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11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24

清冷俠女拼命併攏雙腿,試圖鎖住那股陌生的悸動,雙腿內側卻不爭氣地泛起陣陣溫溼如蘭的泥濘不堪。

  那原本乾爽的褻褲,此刻已被不知從何處湧出的稀薄白漿浸得溼漉漉的,貼在腿心,帶來又痛又癢的羞人快意。

  “不要……停下……”戴玉嬋雙眼通紅,指甲深深摳進掌心,劃破了皮肉,苦苦支撐着瀕臨崩潰的道心。

  她緊緊捂住自己的櫻脣,生怕一張口,便會如屋內那墮落淫婦一般,溢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婉轉嬌啼。

  恰在此時,屋內那場情慾交歡攀上了最頂峯。

  鞠景一輪猛插,速度快得令人目眩神馳。

  慕繪仙只覺識海中一片烘熱,快感如浪潮般一波疊着一波,將神智吞沒。

  伴隨着一連串如同暴雨狂風般的衝刺,鞠景猛地掐住美婦柳腰,將所有的滾熱濃漿盡數澆灌進那深處的仙子幽祕之所。

  慕繪仙在極樂的頂峯失控哭喊,眼眸散焦,十根雪膩的玉趾死死蜷縮。

  美婦的聲音斷斷續續,如訴如泣,卻字字清晰地穿透房門:“公子……好厲的手段……那林寒算什麼東西……連給公子提鞋都不配……玉嬋那死腦筋的丫頭……遲早也是公子胯下之臣……啊……孃親全給公子了……公子射得孃親好滿……”

  這句話,狠狠戳破了戴玉嬋試圖維持的“同門親誼”與“爲主清白”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在這荒淫交媾的絕頂之際,被拿來助興與貶低的,竟是她與林寒!

  戴玉嬋僵在原地,腦中轟然巨響。

  她忽地思忖道,屋內那個被折騰得淫靡不堪、拋卻尊嚴的合體期仙子,此刻正真真切切地享受着被主君庇護於羽翼之下的極樂。

  慕繪仙雖卑微入塵土,卻在鞠景的懷中找到了實打實的依靠。

  那聲嘶力竭的嬌啼中,分明透着一種勝利者的炫耀。

  而自己呢?

  自己爲了全宗門恩情,爲了救下那偏執懦弱的師弟,主動賣身,發誓效忠,甚至當衆獻吻以示決斷。

  可到頭來,自己卻如無足輕重的局外人,孤零零地立在這門外吹着冷風,擔驚受怕地聽着別人極樂呻吟,甚至還要被拿來作爲牀笫間取悅男人的談資!

  身份的巨大落差與一種隱祕的嫉妒,瞬間如藤蔓般爬滿心房。

  戴玉嬋氣那個不知死活的林寒壞了她的前程,更氣自己這死守着江湖底線的規矩,硬生生將自己逼入了這等不上不下的難堪境地。

  若是……若是今日躺在那榻上承受這等恩寵的是自己……

  若是那滾燙的真精注入的是自己的體內……

  這個念頭方一閃現,戴玉嬋如遭雷擊。

  丹田內本就暴亂的《玉女功》真氣徹底反衝,宛若脫繮野馬在經絡中橫衝直撞。

  走火入魔的險兆瞬間降臨,她的經脈彷彿被千刀萬剮,眼前陣陣發黑。

  強烈的羞恥與那抹背德的渴望兩相交煎,逼得這清冷俠女幾乎要吐出一口心血。

  就在這情慾與妒忌交織的絕境頂點,一聲帶着妖異輕笑的話語在腳邊突兀響起。

  “嘖嘖,瞧瞧咱們這烈雲山莊的貞女,聽個牆角都能聽得春潮氾濫,這身子骨,倒比那屋裏的妖精還要敏銳幾分呢。”

  戴玉嬋驚魂未定,急促呼吸,試圖平復紊亂的氣機。她眼神慌亂間,赫然瞥見腳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異影。

  那是一隻體態渾圓的大白兔,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瞳正似笑非笑地盯視着她。

  那兔眼之中,沒有半分獸類的懵懂,反而透着看穿一切人心鬼蜮的戲謔與掩蓋不住的妖異。

  “姨娘……萬福。”戴玉嬋花容失色,雙腿一軟,險些跌坐於地,艱難地吐出稱謂。

  以戴玉嬋如今的身分,尚不夠資格與這等曠世天魔姐妹相稱。

  在此等聽壁牆的情境下被抓個正着,尤其是方纔那險些走火入魔、且雙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的窘態盡收大妖眼底,戴玉嬋只覺顏面掃地,恨不能地上裂開一道縫隙將自己吞沒,實是大爲不堪。

  大白兔前足在地上一按,口吐人言:“哦?總算曉得喚我一聲姨娘了,倒也懂些規矩。放心,你這等春心蕩漾的窘態,我斷不會去小夫君跟前嚼舌根。今日這院裏究竟生了何等變故?慕繪仙那妖精興奮得氣血逆行,小夫君更是如久旱逢霖;連你這平日裏逃得比兔子還快的冷麪俠女,竟也在此駐足徘徊。”

  這弱水果然是洞察秋毫的大魔,單憑隻言片語與衆人氣機流轉的輕重,便斷定發生了足以改換格局的大事。

  “此處說話不便,勞駕移步……”戴玉嬋向後連退兩步,再不敢多聽屋內那勾魂散魄的餘音,縱身一縱,輕盈地飄落在庭院中央的白玉涼亭內。

  大白兔四足一點,如鬼魅般橫跨虛空,亦步亦趨地跟上,穩穩落於涼亭石桌之上。

  只見它低下頭顱,將下巴安放在毛茸茸的前臂間,饒有興致地候着戴玉嬋吐露真言。

  戴玉嬋整了整凌亂的思緒,緩緩道:“今日,我那師弟擅闖院落。自打上次認主爲奴後,我與他本再無交集。我心底原本還盼着能維繫些同門師姐弟的淵源……”

  面對這心思深沉的天魔,戴玉嬋全無隱瞞之能。

  她將林寒如何登門鬧事,自己如何當衆獻吻明誓,以及少宮主如何爲她據理力爭籌辦納妾大典的經過,一五一十地道來。

  俠女行事坦蕩,毫無虛言。

  只是這番自白涉及女兒家隱祕,說得她容顏漸生紅雲。

  待提及鞠景爲慕繪仙亦求名分的關頭,那侷促方纔稍加緩和。

  大白兔聽罷,絨毛臉頰猛地抽動,恍然大悟道:“這就難怪了!無怪乎慕繪仙那妮子這般死心塌地,將那身段緊緊貼着小夫君……敢情她是鐵了心要收你們做偏房,來做我這姨娘的妹妹了!”

  弱水行事毫無忌諱,將方纔所見之姿以江湖混話毫不留情地點破。

  戴玉嬋順着這等直白描繪,腦海中立時重現出那相擁進屋的景緻,慌忙搖頭收攝心神。

  “蒙少宮主不棄,確有此事。不過少宮主說了,一應大典敬茶之禮,須得候到正房夫人迴鑾,得了主母首肯方能成行。”戴玉嬋語帶敬畏,面上既有期待,更藏着重重畏懼。

  殷芸綺那絕代兇魔的名頭,早已威震天下。

  那等曾憑一己之力橫推合歡宗滿門的蓋世狂龍,戴玉嬋昔日連仰望的資格都無,遑論妄想去給這等煞星做妹妹?

  “那你當真要焚香祈求,盼那母龍晚個一二載再回宮爲妙,否則憑你這點微末道行,怕是經受不住那排場。”弱水慢條斯理地梳理着白毛,紅瞳中閃過連串好戲上演的期冀。

  戴玉嬋卻端坐不亂:“龍君殿下當真那般嚴苛麼?想來嫉妒之念並不濃重。若她生了那等心思,又怎會容忍慕姐姐伴隨少宮主身側?”

  在鞠景平日的描繪中,那威風八面的北海龍君實則是個極爲賢良的妻子,除了事務繁冗,可謂不妒不嬌,待夫君忠貞不二。

  雖不知鞠景隱去了那嗜血殘殺的底色,但戴玉嬋僅憑管中窺豹,心底對此等強者倒更添敬意。

  “你怎地扯到殷芸綺身上去了?”大白兔搖了搖頭,紅瞳中精芒如電,“我且問你,你對你那師弟,究竟抱的何等心思?”以弱水的閱歷與對孔素娥、鞠景二人的拿捏,單憑戴玉嬋隻言片語,已然摸透了全局命脈。

  “自然無關夫人……至於師弟……”戴玉嬋雙手交握,壓在胸間,仔細查探自己內心的脈絡。

  大魔的話語暗含精神懾引之法,誘着她一層層剝開防備。

  弱水步步緊逼:“怎地?這般難以啓齒?莫非你心底仍對他懷着男女之愛?”這誅心一問拋出,戴玉嬋心頭陡然一緊,旋即又如撥雲見日般釋然。

  “無有此等情愫。”戴玉嬋神色坦然,“毫無男女愛慕可言。往昔總以爲青梅竹馬便是理所當然的夫婿,如今剝開迷霧方知,我待他,便如長姐待幼弟,全是家人般的照拂。方纔少宮主抱着慕姐姐離去,我心頭頓生酸楚;反觀林寒與孔師妹同行,我心中卻全無半點此等雜念。”

  她輕嘆一聲,繼續剖析:“我對他,更多的是愧疚。當初爲求活路、爲保烈雲山莊,我拋下以往的默契投靠少宮主,確是虧欠於他。但這份虧欠,絕不統轄他今日的狂悖!他這般死纏爛打、跑到主君門前尋釁滋事,此等行徑,着實令人不齒。”

  愛憎分明,是非無欺,這便是戴玉嬋。她認下先前的虧欠,卻決不容忍今日林寒那懦夫嘴臉。

  大白兔聞言,發出一陣怪笑:“極善!極慧!連你這做師姐的都對他生出厭惡,你且去猜猜,那坐在主位上的孔素娥會是何等心思?有一句話叫愛屋及烏,老孔雀待你寬恩,可不代表她會去寬縱一個擾了她眼目的蠢貨!”

  戴玉嬋秀眉深蹙,尚未領會其中關竅:“明王殿下高居雲端,究竟作何決斷?”

  弱水索性將那真相撕開:“你師弟這等出言不遜,在孔素娥那狹隘眼界中,便是引頸就戮的取死之道!以孔素娥大乘期之尊,要悄無聲息捏死一個築基期散修,你當真以爲有多難事?”

  此言一齣,戴玉嬋英氣面容上血色盡褪,慌亂之色直湧眉梢。

  “此話當真?師弟他……他不過末學晚輩,對明王殿下構不成半分威脅,殿下何至於去針對他?”

  大白兔紅眸微眯:“他確實無甚威脅,但他膈應了小夫君!孔素娥是將小夫君當做心頭肉來護的。有隻不開眼的蒼蠅跑到自家後院來對着兒子的女人嗡嗡亂叫,當母親的一掌拍死他,豈非是天經地義的正道法則?”

  戴玉嬋終於大徹大悟,她驚恐交加:“倘若師弟當真死在明王殿下掌底,我……我又該如何立足於天地之間?我費盡心機,難道終究是什麼都沒能護住?”

  哪怕只有純粹的同門親誼,若林寒因她之故慘死在孔素娥的算計之下,她哪還有顏面苟活於世?

  大白兔昂起短頸,將鞠景的底牌無情掀開:“你莫要將小夫君那般謀劃全當成風流!你真當他千方百計立規矩、辦大典,純是爲了等母龍回宮喫茶?他全是爲了你啊!你的轉陰紅丸一日保留在他手中,老孔雀便有所顧忌,不敢確定那林寒若死你會否走火入魔壞了紅丸功效。小夫君是用這等手段,在爲你師弟續命!”

  大自在天魔對人心的揣度,毫釐不爽。

  這冰冷震撼的實情劈頭蓋臉砸來,戴玉嬋僵立當場。

  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鞠景先前的種種反常。

  本已是板上釘釘的採補之局,以鞠景那血氣方剛的做派,面對這等助其破境的大補佳餚,竟能懸崖勒馬。

  戴玉嬋此前只當是主君敬重自己,殊不知這背後隱藏着何等驚心動魄的保命博弈。

  “少宮主……少宮主他爲何獨扛這等艱難,半句都不曾對我明言?”巨大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將戴玉嬋淹沒。

  她這纔看清自己先前的進退失據,不僅未能分憂,反倒給鞠景平添了無盡負累。

  弱水抖了抖長長的兔耳,譏謂道:“還能爲何?自然是怕你那根直腸子兜不住底!告訴你又有何用?憑你這點道行,拿得藉口去勸阻明王麼?小夫君以身作盾拖延歲月,你除了在一旁慌亂六神,還能幫上他半分忙?”

  大能字字誅心,直刺入戴玉嬋這弱小散修的無力感。

  弱水本欲挑起她的哀痛,繼而掌控她的神志:“小夫君行事溫柔。我不似他那般藏着掖着,我偏要將這等恩山義海擺到你面前,教你把這好生生記在神魂裏,休要做個不懂感恩的忤逆之徒!”

  戴玉嬋連連搖頭:“我豈會做那忘恩負義之人!只是……只是眼下局勢危如累卵,我究竟該當如何破局?”她心亂如麻。

  雖知林寒罪有應得需受嚴懲,但斷不應落得個身首異處的悽慘下場。

  一味拖延大典並非長久之計;若她敢以自身貞烈去要挾孔素娥,非但救不得人,反會招致雷霆之怒,令她與林寒齊齊赴死。

  弱水觀其心神崩潰邊緣,知曉火候已至,當即幽聲誘惑:“我自有妙法。我能替你及你師弟擋下明王殿下這滔天殺劫,保他條性命。只需你應承我一個微末請求。”

  此話猶如落水之人的救命繩索。

  常年的江湖搏殺讓戴玉嬋在生死關頭保有一絲本能清醒,狂亂的心跳猛地一鎮。

  她驚疑不定地望向弱水,這位大自在天魔絕非善類。

  “何等請求?”戴玉嬋收攏裙袂,警惕發問。

  弱水目光灼灼:“借你這副皮囊一用。”

  大白兔此時的神韻,哪裏還是庭院中無害的小獸?

  分明是九天之上捕食蒼生的絕代兇靈。

  這股實質性的煞氣轟然壓下,戴玉嬋只覺胸口如遭重擊,連退三步。

  她這才深切體會到,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何等可怖的禁忌存在。

  同一時分,鳳棲宮主峯青雲直上的明王寢殿內,氣氛同樣冷凝如冰。

  大殿正中,孔素娥高踞鳳座之上。那雙傾絕太荒的紫宸鳳眸微微低垂,俯視着殿階之下惶恐退步的長老葉荷瓊。

  孔素娥玉容間帶着三分揮之不去的倦意。

  再度被那混沌蓮子強行抽走如海般的靈力,即便是這等大乘期天尊,亦須得費些功夫調息將養。

  然則,體內虛耗雖甚,她心底卻如飲瓊漿般暢快。

  鞠景今日這般曲意逢迎,甚至喚出那等牽動心脈的隱祕稱呼,足見那小子終是開竅了,懂得了這番再造之恩的珍貴。

  可還未及多加回味這份長輩的殊榮,煩心的宗門俗務便找上門來。

  “這等事,且須得重申麼?”孔素娥語氣微冷,“孤頒下的法旨,大長老那一派居然敢橫加阻撓?!”

  孔雀明王言出法隨,宗門內何人膽敢對這不世出的至尊統御生出二心?

  那些迂腐老朽,莫不是以爲這鳳棲宮當真成了離了他們便轉不動的死水?

  而這核心之爭,更是牽扯到了鞠景這少宮主法統的正僞,老母親般的護短之念一湧,孔素娥頓生殺機。

  葉荷瓊伏跪於地,在這足以壓塌虛空的威勢下瑟瑟發抖。太荒亂世,魔道縱橫,衆長老若無這天尊庇護,皆是待宰豬羊,按理絕不敢觸其逆鱗。

  “宮主聖明,”葉荷瓊大着膽子陳情,“大長老等世家一脈,素來對開放外族入門之策心存怨懟。他們視鳳棲宮底蘊爲羽族私產。如今陽奉陰違,竟妄圖佈下天羅地網,教那些新入門的外族弟子在即將現世的‘炎土祕境’中折戟沉沙,以此絕了宮主招納外人的念頭。”

  這是足以引起宗門傾覆的陰毒禍心。

  孔素娥素手驀地捏緊了摺扇扇骨,鳳目中寒芒大盛,怒極反笑:“好個炎土祕境,算盤打得這般響亮!難不成他們連孤那乖徒兒、堂堂少宮主,也敢一併算計在內,叫他也陷死在裏頭不成?!”觸動鞠景的安危,比之謀權篡位更令孔素娥暴怒。

  葉荷瓊趕忙磕頭辯解:“回宮主,他們縱有天大的膽子,怕也不敢對少宮主下手。且不說少宮主資質逆天,北海龍君那等護夫狂魔的威名擺在那處,誰敢造次?龍君早言明少宮主有地仙之姿,大長老他們哪裏料得少宮主不消旬月便接連破境,那祕境本未將他算計在內。”

  在此界,動了鞠景,便等同於同時惹來北海龍君、孔雀明王與月娥仙子這三大天尊級人物的圍剿。

  這等粉身碎骨的買賣,大長老自是不敢起心動念。

  “鼠目寸光之輩。”孔素娥冷哼出聲,“以孤徒兒之天資,踏平那祕境不過反掌觀紋。屆時若是刀劍無眼,傷了景兒半根毫毛,孤要他們那一干老朽盡數點天燈陪葬!”

  殷芸綺當初留下的評斷尚屬保守,如今有了混沌蓮子的改命之功,加上太荒霸主親自下場洗筋伐髓,鞠景早已脫胎換骨,非往日吳下阿蒙可比。

  “那宮主之意,屬下等當如何行事?是雷霆鎮壓,還是……”葉荷瓊叩首請命。

  她不敢抬頭直視孔素娥,那張融合了威嚴與極致妖嬈的絕世仙顏,即便是同爲女修,多瞧一眼亦會亂了道心。

  孔素娥怒氣驟收,紫眸中閃過深不可測的算計。

  她略一沉吟,紅脣勾起冷冽冰寒:“且由他們去鬧。引蛇出洞方能一網成擒,待他們將狐狸尾巴全數露出,這犧牲掉的草芥,便是堵住衆老朽口舌的絕佳罪證!”

  爲了拔除毒瘤,這位正道魁首隨時準備將底層弟子的性命作爲棋子獻於局中。

  葉荷瓊雖有不忍,卻只能領命:“屬下遵旨。若無旁事,屬下先行告退。”

  正欲起身,孔素娥卻玉指輕抬,阻了她的去路:“且慢。孤還有一樁緊要差事,需你即刻動身,往那天衍宗走上一遭!”

  正是:

  青鋒斬卻美人恩,誓踏凌霄不顧身。

  百載冰心原似鐵,劫雷響處暗生春。

  看官你道,這修真界中,最難參破的便是個“情”字。

  東蒼臨這小子,看透了生父的涼薄,硬起心腸拒了師妹的溫存,寧可孤身犯險,也要在那刀山火海里搏個金丹六轉的潑天富貴。

  偏生他這師尊妙華仙子,修了百年的無情劍道,教訓起徒弟來斬釘截鐵,自己卻因那雷劫陣中鞠景的一摟一抱,硬生生在無瑕道心上撞出個窟窿來!

  有道是:面平底深,情障最是難防。

  這大乘期的劍尊一旦生了凡心,只怕比走火入魔還要兇險十分。

  當下這師徒二人,一個鐵了心要在波譎雲詭的天樞城內尋那虛無縹緲的機緣,一個卻在客棧孤燈下按捺不住這平白生出的臉紅心跳。

  只不知東蒼臨這般無財無勢,何以去奪那六轉造化?

  妙華仙子他日若是再撞見那霸道無賴的鞠景,又該是一副甚麼形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單親極品富少的後宮帝國、金秋長假,女兒的閨蜜把我帶進不能自拔的深淵、和哥哥相依爲命的妹妹、荒島求生小姨子什麼姿勢、幻想城市、遲遲、心儀女神竟是社長情婦?、好學生與壞學生、戀物癖癡女與JK絲襪人妻、母親的溫柔鄉、綜武之魔教聖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