴袍裏勾,去扣他的內褲邊,被荀辭握住手腕:“行了,差不多夠了。”

  劉芙寧仰起臉去親他的下巴:“那我親親你,讓我看看嘛,好奇……”

  荀辭的雙手始終撐在背後,偶爾拿出來擋住好奇心過重的劉芙寧,但生理反應實在無法忽視,他放下大腿內收,仰起頭欲躲開她討價還價的吻,雙眸低垂,在不算明亮的夜色中看過去,劉芙寧的眼睛還是亮亮的,臉都快貼到他脣邊,猶豫一秒,荀辭低頭吻了她的額頭:“小龜頭。”

  吻中的喜愛和溫柔大過他挺立的慾望,劉芙寧被這個輕輕的吻打動,雙手撐在胸前往他那貼,用眼神描摹他的脣形,輕喃細語:“還可以親嗎?”

  沒有同意與不同意,他們又吻到一起。

  這回劉芙寧的氣息穩了很多,她也注意到了荀辭的手始終沒有碰到過她,心想小青梅告訴過她男人在接吻的時候都會摸胸和臀是真的假的,爲什麼荀辭這麼規矩。

  她嘗試着用手去摸他的胳膊,往下滑,摸到比她大出許多的手背和修長的手指。

  跟隨她的動作,荀辭把手抬了起來,握住她的胳膊,似是覺得不妥,又鬆開,和她五指緊扣。

  劉芙寧在接吻時手纔是真的不安分,在他上身摸來摸去也就罷了,還要往下游走,被荀辭另一隻手給捉住,還未等她抽出,就被荀辭翻身壓在了牀上。

  劉芙寧的身軀在柔軟的牀上輕微彈起落下,眼看着荀辭半掛着浴袍在燈光下安靜地看着她。

  周遭太安靜,除了海浪聲只剩下他們的心跳聲。

  劉芙寧的呼吸有點快,剛纔折騰了半天,她的浴袍也不如剛開始規整,露出鎖骨和一邊圓潤的肩頭。

  輪到她自己,她反而開始不好意思了,羞赧地別過臉,時不時去瞥他:“荀辭……”

  荀辭俯身吻她的臉頰,吻到她的耳廓,低低的、模糊的一聲“嗯”,惹得她耳朵發癢,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劉芙寧呼吸更快了,臉上泛起害羞的粉色。

  她的手動不了,只好動腿,抬起的膝蓋蹭着荀辭的大腿,能明顯感覺到她和他的體型差距,結實和綿軟,她心跳得更快,耳邊是荀辭不住地吻她的聲音。

  不僅有吻,他也舔了她的脖頸,含住、輕咬、脣舌像是絲織品,卻比那要重、要溼。

  劉芙寧被親得腰軟,不自覺抬起身子,胸脯都要從浴袍中晃出來,但荀辭的吻停在了她的鎖骨那。

  她細微地喘着:“下面…不親了嗎?”

  荀辭沒說話,略抬起身子,鬆開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和臉頰,溫熱的掌心碰到她的臉,細細地摩挲了兩下。

  劉芙寧看懂了他的眼神,伸手圈住他的脖頸,聲音輕悄悄,像撒嬌:“可以的呀…可以的……我也喜歡你,所以可以的……”

  荀辭的右手始終沒離開過她的臉龐:“芙寧…要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和你想象的不一樣怎麼辦?”

  劉芙寧問:“什麼不一樣啊?”

  回答是張開的手,像展翼的鳥那樣,遮住了一部分燈光,他撫摸她的眼皮、鼻樑和紅潤的嘴脣,荀辭把手指伸了進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好溼、好軟,溫熱的、小小的口腔。

  劉芙寧無師自通地用舌頭捲住了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哼着,軟綿綿地叫他。

  “叫什麼……不是餵你了嗎?”他說話時的聲音帶着色情的啞。

  劉芙寧感覺到他的情動,自己解開了腰上的浴袍帶子,暖白的身軀露出了一半,胸、腰、腿,呈現出柔美的線條。

  沒有低俗電影中誇張到缺乏美感的肉體,那是慾望的載體,充滿被凝視的想象。

  她的胸不算大,腰肢微微內收,柔軟的腹部下面是帶有肉感的大腿,青春、明媚。

  荀辭看了,欣賞、描摹,眼中瀰漫溫柔蒸騰的慾望:“很美…我很喜歡、芙寧……”

  他抽出手指和她接吻,託着女孩的後腦勺深入地吻。

  “好漂亮……”他撫摸着劉芙寧的頸部,摸到她的肩頭,吻隨之而來,劉芙寧沒說話,臉已經紅透了,在荀辭含住她胸的那一刻。

  他喫得很色,沒有刻意作態的響聲,只有含糊的,和接吻一般的水聲,緩慢收斂,所以感官上的體驗來得非常清晰,敏感處體會到了脣舌的溼熱,和牙齒有意帶來輕微疼痛的挑逗。

  吮咬時心跳得特別快,癢、心中騷動的癢,另一邊奶子也被他握住、揉動,劉芙寧忍不住呻吟,閉上眼睛。

  只一小會兒,胸前就被他喫腫,留下淺淺的水痕。

  劉芙寧的慾望被吊了起來,她按捺不住去問:“不做嗎?我想試一試……”

  荀辭摸着她的腰,間或輕輕地揉:“我帶你來的時候就沒想過這些,什麼都沒帶,沒有措施的話,不做。”

  “不是、不是可以有別的方式嗎?”她說得有點急。

  荀辭躺在她身邊,把她摟在懷裏,時不時吻她,手向下撫摸女孩綿軟的大腿:“什麼?”

  劉芙寧說得有點羞恥:“就,用腿什麼的……”

  荀辭聽見後笑了,把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問:“這裏都是水上運動,磨破皮你明天怎麼下水?”

  “哎呀,那你輕一點嘛!”

  劉芙寧去拉自己內褲的腰,被荀辭按住手,扇了一屁股:“和男人上牀,對方沒帶套,你還脫內褲……”

  劉芙寧被這一巴掌打得心中躁動,夠着去舔他的喉結:“不是你說不那個嘛,不在裏面,應該沒關係……荀辭,給我摸摸,我真的好奇……”

  到底還是脫下來給她摸了,劉芙寧握住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蟄伏在皮膚下的筋脈在跳動,它一直在興奮狀態,哪怕面上冷靜,荀辭的性慾也一直高漲。

  “我還以爲你長得這麼精緻,它會小一點,”劉芙寧看着一隻手都不怎麼握得住的肉棒,犯了難,“結果怎麼這麼大,進去會不會很痛?”

  “我怕疼,要是很疼的話,我就不和你做了。”

  荀辭被她這兩句話說得哭笑不得,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劉芙寧用食指點了點馬眼,微量前精湧出讓她覺得很有意思,粘稠的白色液體被她塗在龜頭上玩,另一手一直在上下擼動着。

  “這樣對嗎?”她抬起頭問。

  荀辭笑着搖頭:“不太對。”

  他起身,去拿來一小袋按摩油,讓劉芙寧伸出手,倒在她的手上,自己則帶着她的手握到陰莖上,緩緩地說:“在乾燥的時候摩擦會有不適或者疼痛感,所以需要一些潤滑……不要握得太緊,從根部向頂端滑動。”

  劉芙寧格外認真地聽着,荀辭帶動她的手到達頂端時,把多餘的液體帶過冠狀溝,液體發出粘膩的聲響讓手交顯得更加淫靡,荀辭落在她耳邊的呼吸聲重了些,他鬆開了手,劉芙寧更加仔細地擼動着,聽他在耳邊說:“可以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環住冠狀溝,小幅度地揉撥……”

  喘得真好聽……劉芙寧心思完全飄了起來,感受着手中膨脹的慾望,她盯着它看,因爲腿痠換了個坐姿,發現自己的內褲早就洇溼,她嚥了咽口水,仰起臉看荀辭,又被男人吻過來。

  她給荀辭手交的時候浴袍就沒穿好,垂落在手肘間,荀辭摟住了她的肩,埋在頸間向上吻,吻得很重,呼吸裏情慾濃沉。

  這時候吻到一起,就不那麼輕柔了,荀辭幾乎是在吞嚥,劉芙寧嗚嗚地用舌頭推開他,反被他捲住,糾纏,弄得下頜都跟着發酸。

  時間久了,手也酸得不行,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終於要射了,荀辭自己拿着紙巾裹住,射在了紙巾上,沒有弄得到處都是。

  “手伸過來,我給你擦一擦,待會兒去洗手。”

  劉芙寧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在牀上躺下,屈膝把液體抹在了大腿根部,點了點他又要挺立的慾望,反問道:“……一遍就夠了嗎?”

  她把腿抬起,搭在他的肩上,乖乖地問:“荀辭,給你用腿再弄一次,要不要?”

  空氣裏的呼吸聲又色又重,劉芙寧的腳踩在他的胸肌上,輕輕推他,荀辭伸手拍了拍劉芙寧的屁股,低頭看着雪白的臀肉:“待會兒…這裏會紅……”

  劉芙寧搖了搖頭,挪了挪身體,把臀部送到他掌心裏:“沒事,明天我們只去看海豚,海釣,不下海。”

  說完,她褪下自己的內褲,踩在他的肩上,雙腿略微打開給他看:“是不是溼了?”

  很顯然,劉芙寧也不喜歡身上有毛髮,哪裏都是乾乾淨淨的,那裏又粉又白,像含攏的花苞,清液從穴口流出,在她身上僅僅像是晨露。

  很美……荀辭把紙團扔進紙簍,一手覆住她的陰戶,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哪裏都可愛,這裏也是,鼓鼓的,又溼又滑……”

  說着手指陷入了肉瓣裏,惹得女孩不自覺併攏了雙腿,失聲呻吟。

  他笑了笑,手拿開,一臂攬住她的雙腿,親吻她的腳腕:“待會兒撞紅的地方,我會給你揉,所以…不要怕……”

  劉芙寧還沒來得及說這有什麼好怕的,沉甸甸的肉棒就擠進了雙腿之間壓着她的陰戶狠狠撞上來。

  好重,動作太猛烈,像鞭撻,響得她面紅耳赤。

  就這一下,已經磨得她腳趾蜷縮,弓起了背。

  怎麼只是這樣磨都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劉芙寧的呻吟變成了嗚咽,她被接連而來的頂撞幾乎嚇到。

  太兇,能感覺到男人腰上的力氣來得快而沉重,要是真進來,可能會把她操得喘不過氣。

  荀辭好像知道自己嚇到了她,所以用帶着情慾的嗓音哄她:“別怕…沒進去……要我慢點嗎?”

  要是慢點豈不是要做得更久?劉芙寧不知道該說要還是不要,無助地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荀辭是怎麼理解的,他含住她小腿的皮膚,舔舐,咬了一口,力道不改地往裏撞。

  每一下都磨過深陷在肉瓣裏陰蒂,逼水直往下流到屁股上,被荀辭的手抹掉,塗在她的大腿內側。

  “我還沒進去…就這麼多水……”

  透過朦朧的夜色,劉芙寧看見他額角突出的青筋,沒想到都做得這麼重了,他還是在忍耐的狀態,而她已經撐不住了。

  磨動陰蒂的動作接連不斷,一小會兒的工夫,劉芙寧就繃直腳背顫抖着高潮了。

  她喘得厲害,在高潮後陰道口不住地收縮着,可憐兮兮地求他:“哥哥…別……慢、慢一點……”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陰蒂很敏感,劉芙寧哪裏喫得消繼續不停的刺激,自己叫了什麼也不知道,下意識就這麼叫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荀辭沒聽她這麼叫過,揚手扇了飽滿的臀肉一巴掌:“叫誰呢,芙寧?”

  劉芙寧感覺陰蒂被磨得跳動,她六神無主,渾身發顫,面色酡紅,聲音細小:“……你。”

  荀辭已經把她的大腿根都撞紅了,要是他操的是逼,這會兒應該已經腫了。

  性慾被滿足的感覺讓他快意地喘息着,荀辭低笑一聲:“什麼…我聽不清,寧寧。”

  劉芙寧小腿肚都開始發酸,她的呼吸喘不勻,越來越高、越來越快,嗚咽着:“荀辭……哥哥……”

  沉溺在即將到來的又一重高潮中,劉芙寧連抬起手指都變得很困難,神志混沌,把哥哥這個詞念來念去,在一次又一次的頂撞中,被男人操弄得眼睛都睜不開,除了叫牀就只會流水。

  聽不清荀辭是在什麼時候答應她的,他說“好乖”,叫她寧寧,問她哥哥這樣操你也能爽嗎?逼水流了哥哥一身,都快尿到我身上。

  劉芙寧很羞恥,小聲說沒有,下一秒就呻吟着潮吹了,液體全都弄到了荀辭身上,他低低地笑了,握住她的大腿說沒事,他這次也會射在她身上。

  精液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劉芙寧累得聞不清這股味道,吸着鼻子叫荀辭。

  荀辭答應着,緩了兩秒,抽紙給她擦去身上的精液,將就近的閱讀燈打開,抬起她的膝蓋看了看女孩被撞紅的腿根和皮膚,沒有破皮,就是有點腫。

  劉芙寧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小聲叫着荀辭、荀辭。

  聲音太嗲,荀辭心都化成水了,把人摟進懷裏,抱起來順着她的背,親吻她的臉頰:“乖……”

  劉芙寧被安撫到,乖乖蜷在他懷裏,荀辭吻得她緩過來之後,抱着她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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