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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第1章 少宗主咫尺面壁,肆意把玩端莊寡婦的敏感玉足
劍閣,後堂。
沈青雲單膝半蹲在紫檀木輪椅前。
他的掌心,正穩穩託着一隻玉足。
“喂,你到底行不行?摸個骨需要這麼久嗎?”
房間裏,突然響起一聲不耐煩的嘟囔。
牆角,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正面對着牆壁站立。
少年雖背對着這邊,但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慕白,不得無禮。”
頭頂上方傳來一道輕柔卻帶着幾分嚴厲的女聲。
薛凝坐在輪椅上,長裙裙襬被小心翼翼地捲起,堪堪停在膝蓋處。
小腿光潔勻稱,肌膚白得有些晃眼。
不同於常人健康的紅潤,那是一種在冰雪中浸泡了千年的冷白,透着一股異樣美。
她今天穿着一件端莊的月白色長衫,長髮用一根木簪挽起,幾縷碎髮垂在天鵝頸邊,勾勒出一種歲月沉澱後的溫婉與沉靜。
那是作爲劍閣閣主以及一位母親多年來養成的威儀。
只是此刻,這位端莊的劍閣閣主,臉頰卻浮現出兩抹不自然的緋紅。
她微微偏過頭,視線刻意避開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其實,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沈青雲指腹正在她的腳心、腳背上反覆遊走、按壓。
但膝蓋以下就像是一截枯木,毫無知覺。
真正讓她覺得侷促的,是現在的處境。
當年跟在自己身後,總愛喊着“凝姐姐”的青澀少年,如今已經變成了太微宗的上使。
而自己,一個雙腿殘廢的寡婦,正當着自己親生兒子的面,讓一個成年男子肆意把玩着平時絕不示人的赤足。
“我沒無禮!他都按了半炷香了!要有效果早有效果了,我看他就是打着治病的名義在……”林慕白眼底閃爍着壓抑的怒火。
“閉嘴。”薛凝打斷了兒子口無遮攔的話。
“娘!”
“繼續面壁。”
“什麼破規矩,兒子不能看,外人能看……”
沈青雲彷彿沒有聽到這對母子的爭執,低垂着眼眸,視線落在手中的玉足上。
極品。
這是沈青雲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腳趾圓潤可愛,如同五顆晶瑩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優雅而緊繃,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
但此刻,這件藝術品內部,卻佈滿裂痕。
“寒淵氣入骨太深,這種陰毒功法,專門腐蝕經脈,你強行用劍氣去逼,反而讓寒氣和經脈徹底長在了一起。”
他一邊說着,手上動作並未停止。
食指和中指併攏,順着腳踝骨,一點點向上推拿。
每推寸許,便有一縷靈力順着指尖滲入肌膚。
“當年……事發突然,只能強行壓制。”
沈青雲手指停在足弓處,稍稍用力捏了捏:“還是沒有感覺嗎?”
薛凝長睫微垂,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感覺,便意味着無論如何施爲,都不會有痛覺反饋。
沈青雲收回視線,手掌索性完全包裹住玉足。
溫脈訣全力運轉,靈力化作千絲萬縷的絲線,刺入那些閉塞的穴位中。
這是一種極其霸道又極其溫和的手段。
薛凝依舊感覺不到腿上的動作。
但看着沈青雲那張近在咫尺的側臉,看着他手指在自己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微紅的指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順着脊椎攀爬而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這種氣味與記憶中那個總是灰頭土臉的少年重疊,卻又截然不同。
現在的沈青雲,是一個成熟的、充滿壓迫感的男人。
“別動。”
薛凝這才發現,自己因爲過度緊張,大腿肌肉下意識緊繃,連帶着小腿也跟着在抽動。
“抱、抱歉。”
“凝神,我要強衝太溪穴了。”
沈青雲深吸一口氣,指尖青芒瞬間大盛。
薛凝睜大眼睛。
原本死寂一片的小腿內部,突然躥起一道尖銳刺痛!
痛楚轉瞬即逝,緊接着化作一股酥麻,順着小腿肚直衝膝蓋。
“唔……”
薛凝猝不及防,一聲壓抑的甜膩鼻音溢了出來。
那隻玉足,在沈青雲的掌心裏,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五根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緊接着,薛凝那條原本軟綿綿垂落的小腿,突然向上彈起!
“砰!”
沈青雲正低頭專注地引導靈力,根本沒料到這毫無生氣的腿會突然發難。
薛凝那圓潤的腳趾,不偏不倚,正正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力道不大,但那柔軟細膩的觸感,帶着一絲微涼的體溫,卻結結實實地擦過了沈青雲的嘴脣和鼻尖。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沈青雲手還保持着一個虛握動作。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鼻端縈繞着一股極淡的幽香,與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旖旎。
薛凝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腳,又看了看沈青雲下巴上那道微紅的印記,大腦一片空白。
“娘?!怎麼了?!”
牆角的林慕白聽到那聲甜膩的鼻音和隨後的悶響,終於按捺不住,準備轉過身查看情況。
“慕白!不準轉過來!”
薛凝如夢初醒,聲音帶着一絲慌亂與羞憤。
她試圖抽回自己的腳,但由於用力過猛,輪椅都跟着向後滑退了半寸。
“你若敢回頭,以後就別叫我娘!”
林慕白剛轉過一半的身子僵住了。
“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總行了吧!”
少年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裏。
他不知道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母親的呼吸亂了。
沈青雲緩緩站起身,任由那隻玉足重新隱藏在裙襬之下。
他從袖中抽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擦了擦手。
那突如其來的知覺就像是幻覺,僅僅維持了一次呼吸的時間,便再次被死寂吞沒。
薛凝的腿,又失去了感覺。
但她的胸口卻在劇烈起伏。
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裏,亮起一簇驚人光彩。
“青雲……剛纔那是……”她緊緊抓着輪椅扶手,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抖。
沈青雲將絲帕放在旁邊案几上:“枯木逢春,截脈推拿,這腿能治。”
“有……幾成把握?”薛凝仰着頭,眼神中滿是希冀。
“四成。”
第2章 傻兒子深山尋藥,美豔閣主後堂春潮氾濫
“四成把握?”
林慕白轉過身,眼底的光亮得嚇人。
他幾步跨到輪椅旁,雙手按在扶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母親,“娘,試試吧!就算失敗了,最壞也不過是維持原樣,我們沒什麼可損失的!”
沈青雲將絲帕疊好,收入袖中:“寒淵氣已與經脈糾纏十數年,稍有不慎便是雙腿徹底壞死。四成,已是極限。”
薛凝沒有立刻答話。
她垂着眼簾,視線落在自己被裙襬重新遮掩的膝蓋上。
剛剛那一瞬間的刺痛與酥麻,彷彿還在骨髓裏迴盪。
十幾年了。
她本以爲這輩子只能困在這方寸木椅之上,看着劍閣一天天衰敗。
“治。”林慕白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沈前輩,只要能治好我孃的腿,劍閣上下,任憑差遣!”
薛凝微微蹙眉,想要呵斥兒子口無遮攔,但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偏執的希冀,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輕嘆一聲,抬眼看向沈青雲:“那便勞煩了。”
沈青雲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入夜,劍閣客院。
一襲黑衣的司空凜倚在窗邊,把玩着手中的玉簡。
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鋒利的下頜線。
“你真能治好他母親的腿?”她頭也不回地問道。
沈青雲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斟了一杯茶:“那小子天賦極高,但心性尚未打磨,一門心思全拴在他娘身上。若是強行帶走,日後必生嫌隙。治好他孃的腿,算是斷了他的後顧之憂,也是結個善緣。”
司空凜轉過身,眉頭微挑:“宗門選拔迫在眉睫,褚清秋那邊可是下了死命令。你有把握?”
“我只有四成把握。”沈青雲抿了一口茶,抬頭看向她,“但若是有你幫忙,能提高到八成。”
司空凜冷笑一聲:“我只管殺人,不懂救人。”
“不需要你救人。”
沈青雲放下茶杯:“還需要一味關鍵的藥引——赤炎虎的妖丹。這東西不好找,而且那小子也需要歷練一番。你帶他去一趟落日山脈,一來取藥,二來……摸摸他的底。”
司空凜沉默片刻,冷哼道:“你倒是會算計。行,我帶他去。不過,若是他連一隻赤炎虎都對付不了,這種廢物,也不配進太微宗。”
接下來的日子,劍閣後堂成了沈青雲的專屬診室。
每日清晨與傍晚,他都會準時出現,爲薛凝推拿活血。
起初,薛凝還有些侷促。
畢竟男女有別,更何況沈青雲曾是她看着長大的少年。
但沈青雲的動作始終剋制且專業,除了指尖傳來的溫熱靈力,再無任何逾矩之舉。
漸漸地,薛凝也放鬆下來。
“今日感覺如何?”沈青雲半跪在輪椅前,熟練地捲起她的裙襬,露出那截欺霜賽雪的小腿。
“比昨日好些了,偶爾能感覺到一絲酸脹。”薛凝靠在椅背上,聲音柔和。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藥香。
沒有了林慕白在場,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感蕩然無存。
沈青雲指腹在足三里穴上輕輕按壓,靈力如絲如縷地滲入:“寒淵氣正在消退,但經脈萎縮太久,恢復起來需要時間。”
薛凝看着他專注的神情,恍惚間,眼前這個沉穩內斂的男人,與記憶中那個總是灰頭土臉、跟在自己身後喊“凝姐姐”的少年重疊在了一起。
“青雲……”她輕聲喚道。
沈青雲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怎麼了?”
“這些年……在太微宗,過得好嗎?”
沈青雲垂下眼簾,繼續推拿:“挺好的。大宗門資源豐富,雖然競爭激烈,但也算是開了眼界。”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但薛凝知道,他在太微宗那種天才雲集的地方,怕是喫了不少苦頭。
“那就好。”薛凝輕嘆一聲,不再多問。
沈青雲手上的動作不停,靈力順着指尖一寸寸梳理着那些僵死的經絡。房間裏安靜了片刻,只有偶爾響起的衣料摩擦聲。
“這幾日,怎麼不見你夫君?”沈青雲看似隨口一問,視線依舊停留在她足背的穴位上。
“死了。”
薛凝回答得很乾脆。
“抱歉。”
“沒事。”薛凝將大腿上有些捲起的裙襬往下扯了扯,蓋住那截露出的冷白肌膚,“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習慣了。”
她似乎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視線轉向窗外。
沈青雲也沒有再追問,只是指尖的靈力,似乎比剛纔更綿長了幾分。
十日後。
落日山脈外圍。
司空凜抱劍而立,看着不遠處那個渾身浴血的少年。
林慕白喘着粗氣,手中長劍拄地,腳邊躺着一頭體型龐大的赤炎虎屍體。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咧嘴一笑:“司空前輩,我做到了!”
司空凜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一劍挑出赤炎虎的妖丹,扔給林慕白。
“天賦尚可,但實戰經驗太差,全憑本能。若不是這隻赤炎虎本就受了傷,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她語氣冰冷,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這小子的戰鬥本能,遠超她的預期。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嘿嘿,前輩教訓得是。”林慕白也不惱,小心翼翼地將妖丹收好,“有了這個,我孃的腿就有救了!”
兩人連夜趕回劍閣。
剛一踏入後堂,林慕白便迫不及待地大喊:“娘!沈前輩!我拿到妖丹了!”
他急匆匆地衝進房間,卻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猛地愣住了。
沈青雲正半跪在輪椅前,手中拿着一塊溫熱的毛巾,仔細地擦拭着薛凝的玉足。
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而薛凝則微微仰着頭,臉頰泛紅,眼底水光瀲灩,似乎正在極力忍耐着什麼。
這原本是貼身侍女纔會做的事情,此刻由沈青雲做來,卻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親暱與曖昧。
“慕白,你回來了。”薛凝聽到動靜,慌忙落下裙襬,遮住了那片旖旎。
林慕白僵在原地,目光在沈青雲和母親之間來回掃視。
不知爲何,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嗯……回來了。”他乾巴巴地應了一聲,將妖丹遞給沈青雲,“沈前輩,這是赤炎虎的妖丹。”
沈青雲接過妖丹,神色如常:“辛苦了。有了這味藥引,你孃的腿便能徹底痊癒。”
接下來的一個月,治療進入了最後階段。
有了赤炎虎妖丹的輔助,薛凝腿上的寒淵氣被徹底拔除,萎縮的經脈也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只是,每次治療時,房間裏又變回了三個人。
林慕白像個護崽的狼崽子一樣,死死地盯着沈青雲的一舉一動,生怕他佔了母親的便宜。
沈青雲倒是不以爲意,依舊按部就班地進行着治療。
直到最後一次治療前夕。
沈青雲將一顆赤紅色的丹藥放在桌上,神色凝重:“這是用赤炎虎妖丹煉製的‘生骨融血丹’。服下此丹,配合我的推拿,便能徹底重塑經脈。只是……”
他頓了頓,看向林慕白:“這丹藥藥性猛烈,服下後會讓人氣血翻湧,感官放大數倍。也就是說,推拿時的痛楚,甚至是一些細微的觸感,都會被無限放大。”
林慕白眉頭緊鎖:“會很痛嗎?”
“因人而異。”沈青雲淡淡道,“但也可能會產生一些……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沈青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薛凝:“薛閣主,這最後一步,你可想好了?”
薛凝看着那顆散發着淡淡熱氣的丹藥,咬了咬脣。
她當然知道沈青雲所說的“副作用”是什麼意思。
這一個月來,隨着腿部知覺的恢復,每次推拿時,那種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酥麻感,已經讓她好幾次險些失態。
若是感官再放大數倍……她不敢想象自己會露出怎樣的醜態。
“沒事!”林慕白卻毫不猶豫地替母親答應下來,“只要能治好我孃的腿,一點痛算什麼!娘,你別怕,我就在旁邊陪着你!”
薛凝看着兒子堅定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那便……麻煩沈上使了。”
第3章 一門之隔,榻上閣主已被揉出滿榻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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