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老師的私密樂章】第三章:陽臺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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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第三章:陽臺自愛

  第二次分開之後的幾天內,我沒有約她出來。

  不是不想見。是想換個法子耗她。天天約上牀,她會警覺;隔幾天發一句、
送一趟東西,讓她在澆花、備課的時候自己併攏腿,反而更有效。只要她在某一
天晚上會想起我的手,這一天就算沒白費。

  週一傍晚,我提着一盆她視頻裏出現過的綠蘿站在那棟樓的單元門口。品種
普通,葉子邊緣有一點焦黃,和她上次隨口提過的「快枯了」對得上。土是新換
的,潮,靠近能聞見一股淺淺的青氣。花盆側面貼了張很小的紙條,字跡寫得很
淡,只有兩句:「葉子又精神了。」「今天不用穿那雙絲襪。」

  四樓。門鈴只響一聲。門開一條縫。馬尾扎得很低,素顏,淺色家居衫,領
口松着,透過領口可以看見裏面顫巍巍的兩座玉女峯,鎖骨那邊有一點室內燈光
的陰影。她看見花先愣,再看見我,耳尖先紅。那紅不是整張臉一起熱起來的,
是先在耳尖那一小塊燒起來。

  「你怎麼知道地址。」

  「上次送你回來。燈滅的那一層。」

  她想關門。我用手抵住門框,不進,只把花遞進去。指尖擦過她手腕內側,
皮膚比樓道里的空氣熱。她手指在花盆邊緣收緊,指節發白。

  「鄰居會看見。」她聲音已經緊了。

  「看見一盆花。」我說,「又不是看見你褲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她眼皮跳了一下,沒接這句話。家居褲的腰線勒住一小截小腹,平,白。我
的目光只在那裏停了半秒,足夠她察覺,又不夠她找到理由把門摔上。

  「晚上澆花的時候拍一張。只要手和葉子。」

  「……你到底想怎樣。」

  「想讓你在自己家裏也記得我的手。」我把聲音放低,「先從葉子開始。」

  門關上之前,她在縫裏多停了兩秒。那兩秒裏樓道的聲控燈滅了一次,又被
遠處誰走樓梯的腳步點亮。黑暗裏她的呼吸更清楚。燈再亮時,門已經合上,鎖
舌響得很輕。

  下樓的時候樓道里有消毒水味和花土的潮氣。我在車裏點了根菸,沒有立刻
開走。四樓那扇窗過了很久才亮。亮的位置偏右,應該是陽臺。我能想象她把那
盆綠蘿放下去——手指捏着盆沿,和視頻裏捏噴壺嘴時同一個角度,只是這次手
可能會抖。

  週三最後一節課結束的時候,走廊裏只剩琴房那一頭還亮着。

  培訓機構的樓道刷了淺色的漆,牆上貼着學生音樂會的海報,笑得很整齊。
我提着一份舊的視唱練耳譜和兩節調音器電池。門半掩,裏面有人把最後一個長
音按掉,餘音在琴箱裏轉了一圈才散。

  她看見我,第一件事是把教室門又掩緊一點。今天穿白色襯衫,最上面一顆
釦子沒扣,及膝裙,平底鞋。還是講臺上那副樣子。

  「這裏不能亂進。」

  「送東西。」我把譜子放在鋼琴蓋上,身體擋住門和她之間那點空隙,「那
個把升半音聽成全音的小孩,後來怎樣。」

  「今天沒哭。」

  「老師聲音還緊嗎。」

  耳尖紅了一小片。她把譜夾進文件夾,動作比平時重:「你出去。」

  「十分鐘。關門。」

  「這裏會有人過來。」

  「所以更要關門。」

  我反手帶上門,不鎖。背抵着門板。外面有腳步經過,停了一下,又遠去。
她站在鋼琴側面,手按在琴蓋邊緣,指節又在發白。調音器還開着,屏幕上最後
那個音停在接近標準的位置,細細地響。

  「轉過去。」我說。

  她沒有立刻動。我走近一步,氣味裏有她常用的那種很淡的洗髮水的清香。
我的手從她裙側伸進去,只確認一件事。普通內褲,棉質,淺色,已經有一點潮。
布料貼着陰脣的形狀,熱。

  「沒按約定不穿內褲哦。」我低聲說。

  「……這裏是學校。」

  「那你怎麼在學校裏也會溼啊。」

  我沒有脫她的衣服。兩指隔着內褲按上陰蒂,只按了十秒左右。她死死咬住
下脣,手指抓住我的小臂,指甲陷進去,卻沒有真的推開。呼吸斷成一小截一小
截。外面又有人經過,這次帶着小孩說話的聲音,含混,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課剛結束就溼。」我說,「是想到譜子了,還是想到被按在琴凳上啊。」

  「……都不是。」

  「那是想到上週在我家,精液從你的小騷穴裏流出來的感覺了麼?」

  她腰側一下子繃緊。我按的力道沒有加重,只是用指腹隔着那層已經溼透的
內褲畫很小的圈。陰蒂慢慢腫起來,隔着布都能感覺到那一點硬。十秒到了。我
抽手,指腹帶出一點水漬,在她眼前亮了一下。不強迫她舔。

  「今晚打電話。先別洗下面。」

  「你……」她開口,後半截被她自己咽回去,「過分。」

  「我一直都這樣。」我說,「你週末已經答應過下一次更過分了。」

  我把電池放在調音器旁邊,打開門。走廊的光立刻擠進來,把她的耳尖照得
很清楚。她沒有立刻整理裙子,只是伸手把調音器按掉。音斷的那一下,房間空
得過分。

  我在走廊拐角停了幾秒。琴房裏很安靜。

  週四白天的消息很碎。

  我:陽臺那盆今天有沒有曬到。

  她:曬了。

  隔了三十多分鐘。

  我:葉子精神嗎。

  她:還行。

  我:裙子底下呢。

  她:……在備課。

  我:備到哪了。腿並上的時候回我一聲。

  已讀。不回。

  兩小時後她發來一張圖。只有葉片和噴壺,構圖刻意避開身體,光線是陽臺
那種偏白的自然光。水珠掛在葉尖上,有一滴已經要落。手指入鏡一截,指節幹
淨,沒有指甲油,和視頻裏撥弄葉片的那雙手對得上。

  我回:手在抖。和上次拍視頻一樣。

  又補:今晚先不用回我。那滴水掉下去你自己看着就行。

  她沒有回這兩句。

  下午她有課。我後來才知道那節課她把一個長音示範錯了——升半音聽成全
音,和她學生同一類錯。小孩抬起頭看她,她停了兩秒,把音重吹一遍,下課後
面色不善,把譜夾進包裏的動作比平時重。人一走神,耳朵最先不準。

  晚上十一點前她忽然發來四個字:

  明天有課。

  我回:所以今晚。不是明天。

  她:……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能。你關燈以後,會不會還是想到我的手指。

  已讀。

  過了七分鐘,她回了一個句號。

  週五接近十一點,手機先震動了一下。

  她:睡了嗎。

  我回:沒有。接電話。

  鈴聲響了兩下她才接。聲音很輕,像怕隔牆。背景裏有很遠的車聲,還有一
點風,應該是陽臺門沒關嚴。

  「花澆了嗎。」我問,「腿張開了沒。」

  沉默三秒。

  「你到底想怎樣。」

  「想聽你按我說的做。」我說,「先去陽臺。站三十秒。窗只開一條縫。」

  「現在?」

  「現在。」

  她沒掛。有一陣布料摩擦和腳步。夜風灌進聽筒,帶着土和葉子的味道。能
聽見她把窗開到一條縫,風立刻變大,吹動什麼輕的東西,也許是窗簾,也許是
她的衣角。三十秒裏她沒有說話。我在自己這邊的黑暗裏數。二十八、二十九。

  「……好了。」她自己報。

  「回來。燈只留牀頭。手機支好。別露臉。」

  「你變態。」

  「每罵一句,加一條。」我把聲音放平,「手伸進衣服。自己捏到硬。報給
我聽。」

  她呼吸亂了一拍。布料的聲音很輕。過了十幾秒,極輕地:「……硬了。」

  「另一邊也要。捏的時候別躲。」

  又是十幾秒。她大概咬着牙:「兩邊都……你滿意了?」

  「還沒有。開視頻。」

  視頻接通的時候,畫面停在鎖骨以下。淺色家居衫被她自己推到胸口上方,
D罩杯的乳房被她手託着,乳暈顏色深,乳頭已經立起來,頂端發亮。馬尾掃過肩
側。牀頭那盞燈偏暖,把乳肉的弧度照得很清楚。

  「腿。」我說。

  她把家居短褲褪到膝彎,沒有全脫。鏡頭下移,腿根很白,中間那條縫已經
有一層水光。沒有內褲。她把兩腿分開一點,又併攏一點,最後還是自己把腿打
開。動作很慢。

  「先在外面摸。用指腹。數給我聽。」

  「一……」她的聲音發緊,「二……你過分。」

  「三。過分也要數。兩根手指進去。進去就停住,別動。夾緊。報次數。」

  兩指沒入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聽筒裏傳來極輕的一聲水響,還有她喉嚨裏
壓扁的哼聲。

  「一。」

  「二。」

  「別說了。」

  「夾到四。再說一遍別說了。」

  她說不出來。第四下的時候腰側明顯繃了一下,乳房跟着輕輕晃。鏡頭不穩,
她大概用另一隻手去扶手機。

  我開始講上次在沙發上的事。她側躺,我從後面進去,進到最深,射在裏面,
精液順着大腿往下淌。講到牀單被印出一塊深色時,她說「別說了」,呼吸卻更
短。

  「用上課那種發緊的聲音說:想要。」

  「……說不出來。」

  「小聲也行。叫老師。再說想要。」

  很長的空白。風從陽臺那條縫裏又漏進來一點。然後是幾乎聽不見的三個字:
「……想要。」

  「說完整。」

  「老師想要……」後半截碎掉了,變成一聲很短的嗚咽。

  「手指動。進到底再退出來,慢一點。我要聽見水聲。」

  她照做了。一開始只有很輕的咕啾聲,兩三下之後明顯起來。鏡頭裏能看見
兩根手指整根沒入,抽出來時帶着亮晶晶的水,指縫拉出細絲。她的陰蒂已經腫
起來,露在陰脣上面,每碰到一次,小腹就抽一下。

  「拇指按陰蒂。按住轉。下面那兩根手指別停。」

  「會……會不會太過了。」

  「過了纔算。分開陰脣,我要看清楚。」

  她用空着的那隻手把陰脣往兩邊撥。穴口一張一合,水順着會陰往下淌,滴
在短褲堆着的布料上,洇開一小塊深色。手指進出的速度自己加快了,水聲也更
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送完又像被燙到似的落回去。

  「慢一點。我沒讓你快。」

  她真的慢下來,發出一聲又氣又急的鼻音。小穴裏面大概絞得很緊,因爲她
每插到底都會輕輕抖一下,乳房也跟着晃。乳頭已經硬得發亮,她自己無意識地
用手臂內側去蹭,蹭到了又躲開。

  「捏奶。一邊一手不夠就放下手機靠着枕頭,騰出手。」

  鏡頭晃了幾下,變成稍微俯視的角度。她的一隻手三根手指擠進了蜜穴,另
一隻手抓住左側乳房,把乳肉捏變形,拇指揉搓着乳頭。三根手指進出小穴帶出
的水已經順着掌根往手腕流。

  「夾這麼緊做什麼。上課的時候也這樣想嗎。」

  「……沒有……別問。」

  「有。下面這麼溼,還說沒有。」

  高潮前我叫停。

  「手拿開。十秒。不準碰。」

  她的手指真的離開了。離開的瞬間腰往上挺了一下,穴口還在一張一合,亮
晶晶的。十秒在這種時候很長。她第一次明顯地求我。句子短,完全不像講臺上
的人。

  「……我想要你的大雞巴。」

  「再說一遍。加上老師。」

  「讓我……老師想要你的大雞巴……」後半截又碎了。她大概把臉側進枕頭,
聲音被悶着了,「求你了。」

  這三個字讓我在黑暗裏停了一拍。不是因爲心軟,是因爲她把「求」說出來
了。

  「可以。快。看着鏡頭。陰蒂用力按。」

  高潮的時候她沒有完全做到看着鏡頭。臉側過去,畫面裏只剩下劇烈起伏的
豐滿乳房和絞緊的腿根。她咬的是枕頭還是手揹我看不見,只聽見壓住的嗚咽,
和一下突然漏出來的、很短的哭腔。水比上次在我家時噴得更突然,鏡頭邊緣亮
了一小片,順着股縫往下,消失在短褲堆着的膝彎裏。她的手指後來又無意識地
按回去,按在已經又腫又敏感的陰蒂上,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乳房跟着一下一下
地晃。

  我沒讓她立刻並腿。

  「手指放到鏡頭前。」

  猶豫了兩秒。她還是伸過來。兩指之間拉出極細的絲,在牀頭燈下亮了一下。
指腹發皺,水光一直落到指根。

  「自己看清楚。」我說,「下次我在的時候,舔。不是隔着屏幕。」

  她沒有回答。只把手指停在那裏,停了大概三秒,才慢慢收回去。

  「掛吧。」

  她先掛。視頻畫面在乳房還沒被衣服蓋住的時候就黑了。

  兩分鐘後文字過來:

  以後別在有課的晚上打。

  我回:那你自己選晚上。

  再回:今天這盆花,葉子有沒有被風吹歪。

  已讀。沒有再罵。

  我在黑暗裏坐了很久。掌心是乾的,可腦子裏全是那條亮晶晶的絲。這種時
候最清楚我想要什麼——不是進去,是規定她什麼時候能去,什麼時候必須停,
聽她用教學生的那把嗓子把「求你」兩個字說出來。

  週六黃昏,天還沒全暗。雲壓得很低,像要下雨又沒有下。

  手機亮了一次。沒有文字。一張圖。

  鏡面。及膝裙被她自己掀到大腿中段,臉不出鏡,只露出下頜和鎖骨。腿並
着,卻並得不夠嚴,陰影裏能看見沒有內褲的那條縫,以及腿根一點反光。光線
是她家裏那種偏暖的檯燈,背景隱約有鋼琴琴鍵的一角。再往後一點,像是花盆
的邊緣,綠蘿的葉子入鏡半片,和週一我送上去的那盆對得上。

  我把圖放大到腿根,看了很久。能看見皮膚上細小的絨毛,能看見她掀裙子
的那隻手,指節仍舊乾淨。沒有臉,可我知道她拍照時耳尖一定是紅的。這不是
熱情,是她自己往前邁了半步——邁完又用「不出鏡」把最後一點面子留住。

  我回:週一琴房關門後,穿着絲襪來。

  過了幾分鐘,又補一行:

  照片留着。下次當着你的面刪。

  再補:絲襪。開襠的哦。你上次答應過。

  她沒有立刻回。

  八點多,一條語音。只有一秒,幾乎聽不見,像怕被自己聽見:

  「……知道了。」

  我把手機反過來扣在桌上。房間裏很靜。窗外那棟樓,她那一層的燈亮着,
比以往滅得晚。亮着的時候我數過,大約四十分鐘。四十分鐘裏她大概在陽臺,
在鋼琴前面,或者只是坐在牀邊把那張照片來回看,看到自己都覺得過分,卻沒
有刪除。

  這不是結束。

  她自己往前邁了半步。下一步該在她家裏,在鋼琴旁邊。我想聽她主動開口,
想看她在自己的地方試着用「老師」壓我,然後被反過來按在琴凳上。還不是現
在。

  現在只需要讓那盆綠蘿在她陽臺上繼續活着,讓那張沒有臉的照片停在我的
鎖屏上,讓週一的十分鐘成爲她備課時空一下神的那一下。

  燈終於滅了。

  我發動車子,沒有立刻離開。夜風從車窗縫裏進來,薄,涼。車裏有煙味。
我把那張圖又點開一次,停在了琴鍵和腿根相接的那條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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