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豔孃親真的好潤】(1-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29



  “不行。”

  沈青雲將剛拿出的赤色丹藥捏在指間,“這最後一步極度兇險,稍有差池,經脈盡毀。任何干擾都可能前功盡棄。”

  林慕白上前一步,急切道:“可是……”

  “慕白。”薛凝輕聲打斷了他,“聽沈上使的。”

  沈青雲看了林慕白一眼,語氣緩和了些:“先將你娘扶到牀上去吧。”

  林慕白沒再反駁,小心翼翼地將薛凝從輪椅上抱起,走向內室的牀榻。

  將母親安置妥當後,林慕白站在牀邊,遲遲不肯挪步。

  薛凝柔聲道:“慕兒,聽話,去外面等娘。娘不怕疼。”

  林慕白眼眶微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沈青雲走上前,將那枚散發着溫熱氣息的丹藥遞給林慕白:“這枚‘生骨融血丹’,你親自餵你娘服下。”

  林慕白接過丹藥,小心翼翼地送入薛凝口中,看着她吞嚥下去,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內室。

  “司空長老。”沈青雲轉頭看向一直抱劍倚在門框上的司空凜,“勞煩佈下隔絕陣法,任何人不得入內。”

  司空凜長劍出鞘半寸,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林慕白站在門外,看着那層淡淡的光暈,雙手攥緊。

  “娘,一定會成功的,我在外面等你。”他低聲喃喃。

  司空凜瞥了他一眼,破天荒地開口:“死不了。”

  林慕白:“……”

  內室。

  爲了方便治療,薛凝已經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件貼身的月白色小衣,和一條絲質的褻褲。

  她平躺在牀榻上,雙腿筆直地併攏着。

  沈青雲站在牀沿邊,神色專注。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指尖亮起幽幽的青芒。

  “薛閣主,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雙手如穿花蝴蝶般落下,指尖精準地點在薛凝雙腿的各大穴位上。

  這套手法極爲特殊,旨在高度刺激腿部肌肉和經脈,喚醒它們沉睡的生機,同時也是在爲即將爆發的藥效做準備。

  此時的薛凝,腿部依舊毫無知覺。

  沈青雲的動作極快,殘影連連。爲了緩解薛凝的緊張,他一邊施法,一邊隨口找了個話題。

  “你這兒子,倒是挺護着你的。”

  提到林慕白,薛凝明顯柔和了下來。

  “是啊。”她輕嘆一聲,“這些年,劍閣風雨飄搖,就我們娘倆相依爲命。他從小就這樣,像個小刺蝟一樣,誰靠近都要扎一下。”

  沈青雲指尖的青芒更盛,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薛凝的腿中。

  “嗯,接下來會有些刺痛,不要緊的,放輕鬆。他這個性格,沒少讓你操心吧?”

  “啊……”

  薛凝突然短促地驚呼了一聲。一絲微弱卻清晰的刺痛,像針尖一樣扎進了小腿肚。

  她咬了咬脣,強忍着沒有再出聲。“還好……他天賦好,也肯喫苦,就是……太重感情了些。”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房間裏的氣氛漸漸沒那麼凝重了。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薛凝白皙的肌膚上開始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藥效,開始發作了。

  沈青雲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他能感覺到,薛凝腿部的經脈正在瘋狂地蠕動,那股霸道的藥力像一頭脫繮的野馬,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

  “接下來,是最後一步。”

  沈青雲沉聲道,從袖中抽出一方乾淨的絲帕,遞到薛凝面前。

  “待會兒,你的腿會完全恢復知覺。會非常疼。切記,無論多疼,都絕對不能亂動,否則功虧一簣。咬住它。”

  薛凝沒有猶豫,張嘴咬住了那方帶着淡淡藥香的絲帕。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屏風,看向緊閉的雕花木門。

  窗戶紙上,映出一個來回踱步的焦躁黑影。

  是慕白。

  爲了慕白,爲了劍閣,這點痛算什麼。薛凝在心裏對自己說。

  沈青雲指尖的青芒瞬間轉爲赤紅,那是他將自身靈力催動到極致。

  他雙手化作殘影,在薛凝的雙腿上飛速點按、推拿。

  “唔!”

  薛凝猛地瞪大了眼睛。

  劇痛!

  冷汗瞬間溼透了她的衣衫,幾縷碎髮黏在額頭上,顯得楚楚可憐。

  她死死地咬着絲帕,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雙手緊緊抓着身下的牀單。

  雙腿已經完全恢復了知覺,甚至因爲藥效的作用,感官被放大了數倍。

  除了那難以忍受的劇痛,竟然還伴隨着一種極其詭異的酥麻感。

  那感覺就像是一股細微的電流,順着骨髓一路向上攀爬,所過之處,留下一陣令人戰慄的餘韻。

  好難受。

  好想動。

  薛凝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雙腿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以緩解那種難以名狀的折磨。

  但是,不能動。

  沈青雲的警告言猶在耳。

  她只能拼命地剋制着,將所有的痛苦和異樣都嚥進肚子裏。

  “不好!”

  沈青雲突然低喝一聲,眉頭緊鎖。

  “寒淵氣竟然還有殘餘!這股陰毒之氣在藥力逼迫下正在垂死掙扎,試圖做最後的反撲,你的經脈現在承受不住這種冷熱交鋒的撕扯!”

  薛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堅定所取代。

  她看着沈青雲,示意自己還能堅持。

  “不行,必須把多餘的藥效疏散到你身體的其他部位,否則你的腿就徹底廢了!”

  沈青雲當機立斷,雙手向上移動。

  他溫熱的手掌離開了薛凝的小腿,覆上了她圓潤的大腿。

  “唔……”

  薛凝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股原本就難以忍受的酥麻感,隨着沈青雲雙手的移動,瞬間放大了十倍不止。

  沈青雲的手法極快,靈力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地將腿部淤積的藥力向外推擠。

  大腿、小腹、雙臂……

  他的雙手在薛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經上點燃了一把火。

  那是一種比疼痛更加難以忍受的折磨。

  薛凝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底水光瀲灩,透着一絲迷離。

  她死死地咬着絲帕,身體卻像一條缺氧的魚,在牀榻上痛苦地扭動着。

  那股詭異的酥麻感,已經徹底淹沒了理智。

  它順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在小腹深處。

  “馬上就好,堅持住。”

  沈青雲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着一絲沙啞。

  他的雙手最終停留在薛凝平坦的小腹上,做着最後的收尾引導。

  指尖的靈力,帶着灼熱的溫度,一點點滲透進肌膚。

  就在這一瞬間。

  那股壓抑已久的酥麻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徹底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唔——!”

  薛凝的喉嚨裏溢出一聲變調的悲鳴,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緊接着,又跌回牀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劇烈地起伏。

  褻褲,已經徹底溼透。

  ……

  門外。

  林慕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踱步。

  “司空前輩,裏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焦急地問道。

  司空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着一絲嘲諷:“我佈下的隔絕陣法,要是能被你聽到動靜,那我豈不是很失敗?”

  林慕白:“……”

  他無言以對,只能再次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

  內室。

  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的藥香,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膩氣息。

  薛凝抬起顫抖的手,扯掉了嘴裏的絲帕。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眼神空洞地看着牀帳頂部。

  臉上,是褪不去的潮紅。

  沈青雲收回手,默默地退後了兩步。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良久。

  沈青雲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應該……是治好了。”



  第4章 前線少宗主爲母死戰,門內美豔孃親正被肆意貫穿



  砰!

  一聲巨響突兀地撕裂了劍閣原本寧靜的空氣。

  緊接着,一名劍閣弟子跌跌撞撞地衝到後堂院門外,臉色煞白。

  “少宗主!不好了!血煞門聯合合歡宗、狂獅谷等幾個宗門,今天突然發難,已經打上山門了!”

  林慕白原本還在院子裏焦急踱步,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血煞門那些賊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在母親治療最關鍵的這一天。

  劍閣內部,絕對出了叛徒。

  但眼下根本不是糾結叛徒是誰的時候。

  他轉過頭,看向倚在門框上抱劍而立的司空凜。

  “司空前輩。”林慕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與焦躁,“麻煩您繼續守在這裏,絕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到我孃的治療。我去前面看看。”

  司空凜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四個字:“分內之事。”

  林慕白沒再多言,拔出腰間長劍,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前山掠去。

  與此同時,內室。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的藥香,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

  隔絕陣法將外界的喧囂盡數擋在外面,房間裏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沈青雲站在牀邊,深邃的目光落在薛凝身上。

  那件月白色的貼身小衣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絲質的褻褲更是緊貼着勻稱的雙腿。

  更要命的是,沈青雲道袍下襬處,已經撐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薛凝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惹眼的變化。

  她本就因爲藥效餘韻而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去看沈青雲的眼睛。

  “沈上使……”薛凝的聲音細若蚊蠅,“可否……先回避一下,我想換身衣裳。”

  沈青雲看着她躲閃的眼神,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好,我去外面等着。”

  聽到沈青雲轉身的腳步聲,薛凝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鬆懈了一些。

  她雙手撐着牀榻,試圖挪動身體,去夠牀頭放着的乾淨衣物。

  然而,她太高估自己現在的狀況了。

  剛剛那股餘韻未消的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沖刷着她的神經,瞬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啊……”

  薛凝手腕一軟,驚呼出聲,身體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沈青雲幾乎是在薛凝出聲的瞬間就轉過了身,一步跨到牀邊,手臂一伸,穩穩接住了她。

  薛凝整個人直接撞進了一個寬闊而滾燙的胸膛裏。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強健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驚人的體溫。

  “沈上使……”薛凝慌亂地想要推開他,“放、放開我……”

  沈青雲卻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裏。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薛凝的耳畔。

  “凝姐姐……”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這麼生疏嗎?還叫我沈上使?”

  薛凝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你……”

  話音未落,沈青雲已經低頭,精準地覆上了那兩片微張的紅脣。

  “唔……”

  薛凝所有的抗拒和驚呼,都被盡數封堵在這個熾熱而霸道的吻裏。

  男人的氣息瞬間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

  不同於當年那個青澀少年的味道,現在的沈青雲,帶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不容置疑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薛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耳邊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模糊,只剩下兩人交纏的急促喘息,以及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胸腔裏“砰砰”作響。

  ……

  砰——!

  山門前,一聲巨響震徹雲霄。

  劍閣那塊歷經百年風雨、象徵着宗門榮耀的巨大牌匾,被一柄血色長刀生生劈成了兩半!

  碎石崩飛,煙塵四起。

  林慕白站在漫天塵土之中,手中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劍尖斜指地面,倒映着對面烏泱泱的來犯之敵。

  血煞門門主是個身材魁梧的刀疤臉,目光放肆地掃過劍閣衆人。

  最後落在林慕白身上,嘴角咧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林少宗主,別來無恙啊。”刀疤臉開口,“怎麼不見你那美若天仙的孃親?聽說薛閣主今日舊疾復發,連牀都下不來了?嘖嘖,真是可惜了那副好身段,只能在牀上躺着。”

  站在他身旁的是合歡宗長老,一個面容陰柔的白面書生。

  他搖着摺扇,眼神輕佻地接話:“哎呀,刀門主此言差矣。這女人嘛,躺在牀上才更有味道。薛閣主雖然腿腳不便,但這風韻猶存。若是能伺候老夫幾晚,老夫倒是可以考慮留你們劍閣一條活路。”

  “哈哈哈哈!”狂獅谷谷主是個滿臉虯髯的壯漢,聞言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老淫棍,你也不怕閃了腰!薛閣主那可是咱們青州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就算是個殘廢,那也是極品!”

  他上前一步,指着林慕白大聲嘲笑:“林小子,你娘一個人多寂寞,不如讓幾位叔伯進去陪陪她?”

  林慕白雙目赤紅,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閉嘴!”他怒吼出聲,“你們這羣無恥之徒!今日有我林慕白在,誰也別想踏入劍閣半步!”

  “喲,還挺有骨氣。”刀疤臉故作驚訝地掏了掏耳朵,“林慕白,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局勢。劍閣早就不是當年的劍閣了。你若是識相,現在就跪下來,叫老子一聲爹,老子一高興,不僅讓你繼續當這少閣主,還能好好照顧照顧你娘。保證讓她夜夜笙歌,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合歡宗長老附和着大笑起來:“這主意不錯!林少宗主,多幾個爹疼你,豈不美哉?你娘那雙廢腿,雖然走不了路,但盤在腰上,想必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哈哈哈哈!說得對!”狂獅谷谷主也跟着起鬨,“林小子,快叫爹!叫了爹,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三大宗門的弟子們跟着鬨堂大笑,各種污言穢語不絕於耳,像潮水般湧向林慕白。

  林慕白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殺了你們——!”

  他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母親那張溫婉端莊的臉龐。

  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守住劍閣!絕對不會讓這羣畜生碰您一根汗毛!

  長劍揮舞間,劍氣縱橫。

  “啊——!”

  ……

  “啊……”

  牀榻之上,薛凝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泣音。

  沈青雲沒有說話。

  他大掌掐着那雙剛剛恢復知覺的勻稱玉腿,將其折向兩旁。

  腰身向前一沉,貫穿身下那具熟透的嬌軀。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末世後宮王、不可欺、我和岳母的激情、重活一世-從玩弄媳婦開始、純陽欲仙錄、妻子出差,我和溫婉的教授岳母同居的日子、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邊陲母子:我願爲你生下一個班、孤月仙子錄、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