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後的我在與兩位好友的校花女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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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6

  第一章 失戀的我選擇將好友的女友哄上牀沒什麼問題吧

  房間門被推開時,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淡淡香氛的氣味飄出來,不濃,但明
確地標示着這裏的「用途」。我下意識清了清嗓子,有點不自在,腳卻已經邁了
進去。

  燈光是暗調的暖黃色,從天花板上幾盞造型別致的吊燈裏灑下來,在地面投
出模糊的光暈。房間比想象中寬敞,甚至顯得有些空曠。腳下是冰涼的觸感——
灰色大理石瓷磚一塊塊拼接得嚴絲合縫,光可鑑人,能模糊映出我們的倒影,像
踩在靜止的湖面上。牆面更花哨些,深褐與黑色的石紋瓷磚交錯排列,拼出複雜
的幾何圖案,看久了有點眼暈,透着一股刻意營造的、帶着距離感的奢華。

  整個空間的焦點是中央那張巨大的雙人牀。牀單是毫無褶皺的純白色,在昏
黃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奶油般的光澤,蓬鬆的羽絨被像一座引誘人陷落的小山。
牀邊立着個厚重的深棕色皮質沙發,皮質細膩得幾乎能看見紋理,坐下去估計會
發出輕微的「噗」聲。沙發對面是張矮桌,透明玻璃桌面架在深色木框上,桌面
纖塵不染,像一塊切割好的冰。一切都收拾得過於整齊,透着一股「隨時等待使
用,也隨時會被徹底清理」的非日常感。

  全然刻意的高檔氛圍,直到我看見桌子一角——那裏隨意放着一支黑色有線
麥克風,旁邊是個小巧的銀色遙控器,印着模糊的KTV標誌。就這一眼,那種
緊繃的、有點虛幻的高級感「噗」地漏了氣。「啊,果然還是情侶酒店嘛。」心
裏這麼嘀咕了一句,反而踏實了點。宣傳單上寫的是「高端情侶酒店」,所以這
大概算是不錯的房間吧——可惜,對於毫無住宿經驗的我來說,這判斷標準模糊
得很,只能籠統覺得「不便宜」。

  「房間不錯嘛。」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帶着點刻意裝出來的輕鬆和好奇,
「雖然我沒來過這種地方。」

  說話的是林曉雨。她已經完全走了進來,正微微歪着頭,像只初到陌生領地
的小動物,眼睛滴溜溜轉動,掃描着房間每個角落。從天花板垂下的吊燈,到牆
角插座的位置,再到浴室磨砂玻璃門後隱約的輪廓,都沒逃過她的視線。她的身
形在寬敞房間裏顯得更嬌小了,橫向、縱向——以及,帶着點青春期男生纔會暗
自比較的、遺憾的厚度,都小巧玲瓏。長長的栗色頭髮在肩頭晃動,被她精心梳
理過,劉海完全梳了上去,用一個小巧的水鑽髮卡固定住,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林曉雨。我們四人小團體裏當之無愧的噪音源。說得好聽點是氣氛製造者,
說得直接點就是麻煩精。臉蛋是毋庸置疑的可愛,性格大體上也算個好人,但那
份隨時隨地、不分場合的「隨便」勁兒,是她身上最醒目的瑕疵標籤。

  「……曉雨。」我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你說你來訂房間,我才放心交
給你的。結果訂的是情侶酒店?」

  「便宜嘛,有什麼關係。」她轉過身,衝我吐了吐舌頭,那點刻意裝出的成
熟瞬間碎掉,變回熟悉的、帶着點狡黠的笑容,「別抱怨啦,禿頭阿明。」

  「喂!別給宅男招黑啊!還有,」我提高音量,試圖強調自己的「受害者」
身份,「這次旅行,名義上不是我的」失戀慰藉之旅「嗎?我不是主角嗎?」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另一個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帶着恰到好處的調
解意味,「總之,先喝點東西吧?我買了果汁。」

  沈靜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走了過來。她的身材勻稱,不高不矮,但胸部在合
身的棉質T恤下隆起一個不容忽視的、柔軟的弧度,確實像她偶爾提及的、中學
時玩過一陣的壘球運動員。不過,第一眼印象總是被她那副細黑框眼鏡和垂順的
黑長直髮型定調——標準的文學少女模樣。事實上她也確實是文學社成員,甚至
悄悄在寫小說,所以這印象倒也並非錯覺。

  沈靜的動作總是利落又安靜。她沒再多看房間裝飾,徑直走到玻璃桌前,從
塑料袋裏拿出兩瓶一升裝的蘋果汁,擰開瓶蓋,小心地將琥珀色液體倒入房間提
供的厚底玻璃杯中。液體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嘩啦」聲,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裏
顯得格外清晰。她倒了三杯,不多不少,杯沿與液麪保持着精確的距離。明明才
剛踏進這個充滿微妙暗示的空間,她就已經進入了「安置下來」的狀態,這份自
然而然的體貼,是她一貫的風格。

  「靜靜,謝謝你啦!」

  就在沈靜放下果汁瓶的瞬間,曉雨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了過去,從側
面一把抱住了沈靜的腰,把臉埋在她肩頭蹭了蹭。沈靜被她撞得微微晃了晃,隨
即「誒嘿嘿」地輕笑起來,空着的那隻手很自然地回抱過去,拍了拍曉雨的背。

  看着她們倆,一種熟悉的、略帶無奈的溫暖感浮上來。她們總是這樣,好得
像連體嬰。兩人都公開宣稱對方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摯友」,並且用行動不斷證
明着這一點。這份毫無芥蒂的親密,有時候會讓我和小杰也覺得,我們兩個男生
之間的友誼反而顯得有點「粗枝大葉」了。

  「小杰要是也能來就好了呢。」沈靜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裏帶着真切的遺憾
。她端起一杯果汁,遞給還在她身上賴着的曉雨。

  「哎呀呀?」曉雨接過果汁,立刻抬起頭,臉上掛着戲謔的笑容,用胳膊肘
捅了捅沈靜的側腹,「靜靜,這麼快就開始想念你家男朋友啦?」

  「才、纔不是那樣呢!」沈靜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推了推眼鏡
,視線飄向腳下的大理石磚,「只是……他發著高燒一個人在家,真的不要緊嗎
?會不會沒好好喫飯……」

  她聲音漸低,擔憂顯而易見。陳小杰,我們四人組的最後一塊拼圖。學校武
術隊的眼鏡男,身材挺拔,性格穩重,是那種「可靠的優等生」模板。偏偏在旅
行前一天,因爲淋雨練習(他稱之爲「淬鍊意志」)而華麗地病倒了,高燒三十
八度五。電話裏他的聲音沙啞,卻還帶着笑:「你們三個去好好玩吧,不用管我
,記得帶特產就行。」那副「我沒事,你們盡興」的爛好人德行,讓我一邊罵他
笨蛋,一邊又覺得不愧是我哥們。

  哦,對了,他和我這種在及格線徘徊的傢伙不同,成績好得令人髮指,尤其
是數學,年級第一第二的寶座輪流坐。每次考試前的「緊急補習會」,他都是那
個被我們三人圍住、耐心講解的「救世主」。

  「是三十八度五對吧?」我回憶着電話裏的數字,啜了一口果汁。冰涼的甜
意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房間裏的燥熱感。

  「嗯,三十八度五。」沈靜點點頭,雙手捧着杯子,「不過他說睡一覺就好
。我們明天……多給他買點好喫的回去吧?」

  「阿明,你對親友好冷淡哦。」曉雨斜眼看我,舔掉脣邊沾着的一點果汁。

  「哪裏冷淡了?」我反駁,「我們的預算就這麼點,全花在給他買特產上,
那才叫真正的」慰藉之旅「好嗎?——再說了,」我故意拉長聲音,戳破事實,
「這次旅行,本來就是你倆硬要蹭我的」傷心之旅「才成立的吧?」

  暑假開始前,確切地說,是期末考試結束後的第三天,我被交往了半年的女
朋友甩了。時間點精準得像計算過,在我剛鬆懈下來的瞬間給予重擊。半年前—
—高二的二月,我鼓足勇氣告白,她紅着臉答應。我們一起放學,週末去看過電
影,在公園長椅上分享過耳機,也曾在放學後的空教室裏接過吻。我以爲一切都
朝着好的方向發展,感情正在穩步加深……然後,她就用那種平靜的、帶着點歉
意的語氣,說出了我完全無法反駁、甚至無法理解的「理由」。胸口像被塞進一
塊冰,又沉又冷。真他媽難受。

  「我們這不是好心,來安慰你嘛。」曉雨盤腿坐上沙發,沙發皮面發出輕微
的摩擦聲,「帶你出來散心,喫好喫的,忘記那個沒眼光的女人!」

  「是是是,多謝您們的大恩大德。」我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胃部適時地傳來
一陣空虛的鳴叫,「——所以,能先關心一下實際問題嗎?我餓了,真的。」

  瞥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晚上七點二十三分。我們中午就到了市中心的
老街區,頂着大太陽在人潮裏擠來擠去,看了古牌坊,逛了商業街,還在古寺裏
求了籤(我抽到「兇」,被她們倆笑話了好久)。但爲了控制開銷,我們嚴格遵
守「只逛不買,實在想買不超過一百塊」的窮遊準則。結果就是,視覺上很滿足
,胃袋和精神卻更加空虛了。只有週末才能打工的高二學生,錢包的厚度總是追
不上慾望的速度。

  「這裏……應該可以點餐送到房間吧?」我環顧四周,尋找類似菜單或呼叫
鈴的東西。高端酒店不都有這種服務嗎?

  「好像是的。」沈靜也放下杯子,開始幫忙尋找。她的目光在牆壁上掃過,
很快停在牀頭櫃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嵌入式面板上。「啊,這個是不是?上面有字
……」服務指南「和」點餐「。」

  她走過去,用手指觸碰屏幕,面板立刻亮起柔和的白光,顯示出清晰的圖標
和文字。「真的耶,有菜單。種類還挺多的。」她滑動着屏幕,輕聲念道,「意
面、咖喱、披薩、中式套餐……還有甜品。」

  「我要喫意麪!」曉雨立刻舉手,眼睛發亮,彷彿剛纔討論的沉重話題已經
完全被食慾覆蓋。

  「曉雨,你確定?」我看着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怎麼了?意麪有什麼問題?」她不明所以。

  「喫意麪啊,」我慢悠悠地說,然後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做了個
「膨脹」的手勢,「某個據說能」以形補形「的地方,可是不會跟着變大的哦?
」

  沉默。大約持續了零點五秒。

  然後,一個柔軟但帶着破風聲的物體筆直地朝着我的臉飛了過來。我下意識
偏頭,它擦過我的耳朵,「噗」地一聲悶響,砸在我身後的皮革沙發靠背上,然
後軟軟地滑落到地上——是牀上其中一個蓬鬆的羽絨枕頭。

  「去死!!!」

  曉雨的怒吼在房間裏迴盪,帶着羞憤和百分之百的殺氣。

  時間在閒聊、瞎扯和曉雨單方面對我進行的「言語打擊」中溜走。當我們把
送來的餐點——奶油培根意麪、漢堡肉套餐和海鮮咖喱——風捲殘雲般消滅乾淨
,連配菜的沙拉葉子都沒剩下後,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只有城市霓虹的光
暈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出一條狹窄的、微亮的光帶。

  空了的餐具被我們堆在桌子一角,像戰後廢墟。曉雨滿足地拍了拍絲毫不見
隆起的小腹,再次舉起她那杯只剩底子的蘋果汁,玻璃杯在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
的光。她清了清嗓子,擺出鄭重其事的表情。

  「那麼,再次——」她故意用了種誇張的、類似司儀的語氣,「失戀,辛苦
啦!」

  我和沈靜坐在沙發同側,曉雨則盤腿坐在對面的牀沿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
三角對峙局面。她高舉杯子的樣子,像在發表什麼勝利宣言。

  「一般來說,這種話是在喫飯前說的吧?祝酒詞不是該在開場時講嗎?」我
戳着杯子裏剩下的冰塊,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響。

  「剛纔肚子餓得咕咕叫,哪有心思想那些。喫飯最大!」曉雨理直氣壯。

  「我看你壓根就沒打算安慰我吧?而且這」辛苦了「算怎麼回事?聽起來像
在慰問完成加班任務的同事。」我吐槽。

  「那該怎麼講?」曉雨放下杯子,雙手托腮,裝出一副天真思考的樣子,「
」當時一定很辛苦呢~來,抱抱,誒嘿嘿~「這樣?用嬰兒語?」

  「……嘔。」我做了個真實的乾嘔動作。想象一下曉雨捏着嗓子說這種話的
畫面,帶來的不是安慰,是精神污染。「饒了我吧。」

  「殺了你哦!」她立刻變臉,抓起另一個枕頭作勢欲扔。

  這不能怪我。曉雨和「嬌弱」「嬰兒語」這些詞彙之間的聯繫,比我和「年
級前十」的距離還要遙遠。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讓我胃部抽搐。

  「啊哈哈……」沈靜在一旁掩着嘴笑,肩膀輕顫,「曉雨,」辛苦了「對失
戀的人來說,可能確實有點……微妙?」

  「那靜靜你會怎麼說?」曉雨立刻把矛頭轉向她,眼裏閃着好奇的光。

  「唔……」沈靜認真想了想,手指無意識地繞着髮梢,「」以後一定會遇到
更好的人「,之類的?」

  「那纔是對剛失戀的人最不能說的臺詞之一好吧!」我和曉雨異口同聲地反
駁。

  沈靜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是嗎?對不起……」她道歉的
樣子很真誠,顯然是真的這麼認爲。和曉雨那種帶著明顯捉弄意圖的「安慰」不
同,沈靜的「天然」有時候會產生更意想不到的、甚至更「致命」的效果。她本
性溫柔毋庸置疑,但這份溫柔偶爾會因爲她奇特的理解角度而跑偏。我總覺得,
這大概是被她身邊這位摯友長久薰陶(或者說污染)的結果。所以,追根溯源,
萬惡之源還是林曉雨。

  「話說回來,」曉雨把話題拽回原點,身體前傾,眼睛裏閃爍着不容錯過的
、探究八卦的光芒,「到底爲什麼分手啊?之前問你都含糊過去了。具體理由是
什麼?」

  「不想說。」我乾脆利落地拒絕,把臉扭向一邊。

  「誒——爲什麼嘛!」曉雨從牀沿滑下來,光着腳丫「啪嗒啪嗒」走到我坐
的沙發前,蹲下身,從下往上看着我的臉,「告訴我嘛,告訴我嘛~我保證不告
訴別人!小杰也不說!對吧靜靜?」她扭頭尋求支援。

  「嗯……我也不會說的。」沈靜點點頭,雖然眼神里也帶着好奇,但比曉雨
剋制得多。

  曉雨見語言攻勢無效,開始物理干擾。她蹲在茶几對面,伸出腳,用穿着棉
襪的腳趾隔着襪子輕輕踢我的小腿。一下,兩下。不疼,但很煩人。這傢伙腳上
真沒規矩。

  「喂,很煩啊。」我縮了縮腿。

  「說嘛說嘛~」她踢得更起勁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推開,沈靜開口了,聲音輕柔卻帶着某種堅持:「雖然
不想說也沒關係……但是,阿明,我們真的有點擔心你。而且,也確實有點……
在意。」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你看起來沒有特別消沉,反而讓我
們更想知道原因了。如果是很難過的事情,說出來會不會好一點?」

  「對吧對吧!」曉雨立刻附和,「阿明你這傢伙,雖然是個笨蛋,臉長得倒
還不賴,平時不經意間也挺夠意思的——雖然本質是個笨蛋。」

  「後面那句是多餘的。」

  「可你就是笨蛋啊。看看你那些不及格的成績單!」曉雨戳着我的痛處。

  「喂,你也沒資格說我吧?」我瞪回去,「除了英語,你哪科不是慘不忍睹
?」這是事實。曉雨的成績單堪稱奇觀:英語一欄永遠是令人咋舌的高分,九十
分以上如探囊取物;但其他科目,尤其是數學和理科,常常在及格線邊緣瘋狂試
探,偶爾還會墜入不及格的深淵。我一度懷疑她的大腦構造異於常人,是不是左
腦專門用來存儲英文詞典和語法,右腦則是一片混沌的漿糊。

  似乎被我說中了要害,曉雨哼了一聲,轉身撲回牀上,一把抱住正坐在牀邊
的沈靜,把臉埋在她懷裏蹭來蹭去,悶聲說:「哼!我有靜靜就行了!總是考年
級第一的靜靜大人會保護我的!」

  「這什麼歪理。」我無語,「照你這麼說,我也有小杰啊。數學不會可以問
他。」

  「那不一樣!」曉雨從沈靜懷裏抬起頭,頭髮有點亂,眼神卻得意洋洋,「
小杰和靜靜是官方認證情侶,是綁定套裝!然後靜靜和我又是摯友綁定套裝!所
以,現在是三對一,你完敗啦!」

  「……你們三個該不會揹着我跟小杰建了個什麼」孤立阿明「的微信小羣吧
?」我眯起眼睛,故意用陰森的語氣說。

  「啊哈哈……」沈靜苦笑着擺手,輕輕理順曉雨蹭亂的頭髮,「那個真的沒
有啦。放心。」

  她總是這樣,帶着點無奈的縱容,任由曉雨像只任性的大型犬一樣黏着她。
看着她們親密的姿態,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空間的構成:一個男生,兩個
女生。而且是在情侶酒店的房間。一旦意識到這點,某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劣
勢感便悄然滋生。空氣中彷彿多了些無形的絲線,纏繞過來。

  「所以說——快點老實交代!」曉雨顯然不打算放過我,她又從牀上彈起來
,這回直接坐到了我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用腳後跟不輕不重地磕我的
大腿外側,「到底是什麼理由?難道是她劈腿?還是你做了什麼蠢事?」

  「痛啊……你明知道我膝蓋受過傷的吧?」我皺起眉,不是裝的。右膝傳來
一陣熟悉的、隱隱的鈍痛。

  中學時代,我曾經是足球校隊的替補隊員。說不上多熱愛,只是跟着朋友一
起踢。直到一次訓練中的意外碰撞,我的右膝前十字韌帶嚴重扭傷。雖然沒到必
須手術的地步,但復健過程漫長,也徹底斷送了我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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