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夢遷徙】第6章 剪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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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第6章 剪刀6

  第二天,荀辭醒得比較早,但是他看了看枕邊的劉芙寧,原本想早起的打算被掐滅,安安靜靜地和她一起躺着,直到身邊的女孩輕輕哼了一聲睜開眼。

  “荀辭、荀辭……”

  劉芙寧叫他的聲音很小,像是在試探他醒沒醒,而不是爲了真的叫醒他,荀辭裝睡想看她到底要幹什麼,但下一秒女孩握住他那裏的動作,差點讓他彈起來,他弓起身子推開她的手:“幹什麼,一大早的。”

  劉芙寧理直氣壯地說:“有東西戳到我屁股了呀,我不可以看看是什麼戳我嗎?”

  荀辭看着她那張粉撲撲的小臉,抬起手一撈,把人撈到他懷裏,在她脖子和肩頸處接連吻下:“我去洗一下,待會兒可能有人來送早餐,你看看送來的你喫不喫,不愛喫的話,我們去餐廳喫點別的。”

  劉芙寧親親他的臉,說好,等他一起喫飯。

  工作人員把早餐送進來,劉芙寧趁機問了一下島上賣不賣安全套,很遺憾,不賣,她心中的小九九破滅,感嘆接下來幾天的大好時光都要喫素,着實可惜。

  剛在一起那個粘糊勁兒很難剋制,倆人就拉個手,互相看一眼的瞬間,很容易就吻到一起。

  玩項目的時候還好,好歹能分分心,一到晚上就麻煩了,摸來摸去親了半天,荀辭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做,給她指交,舔逼,就是不讓她碰,劉芙寧又是個急性子,素了N年剛開葷,巴不得一下子都喫到嘴裏,喫乾淨算了,弄得荀辭總是笑,他笑着問她怎麼這麼饞,小饞鬼。

  劉芙寧氣得咬他,憤憤不平地說誰昨天晚上在我下面舔半天,喫得我第二天腿都酸了,說得好像你多剋制一樣!

  荀辭又笑,把她裏裏外外吻了個遍,吻到她舒服後踏踏實實地抱在懷裏,拍着她的背:“唉,太可愛了,劉芙寧,我揣着你去上班吧……”

  劉芙寧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我上學呢。”

  荀辭說我知道,所以不就是想一想麼,也沒真要你來,你來回跑也費力氣。

  劉芙寧躍躍欲試地暗示他回去之後離開學還有一週,要不要做,荀辭說你的小腦袋瓜裏能不能裝點別的,一星期不是該好好歇歇準備上學?

  劉芙寧說你高尚你了不起,有本事回去後一週別來找她開房。

  荀辭說行,但是不能不見面。

  劉芙寧和他打賭,要是他輸了怎麼辦,罰什麼。

  荀辭答應她,要是輸了的話,給她買套房。

  “我靠!”劉芙寧從牀上彈了起來,“這才哪到哪,就買房?”

  荀辭躺在她身邊,摸摸她的臉蛋:“賭注太小我沒興趣,既然要賭,不如玩點值得賭的。”

  劉芙寧說這樣不行,這樣影響她出招,懲罰該由她來定。

  荀辭看她決心甚大,不由得好奇起來,答應了她。

  還沒回去,劉芙寧就在線上庫庫下單了N多東西,向小青梅取經,不信拿不下這個荀辭。

  青梅:呦,開竅啦?體驗怎麼樣?

  LFN:還沒體驗上呢,都是喫素。

  青梅:可憐的娃,他不會不行吧?

  LFN:不,素的試過了,很行(嚴肅臉)

  青梅:emmmm,那是哪裏不對?我不信有男人能忍住不喫,這都不喫,他指定有點貓膩。

  LFN:沒有,我偵查過了,乾乾淨淨,我是第一個喫到的。

  青梅:什麼?這年頭還有這種條件的處?

  LFN:(狠狠點頭)

  青梅:不錯,得到了我的真傳(揚眉吐氣臉)

  LFN:哎哎,那下一步怎麼弄啊,我想他穿女僕裙給我看呢,就靠你了。

  青梅:???你這麼努力就是爲了看個女僕裙?姐們兒,男人穿女僕裙是不是有點報看?

  LFN:不會,有適合他的版型的呀,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緊巴巴的裙子,裙襬很大,版型很板正,很好看的,穿上好神聖,和神父一樣。

  青梅:(假笑)

  LFN:你不懂我XP,你就教我怎麼拿下就行了。

  青梅:(圖片)(圖片)(圖片)(圖片)看見了嗎?就這樣,原模原樣拍個照過去,包他點開一眼就硬了,快馬加鞭地過來和你滾牀單。

  LFN:好,我明天就搞。

  發情趣照片不是劉芙寧的作風,她是穿個長款外套,直接穿着殺過去的類型。

  按時蹲點荀辭下班,提前在車庫等他,等他上車,荀辭問她怎麼這麼熱的天氣穿這麼多,劉芙寧當着他的面解開紐扣,果不其然,他的反應很明顯。

  荀辭看了一會兒,似乎很有興致,卻在等了一會兒後又避開了目光,像沒事人一樣開車回去。

  劉芙寧:?

  不兌,不兌,很補兌,這個荀辭到底在裝什麼?

  劉芙寧又不敢在他開車的時候亂摸,怕出現駕駛事故,等開到了他家,她才反應過來,這波原來是自己快遞上門了。

  可惜了了,她還有幾套沒發揮呢,沒想到荀辭這麼不經誘惑,劉芙寧內心桀桀桀,感慨自己真是足智多謀,神機妙算,運籌帷幄。

  結果進門又是被喫逼,劉芙寧都快坐到他臉上,被荀辭跪在地上把她的逼水喫得乾乾淨淨,她抓着荀辭的頭髮唔唔嗯嗯地哼,腿都被舔得發抖,羞惱地看他立體精緻的眉眼在雙腿間時隱時現:“你到底……嗯…喫完……嗚……別喫了……”

  怎麼不上套啊,那玩意兒都脹那麼高了,有本事拿出來用啊,哎,他就不。

  劉芙寧氣惱地在事後蛐蛐他,問他是不是秒男,所以不願意動真格的,就敢玩玩花架子。

  荀辭不喫她這套,抱着她該揉的揉,想親的親,然後自己手交。

  劉芙寧坦然地張開腿把肉瓣剝開給他看:“真的不想?”

  她能看出荀辭湧動的飢餓感,可此男依舊說不。

  劉芙寧氣得依古比古、瑪卡巴卡,雷霆八嘎什麼的嘰裏咕嚕從嘴裏禿嚕了一大串攻擊性很強的話,咬牙切齒、不管不顧地離開,並撂下了一句:“你給我等着。”

  荀辭看她氣赳赳地離開,笑彎了腰,追上去,求着把小祖宗送了回去。

  劉芙寧給他最大的冷漠是再見沒有親親,女人,輸什麼都不能輸了好勝心。

  純欲、溼身、異域、艾斯艾慕,什麼眼福都讓他享了,劉芙寧真的沒招了,再次求助小青梅,問她怎麼辦。

  青梅:8+1?別讓他喝太多,不然硬不起來。

  LFN:不中,他不喝酒。

  青梅:啊?那……要不你騙騙他,說你拿不下他,要來我這上大師課,學一學實操,看看他啥反應。

  LFN:包沒用的,他不嘲笑我就不錯了。

  青梅:你試看看嘛,聽我的,試看看,這種男人控制慾強,佔有慾肯定不低,他肯讓你和我實操絕對見了鬼了。

  劉芙寧聽她的,轉頭給荀辭發:“我承認我之前的小手段對你不適用,但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已經準備去上大師課了,等我課上實操完,絕對拿下!”

  荀辭:“?”

  LFN:(握拳)

  荀辭:“你上什麼大師課,在哪報的亂七八糟的課?要你學什麼?還實操,和誰實操?”

  LFN:閨蜜閨蜜,他急了!

  青梅:繼續,說得誇張點。

  劉芙寧找了幾張臉部打碼,自己囤下來欣賞的小黃圖:“學這些,明天就去。”

  荀辭:“你在哪?”

  劉芙寧:“哼,不告訴你,等我學成歸來,看你還犟不犟!”

  荀辭沒回了,劉芙寧等了好一會兒,以爲他去加班了,沒過三十分鐘,荀辭給她發了個消息:

  “下樓,你認識我的車,過來。”

  劉芙寧哪知道他這就找上門來了,還好爸媽都出差了,一個飛法國一個飛東京,都不在家,不然她完蛋了。

  她急頭白臉地在衣櫃裏又找出一套還沒穿過的,有人來訪的機器人報告聲突然響了,嚇了她一跳。

  劉芙寧看了看監控,荀辭的臉色和鬼一樣陰沉,正在門口等着她。

  不是,大哥,這是要幹啥,嚇死她了。

  劉芙寧嚥了咽口水,突然不是很想出去了,她給荀辭打了一串話,還沒發出去,荀辭就先發了消息過來:“出來。”

  劉芙寧:“我不。”

  荀辭:“呵,什麼大師課,我看看。”

  劉芙寧:“不給,你走開!”

  荀辭:“帶上你的身份證,出來。”

  劉芙寧心跳得飛快,緩了三秒,給青梅發消息的手都在發抖:“閨蜜,成了成了,我成了!”

  青梅:“好閨閨,別怪我沒提醒你,保護好你的屁股。”

  劉芙寧做完心理建設,拿着身份證,打開了門,看荀辭拽得不行,牽着她的手一言不發地進了電梯。

  房開了,套房,劉芙寧看他刷卡的那一刻,心提到了嗓子眼。

  咔噠,門鎖嵌合。

  她一進門就被荀辭捏住了臉,男人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上什麼課?不用你學,哥陪你玩玩。”

  劉芙寧突然開始後悔,她發的那些小黃圖真的很黃啊,這麼試一輪下來,她屁股得開花。

  識時務者爲俊傑,劉芙寧好女不喫眼前虧:“我錯了。”

  “別啊,你不是能耐嗎?”荀辭解着皮帶,曲在手裏。

  別的不說,這個架勢就把劉芙寧給震住了,她往沙發後面躲,試圖秦王繞柱:“你不準、不準兇我!”

  “誰說我要兇你了,不是你要實操嗎?哥先陪你練練。”

  劉芙寧能屈能伸,把超薄款風衣脫了扔到沙發上,身上這套鏤空緊身內衣暴露在他的視線裏,她看見荀辭手放下了,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不料他說:

  “劉芙寧,連衣服都特地買配套的,故意氣我呢?”

  我丟,大E了,那些小黃圖裏好像有一張這種內衣的,款式賊像,怪不得她選的時候覺得這款打眼呢,原來圖上剛看過,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劉芙寧躲着走:“我、我沒有!”

  荀辭上前一步:“沒有?你有本事過來。”

  煩死了,怎麼這種時候像她親生的哥哥啊,她最害怕這種封建大家長,哪怕自己沒有哥哥,也止不住心裏的慌亂,這玩意兒純刻在DNA裏的,根本戒不掉。

  劉芙寧很慫地屈服:“我不去了。”

  荀辭一手叉着腰,皮帶始終攥在手裏:“不去了?別啊,你不是要練嗎?不是非成不可嗎?哥哥特地來開房陪你練,怎麼不要了呢?”

  這個口氣到底是誰傳下來的,禁止所有東亞大家長用這個語氣作爲開場dirty talk,太dirty了,她害怕。

  劉芙寧徹底老實了,作畏罪狀:“我真的不去了。”

  荀辭把皮帶甩手扔在沙發上,沉着臉色:“過來。”

  “哦。”劉芙寧慢吞吞走過去。

  荀辭看她老實站在他面前扣手指,摟住她的腰,手掌從情趣短裙的底下伸進去,把裙子撩上去,帶着些力氣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彎腰和她額頭相貼,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就欠操,是吧?”

  劉芙寧又來感覺了,這句話他說好性感。

  緊繃的下頜,暗暗威脅的語氣和斥責的眼神,每一個要點都將這張臉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伸出舌頭,含糊地說:“哥哥,親。”

  荀辭另一隻手夾住她的舌尖,大拇指捻揉她的舌頭頂部:“親?你乖嗎,就要親?”

  劉芙寧骨頭都酥了,舌頭被他捻着說不了話,並緊雙腿磨蹭,把胸前的那一片鏤空往下拉,露出雙乳。

  荀辭鬆開她的舌頭,嗤了一聲,手按在她的脖頸上,掌控的姿態:“幹什麼?”

  她捧起雙乳:“給哥哥喫。”

  他垂首看了看,指腹略過乳尖,女孩挺立的生理反應很明顯,他冷着臉粗魯地揉了一把就鬆開,拍拍她的臉:“騷。”

  劉芙寧已經溼得腿縫粘膩,渾身上下都很敏感,仰着臉撒嬌:“哥哥……”

  那雙眼睛看着她,審視、等待着,一秒、兩秒、三秒……情慾中無聲的博弈,劉芙寧略微曲起腿時,被荀辭一手摟腰輕鬆抱着走,帶到牀上。

  他按着她的頭接吻,扇她的屁股,揉她的逼,僅僅摸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水。

  帶着液體的手掌掌摑屁股的聲響非常淫蕩,劉芙寧每被扇一次,陰道口就流出更多液體,她害羞了,黏糊糊地叫他哥哥。

  她叫得太甜,被荀辭翻身壓在身下,握着脖子接吻,還什麼都沒做,只是吻她就叫得足夠甜膩,像熟透的桃子,香甜誘人,汁水橫流。

  荀辭硬得發疼,解開束縛的累贅,陰莖露了出來,他一手抬起她的大腿,讓充滿侵略感的器官磨過她的陰戶。

  劉芙寧早就等不及了,抬起腰,腰下被荀辭塞了一個枕頭,她眼神迷濛地催他:“哥哥…套……”

  “沒買。”

  這句話讓劉芙寧的動作頓住了,但荀辭又補了一句:

  “……我喫了藥過來的。”

  劉芙寧呼吸快起來,用腿纏住他的腰:“待會兒,你慢一點……”

  荀辭先用一根手指伸進去試了試,伏在她耳邊,嗓音帶着情慾的啞:“……逼這麼小,我也快不了。”

  劉芙寧和他吻着,迷迷糊糊感受着他的擴張和性器的摩擦。

  難受,放進第二根手指時異物感就已經很強烈,她被荀辭揉了揉頭髮,吻上眼皮和眼尾:“乖,別緊張,放鬆。”

  劉芙寧盡力放鬆了,主要她真的沒有餘量。

  荀辭再添一根手指時,她連汗都沁了出來,抓着他的衣服叫哥哥。

  荀辭看她蹙着眉頭,哄着問:“疼嗎?”

  劉芙寧搖搖頭:“不疼,就是難受,脹,很擠。”

  荀辭繼續弄了一會兒,等她再適應幾分鐘,把手抽了出來。

  龜頭抵在穴口微微陷進去的感覺在她被荀辭捂住眼睛時變得格外清楚,溼滑黏膩的情慾,他含着她的脣瓣進入,在舌頭撬開齒關侵入口腔的那一刻直直地進入,劉芙寧小腹緊繃、發酸,嗚咽了一聲。

  “這樣痛不痛?”他吻着她,問道。

  劉芙寧搖搖頭:“哥哥,好脹…,唔,撐得好脹……”

  確定她不痛之後,荀辭鬆開遮擋她視線的手,轉而握住她的腰,抬起身子,看向性器連接的地方,小小的穴口硬生生被肉棒撐開了,吞嚥得很喫力,像她被抓住舌頭,不住地流出涎水那樣,液體豐潤。

  他緩慢地動起來,手掌撫摸她柔軟的腹部,聽劉芙寧細細地喘起來,呼吸變快。

  這樣插入和背後位對視覺的刺激同樣強烈,看小穴一次又一次喫下性器,被逼得流出水來,會讓人聯想到口交,尤其是荀辭的手指同時攪弄她的口腔時,這種相似的柔軟和溼潤會讓人爽得顫慄,性慾如同潑天大雨淋過來,他往裏撞得更深,進入得暢快淋漓。

  劉芙寧被他撞一下,大腿內側就酸一下,那裏被他撞得發紅發燙,她的小腹也是,變得溼熱,過於強烈的體感讓她覺得很陌生,這是荀辭給她口交和指交時不曾有的。

  她用發軟的手指拍拍他的手,荀辭拿開,聽見劉芙寧帶着嗚咽說:“……那…哥哥今晚…會、會不會……啊…能射進來嗎?”

  荀辭頂弄着,看她那張被慾望浸透的臉,重重地撞進來:“……第一次做就要內射?”

  劉芙寧儘可能平穩地舒着氣:“嗚……想要…想要哥哥的精液……”

  荀辭斂着眉目捏住她的臉,撐在她身上,加快節奏操進來,他壓着她問,語氣中帶着斥責意味:“小逼這麼騷,剛被插就要喫精液?”

  身體幾乎被男性荷爾蒙完全籠罩,劉芙寧被撞得腿都合不攏,雙腿和蝶翼一般不斷地顫動,在肉體的碰撞聲中成爲他的蹂躪的目標,被握得都是手印。

  好深好重……動作又兇又猛,讓她想起在海上別墅裏那次,荀辭讓她別怕,因爲是體外,遠比這次猛烈。劉芙寧意識到,他此刻還是收斂着的。

  “…哥哥……我要,嗯…那天……那天那樣……”

  荀辭聽到了她在說什麼,抬起她兩邊的膝彎,把腿往她腹部壓,揚手扇了屁股一巴掌,說了一句“真騷”,撞得噼啪作響。

  “啊……嗚嗚……”劉芙寧喘着,反手揪住被褥,被操弄得流出生理淚水,哆嗦着高潮了。

  這裏,寂靜的空間裏,交纏並未因爲她到頂就結束,荀辭把她的腿像那天一樣並在一起,略微抬起一點,按在肩頭,撞得淫水濺得劉芙寧紅通通的屁股上都是。

  他呼吸聲裏帶着低啞的呻吟,慾望很濃,尤其在她高潮後,劉芙寧求他慢一點。

  荀辭沒有聽,身體的本能帶着他往這副身軀裏侵入,佔有,在微量的精液流進去的那一刻,他變得更加貪婪。

  很爽,饜足的快慰,他圈住女孩的腿,掐着她的腰操得她不停地在身下掙扎,求生一般叫着他哥哥、哥哥。

  “……寧寧。”

  他看見女孩發紅的眼尾,仰頭時繃緊的脖頸線條,還有被操到潮吹時,隱約失控吐出的舌頭。

  劉芙寧完全被頂到失神,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表情,全身都在發顫,痠麻,被他固定住,乖乖挨操。

  接連不斷地衝撞終於讓他有了射意,荀辭偏過頭咬住女孩的小腿將粘稠濃濁的液體都射了進去。

  他沒有急着拔出來,鬆開劉芙寧已經完全軟癱的雙腿,俯身親吻她的臉頰,低低地哄她:

  “芙寧,哥哥認輸了,你想要什麼?”

  劉芙寧緩了好一會兒,纔有氣無力地呢喃:“……想看你穿女僕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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