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迦南篇】(番外篇-魔獸山脈 中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30

清晰得不容置疑。“才……哈哈哈哈……才哪到哪……哈哈哈……想讓本宗主……屈服?哈哈哈……做夢……吧!”

  小醫仙的手指微微一頓。雲韻趁着這個間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笑着,那笑聲中帶着一種奇特的——輕鬆。

  事實上,雲韻說這話還真不是在逞強。在雲嵐宗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裏,她早已被蕭炎那個小混蛋用各種方式撓過無數次了。那雙鹹豬手在她腳底、腰側、脖頸、腋下……每一個怕癢的地方都反覆“探索”過,把她的敏感點摸得比她自己都清楚。蕭炎撓起癢來,那可真叫一個花樣百出。有時用指尖快速點觸,像雨打芭蕉;有時用指甲輕輕刮弄,如羽毛拂過;有時整個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搓,讓癢感從腳底一路蔓延到頭頂;有時又會突然停下來,用那種壞笑着的眼神看着她,等她剛鬆一口氣,再猛地撲上來……

  在那漫長的、不斷“適應”的過程中,雲韻對癢的抵抗力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小醫仙剛纔那番操作——雖然確實讓她出了醜,確實讓她笑瘋了,確實讓她形象全無,在牀上滾得像個毫無尊嚴的小女人——但說真的,僅僅這種程度的撓癢就想讓她受不了、讓她屈服,那還是差了不少。

  而且……雲韻在心中暗暗地、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地補充了一句,不僅不會受不了,她甚至……還覺得有點舒服。

  那種從腳底傳來的、一波一波的癢感,刺激着神經末梢,讓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繃緊、釋放,然後在這種被動的大笑中,所有的壓力和疲憊都彷彿被一點一點地抖落了出去。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蕭炎撓過之後,整個人都會變得輕鬆許多。她甚至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

  當然,這種話她是絕對不會對小醫仙說的。

  而小醫仙這邊,雲韻的反應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在她想來,雲韻剛纔明明笑得那麼瘋狂,眼淚都流出來了,整個人在牀上扭得像是要散架一樣,那種反應,怎麼看都像是被折磨得快要受不了了。昨天她被蕭炎和雲韻聯手撓的時候,笑成那樣就已經真的有些撐不住了,最後不得已交代了山洞的祕密。

  可雲韻看起來……似乎還遊刃有餘的樣子?這讓小醫仙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挫敗感,同時也對她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她是不是低估這個雲宗主了?

  可問題是……小醫仙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強度更高的撓癢方式了。她畢竟不是專業的。她從來沒有專門研究過怎麼撓別人癢癢,更沒有像蕭炎那樣在無數個夜晚裏反覆練習過各種手法。她會的,無非就是——用手指去抓,用指甲去刮,偶爾用牙齒啃一啃。

  而這些,對雲韻來說,顯然還不夠。

  小醫仙的手指在雲韻的腳底機械地划着圈,臉上的得意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甘。好不容易纔把這位高貴的雲宗主綁在面前,好不容易纔擁有了對她爲所欲爲的機會,難道就這麼點本事?難道就只能讓她笑一笑、出個醜,然後就再也拿她沒辦法了?

  小醫仙咬了咬下脣,眉頭微微蹙起,一邊繼續維持着撓癢的動作,一邊在腦海裏飛速地思考着——還有什麼辦法?還有什麼她沒有想到的、可以讓雲韻真正崩潰的辦法?

  不過小醫仙很快就想到了新的點子。

  既然撓癢的強度增加不了,那不妨就換個思路——不增加攻擊的力度,而是增加目標的敏感度。讓雲韻的腳底變得比現在更加敏感,同樣的撓癢力度,就能產生成倍的刺激效果。

  對別人來說,這可能有些天方夜譚。畢竟人的皮膚敏感度是天生的,哪能說提高就提高?但對於小醫仙這個醫女而言,這還真不是什麼難事。她在萬藥齋多年,跟隨傭兵團進山採藥,見過的傷患數不勝數。人體所有的穴位、經絡、神經末梢的分佈,她都瞭如指掌。她知道哪些穴位能夠麻痹痛覺,也知道哪些穴位能夠放大觸覺。只要用銀針精準地刺激那些掌控皮膚敏感度的穴位,就能讓雲韻腳底的神經末梢變得更加敏銳。

  到那時,哪怕只是輕輕一劃,對她來說都會是翻倍的刺激。小醫仙想到這裏,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鬆開了雲韻的腳,將其輕輕放回竹牀上,然後轉身向着草廬門口走去。

  雲韻正被撓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笑聲還在喉嚨裏打轉,忽然感覺腳底那隻作亂的手消失了。她愣了一下,抬起頭,只看到小醫仙那抹素白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這個瘋丫頭……又去幹什麼了?”雲韻心中暗暗嘀咕。雖然她不知道小醫仙要去幹什麼,但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無論小醫仙去拿什麼,接下來等着她的,恐怕都不會是什麼輕鬆的事。

  雲韻深吸了一口氣,抓緊這短暫的時間,開始努力恢復體力。她知道自己現在處於絕對的劣勢——修爲被封,身體虛弱,還被牢牢地綁在這張竹牀上。小醫仙可以隨意擺弄她,而她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但她絕不會向小醫仙投降。

  她是雲嵐宗的宗主,是加瑪帝國站在巔峯的鬥皇強者。哪怕現在虎落平陽,哪怕被這個凡人少女折騰得形象全無、笑得死去活來,她的骨子裏依然是那個高傲的、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雲韻。小醫仙想讓她屈服?做夢。想玩什麼花招,儘管來好了。

  雲韻緊咬着牙關,一邊平復着紊亂的呼吸,一邊在腦海中默默地盤算着。小醫仙說得沒錯,她確實需要依賴小醫仙來解毒,但這不代表她就要徹底淪爲這個醫女的玩物。只要她不鬆口,只要她咬牙撐過去,等蕭炎帶着藥材回來……

  想到蕭炎,雲韻的心中不由得安定了幾分。那個小傢伙雖然總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但關鍵時刻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他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的。

  片刻之後,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小醫仙回來了。雲韻抬起頭,目光落在小醫仙手中拿着的東西上——那是一個布包,不大,方方正正的,灰色的粗布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裏面裝的是什麼。

  雲韻心中生出一絲好奇,同時也更加警惕起來。她盯着那個布包,試圖從它的形狀判斷裏面的東西,但布包被裹得太密實,什麼都看不出來。

  小醫仙走到牀邊,沒有說什麼廢話,直接當着雲韻的面,將布包放在了牀沿上,然後伸手解開了繫住包口的細繩。粗布向兩邊攤開。裏面是一排一排大小不一的銀針。

  那些銀針長短各異,最長的有成人中指那麼長,最短的不過寸許,每一根都打磨得極其精細,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金屬光澤。它們整齊地排列在布包的內襯上,針尖朝着同一個方向,針尾則綴着不同顏色的線頭,方便區分用途。

  雲韻的面色猛地一變。她認出了這些東西——這是醫者用來鍼灸的銀針!小醫仙拿這個出來,難道是要……

  一股寒意從雲韻的腳底直衝頭頂。她雖然不太懂醫術,但猜也能猜到,銀針這種東西,扎進不同的穴位會產生不同的效果。有些穴位能止痛,有些穴位能安神,但也有一些穴位……能放大觸覺,讓人變得更加敏感。

  “你……你想幹什麼?”雲韻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發緊。

  小醫仙沒有回答。她從布包裏抽出了幾根極細的銀針,捏在指尖,針尖在晨光中反射出一點刺目的亮芒。然後她伸出手,抓住了雲韻的一隻腳。

  “不要動哦,雲宗主。”小醫仙的聲音輕柔,卻透着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這是爲了讓你……更舒服一些。”

  雲韻怎麼可能不動?她的腳開始不老實地亂動起來,拼命地想要從小醫仙的掌心中抽回去。可她現在修爲被封,身體的力氣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哪裏掙得過小醫仙的鉗制?更何況她的雙腿被繩索緊緊地綁在一起,活動範圍本就極其有限。

  情急之下,雲韻開始用兩隻腳互相搓動。她的左腳本能地磨蹭着右腳的腳背,右腳的腳趾又試圖去推開左腳的腳掌,兩隻光潔的玉足緊緊地絞在一起,互相摩擦,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阻止小醫仙下針。

  小醫仙看着雲韻這副慌亂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雲宗主,你這樣亂動,我可不好下針啊。”說罷,她從布包旁邊摸出了一根細繩子,她動作麻利地繞過雲韻的兩個大腳趾,將繩子緊緊地纏了幾圈,然後打了個結。兩個大腳趾就這樣被緊緊地綁在了一起,雙腳因此根本無法分開,自然也就不能搓動了。

  失去了互相搓動的能力,雲韻的兩隻腳雖然還能一起扭動、一起蜷縮,但再也沒有辦法用一隻腳去阻止另一隻腳了。

  小醫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重新拿起了銀針。雲韻眼睜睜地看着那根細長的銀針被小醫仙捻在指尖,針尖在晨光下閃爍着冰冷的寒芒,緩緩地向她的腳底靠近。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腳趾本能地蜷縮着,可那兩個被綁在一起的大腳趾卻讓她連蜷縮都變得有些困難。

  “放鬆,雲宗主。”小醫仙的聲音像是在哄小孩,“不會疼的。”說罷針尖觸及了雲韻大腳趾內側的一個穴位。小醫仙的手指輕輕一捻,銀針便無聲無息地刺入了一小截。

  雲韻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本以爲會有一陣刺痛傳來,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種極輕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觸感,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小醫仙的動作很快。她從布包裏不斷取出新的銀針,一根一根地刺入雲韻的腳底。大腳趾的根部、前腳掌的中央、腳掌內側那道弧線的最高點、足弓凹陷處的邊緣、腳跟正中心……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特定的穴位上,深淺不一,角度各異。

  雲韻緊張地盯着小醫仙的動作,看着那一根根銀針沒入自己的腳底又微微露出針尾,看着自己的兩隻腳上漸漸多了十幾根泛着冷光的金屬細針。她的身體每一處被針刺入的地方都沒有血流出來,也沒有疼痛感,但她卻能感覺到——腳底開始出現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癢,不是痛,不是麻,也不是熱,而是一種……模糊的、隱約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皮膚深處被喚醒的感覺。然後,熱度開始出現了。不是從外部傳來的,而是從腳底的內部,從那些銀針刺入的穴位深處,一點一點地向外滲透。就像是有無數個微小的火苗在皮膚下面燃燒,不猛烈,卻持續不斷,將溫熱的暖流從腳掌的深處緩緩推送到表面。

  雲韻的腳底開始發熱了。那種熱度透過嬌嫩的肌膚,讓原本因爲緊張而有些冰涼的腳掌變得溫熱起來,甚至有些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底皮膚在這種熱度的作用下變得比平時更加柔軟、更加敏感,連竹牀上細密的竹篾紋路都能通過腳底清晰地感知到。

  小醫仙扎完最後一根針,直起身,將布包重新裹好放在一旁。她看着雲韻那雙扎滿了銀針、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紅暈的玉足,滿意地笑了。

  當兩隻腳都扎完了針後,小醫仙沒有急着動手,而是直起身,微微後退了半步,用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打量着雲韻那雙被銀針點綴的玉足。

  晨光從草廬的縫隙中斜斜地灑進來,落在雲韻的腳底上,將那原本就白皙嬌嫩的肌膚映得近乎透明。而此刻,這雙玉足的顏色卻與方纔截然不同——整隻腳掌都泛起了一層明顯的紅潤,從腳跟到前掌,從足弓到趾根,那種緋紅色均勻地鋪展開來,像是有人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點燃了一簇簇溫熱的火焰。

  小醫仙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氣血被銀針激活、穴位通暢的最佳表現。她慢慢地俯下身,將臉湊近雲韻的腳底。由於距離拉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那雙玉足上散發出的溫熱氣息,比剛纔更加明顯,像是兩塊剛從暖水中取出的溫玉,帶着一種讓人想要觸摸的誘惑。

  雲韻緊張地盯着小醫仙的動作,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醫女接下來要做什麼。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那十幾根銀針還紮在她的腳底,針尾在微微顫動,隨着她因爲緊張而產生的細微抖動而輕輕搖晃。

  小醫仙沒有用手指,也沒有用指甲。她微微嘟起嘴脣,對着雲韻那紅潤的腳底中心,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那一縷氣流很輕,很柔,像是春日裏最和煦的微風,甚至連一片羽毛都吹不動。但當它觸碰到雲韻腳底那層因爲銀針刺激而變得極度敏感的皮膚時。

  “噫——!”

  雲韻的腳掌幾乎是同一時間蜷縮了起來,腳趾死死地向腳心扣去,整隻腳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向後一縮。由於兩個大腳趾被細繩子綁在一起,這種蜷縮顯得格外用力,兩隻腳互相拉扯着,帶起腳背上幾道繃緊的筋絡。

  “你……你……”雲韻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瞪着小醫仙,眼神中滿是驚駭。她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口氣——甚至連觸碰都算不上的、輕飄飄的一口氣——竟然能讓她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那股氣流拂過腳底的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細微的針同時刺入了她的皮膚,又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腳心一路竄上脊椎,讓她的整個身體都爲之戰慄。

  那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在雲韻的心中愈發真切了。

  小醫仙看到雲韻這反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嘴角高高翹起,帶着一種“果然如此”的得意和滿足。“雲宗主,忘了告訴你了。”小醫仙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愉悅,“我雖然沒什麼修爲,但在萬藥齋這些年,人體所有的穴位,我可都瞭如指掌。”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隔着一小段距離,在雲韻的腳底上方虛虛地畫着圈,沒有觸碰到皮膚,卻讓雲韻的腳趾不由自主地隨着她手指的移動而微微蜷縮。

  “剛纔給你腳底扎的這幾針,對應的正是腳掌上的幾處關鍵穴位。”小醫仙的手指在空中點了點,一一指向那些銀針沒入的位置,“大腳趾內側的隱白穴,前腳掌的湧泉穴,足弓處的然谷穴,腳跟的太溪穴……每一針都有它的作用。而它們組合在一起的效果,就是能極大地增加腳底的敏感度。”小醫仙頓了頓,用一種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繼續說道:“本來呢,這是用來給那些因爲經絡堵塞而腳底麻木的病人恢復知覺的。不過用在雲宗主你這雙腳上……我覺得正合適。”

  雲韻聽完這番話,心中的那一絲不祥預感徹底變成了現實。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那層因爲大笑而殘留的紅暈,在這一刻竟然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蒼白。事情竟然真的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小醫仙用銀針,把她的腳底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腳底現在敏感到了什麼程度。但從剛纔被吹了一口氣時的那種感覺來判斷……至少比平時高出了好幾倍。如果小醫仙現在用剛纔那種力度來撓她……

  雲韻不敢往下想了。

  小醫仙沒有讓雲韻等太久。她重新在牀邊蹲好,目光鎖定在那雙紅潤、溫熱、扎着銀針的玉足上,伸出了一根食指。她沒有去碰那些銀針扎入的位置她選擇的是前腳掌和足弓之間那一小塊沒有被銀針覆蓋的、最嬌嫩的嫩肉。食指微微彎曲,指甲輕輕抵住那片紅潤的皮膚。然後,向上一刮。

  “呀啊啊啊啊——!”

  一聲幾乎要刺破草廬屋頂的尖叫,瞬間從牀上爆發開來。那聲音尖銳、高亢、完全沒有任何掩飾,與雲韻平日裏清冷高貴、從容不迫的聲線判若兩人。那是一種發自本能的、不受任何理智控制的、純粹的生理反應。

  而云韻整個人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從牀上彈了起來。她的腰背猛地弓起,頭部和腳部同時向中間收縮,整個身體像是被壓縮的彈簧突然釋放,在繩索的束縛下竟然生生騰空了一瞬。竹牀發出“吱呀”一聲劇烈的響動,整張牀都因爲這一下猛烈的掙扎而晃動了幾下。

  這還是在她被繩索牢牢綁住的情況下。如果此刻雲韻是自由的,小醫仙毫不懷疑,這個雲嵐宗宗主能直接飛到房樑上去。

  小醫仙自己都被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手指不自覺地停滯了片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牀上那個被綁得死死的、卻因爲這一下輕輕的刮弄而渾身顫抖、大口喘氣、眼角甚至又滲出了新淚花的雲韻。

  然後,小醫仙笑了。看來效果不錯。甚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好。

  “雲宗主,剛纔那一刮……感覺怎麼樣?”小醫仙柔聲問道,語氣裏滿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雲韻沒有回答。她正在拼命地平復着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幾乎要把她理智沖垮的刺激感,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的兩隻腳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腳趾一勾一勾的,像是還沉浸在那一下刮弄帶來的餘韻中。

  小醫仙沒有再給雲韻更多喘息的時間。她雙手齊出,兩根食指同時抵住了雲韻兩隻腳底最嬌嫩的位置。然後,開始對那雙扎着銀針、紅潤溫熱、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的玉足,展開了毫不留情的連續進攻。

  雲韻這下真的瘋了。當小醫仙那兩根食指同時落在她腳底最嬌嫩的部位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嘯般的癢感瞬間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

  那不再是她熟悉的、在雲嵐宗無數個夜晚裏被蕭炎撓得又笑又鬧、最後癱軟在他懷裏那種帶着幾分旖旎的癢。那種癢是溫柔的、剋制的、帶着分寸感的,蕭炎那個小混蛋雖然總是不正經,但對她從來不捨得下重手,每次撓到差不多了就會停下來,把她摟進懷裏,低頭親親她的額頭,說些不着調的話逗她開心。

  也正是因爲如此,雲韻漸漸習慣了那種癢,甚至開始有些喜歡。她以爲那就是撓癢的全部,以爲自己對癢已經有了足夠的承受力,以爲自己甚至可以坦然面對任何形式的搔弄。

  但此刻,小醫仙用那雙毫不留情、像是要把她腳底每一寸神經都碾碎的雙手,將雲韻所有的自以爲是全部擊得粉碎。

  那不是癢。那是酷刑。

  小醫仙的指尖在她腳底飛速地划動着,指甲劃過那被銀針放大了數倍敏感度的皮膚,每一下都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細小的刀,在她的腳底最嬌嫩的肉上緩緩地劃開一道口子。不,不對——刀劃開肉是疼,而這是癢,是比疼痛更加可怕、更加讓人無法忍受的、如同萬蟻噬骨般的極致的癢。

  那種癢感從腳底炸開,順着神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上脊椎,衝入大腦,然後像決堤的洪水一般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每一個角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肌肉、每一條血管都在那種癢感的衝擊下瘋狂地顫抖、痙攣、扭曲。

  [ 本章完 ]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的高三外傳 住家嬸嬸、溫軟美人、調校香江-ZXT123、蜜桃熟了-rrrr3、處女大嫂、剛分手就和你做,這樣不好、末世後宮王、天命之子!你美豔孃親真的好潤、不可欺、我和岳母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