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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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椅。

  對面牆壁上掛着一臺大屏幕顯示器,目前顯示器是黑的,只倒映着房間裏的影像。

  “坐上去。”趙警官指了指懲戒椅。

  我被推到椅子前,轉過身,光着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金屬椅背。

  趙警官把我的腳踝分開,用椅子腿上的綁帶固定住,兩條腿被拉成大字型。

  然後是我的手腕——手銬被解開了一瞬間,但只是爲了讓我的雙臂繞過椅背重新固定。

  我的雙手被綁在椅子背後,手銬重新扣上,這次連着一根從椅背中間穿過來的鎖鏈。

  腰上和胸口也被加了兩道綁帶,讓我整個身體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連掙扎都只能是徒勞。

  周警官彎腰把我的鞋襪脫了。

  兩隻腳被脫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裸露的腳底。

  她把我剛脫下來的運動鞋和襪子隨手放在我旁邊的地板上——距離近到我只要稍微動動腳趾就能碰到它們,但又剛剛好夠不到。

  那股屬於我自己的、在運動鞋裏悶了半天的汗味從鞋口飄出來,混着橡膠味和腳底的微酸,若有若無地鑽進我的鼻腔。

  然後她端上來了一個新的飛機杯。

  比之前那個更大,透明外殼,裏面的硅膠內壁不是普通的螺旋紋理,而是一層密密麻麻的軟刺——短而細的硅膠凸起,遍佈整條管腔的內壁,在管腔中段和後段更密集。

  管腔底部有一個排液口,連接着一根透明硅膠管。

  “這是升級版,”周警官把飛機杯舉到我面前,讓我能清楚地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軟刺,“專門給指標連續不達標的學生準備的。裏面的凸起會在每次振動時同時刺激你龜頭、冠狀溝和包皮繫帶所有敏感點。高頻率下這些軟刺會變成無數根小刷子。效果是能極大縮短射精所需時間,同時提高單次射精的不適感,讓你射完之後還繼續被刺激。部分使用者反映——在持續刺激超過一段時間後,會感覺到頭皮發麻腿發軟,連求饒叫停都止不住。不過放心,都在安全範圍內。”

  她說“安全範圍”的時候笑了笑,那種笑讓我想起了器材室裏排球部隊長扣我臉上的球鞋。

  她把我的陰莖從舊飛機杯裏取出來,用醫用溼巾擦了擦。

  我的陰莖還沒有完全疲軟——營養補充劑的藥效還在,加上隨機檔的斷續振動讓它在剛射完後仍然保持着一半硬度。

  周警官給新飛機杯灌足了潤滑液,把管口對準龜頭,慢慢套上去。

  這一次軟刺刮過龜頭表面的觸感讓我的脊椎從尾骨直接麻到後腦。

  那不是光滑硅膠的包裹感,而是彷彿有五六十根細小的、柔韌的小刺在同一秒刮過你龜頭的每一處敏感末梢。

  我的陰莖在新飛機杯裏猛地跳了一下,然後快速充血膨大。

  拴在肛門裏的鎖鏈隨着陰莖在飛機杯裏的搏動輕輕扯了一下肛塞,肛塞底座被扯得從腸道深處輕輕滑動了一道。

  肛塞在我屁股裏已經好一陣子了,醫用硅膠的材質讓異物感沒有一開始那麼尖銳,但每次鎖鏈被拉扯時那種從直腸深處均勻蔓延開的滿脹感,還是讓我悶哼着皺緊眉。

  趙警官把固定綁帶重新系好,在我腰後打了一個更緊的結。然後她站起來,把新飛機杯的遙控器放在推車上,轉身對周警官說:“灌腸?”

  “先灌,再塞東西。”周警官說。

  她們把我從椅子上解下來——不是放開,而是把我從懲戒椅轉移到旁邊的一張可調節高度的醫療牀上。

  我被翻過來趴着,手銬連着肛塞鎖鏈,肚子下面墊了一個軟墊,屁股抬高。

  趙警官拿出一個灌腸袋,掛在牀邊的輸液架上,管子的末端是一個細長的軟硅膠噴頭。

  她用潤滑液塗了塗噴頭,然後慢慢推入我的肛門。

  灌腸液是溫的,進入體內的感覺很奇怪——液體一點點灌入腸道深處,不是脹痛,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逐漸增加的滿脹感。

  周警官遞給她幾個硅膠小球,大概彈珠大小,每一個表面都帶着微小的凸點。

  等灌腸液排空之後,她把這些小球一個一個地塞進我的肛門裏。

  每塞一個,尾椎就有一小段被頂住的涼感從腸道慢慢爬上來。

  塞了大概五個。

  最後她用那個透明肛塞重新堵住,這次肛塞的底座上有一個小小的吸盤,她輕輕按了一下,吸盤完全貼合了我的臀縫。

  肛塞末端仍然連着鎖鏈,她重新把鎖鏈接回我的手銬上。

  “這樣你在受刑的時候,每一次抽搐都會讓小球在腸道里滾動一次。額外的好處是持續訓練你的肛門耐受度,將來方便前列腺檢查——紀律委員會那邊特別要求的。”周警官擦了擦手。

  我被翻過來重新固定到懲戒椅上。

  這次連大腿也加了綁帶,腳踝固定成最大分離姿勢。

  然後周警官把牆上的大屏幕顯示器打開了。

  顯示器亮起來,畫面上赫然是我在懲戒椅上當下的樣子——赤身裸體,大字型綁在椅子上,腰間固定着透明飛機杯,嘴裏塞着襪子又被黑絲綁着,肛門塞着透明肛塞連着手銬上的鎖鏈。

  “攝像頭實時同步。”趙警官指了指我面前三角架上的攝像機,紅色指示燈正在穩定地閃爍,顯示錄製已經開始了,“這樣你就能看到自己被罰的樣子。”

  接下來她們端進來了一筐襪子。

  趙警官端着那個塑料筐走進懲罰室的時候,我透過飛機的嗡嗡聲聞到了一股味道——那種不是一隻襪子,而是一堆襪子聚在一起發酵了整個晚上纔有的、濃烈的、混合了腳汗和洗衣液殘餘和皮脂味的複合酸臭。

  她把筐子放在我伸手不可及但近到能聞到的地方,然後從筐裏拎起一隻襪子——白色的運動襪,襪底已經完全變成了灰黃色,腳趾和後跟的位置硬硬的,散發着一股極其濃重的汗酸味。

  這隻襪子明顯是剛從什麼人腳上扒下來的,襪口的棉線因爲汗水泡了太久已經有點鬆了。

  “剛剛親自去操場,從足球隊那邊要來的。她們剛跑完早操,半支球隊的人剛把襪子脫下來還沒洗。”周警官接過那隻襪子,把它直接掛在我脖子旁邊椅背上專門的一個掛鉤上,“這筐襪子夠你聞上一整個上午。待會會有專門的女警過來,負責讓你好好品嚐每一隻。”

  襪子的氣味從側面飄進鼻子,甚至能透過嘴巴外面塞着的棉襪和絲襪滲透進我的呼吸。

  鼻子吸進的每一口空氣都帶着那股足球隊女生早晨訓練後襪底殘留的鮮榨汗味——微酸,鹹,帶着一點點溫熱皮脂混合而成的沖鼻氣味。

  我的陰莖在飛機杯裏跳得突突的,龜頭充血成了暗紅色,但嘴巴被封住叫不出聲。

  “還差一樣。”周警官站起來,從推車上拿起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淡藍色的藥丸,又拿起一支小小的口服試劑瓶,擰開蓋子。

  她把注射器從試劑瓶裏吸了一些液體出來。

  她把藥丸放在我手心,鬆開了我嘴上的絲襪和襪子的其中一角,把藥丸塞進我舌下,再把試劑瓶口對到我嘴邊:“吞下去。這是特製的,沒副作用,就是讓你一直硬着,射完了還硬。順便提高你全身敏感度——這樣那些襪子味道你會覺得更濃,撓癢也更有效。好好享受吧。”

  我把那粒藥丸吞下去了。試劑的味道是苦澀的,帶着一點化學甜味。

  藥效很快。

  沒過幾分鐘,我就能感覺到皮膚表面的觸感開始被放大——綁帶勒着的皮膚比以前更敏感,空氣裏的氣流掃過光着的肩膀都能感覺到細微的髮絲般觸感。

  而襪子的氣味確實變得比剛纔更濃烈、更立體,甚至能分辨出那隻掛在椅背上的襪子裏前掌的酸和後跟的皮脂味。

  我的陰莖在飛機杯裏脹得不能再脹,血管凸起,清楚能看到它在振動的不停搏動。

  趙警官取出兩個粉色小跳蛋,用醫用膠帶貼在我左右乳尖上。

  跳蛋嗡嗡啓動,低檔同時震着我的兩個敏感乳尖。

  乳頭在強制的震動下迅速變硬,加上藥物強化了全身敏感度,那種酥麻從胸口一路電下去,直達陰莖根部。

  飛機杯裏的軟刺在這一刻忽然感覺得更尖銳了,好像每根小刺都在獨立地戳在充血皮膚上。

  然後她們一左一右蹲下來。

  周警官手裏拿着一把長柄軟牙刷,趙警官手裏是一把帶橡膠尖的癢癢撓。

  兩個人沒有固定節奏,就這麼隔一段時間突然撓一下——軟牙刷毛刷過我的足弓內側,癢得腳趾猛地蜷成一團;癢癢撓沿着我另一隻腳的趾縫由上往下刮,指甲蓋大小的橡膠尖鑽過每一條趾縫,腳底汗津津的光皮膚在那硬尖底下癢得我後腰都弓起來了。

  癢意並不始終在同一水平。

  她們的節奏是隨機的——有時候刷毛輕輕柔柔地在我腳心畫圈,幾十圈不停地畫,腳心痙攣了她們還在畫;有時候又忽然用指甲直接沿着腳底從後跟掠到趾腹,滑擦過去。

  藥片強化的敏感度讓每一下觸碰都像被放大鏡聚焦了——軟牙刷毛的每一根尖端在後腳跟蹠面搔過的位置,都能清晰地被大腦逐一分辨出來。

  我的陰莖在飛機杯裏瘋狂跳着,肛門在每一次突如其來的癢意下條件反射地夾緊,腸道里的硅膠小球滾動着摩擦內壁,鎖鏈扯動肛塞連着我的手銬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視覺前方那臺顯示器正對着我,我被迫看着自己——一個被大字型綁在懲戒椅上、嘴裏塞着襪子又被絲襪封着、乳頭貼上跳蛋、腰間是透明飛機杯、肛門裏塞着小球的少年,在瘋狂亂竄的癢意下抽搐痙攣,腳底汗津津的皮膚在撓癢道具下扭個不停。

  大概剛過半鐘頭,我射了第一次。

  雙腿猛地夾緊又被迫分開,乳尖用力地振着跳蛋,腳底在她們的交替撩撥下弓成一個痙攣的高弓。

  飛機杯裏噴出一股濃白精液,軟刺在最敏感的時候還源源不斷地颳着龜頭表面,把射精快感延長到了讓人發抖的程度。

  後面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射了第二次。

  趙警官那癢癢撓的橡膠尖在我腳心繞圈畫着,畫得我全身每一塊腹肌都絞在一起,趾縫汗津津地被尖子颳着,陰莖在飛機杯裏猛烈跳着,精液透明而稀少,但飛機杯仍然套着我的陰莖嗡嗡振。

  中間她們確實給過我休息。

  暫停了撓癢,跳蛋降到低檔,從懲罰椅的固定綁帶上被短暫解開躺回醫療牀。

  但代價當然是把飛機杯取下,讓她們自己來。

  周警官脫掉一步裙,手扶着我的陰莖對準她早已溼透包裹着黑絲的腿根,坐下去。

  她渾身都是禁慾了不知多久之後的那種飢渴,仰頸長吟,雙腿夾緊我的腰,每次騎坐都深到盡頭。

  趙警官在後半段也跨了上來,她解開了她的襯衫,脫下來那副甜軟的僞裝後露出遠更貪婪的本來面目。

  她們的內壁都是那種太久沒有接納過男性的緊窄與飢渴,沒多長時間就能絞得我射在裏面。

  完事後她們會喘很久才從醫療牀上找到自己裙子。

  然後我被清乾淨再次架回懲戒椅,繼續。

  當懲罰室門被推開的時候,我已經在四小時的持續刺激下變得模糊了。

  飛機杯的透明外殼內側掛滿了一道道白濁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全是被排液口滴落的精液沾染的乾涸溼痕。

  我整個人癱在懲戒椅上,汗把整張椅背的金屬都洇熱了。

  周警官接過對講機說了句話,然後按了推車上的按鈕把飛機杯檔位推到高檔,用遙控器把跳蛋也調到最大。

  林晚棠第一個走進來的。

  她的手攥着門框,指尖因爲用力而發白。

  她單眼皮裏的瞳孔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先是驟縮,然後燃起了一層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怒火。

  唐小鹿從她身後擠進門,圓圓的眼睛從我綁着的腳看到我嘴裏黑絲綁着的襪子,看到我腰間嗡嗡作響的透明飛機杯,看到飛機杯裏那根完完全全被軟刺包裹的可憐的陰莖——然後她雙手捂住了臉。

  沈清舞最後進來,穿着完整的校服,裙襬一絲不亂,長髮用銀簪盤在腦後。

  她站定,丹鳳眼平靜地掃過整個房間——掃過三腳架上的攝像機,掃過推車上的跳蛋和襪子筐,掃過我被固定着的狼狽全貌。

  然後她的眼尾眯了一下。

  “這他媽是虐待。”林晚棠把這句話砸在周警官臉上。

  “這他媽是校規。”周警官靠在牆上看着她們的反應,“你已經罵過了,換個新鮮點的詞。”

  “我只說一次,”林晚棠走近周警官,比她高小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穿黑色絲襪的女警,“他現在被綁在這裏四個小時,被你們折磨了四個小時。等下我帶他出去,他要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不會出問題的,”趙警官在旁邊插嘴,聲音還是那副甜軟調子,“所有設備都經過安全測試,受刑時間也卡得剛好。還有兩小時。現在你們可以先跟他聊聊。”她按了一個按鈕,飛機杯和跳蛋的檔位被調回低檔,鎖鏈也鬆了一格。

  林晚棠沒有再理她們。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把我被封着嘴的臉捧在她手心裏。

  她的掌心和虎口有她揮拍磨出的繭,貼在我臉頰上糙糙的。

  她低頭看着我,單眼皮裏那層怒火一層層地褪下去,露出底下藏着的、很少見她在我面前露出的那種藏不住的不捨。

  “喂,傻子。”她說,“你別傷到身體。回去我還想和你做。你要是傷了,我跟誰去?那些女生?她們不會搶到你的名額——不對,她們不準搶你的名額。反正你快點把這裏的事弄完回來。”

  她說完,臉微微紅了一下,鬆開我臉頰,從手腕解下一條備用髮圈套在我手腕上。

  髮圈上印着羽毛球拍的圖案。

  “護身符。”她說。然後站起身。

  唐小鹿這時候已經把捂臉的雙手放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認真的、好像在發誓一樣的表情。

  她從林晚棠身後擠出來,踮着腳尖把手搭在我被綁着的手銬上,小聲說:“陳默,你要堅持住。等下你出來之後,我幫你按摩肩膀,還有你腳底——好多紅印子啊——我幫你用熱水袋敷一下。還有你想喫什麼我幫你點外賣,我現在會用那個app了。不管你想喫什麼我都幫你點。你只要撐住就行。好不好?”

  我點點頭。

  沈清舞一直站在稍遠處,等到林晚棠和唐小鹿都退開了,她才走上來。

  她沒有蹲,只是微微低下頭,讓我能和她的丹鳳眼對上視線。

  她的表情是一貫的平靜。

  “出來之後來找我。”她只是說了這一句。

  然後她伸手,把貼在額前的碎髮掖到我耳後。

  她的指尖涼涼的,在我太陽穴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就收回去了。

  “我也有點生氣。”她對着我被封住的嘴,輕聲補了一句,轉身走回了原位。

  周警官看了看錶,然後開口:“探視時間到了。你們可以回去了。等他結束後會送回宿舍。”

  林晚棠走之前最後瞪了她一眼,然後把門框攥得手指都白了才鬆開,把唐小鹿往外推。

  沈清舞最後一個離開。

  她在門口站了一拍,轉回頭看了我一眼,丹鳳眼裏有一抹淡淡的、讓自己收回去的波光,然後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我想着她們帶上門的聲音,腦袋裏慢慢沉下去。

  但是他們沒把我送回原本的懲罰室。

  周警官把我從懲戒椅上解下來,拔掉肛塞和跳動的小球,取下腰間已經射滿的飛機杯,摘掉乳頭上的跳蛋,我嘴裏的襪子和黑絲都拆乾淨了,只有那隻林晚棠的髮圈還套在手腕上。

  我整個人扶着椅子才勉強站起來。腳心是軟的,全身每一個關節都像被拆了螺絲。

  “行了。”周警官把那個有新硅膠刺的飛機杯從推車上拿下來,最後一次用消毒溼巾擦了擦杯口,重新給我套上。

  她抬頭看了看鐘——離拘留結束還有不少時間。

  她把遙控器遞到趙警官手裏。

  “真正的刑罰其實是由紀律委員會執行的。這一次就只是單純讓你體驗一下——我們截了她們的胡,主要是因爲我們幾個姐妹都禁慾禁得不行了。正好你有罪名,就用了一下。”

  我看着她,一時不知道應該罵她還是應該慶幸不是全部正式版本。

  “視頻會怎麼處置?”我用沙啞的嗓子問。

  “不外傳。”她把抽繩綁在我腰間的飛機杯系得比剛纔更緊了些,抬眼瞧着我,“內部觀看。但最後的最後,我還得讓你再來一發。”她彎起狐狸眼,從趙警官手裏接過飛機杯遙控器推向最高檔。

  軟刺在高頻共振下從龜頭到根部刷過一陣讓人頭皮炸開的快感浪潮。

  綁帶被我扯得繃直,腳底在防滑墊上拼命蹭,肛門裏殘留的黏滑感讓我想起剛纔那裏還有小球進出。

  我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不是屈服,是腿真的站不住了。

  趙警官從前面把飛機杯上推了一點讓軟刺對位龜頭冠狀溝,周警官從我身後把裙襬撩高踩着黑絲腳背壓在我腳底發紅的足心。

  整根陰莖在最高頻振動中痙攣了不知道多久才射出最後一股近乎透明的薄精。她從後面接住我軟掉的身體時還拍了拍我臉頰。

  然後她們把我收拾乾淨,取下所有東西,用一張消毒浴巾把我裹住。

  我自己的校服被發現沒帶到懲罰室來,趙警官找了個運動短褲和T恤先塞給我穿。

  最後她扶着我走下樓,穿過安靜走廊,停在走廊盡頭一扇門前。

  那扇門比懲罰室的金屬門更輕巧,上方掛着一塊銘牌,寫着“紀律委員會執勤室”。

  “她們在裏面。”周警官把門把手轉開前,難得用認真的聲音說了句,“這是真正的處分了,我們沒有辦法再陪下去的。不過很好認,裏面一共三個人。”

  她推開門。

  房間不大。

  明亮的日光燈,一張長桌,三把椅子。

  長桌後面坐着三個穿校服的女生,胸口紅色紀律委員徽章。

  三個人全抬起頭看着我——林晚棠的姐姐林晚晴坐在主席位置,頭髮一絲不苟地盤着,眼鏡推在鼻樑上,寫字板擱在她面前。

  左邊位置上的人瞪着我,扎着雙馬尾,李雪薇,臉跟第一次見我一樣紅得能滴血。

  右邊位置上的人則同樣神似要找一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張雅楠,短髮及耳,手有點抖地在平板上寫字。

  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了。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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