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迦南篇】(番外篇-魔獸山脈 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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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醫仙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看向雲韻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讓雲韻看不懂的詭異神采。

  得知並非落入敵手,也知曉了蕭炎的去向,雲韻那顆緊繃的心終於徹底鬆了下來。然而,這種暫時的心安僅僅維持了片刻,她這才又想起了自己此刻的處境,再看向小醫仙那略帶戲謔的神情,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既然是蕭炎救了我,既然此處是你的藥廬,那你爲何要將我綁起來?”雲韻鳳目含霜,語氣森然地質問。

  即便此時她經脈被封,身體虛弱得連動一動指尖都費勁,但那多年居於高位、執掌加瑪帝國第一宗門的凌厲氣質卻早已深入骨髓。她緊緊盯着小醫仙,目光如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上位強者氣度。若是換做尋常人,哪怕是鬥靈強者,在雲韻這般直視下恐怕也會心生膽怯,不敢與之對視。

  然而,此刻的小醫仙卻像是完全沒感覺到這股威壓一般。她不僅沒有被嚇住,反而調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並未正面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在雲韻疑惑且憤怒的目光中,緩步繞到了牀尾的位置。

  “我想幹什麼?”小醫仙站定在牀尾,那清純的笑意在雲韻眼中卻顯得愈發危險,“雲大宗主貴人多忘事,你難道已經忘了,昨天在那個山洞裏,你和那位蕭炎公子聯起手來,對我這個柔弱女子做過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了嗎?”

  此言一齣,雲韻神色一滯,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昨日在山洞中,自己爲了幫蕭炎“報仇”,親手和蕭炎一起將其雙腳撓得死去活來、笑到幾乎斷氣的畫面。

  還沒等雲韻開口,小醫仙便已經將一隻手探進了被褥之中。

  雲韻嬌軀一顫,只覺得一股微涼的觸感瞬間貼上了她的肌膚。她感覺到,那隻手正緩慢而細膩地摩挲着她的腳背。更令她驚愕的是,原本那種被絲襪緊緊包裹的束縛感已經消失不見了,她那雙絲襪不知在何時竟然被脫掉了。現在的她,腳部是一片溫潤的光潔。

  她當然不知道,在昨晚那個漫長且荒唐的深夜裏,她的絲襪早已被小醫仙親吻舔弄得溼透,甚至沾滿了口水。小醫仙在“盡興”之後,爲了不讓溼漉漉的絲襪貼着雲韻的皮膚,於是將其脫下,甚至還半是褻玩半是照顧地爲她清洗了雙腳。只是這一切,對於昏迷中的雲韻來說,完全是一片空白。

  “你……你的手在幹什麼!快拿開!”雲韻感受到那隻手在自己的光腳背上來回遊走,從圓潤的趾尖一直滑到足踝,動作輕緩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的藝術品。回想起小醫仙剛纔的話,再加上現在的舉動,雲韻哪裏還猜不出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

  “小醫仙,你聽着,我那也是爲了蕭炎才……你千萬不要亂來!”雲韻深吸一口氣,厲聲警告道,“我畢竟是雲嵐宗宗主,你若敢對我無禮,等我恢復了修爲,定然不會輕易饒過你!”然而,由於修爲盡失帶來的無力感,再加上腳心處不時傳來的酥麻觸感,雲韻這一番原本威嚴十足的警告,聽起來卻明顯帶上了幾分色厲內荏的顫音。

  小醫仙是何等聰慧之人?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雲韻語氣中的那一絲驚慌。她挑了挑那雙好看的柳眉,不僅沒有收手,反而發出一聲清脆的嬌笑。“喲,雲宗主都要自顧不暇了,還不忘威脅我呢?”話音未落,小醫仙那隻原本正在撫摸腳背的手毫無預兆地向下一滑,指甲蓋在雲韻那嬌嫩如雪的腳底板中心,狠命地颳了一下!

  “啊哈——!”

  原本還端着架子的雲韻猝不及防,喉嚨深處猛地蹦出一聲又高又尖的驚叫。突如其來的強烈瘙癢感如同電擊般瞬間貫穿全身。即便是被繩索綁着,雲韻的嬌軀也因爲這種過激的生理反應在牀面上狠狠一震,原本緊繃的腳趾更是受驚般地蜷縮在一起,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某種無法掌控的慌亂之中。

  “威脅我?”小醫仙掩嘴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微微前傾身體,那雙平日裏清澈的眸子此時竟透着幾分攝人心魄的幽暗,“雲大宗主,你怕是還沒搞清楚現狀。現在的你,經脈被封得死死的,身體又被毒素侵蝕得虛弱無力,別說是鬥皇了,現在的你連個普通農家女都不如。在這祕密草廬裏,你覺得誰能救你?”

  話音剛落,小醫仙右手猛地一揚,動作利落地將蓋在雲韻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隨着被褥的滑落,草廬內那清冷的晨光毫無遮掩地傾瀉而下,雲韻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嬌軀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雲韻低頭看去,瞳孔驟然緊縮,那種即便身陷絕境也試圖維持的尊嚴,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此時的她,身上那件華貴的錦袍早已不知去向,僅僅剩下了最貼身的褻衣與褻褲。如她所料,那絲襪確實消失了,露出了一雙如雪般晶瑩、如象牙般圓潤的赤裸長腿。她的雙臂被繩索緊緊地勒在身體兩側,與軀幹固定得動彈不得;那一雙修長雪白的長腿被併攏在一起,繩索從大腿一路纏繞至腳踝,且整雙玉足被高高抬起,牢牢地系在牀尾的木質欄杆上。不僅如此,還有幾道深色的繩索橫跨過她的腰腹與胸口,將她整個人如同一件精美的祭品一般,死死地釘在了這張狹窄的竹牀上。

  這種極致的束縛感,配上近乎赤裸的視覺衝擊,讓一股巨大的憤怒伴隨着潮水般的羞恥感在雲韻心中轟然炸開。她是誰?她是加瑪帝國權勢巔峯的雲嵐宗宗主,是足以讓無數強者俯首稱臣的鬥皇雲韻!可如今,她竟然被一個毫無修爲、在魔獸山脈艱難求生的凡人女孩剝去了外殼,以這種只有在最放浪的畫冊中才會出現的羞恥姿態綁起來,肆意褻玩。

  雖說以前也被修爲不如自己的蕭炎這般褻玩過,但那是因爲自己對蕭炎暗生情愫,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和現在小醫仙的所作所爲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你這卑賤的……”羞怒至極的雲韻鳳目圓睜,正欲開口怒罵,然而“卑賤”二字尚未出口,腳底板上便毫無預兆地傳來了一陣鑽心的“電流”。那種強烈的瘙癢感瞬間化作密集的電流,從足心一路逆流而上,穿過脊椎,直衝大腦。雲韻那原本緊繃的嬌軀再次如拉滿的弓弦般猛地一顫,剛到嘴邊的怒罵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由於極度敏感而變了調的短促嗚咽。

  原來小醫仙的一根手指此時正精準地抵在雲韻那嬌嫩雪白的足弓陷處,在那微微打着旋。她似笑非笑地盯着雲韻那張因爲癢感刺激而泛起紅暈的絕美臉龐,聲音輕柔卻帶着寒意:“雲宗主,開口罵人之前,我勸你最好先想清楚。你的腳底板似乎比你的嘴硬氣不了多少呢。”

  雲韻急促地喘息着,飽滿的胸脯隨着呼吸劇烈起伏。她死死地咬着下脣,強迫自己在那陣陣餘癢中冷靜下來。她明白,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任何硬碰硬的行爲都是在自取其辱。

  “小醫仙……”雲韻強行壓制自己的憤怒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應該明白,我恢復修爲只是遲早的事。蕭炎已經出發去尋藥了,等過幾天他帶着藥材回來,這經脈封印自然會解開。你不可能永遠把我囚禁在這裏。”她頓了頓,語氣嚴厲地繼續說道:“你救了我,我本該感激。但你若是敢對我做出什麼出格、過分的事情,等我修爲恢復之日,這整個加瑪帝國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你最好想清楚利弊,不要因爲一時之氣,做了什麼無可挽回的傻事。”

  這一番話,雲韻說得極慢,試圖找回往日那種威懾衆生的氣場。然而,被高高吊起的赤裸雙腳正隨着她的顫抖而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那一抹雪白的足心在小醫仙的指尖下顯得如此無助,讓這一番警告在此時此刻,顯得那麼無力而蒼白。

  果然,小醫仙在聽完雲韻那番沉重的警告後,臉上不僅沒有露出半點驚惶之色,反而笑得愈發燦爛。她那隻在雲韻腳心打旋的手並沒有收回,反而變本加厲地順着足弓優美的弧度上下撫摸起來,手掌劃過柔嫩肌膚帶起的微小摩擦聲,在安靜的草廬內清晰可聞。

  “報復我?雲宗主,有些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小醫仙一邊不緊不慢地撫摸着那片如雪般白膩的腳底,一邊看向牀上的雲韻,“你身中七彩原毒,而這世上能解此毒的人,除了這卷書的主人,恐怕就只有能夠研習它的我了。蕭炎去尋藥材不假,但藥材帶回來後,如何配比、如何引毒、如何在你受損的經脈中進行復雜的驅毒治療,這些環節除了我,誰也做不了。”

  她停頓了一下,指尖在那最敏感的凹陷處輕輕一按,看着雲韻的腳趾因受驚而猛地一縮,才繼續幽幽地說道:“而且,蕭炎此行少說也要數日。這期間,如果你沒有我每天定時爲你治療壓制餘毒,那劇毒很快就會衝破他留下的封印,將你那高貴的鬥皇根基徹底腐蝕殆盡。換言之,如果我不願意點頭,你這輩子都別想恢復修爲,只能永遠像現在這樣,做一個任我擺弄的凡人。”

  雲韻原本蒼白的臉色在聽到這一番話後,變得更加難看。她雖然是鬥皇強者,但對於煉藥與毒理並非全知,小醫仙的話真假參半,卻正好擊中了她最虛弱的命門。

  爲了讓這位高傲的宗主徹底絕望,小醫仙反手從懷中掏出了那捲散發着詭異氣息的卷軸。“你看,這是什麼?”小醫仙幸災樂禍地將《七彩毒經》在雲韻面前晃了晃。當雲韻看到這卷把自己害得修爲盡喪、淪爲階下囚的罪魁禍首此刻竟安然無恙地躺在小醫仙那白皙素淨的手中,而小醫仙甚至連手套都沒戴,卻沒有任何中毒跡象時,她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你怎麼可能沒事?”雲韻失聲問道。

  “咯咯,所以說,這就是報應呀。”小醫仙收起卷軸,語帶嘲諷地冷笑起來,“昨天在山洞裏,我明明已經提醒過你讓我去拿,可高貴的雲宗主非要欺凌弱小,不僅搶在我前面奪了它,拿完之後還擺出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挑釁我。你以爲這種奇寶是隨隨便便就能碰的?我是因爲體質特殊所以能對經書上面的毒素免疫,可你呢?現在的下場,全是你自找的。”

  雲韻緊咬牙關,心中泛起陣陣難以言喻的懊悔。她回想起昨日在山洞中,自己確實存了幾分捉弄這個醫女的心思,想要在那少年面前宣誓主權,卻沒想到那一瞬間的意氣之爭,竟成了她這輩子最大的敗筆。

  小醫仙看着雲韻那變幻莫測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勢已經徹底奏效。她那埋藏在心底的嫉妒與報復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伸出另一隻手,粗暴地扳起雲韻那五根玲瓏如蔥尖的腳趾。隨着腳趾被強行向後掰起,雲韻那原本平滑的腳底板瞬間被繃得緊緊的,呈現出一種讓人瘋狂的張力。小醫仙用空出來的拇指,對着那塊因爲繃緊而顯得格外清晰的足心嫩肉,狠狠地按揉了下去。

  “唔——!”雲韻發出一聲悶哼,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着痛感與極致瘙癢的觸感順着腳心炸裂開來。

  雲韻的腳底是真的又嫩又滑。常年被鬥氣溫養,又極少赤足行走,那裏的皮膚就像嬰兒一般嬌嫩。此時被小醫仙用大拇指用力按揉,那種飽滿的肉感與柔韌的彈性透過指腹清晰地傳回。加之雲韻因爲緊張和羞憤,足心滲出了一層極其細微的汗水,讓原本就如瓷器般的皮膚變得更加柔滑如脂。

  這種甚至超越了自己這個妙齡少女的完美觸感,讓小醫仙眼中的嫉妒又增添了幾分。她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拇指在那陷進去的軟肉裏來回打轉、碾壓,甚至故意在那最薄弱的皮肉上划動。

  “雲宗主,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小醫仙一邊加重手上的動作,一邊繼續着她的“威逼利誘”,語氣中滿是病態的快感,“事實就是,你現在修爲盡失,哪怕我想對你做再過分、再羞恥的事,你也只能受着。你想恢復修爲,想活命,就不得不依靠我,不得不討好我。”

  她看着雲韻那雙被吊在半空、因爲受驚而拼命想要掙扎卻只能在原地扭動的光潔玉足,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所以,收起你的傲氣吧。昨天那頓撓,我可是記了一整夜。現如今風水輪流轉,這頓報復,你是無論如何也免不了的。”

  小醫仙說這番話期間,雲韻緊閉雙脣,再也沒有發出一絲反駁。倒不是她不想駁斥小醫仙那些可惡至極的言論,實在是因爲小醫仙在自己腳底的那手指,讓她根本不敢開口。

  那一陣陣如潮水般湧來的癢感,順着腳底最嬌嫩的皮肉,一路橫衝直撞地鑽進她的神經深處。雲韻只能死死地緊咬牙關,甚至能聽到後槽牙摩擦的細微聲響。她太清楚自己這雙腳了,她知道,只要此刻自己敢開口說一個字,那股一直頂在喉嚨口的笑意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徹底爆發,讓她身爲雲嵐宗宗主的最後尊嚴掃地。

  然而,即便她拼命壓制,身體的敏感卻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不過短短數十秒,雲韻那張原本清冷慘白的俏臉,就因爲極度的憋笑而變得通紅,如同在冰雪中盛放的紅梅,豔麗得驚人。她那原本冷冽的嘴角,此時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完全違揹她意志的笑意。由於不能張嘴,她的鼻翼劇烈扇動着,鼻子裏不斷地噴出壓抑到極致的笑氣,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哼聲。

  最讓小醫仙感到新奇的,是雲韻此時的表情。平日裏那雙威嚴赫赫的美眸,此刻竟因爲笑意而彎成了漂亮的月牙狀,晶瑩的淚光在眼角若隱若現。而她兩側粉嫩的腮幫子,更是因爲口腔裏塞滿了想要噴薄而出的笑氣而高高鼓起,整張俏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紅撲撲、軟糯糯的小包子。這副模樣,讓雲韻那雍容華貴、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宗主容顏,瞬間多了幾分讓人想要咬上一口的可愛。

  雲韻這副狼狽卻又極其誘人的反應,被近在咫尺的小醫仙完全看在了眼裏。小醫仙心裏翻起了驚天巨浪,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病態的亢奮。她盯着那隻在自己手中顫抖不已的玉足,心中暗自震驚:自己分明都還沒有正式開始“撓”,僅僅是用拇指稍微加重力道按揉了幾下,這位鬥皇強者竟然就已經被逼到了這種地步。

  “原來……你真的怕癢到了這種程度啊,雲宗主。”小醫仙在心裏暗暗確信。這讓小醫仙心中那股報復的小心思,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祕悸動,變得更加強烈起來。她看着雲韻那憋紅的臉頰,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衝動,想要親手撕碎這份刻意的忍耐,看她徹底崩潰求饒的模樣。

  “雲宗主既然一直不說話,那我就權當你是默認了我的提議哦。”小醫仙的嗓音柔柔的,卻帶着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她微微前傾,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雲韻那因爲被吊起而緊繃的足尖上,“既然如此,那我就要開始正式‘報仇’啦。”

  話音剛落,小醫仙那隻扳着雲韻腳趾的手猛然向後一別,讓那柔嫩的足心皮肉繃得比琴絃還要緊緻,甚至能看到皮膚下透出的淡淡粉紅。

  緊接着,原本只是按揉的大拇指,動作瞬間變得陰狠而靈動。她將指尖微微立起,利用那圓潤卻堅韌的指甲蓋,順着雲韻那條最敏感的足心弧度,由下而上,又由上而下地輕快刮弄起來。

  “噗——嗤!”

  就在指甲劃過足心正中央那個陷進去的軟窩時,雲韻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防禦防線在一瞬間徹底崩塌。積壓已久的笑聲終於衝破了緊閉的脣齒,伴隨着一聲響亮的噴氣聲,雲韻徹底憋不住了。原本高傲且壓抑的她,此時竟發出瞭如少女般清脆且失控的大笑聲。

  “哈哈!啊哈哈!不……住手!哈哈哈哈!”

  一旦開了閘,那源源不斷的笑聲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從那張朱脣中傳出。雲韻整個人在牀上劇烈地扭動着,那些原本束縛她的繩索在此時不僅沒能緩解她的痛苦,反而因爲固定了她的身體,讓她只能被動地迎接腳底那一波接一波如電擊般的奇癢。她那雙被高高綁在牀尾欄杆上的光潔玉足,在那指甲的輕刮下,腳趾瘋狂地在空氣中抓撓着,足底的皮肉在小醫仙的指尖下驚心動魄地顫動,呈現出一副讓任何男子看了都會血脈僨張的、極盡羞恥與柔弱的絕美畫面。

  草廬內的空氣彷彿在雲韻破聲大笑的那一刻徹底沸騰了。看到這位平日裏冷若冰霜、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雲嵐宗宗主終於在自己指尖下徹底“破防”,小醫仙那一雙美眸中閃爍出的光芒近乎瘋狂。那種將高高在上的神祇拽入凡塵、並看她在爛泥中掙扎求饒的快感,化作了一種病態的亢奮,瞬間沖刷了她的全身。

  “雲宗主,剛纔不是挺能忍的嗎?”小醫仙銀鈴般的笑聲中帶着濃濃的戲謔,她眼底的溫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爲“掌控”的貪婪。

  她不再滿足於這種溫水煮青蛙式的按揉與輕刮,她要看雲韻徹底崩潰。於是,小醫仙再不留手,她雙手齊出,直接欺身壓向牀尾。那一雙原本纖細柔弱的素手,此刻在雲韻眼中卻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小醫仙的手法由指甲的試探變成了兩手十根手指的全方位圍剿。她的指尖如同靈動的雨點,又似密集的鼓點,在雲韻那兩片雪白光潔、由於緊張而滲出晶瑩汗珠的腳底板上肆意抓搔。她不僅抓弄最敏感的足心窩,更是不放過腳趾根部的縫隙、圓潤的腳跟以及那深陷的足弓。

  “啊哈哈哈哈!停……停下!小醫仙!求你……哈哈哈哈!”

  雲韻徹底笑瘋了。那種從足底神經末梢傳來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極致瘙癢,化作一股又一股狂暴的電流,蠻橫地撞擊着她的每一根神經。她那具高貴的嬌軀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地顫抖、躬起,原本平滑的腹部因爲過度的爆笑而頻繁抽搐。

  那反應之劇烈,簡直讓小醫仙歎爲觀止。

  昨天小醫仙被蕭炎和雲韻聯手懲治時,雖然也笑得脫力,但好歹還能勉強維持幾分理智。可現在的雲韻,在失去鬥氣護體後,那對玉足的敏感程度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由於雙腳被高高吊起綁在牀尾欄杆上,雲韻根本無法蜷縮腿部來躲避,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小醫仙的十指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翻飛。

  她那雙如剝殼荔枝般圓潤可愛的玉足,在空氣中瘋狂地扭動、痙攣。十根腳趾時而受驚般地極力張開,時而又由於那鑽心的瘙癢而死死地向內蜷縮,足底那嬌嫩的皮肉在小醫仙的揉捏抓搔下,不斷地泛起陣陣誘人的粉紅漣漪。

  “咯咯,雲宗主,你這反應可比我昨天要有意思多了!”

  小醫仙看着雲韻那張絕美的臉龐。此時的雲韻,哪裏還有半點宗主的威嚴?她滿臉通紅,晶瑩的淚珠順着眼角不斷滑落,打溼了鬢角的髮絲。她張大着嘴,拼命地呼吸着空氣,卻只能換來更大幅度的笑聲。那原本清冷高雅的聲線,此時已經笑得有些嘶啞,卻帶着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

  小醫仙徹底見識到了雲韻究竟有多怕癢。這種對強者弱點的絕對掌控,極大地滿足了她內心深處的嫉妒與報復欲。她發現自己不僅不覺得累,反而越撓越興奮,越聽雲韻那崩潰的笑聲,她體內的血液就流轉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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