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萬界】(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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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21)

  中午,我們打着呵欠在公會大廳集合。

  雖說是爲了避免作息混亂,所以和真希望大家要有節制的補眠,晚上再早點睡,但是就結果論而言,在場只有尼特族和真很適應這種熬夜的精神狀態,其餘的大家都是東倒西歪沒精打彩的喫着飯。

  我嗎?我在假裝東倒西歪。

  除此之外,就是身體強健,又滿懷期待的達克妮絲了。

  我趁着惠惠跟阿庫婭打瞌睡,而和真又跑去打聽情報的時候給達克妮絲塞了一張紙條。

  等到大家無聊的解散了之後,我讓分身帶惠惠回家,本體則是悄咪咪的跑去跟達克妮絲碰面。

  「要?接下來我們去哪裏?」達克妮絲眼神躲閃但又滿懷期待。

  「唔,其實我也想這樣問你呢,你知道哪裏有比較私隱的訓練室嗎?」我攤手。「跟你這個想被圍觀的變態不同,我不希望練習這種技能時被別人看到呢。」

  「變·變態什麼的,要君好過分啊。」

  你要是真覺得過份就不要發喘啊癡女!

  於是我們來到一間”跟親戚借用的練習室”內,達克妮絲穿着黑色連身裙做伸展操,而我則是拿着馬鞭無語的看着牆鏡。

  怎麼說呢,這場景也太適合玩羞恥play 了吧?

  「來吧!我準備好了!」達克妮絲喘着氣,張開雙手一副「正面上我啊」的樣子。

  於是我對她使用了「苦痛鞭撻」。

  「哈嗚嗚嗚—」抽在手臂上的一鞭就讓達克妮絲忍不住低下了頭顱,單膝跪地。

  正當我想着「不會吧?這個技能強到連抖M都受不了喔?」的時候,達克妮絲抬頭露出一個笑到扭曲的狂喜表情。

  「哈啊?這個技能雖然沒有造成多少傷害,但是居然能無視防禦造成痛苦;如果不是像我這種擅長忍耐的騎士的話,一般人可能會痛暈呢。」說着她站了起來。

  「但是還不夠!只打手臂算什麼訓練啊?來吧!盡情的抽打我身上脆弱的地方吧!」

  於是我直接抽了她的奶子。

  「嗚啊?」達克妮絲不禁抱住了自己的下乳渾身顫抖。

  「居然直接就攻擊女性的胸部,遠藤 要,我沒看錯,你果然是個危險的男人?」達克妮絲喘着粗氣,一副鏖戰過後評價對手的樣子。

  而我已經有點想回家了。

  不好玩,我比較喜歡女方無力抵抗但又不得不屈從於快感,忍不住發騷的癡態。

  眼前這個流着口水討打的女騎士雖然是個方便的變態,但是基本上都是求虐而不是求夯,跟我的性癖差距不小啊。

  無奈的搔搔頭,我嘆了一口氣?只能自己動手改造了。

  「說起來,達克妮絲,你說過『女騎士凌辱是你的宿願』對吧?」我假裝把手伸進揹包,其實是從戒指拿出繩索。

  「?纔沒有。」

  「少來了,我跟和真都聽的一清二楚喔。」我笑咪咪的對達克妮絲施展了「拘束」。

  繩索飛出,立刻將達克妮絲五花大綁成駟馬縛的形狀。

  嗯,當然我是早就練習過了,才做到現在這種效果。

  打從一開始,練習技能什麼的就只是個名頭而已。

  我又施展牽引套繩,控制着繩索穿過釘在天花板上的圓環,然後用繩圈穿過金屬勾將達克妮絲吊了起來。

  「你你你你在做什麼?要?玩笑開過頭了喔,練習技能沒有必要做到這樣吧!?」

  「是啊,沒有必要這樣練習,但是要想讓你盡情快活一下,這樣剛剛好不是嗎?」我靠在達克妮絲耳邊這樣說道。

  「嗚咿?」達克妮絲被耳朵的搔癢感弄的一陣亂顫。

  「我一進來就看到了喔?釘在天花板上的鐵環,還有牆角的地勾,固定在牆上的鐵架跟這面大到多餘的鏡子。」

  我用馬鞭托起達克妮絲的下巴。

  「其實這根本就是屬於你的訓練室對吧?你在裝修這裏的時候,就幻想着有人能來對你做這樣那樣的事情。興奮過度裝了一堆掛鉤,結果自己沒有膽量把本性昭告天下,也沒能遇見願意陪你玩這種遊戲的人—直到我出現。」

  「如果真的不願意,可以試着掙脫束縛喔?這只是粗劣的繩索,以你的力量屬性,只要全力以赴,一定能崩開它的。」

  我拉了拉繩索。

  「如果你真的逃跑了,我就再也不提這件事,以後你做你的騎士,我練我的技能,再也不會來找你。」

  「如何?」

  達克妮絲眼神慌亂,動搖不已。

  「你?我?我是因爲被綁住?」

  「嘖嘖,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把你放下來囉?」說着,我走向固定繩索的地勾。

  「等、等一下!」

  聽到達克妮絲的阻止,我笑咪咪的又轉身湊到她面前。

  「到底要怎麼樣呢?達克妮絲小姐?」我用馬鞭輕輕拍打她的胸口。

  「來吧,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我會幫你保守祕密的。如果連在這裏你都要對我帶着假面的話,我會對你失去興趣的喔?」

  「哈?嘶?哈?」達克妮絲一副呼吸困難,兩眼失焦的樣子。

  「我?我?」達克妮絲的聲音好像快要窒息了。「我希望?要用技能狠狠的抽打我?哈?越用力越好!」

  「如你所願。」我咧開嘴笑了。

  於是我一下又一下的用苦痛鞭撻抽打達克妮絲,讓她的呻吟充滿整間密室,直到我的魔力不足爲止。

  時近傍晚,達克妮絲意猶未盡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副不敢看我的樣子。

  「沒什麼好害羞的,不被大衆理解是一回事,找到合適的夥伴了就是不同情況了。」

  我雲淡風輕的把玩手上的馬鞭。

  「難得找到一個願意陪你這樣玩耍又不會把你關進地下室的男性,你就老實的感到開心就好了,沒必要想那麼多。」

  「可?可是?」達克妮絲還在扭捏。

  「我剛剛只是被?衝昏頭了?不?不應該這樣的?」

  真不乾脆。

  「總之,明天我會在斜對面的飲料店等你,你要是想通了,願意誠實面對自己的想法就來找我吧。」我背起揹包對達克妮絲偏頭示意。

  「走吧,不用顧慮那麼多,這跟玩牌一樣,只是互相娛樂而已。」

  「玩牌什麼的?要你也未免豁達過頭了吧?」

  隔天,陸續獲得捕獵高麗菜收入的大家在公會里一如往常的鬧騰。

  「?和真在任何時候都是不留情面的呢。就算是我,偶爾也會想聽人老實的稱讚一下啊。」

  達克妮絲因爲和真不留情面的評價陷入低潮,我想了一下,湊過去對她說:

  「沒問題的,達克妮絲,你的賣點在於下流的肉體,盔甲好不好看根本不影響別人對你的評價,要有自信。」我對達克妮絲比出姆指。

  「下、下流的肉體是什麼意思!?要!你在胡說什麼啊!」

  達克妮絲滿臉通紅的搖晃着我的衣領。

  而一旁阿庫婭又開始哭鬧了。

  「爲什麼會是西生菜啊!我原本以爲能大賺一筆的耶!」

  無法從工會人員突破的阿庫婭轉移目標,把手伸到背後交疊,一臉笑盈盈地靠近和真。

  「和~真先生!這次的任務,你拿到多少萬圓啊?」

  「一百萬多一點。」和真一臉煩躁。

  「「「一百!」」」衆女震驚。

  嗯,真的不愧是主角氣運,我用作弊的方式專搶好東西捕捉,也沒能影響他的收入。

  附帶一提,我只賺了不到八十萬而已。

  「和真大人~我之前就這麼覺得了,該怎麼說呢,總之就是你人真的很好!」廢柴女神爲了黃白之物低下逗逼的頭顱。

  「想不到有哪裏可以誇獎的話就不要勉強。話先說在前頭,這筆錢我已經決定好要怎麼用了,所以不可能分你。」和真表示自己不喫這套。

  「和真先生—!我還以爲自己可以拿到相當不錯的任務報酬,所以這幾天把身上的錢全都用掉了!應該說,我預計自己可以賺到一大筆錢,還在這個酒吧欠了將近十萬!只靠這次的報酬根本還不清啊!」

  「誰理你啊,一開始說這次要『各自保留自己得到的報酬』的人明明就是你自己。應該說,我也差不多想要找個地方當據點了。一直在馬廄裏生活,住起來很不安心吧?」

  「怎麼這樣啦啊啊啊啊!和真,拜託你,借我錢!只要夠我結清欠款就好!我知道和真是男生,也知道你半夜在馬廄裏偶爾會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所以我可以理解你想趕快擁有私人空間的心情!五萬!真的五萬就好!拜託你啦———!」「你給我住口啊啊啊!那邊那個開高利貸的!快點來把這個傢伙帶走啊啊啊!!!」

  好的,銘謝惠顧~

  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大家本想一起做個任務,卻發現公告牌上一個合適的都沒有。

  從工會職員那裏得知了魔王軍幹部的駐紮導致任務稀缺,無事可做的衆人只好原地解散。

  又借到了錢的阿庫婭得意忘形的拉着和真去喝酒,達克妮絲給了我一個眼神之後匆匆告別,而我則是被惠惠拉住了袖口。

  「要,陪我出城一趟。」

  —————

  爆裂蘿莉表示自己有生理上的需求需要到城外釋放(魔法),希望我能爲其接送。

  而我則是假裝嫌棄的說:

  「直接到城牆上對外面射不行嗎?堂堂爆裂魔法使總不至於這點射程都沒有吧?」

  「不行啦,這樣會被罵的。」

  「你已經試過了喔?是因爲太吵之類的嗎?」

  「差不多啦?總之我需要有人揹我回來,要你幫一下忙嘛。」

  「唔?幫忙是可以啦,不過我可不接受白做工喔。」

  「蛤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要多少錢?」

  「談錢多傷感情啊,我的意思是?」我湊到惠惠的耳邊說起悄悄話。

  然後我的腳被狠狠踩了一下。

  就這樣,我陪着惠惠來到城外。

  因爲不知道原作當中是往哪裏走遇到的古堡,爲此我還特意偷偷派分身在城裏到處打聽,也派出分身潛伏在前路搜索探查。

  當然,去陪達克妮絲的分身我也沒有落下。

  費了許多功夫,好不容易,我們找到讓惠惠滿意的炸燬目標。

  山丘之上,形似廢棄的老舊古堡。

  「就選那裏吧!就算大肆破壞那種廢城應該也沒有人會抱怨纔對。」

  滿心歡喜的惠惠,對着適合當鬼屋背景的古堡施放爆裂魔法,然後很乾脆的就趴倒在地上。

  而我便接着上前去扶起她。

  依照”委託”,接下來我要負責把惠惠扛回家,只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把報酬收取一下。

  我扶起渾身無力的惠惠,坐到樹蔭下一個高度剛好的草丘上。

  之所以會有形狀與高度這麼剛好的座位,當然是因爲這是我剛剛趁惠惠不注意時用元素操使做的。

  操縱土壤連着草皮一起堆高就好了。

  舒適的就坐以後,我讓惠惠側坐到我的大腿上,又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前,就這樣幾乎懷抱着一起坐在樹下眺望遠方。

  「等·等一下,我可沒聽說要變成這樣的姿勢啊?」

  惠惠發出抗議。

  「嗯?那不然你覺得該擺成什麼樣的姿勢?難道你要躺着或趴着嗎?」

  「就算你這樣說?」

  「我不管,惠惠你自己說的喔,反正早就摸過了,所以現在讓我摸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嗚?可是?靠得這麼近?而且像這樣,親眼看着自己被你摸腿,比想象中還要羞恥啊?」

  「都還沒開始摸呢?」我湊到惠惠的耳朵旁邊吹氣。「而且像這樣,惠惠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跑,我沒有做更過份的事情已經是很有紳士風度了喔。」

  「過份的事情什麼的,你這傢伙?啊,等一下?」我在惠惠還想鬥嘴的時候就摸了上去。

  我故意摘掉惠惠的帽子,在用手掌享受滑嫩觸感的同時,欣賞着惠惠泛紅的臉頰與顫抖的睫毛。

  「吶,惠惠。」我的手從膝蓋與腿窩開始緩緩上移。「我想摸上面一點的地方,一點點就好了,你說停我就停好嗎?」

  「?只准一點點喔。」

  結果我的手剛探到裙子的下緣就被喊停了。

  嘛,不急於這一時。

  我也不着惱,用手掌在惠惠白皙柔軟的腿上游走,時不時輕輕捏握,偶爾讓惠惠發出小動物般的聲音。

  「啊嗯?你這傢伙?爲什麼這麼喜歡摸我的腿啊?」

  我倒是也想摸摸奶子,可你有嗎?

  「因爲很誘人啊,這麼纖細嬌嫩的美腿,不要說是摸了,我都想親幾口呢。」

  「?變態。」

  「男人好色是天經地義的喔。」

  就這樣,接連數天,我們在沒有任務可做的情況下”各自”行動着。

  和真每天跟在阿庫婭的後面收拾爛攤子,達克妮絲每天都偷偷跟我的分身一起”玩紙牌”,而惠惠也每天都跟我一起去”練習魔法”。

  因爲玩紙牌跟練習魔法的過程都太過不可告人,所以她倆都對自己的行程言之莫誨,含糊不清;而我也樂的裝傻,假裝沒有分身這件事情。

  一天一天過去,達克妮絲不滿足於單純的痛覺,開始興致勃勃的嘗試我的其他技能。

  例如附帶雷電屬性的麻痹鞭撻,或是感覺像是要燒傷一樣的灼熱鞭撻。甚至想試試看被我打上印記,體驗一下我的各種懲戒與封印技能。

  要不是我用分身偷偷練級,還真來不及學這麼多技能滿足她。

  惠惠那邊則是由我主動,每次炸完城堡之後我都會試探性的要求「再往上摸一點」。

  現在已經成功摸到屁股的邊邊,每每都能讓惠惠臉紅羞怯不已。

  然而好日子總是要到頭的。

  這天,我們正聚在公會里喫喫喝喝聊聊,廣播中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

  「緊急廣播!緊急廣播!所有冒險者請注意,請各位立刻做好武裝準備,成戰鬥狀態到城鎮的正門集合!」

  我們做好全副武裝,趕往現場。然後不出我所料的,看到了無頭騎士在正門前與衆冒險者對峙。

  欸?叫啥來着?名字忘了,反正是個沒什麼威脅的搞笑角色,要不是爲了維持劇情牟利,單靠我—與分身—也有辦法玩死這傢伙。

  我看着惠惠面對無頭騎士的質問,鬼靈精的用肢體語言嫁禍於人。

  又看着她終於下定決心,鼓起勇氣承擔責任,我輕笑一聲,跟着惠惠一起走出隊列直面魔王軍幹部。

  然後無頭騎士被惠惠的詭辯讒言弄的無計可施,直接放招偷襲。

  「宣告汝之死亡!你將在一週之後死去!」

  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我,從一開始就卡好了站位,搶在達克妮絲動作之前將惠惠護在身後。

  「嗚喔喔喔喔!」

  不詳的黑光死氣縈繞在我的身周,死之宣告的詛咒隨着無頭騎士的指向,植入我的軀體深處。

  雖然不會疼痛什麼的,但是這種壓迫胸口的不詳之所感?

  好嚇人。

  「要!?」」惠惠發出意料之外的尖叫。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會痛?」和真跟達克妮絲也趕了過來。

  「不會痛。」我做出堅毅不屈的姿態看向無頭騎士。

  「剛纔的詛咒現在還不會對你怎樣。計劃雖然有點被打亂,不過你們冒險者的同伴意識那麼高,這樣反而會讓你們更痛苦吧?聽好了,紅魔族的少女。再這樣下去,那個男人將會在一週後死亡。哼哼,在那之前,你最重要的同伴將一直受到死亡的恐懼折磨,害怕不已。沒錯,一切都是因爲你的所做所爲害了她!接下來這一週,你就看着同伴痛苦的模樣,併爲自己的行爲而悔不當初吧!哼哈哈哈,早知如此就該乖乖聽我的話吧!」

  就在惠惠因無頭騎士這番話而臉色發白的時候,我趁機大喊:

  「豈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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