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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6
說退燒也確實退了些,但依然高於正常體溫。頭痛和那種令人昏沉的倦怠感
似乎減輕了一點,但遠未到能夠輕鬆起身的程度。身體像灌了鉛,每一個關節都
在隱隱作痛。
他轉動視線,看向牀頭櫃。上面放着一個用保鮮膜仔細包好的盤子,裏面是
兩個三角形的三明治,旁邊還有水杯和分裝好的藥片。大概是母親送晚飯時一併
拿來的。小杰在心裏默默道了聲謝。
他靠着牀頭坐起身,拿起一個三明治小口吃起來。火腿、生菜和煎蛋的味道
在口中擴散,但味覺似乎有些遲鈍。他機械地咀嚼着,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房間的
某處。
喫完一個,便沒了胃口。他將剩下的三明治放回盤子,再次拿起手機。屏幕
解鎖後,微信的通知圖標上顯示着紅色的數字。
點開,是那個熟悉的四人小羣。最後一條消息顯示是十八點十三分發送的,
來自戀人沈靜。內容是一個相冊鏈接,大概是今天在老街區旅行時拍的照片。小
傑點開,一張張翻看起來。
照片裏有古牌坊前搞怪的合影(曉雨跳起來比着V字,我一臉無奈地站在旁
邊),有商業街琳琅滿目的小喫攤(沈靜舉着一個巨大的草莓糖葫蘆,笑容靦腆
),有古寺求籤時抓拍到的瞬間(我拿着「兇」的籤紙,被曉雨指着大笑)……
每一張都洋溢着青春的氣息和旅行的興奮。
看着照片裏朋友們燦爛的笑容,小杰蒼白的臉上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柔和
的笑意。他們看起來玩得很開心,這就好。
他和沈靜開始交往,是在一年零四個月前。剛升上高二的那個春天。告白的
是小杰自己。實際上,那是他的初戀——從初中時代起,他就一直默默關注着那
個安靜、溫柔、戴着眼鏡的黑髮女孩。只是他性格內向,始終鼓不起勇氣。直到
摯友我在某個放學後的黃昏,用力拍着他的背說「你再不行動,小心被別人搶走
啊」,才終於推了他一把。
回憶讓胸口泛起一陣暖意。小杰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駐片刻,然後開始打字。
『不用特意給我買太多特產,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點擊發送。
他很瞭解那三個人——尤其是我和曉雨。如果自己什麼都不說,他們肯定會
因爲內疚而買一大堆根本不需要的東西回來。我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其實意外地
體貼;而曉雨……大概會買些稀奇古怪的「安慰禮物」。提前打好預防針比較明
智。
消息發送成功。小杰盯着屏幕看了大約十秒鐘,已讀標記一個都沒有出現。
這個時間,他們大概還在外面玩,或者已經回到酒店在打鬧吧?也可能在玩遊戲
。他想象着曉雨大呼小叫、我一臉嫌棄、沈靜在一旁苦笑的場景,嘴角的弧度更
深了些。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將手機放回牀頭。用紙巾擦了擦沾着麪包屑的手指,又
費力地脫掉被汗水浸透的睡衣,換上乾淨的。就着水吞下退燒藥後,他重新滑進
被窩,閉上了眼睛。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睏意如潮水般湧來。在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模糊
地想:明天,就能聽到他們旅行中的趣事了吧……
***
現在幾點了?
我無意識地瞥向牆壁上的掛鐘。復古造型的金屬指針指向正上方——二十二
點整。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但喧囂似乎已經沉澱下去,只有偶爾傳來的遙
遠車聲。
「再各來一次就休息吧?」我喘着氣說,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身下沈靜微
微起伏的小腹上。
「嗚、嗯——啊啊?」
我一邊緩慢地擺動腰部,一邊用不會弄疼她的力道,握住眼前隨着節奏晃動
的、屬於沈靜的豐滿乳房。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頂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摩擦着我的掌心。觸感好得驚人。
在我們旁邊,曉雨同樣一絲不掛地仰躺在凌亂的牀單上,胸口隨着呼吸起伏
。她似乎累壞了,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但臉頰依然緋紅,嘴脣微微張合
。
她雙腿之間的牀單上,有一小塊已經變成褐色的、乾涸的血跡——那是她作
爲處女的證明。而牀邊地板上,隨意丟棄着兩個用過的、被打結的安全套——那
是之前分別與曉雨和沈靜第一次交合時留下的。
回想起來,剛纔的一切都像一場荒誕又熾熱的夢。
最開始是和曉雨,傳統的傳教士體位。
雖然早有預感,但進入時的緊澀感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即使是童貞的我也
能明顯感覺到那甬道異常窄小,如果貿然全部進入,恐怕真的會弄傷她。幸虧同
樣興致勃勃的沈靜幫忙做了相當長時間、細緻到令人臉紅的前戲——愛撫、親吻
、甚至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擴張。曉雨雖然一開始緊張得全身僵硬,小聲呼痛,
但漸漸地,在雙重刺激下,她的身體變得柔軟溼潤,到最後階段時,已經能聽到
她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
然後是沈靜,從背後進入。
她在觀看我和曉雨交合時似乎就已經興奮起來,當我進入時,那裏已經足夠
溼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意外的是,並沒有遇到處女膜的阻礙。後來她紅着臉
小聲承認,膜其實早就因爲使用按摩棒而破裂了——只是沒有實際經驗。想象小
傑聽到這個事實時的表情……我竟然有點好奇。當然,這只是瞬間掠過的、不道
德的想法。
「啊、啊、啊、啊?」
現在是與沈靜的第二次,恢復成了正常位。曉雨因爲破身不久,正在旁邊休
息。也就是說,和沈靜是連續兩次。當然,算上之前給曉雨手淫和我自己的一次
,這已經是今晚第四次釋放了。饒是年輕氣盛,腰也開始有些發酸。我放慢了節
奏,像品味佳餚般細細體會着陰道內壁每一寸的褶皺和收縮。
沈靜的裏面很深,即使我全部進入也還有餘裕,而且會像有生命般溫柔地包
裹、吮吸。或許,我的尺寸和她意外地匹配?擅自想象的話,大概是因爲這個大
小剛好填滿,如果換成小一些的,她可能反而會覺得不夠滿足吧。
……說起來,小杰那傢伙,上次在公共澡堂偶然瞥見時,好像比我小一圈?
他能讓沈靜滿足嗎?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出來,隨即被我強行壓下。現在不是
想這個的時候。
「順便說,我纔是第一個碰這胸部的男人哦。從小學起就覺得手感一定很好
。」我一邊動作,一邊用拇指摩挲着沈靜的乳尖。
「色鬼……」旁邊的曉雨有氣無力地吐槽道。
我輕輕帶過曉雨的調侃,將注意力轉回身下的沈靜。嘗試着用腰部畫圈,研
磨她陰道較淺處敏感的區域。因爲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技巧,動作有些笨拙,但沈
靜的反應卻很誠實。
「啊……嗯啊、啊……? 那裏、好舒服……嗯?」
「靜靜你原來這麼悶騷啊。」
「嗯啊? 很、很普通啦?」
「平時一週自慰幾次?」
「啊、啊……那、那是……哈啊嗯?」
「兩次?」
「嗯啊? 不、不說?」
「四次?五次?六次……啊,大概六次左右吧。」
「誒!……你怎麼知道的?!」
「直覺加瞎猜。靜靜,你不適合隱瞞事情哦。」
只是隨口詐一下,沒想到居然猜中了。如果性慾真的這麼強,和小杰那種古
板性格的人交往,應該積攢了不少壓力吧……不,或許正因如此,她纔會像現在
這樣,半推半就地接受和我做愛?
對小杰的歉意並非完全沒有。雖然膜不是我弄破的,但奪走她實際處女的人
是我。一絲細微的罪惡感爬上心頭。
我用指尖輕輕捏住沈靜的乳頭,稍微用力捻動。
「嗯嗯??」
「靜靜,下次也和小杰試試嘛。」
「誒、可是……」
「沒事的,我也會從旁暗示他一下。」
如果不推他一把,那傢伙搞不好真會堅持到結婚。在那之前,要和性慾旺盛
的沈靜維持戀人關係,恐怕很難。這大概算是我橫刀奪走她處女的一種……補償
?
「說起來,還沒接過吻呢。」我突然意識到。
「嗯? 我、我不行哦?啊、嗯啊?」沈靜慌亂地搖頭,但身體的反應卻截
然相反。
「那曉雨來代替吧。來。」我轉向旁邊觀戰的曉雨。
「嗚誒——要和你嗎?」曉雨一臉嫌棄地撇嘴。
於是我把中指的第一節,毫不客氣地「噗嗤」一聲插進了她尚且溼潤的穴口
。
「啊嗯?!突、突然……嗯?!別亂插手指啊笨蛋!」
「只是入口而已,不疼吧?你又沒男朋友,接個吻而已有什麼關係。」
「話是這麼說——嗯、啊、啊? 等、等一下……嗯? 別亂攪啊……?」
她嘴上抱怨,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我故意用指尖在那緊緻的入口處「咕
啾咕啾」地摳挖起來。不知道是無意識還是故意的,曉雨配合地分開了雙腿,讓
我的手指能更深入些。
「啊嗯、啊啊、哈啊? 嗯、啊嗯??」
「笨蛋、阿明……啊嗯? 嗯唔、啊、啊??」
……這樣看着,真是不得了的景象。兩個全裸的青梅竹馬,在我面前敞開身
體喘息。其中一個還是摯友的女友。
……這算是NTR嗎?
不過聽說在某些圈子裏,朋友之間發生關係也挺平常的,應該不算太奇怪吧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服自己,空着的那隻手撫上沈靜的陰蒂,開始快速揉按。
「啊?!那裏不行?!要、要去了——咿呀啊啊??!」
沈靜的身體猛地弓起,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部像有無數張小嘴般瘋狂收
縮、吸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噗」地噴射出來,濺溼了我的小腹和牀單
。潮吹……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高潮時的女性身體原來是這樣的。
……曉雨高潮時又會是什麼樣子呢?機會難得,不如比較看看。
「靜靜你先休息一下。」
「嗯啊?」
我將肉棒從沈靜體內緩緩抽出。因爲突然失去包裹,跳動的柱身在空中彈了
一下。我們黏膩的恥丘間拉出一條銀亮的細絲,然後「啪嗒」斷開,滴落。
出於謹慎,我還是換了一個新的安全套。然後移動到曉雨面前,分別握住她
的腳踝向兩邊分開。
「要進去了。」只說了這麼一句,沒等她回答,便將依然硬挺的肉棒對準那
已經溼潤的入口,「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噢嗚?!……輕、輕一點啦……」
「想讓我溫柔點就乖乖接吻。」
「真是的……你該不會,其實喜歡我吧?」
「隨你怎麼說。」
我一邊緩緩抽送,一邊俯身靠近曉雨的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手臂環
住我的脖子,微微仰起了臉。
「嗯? 啾、嗯嗚? 啾嗚——??」
最初只是嘴脣相貼的淺吻。曉雨悶在喉間的甜美呻吟透過相連的脣瓣,直接
振動着我的鼓膜。
「舌頭伸出來。」
「嗯呸……嗯嗯嗯??」
她乖乖吐出一小截健康的、粉紅色的舌尖,像嬰兒一樣任我「啾啾」地吸吮
。晚餐飲料殘留的蘋果甜味,混合著披薩番茄醬的微酸,在口腔裏瀰漫開來。我
用舌頭纏住她的,舔舐、交纏,然後逐漸深入她的口腔。
「嗯嗯?? 嗯啾、嗯嗚? ……嗯嗯嗯嗯!」
曉雨難受地拍打我的後背,我這才鬆開她。
「用鼻子呼吸啊。你接吻技術也太爛了吧。」
「哈啊、哈啊、啊嗯? 你、你爲什麼這麼熟練啊?」
「前女友教的唄。不然你以爲,跟你們兩個做這種事,我能一點都不緊張?
」
「嗯? 呼、哈啊……用鼻子呼吸到底要怎麼做嘛……」
「首先別憋氣。這次我不伸舌頭,你慢慢適應。」
「嗯……」
曉雨噘着嘴湊過來。我立刻迎上去,雙脣相貼。故意發出明顯的鼻息聲,示
範給她看。她似乎領會了要點,開始「嗯呼、嗯呼」地嘗試用鼻子呼吸——雖然
樣子有點笨拙。
「就是這樣。跟騎自行車一樣,做着做着就習慣了。」
「嗯……讓我多練習幾次。」
「下次可要伸舌頭了哦。」
「……隨你便。」
嘴上說着「隨你便」,曉雨卻已經「嗯」地主動吐出了舌尖。我讓舌尖相觸
,然後順着滑入她的口腔。
「嗯啾、嗯、嗯呼、舔舔?」
繼續下去,曉雨很快就掌握了竅門,能夠順暢地鼻呼吸,甚至開始主動用舌
頭糾纏我。我趁機將唾液渡過去。聽到她「嗯嗯?」的含糊聲音,我遞過去一個
眼神,她雖然一臉嫌棄,但還是「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嗯咳……嘔。吞下去了,噁心死了。」
「你的也讓我嚐嚐。」
「變態……嗯……」
曉雨在嘴裏鼓搗了一會兒,然後抬起臉吻上來。小小的舌尖上託着一汪唾液
,送入我的口中。我接受下來,「咕咚、咕咚」嚥下。果然,還是番茄醬的味道
。
「差不多要射了。」
「我也……好像快來了……」
「我會稍微用力點,疼嗎?」
「嗯、不疼……說實話,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很舒服……」
我撐起上半身,雙手用力握住曉雨纖細的腰肢。一邊確認她的反應,一邊逐
漸加快腰部的動作。
「嗯、啊、啊嗯、啊?」
曉雨的聲音越來越大。爲了衝刺最後的射精,我開始「啪啪、啪啪」地用力
撞擊。
「要射了!」
「射、射進來——啊啊啊嗯、啊嗯??」
「咕……!」
那一瞬間,眼前彷彿有火花炸開。我將龜頭死死抵在曉雨陰道的最深處。濃
稠的精液塊「咕嘟、咕嘟、咕嘟」地湧上尿道,像炮彈般接連噴射出去。
「嗯噢噢噢噢——???」
視野明明滅滅的閃光中,映出曉雨仰起下巴、吐出舌尖、背脊如弓般反曲的
姿態。與此同時,陰道內壁「咻——」地以幾乎令人疼痛的力道緊緊箍住肉棒。
積蓄在陰囊裏的精液以更強的勢頭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子宮口。
這就是曉雨高潮時的樣子嗎——腦海裏某個冷靜的角落,浮現出「兩個人都
舒服得不得了啊」的感想。
「啊啊啊啊……?」
「呼、呼……」
我倒在曉雨身上,勉強用手肘撐住身體。即使射精結束,肉棒仍在「噗嗤、
噗嗤」地微微搏動,將最後的餘瀝注入她的深處。
「呼——」
等射精的餘韻完全過去,我才拖着慵懶的身體拔出。曉雨像只被玩壞的青蛙
般癱着,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腿間「噗咻、噗咻」地噴濺
出來——她也潮吹了。
看向安全套的前端,裏面積存的精液量多得不像第四次。我取下套子,打了
個結,隨手扔向曉雨。「啪嘰」一聲,落在她大腿根處。
「阿明。」
旁邊傳來沈靜的聲音。她已經自己分開雙腿,用雙手撥開那濡溼的私處。
稀疏的恥毛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下方,害羞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
色澤漂亮的粉嫩小陰脣被她的手指向兩邊掰開,露出不斷開合、翕動的溼潤穴口
。
「……下一個,可以輪到我了嗎?」
「好歹讓我休息一下啊。」
嘴上抱怨着,我還是給依然硬挺的肉棒套上新的安全套,覆上沈靜的身體。
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輕而易舉地吞沒了我的巨根。
「啊、啊? 阿明? 嗯啊、啊啊啊啊??」
「阿明? 啊? 嗯啊、啊?」
自那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兩位青梅竹馬的嬌喘聲幾乎沒有間斷地持續衝擊
着我的耳膜。
——直到兩個從陰道口垂落、飽脹欲滴的精液套子映入眼簾。在徹底失去意
識、閉上眼睛的前一刻,我瞥見窗外天空,已經開始泛起了魚肚白。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