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錄】(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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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1

那根手指已侵入她耳後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禁地,拇指按在她耳廓後緣的凹陷處,食指沿着耳垂與頸側的接縫緩慢而有力地揉按。那一處皮膚本就在她每次束髮時都格外敏感,此刻被這般手法揉捏,快感如電擊般竄過後頸,撞進顱骨,在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夫人方纔問我的話,我答了,夫人卻打斷我,不合適。”夜行者不急不緩地說着,手指沒有停,拇指用力在耳後那塊軟骨上碾磨,其餘四指已張開,手掌握住了她整個後頸。

  他的手很熱,五指稍一收緊,便將她一段修長的頸子握在掌心。那虎口卡在她下頜骨下沿的位置,拇指仍抵在耳後,食指與中指則按在她後頸正中那條筋腱的兩側,力道精準得彷彿他知道那處有兩枚藏在皮膚下的穴位——天柱、風池,醫書上說按壓此二穴可使人通體舒泰,疲乏盡消。

  她是永寧伯嫡妻,從未有人敢這樣拿捏她的頸項。她甚至能感到他的掌心貼着她後頸皮膚時,那股源源不斷的熱力沿着血脈向下滲透——肩胛骨的酸脹在被暖意一衝的瞬間,竟化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鬆快,從緊繃的肩背向雙臂擴散。她的手,那雙方纔還死死攥着被角的青蔥十指,竟不自覺地鬆開了。

  醉紅軟不是春藥。它只是讓每一次觸碰都變成雷擊,讓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一張被繃緊的鼓面,輕輕一敲便轟鳴不止。此刻李夫人的意志尚在拼命抵抗,但她的身體——她那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敏感得令人心驚的少女般的身體——已經在背叛她了。

  夜行者感到掌心下那塊後頸的皮膚漸漸發燙,原本緊繃的肌肉正一絲絲地鬆軟。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畔,隔着一層薄薄的面巾,氣息呼在她的耳廓上:“夫人可知道,這後頸的穴位,是閨中密術最要緊的關竅。”

  李夫人渾身一顫,卻沒有回話。她已經不敢再說話,自己的聲音方纔那般破音,聽在耳中更讓她無地自容。她的眼淚已經打溼了枕巾,但她仍倔強地睜着眼,死死盯着帳頂的繡花,不肯將目光分給身側這個侵入者一絲一毫。

  夜行者也不急。他的人和他的手法一樣——慢,卻勢不可擋。他的手指從她後頸移開,輕點在她凸起的頸椎骨節上,一粒一粒向下按去。

  隔着皮膚,他能摸到她脊椎的每一節。這女人太瘦了。但不是那種枯槁的瘦——她的皮膚依然光滑緊緻,覆蓋在骨節外的那層軟組織柔韌而有彈性。當他的指腹抵住她第七節頸椎用力按下時,她整條脊骨都在微微發顫。

  然後,他的手指開始沿她右側肩胛骨的邊緣滑動。那肩胛骨凸起如蝶翼,撐着一層薄薄的白皙皮膚,在肚兜的肩帶下若隱若現。他用指尖勾起肩帶,輕輕一撥——肩帶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一小片前所未有的肌膚。

  李夫人終於忍不住出聲了:“住手……你若現在離開,我……我可以當什麼也沒發生……”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卻仍在努力維持着一個伯爵夫人應有的威嚴。那些字詞像是從牙縫裏一個個被擠出來的瓷片,硬,脆,沾着她的血。

  夜行者頓住了手。

  他看着她。她的臉側向牀內,只留給他小半張側顏——鼻樑挺直,下頜尖削,脣角掛着一絲已經乾涸的血痕。她的睫毛像兩扇被雨打溼的蝶翅,一顫一顫地沾着淚珠,卻仍然倔強地不肯閉上。幾縷碎髮被淚水粘在臉頰上,她的嘴脣微微張開,卻在發抖。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用拇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那道血痕。動作極輕,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李夫人在他指尖觸到嘴角的瞬間,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的下脣——那道被她自己咬出的血口子——竟追着他的指腹下意識地抿了一下。

  這一下極輕微,極迅速,若非他指尖尚停留在她脣上,甚至察覺不到。但就是這抿了一下,她整個人忽然僵住了。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了。

  她的臉在一瞬間白了下去,又在一瞬間燒得通紅。那雙一直倔強睜着的眼,終於闔上了。

  夜行者收回手,看見自己指尖上那點溼潤——不只有血,還有別的。他沒有點破。他只是起身,走到牀頭的小几旁,拿起她方纔沒能拿穩的那隻茶盞。盞中還剩半盞涼茶,他取出隨身攜帶的一粒暗紅色藥丸,投入茶中,輕搖盞身,看那藥丸無聲溶於水中,無色無痕。

  他端着茶盞回到牀邊,坐下,將盞沿輕輕抵在她脣邊。

  “夫人喝了這盞茶,我便走。”

  李夫人睜開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茶盞,又抬眼看了看他。那雙淚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懷疑,恐懼,厭惡,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希冀。就這樣結束嗎?她可以喝下這杯茶,他就會走,今晚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明天她還是那個冷傲的永寧伯夫人,什麼也沒有發生?

  她不信。但她別無選擇。

  她張開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嚥下涼茶。茶水入喉的瞬間,她嚐出了一種極淡的甜腥,不同於任何她喝過的茶。她的心猛地一沉。這茶裏果然有東西。但她已經喝下了大半盞。

  夜行者看着她咽完最後一口,將空盞放回小几上。

  “這不是毒,”他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讓夫人不必再繃着。”

  不必再繃着。

  李夫人剛想開口問什麼意思,忽然感到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那不是醉紅軟帶來的皮膚敏化,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暖意,像有人在她小腹中點燃了一盞小小的燈。那股暖意最初微弱,幾個呼吸間卻迅速蔓延——它滲入丹田,順着任脈上浮,衝入五臟六腑。她的胸腔裏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被融化,從鎖骨開始,向四肢百骸流淌。

  她意識到那是什麼了。這次是春藥。

  恐懼重新攫住了她。她瞪大眼看着夜行者,嘴張開,卻只能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她的身體原本已經被醉紅軟化爲了一池靜水,現在這池水正在被一種從她體內燃起的火焰煮沸。那些她強壓在心裏的東西——方纔每一次被觸碰積攢的快感、每一次被褻玩逼回的呻吟——此刻全都隨着那股暖流浮出水面,發瘋般地往她四肢末梢衝撞。她的手指開始不由自主地蜷縮,腳趾在錦被下暗暗抓撓被單;她的乳房在肚兜下繃得更緊,乳尖硬成了兩顆小小的石子,磨蹭在絲質兜布上時激起的快感讓她大腿根部都在痙攣。

  她咬着牙關,整個人開始發抖。那不是冷,那是她用所有的意志力在壓制體內那頭正在甦醒的猛獸。她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自己掌心的肉裏,掐出四個深深的月牙形凹痕,掌心的疼痛勉強維持着她最後一丁點清醒。

  夜行者就在此刻俯下了身。

  他沒有伸手,沒有觸碰,只是將臉——那張蒙着面巾的臉——懸在她面前很近的地方。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看清他瞳仁中倒映着的微光。然後他抬起手,慢慢解下了自己的面巾。

  面巾落下。

  李夫人看清了他的臉,瞳孔微擴。

  ——不是猙獰的。不是醜陋的。那是一張稱得上好看的臉。面容清雋,下頜線條分明,鼻樑挺直,薄脣微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眉眼——劍眉入鬢,眼尾狹長微挑,眸子幽深得像兩口望不見底的古井。這張臉上看不出凶煞,也看不出淫邪,反倒有一種清冷的從容,彷彿他不是闖入深閨的採花賊,而是受邀赴宴的貴介公子。

  她曾在命婦朝會時見過太多高門貴介、王孫公子,但眼前這個人不是那些。她的直覺告訴她,那些錦衣華服的紈絝子弟,沒有一個擁有這樣的眼睛。

  夜行者展顏,微微一笑。那不是輕浮的笑,而是一種掌控了全局後,勝券在握卻並不張揚的從容笑意。

  他重新在牀沿坐下,這次離她更近。他沒有急着動手,只是低頭看着她,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修長的頸項,深陷的鎖骨,肚兜上方隆起的半弧雪白,緊束的兜布上兩粒小小的凸起。

  “夫人不必再繃着了。”

  他又說了一遍。這一次,他不是用命令的語氣,而是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鎖骨正中的凹陷處。那一點皮膚薄得幾乎沒有皮下脂肪,指腹壓上去,能直接感受到鎖骨的骨質。

  他從那一點開始,沿着鎖骨的走向向外緩緩滑動。指尖在凸起的骨緣上輕輕跳躍,像在撥弄一把無形的箜篌。鎖骨上緣密佈着細小的神經末梢,他的指腹擦過時,快感如電火花般噼啪作響,沿着頸側竄上耳根,又沿着胸腔前的皮膚向兩肋擴散。

  “啊……”李夫人終於沒有忍住。這一聲不是尖叫,不是驚呼,而是一種緩慢的、綿長的、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呻吟。那聲音顫抖着,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向水下沉去。

  她體內的春藥已經徹底化開了。那股暖流在小腹中翻湧着匯成熱浪,一波一波地衝刷她的四肢。她覺得自己的骨頭在發軟,脊椎像被抽去了支撐,腰肢塌陷在錦褥中,只剩臀部和肩胛骨還抵着牀面。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相互摩擦時,毛孔舒張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從鼻腔深處發出一聲輕哼。

  夜行者的手指沒有停。它們從鎖骨滑到了她胸前。兩根食指勾住肚兜的上緣,向下一拉。

  那件藕荷色繡並蒂蓮的肚兜應聲滑落。

  燭火映照下,一對雪白的乳峯從滑落的兜布中彈跳而出。形狀正如夜行者先前隔着衣料所窺見的那般——是上窄下豐的玉筍形,乳根飽滿,乳峯挺拔,即使她平靠着牀頭,這對乳房依然驕傲地聳立着,絲毫沒有向兩側塌散。燭光在肌膚上流淌,勾勒出圓潤的弧線,乳峯頂端那兩點嫩藕粉色的乳暈如畫龍點睛,襯得整座乳峯如同一件上好的羊脂白玉雕。

  他曾在香譜上讀到過一種名爲“醉紅軟”的奇香,其最狡黠之處,在於它並非直接催情,而是將皮膚數千倍的觸感放大了。此刻,帳中春色,便是這句話的完美印證。他的指尖離開胸骨,緩緩移向右乳下緣,指腹輕輕托住乳根處那一道飽滿的弧線。

  只是託着。沒有揉,沒有捏,只是用掌心感受那團軟肉的重量與溫度。她能感覺那手掌的灼熱透過皮膚滲入乳體,掌心的紋路清晰地烙在敏感的乳根皮膚上。那是左手——她能分辨出他有幾條掌紋,每條紋路的深淺走向。

  夜行者低下頭,脣懸在乳尖上方一寸。

  “……不……要……”她終於艱難地擠出一個字。這個“不”字,用盡了她最後的清醒意志,卻被顫抖的氣息扯得斷斷續續,聽在耳中反倒像是欲拒還迎。

  夜行者的脣落了下去。

  她以爲他會含住乳尖,然而他含住的卻是乳暈——脣瓣輕輕地叼住那一圈嫩藕粉色的軟肉,然後舌尖才從脣間探出,似碰非碰地掠過乳頭頂端。那力道輕得幾近於無,舌尖只帶走了一粒極小的露珠——她不知何時已泌出的透明體液。

  然而醉紅軟已經將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座無處不共鳴的編鐘。那輕輕一掠造成的震顫,從乳尖一路傳導到乳根,再從乳根穿透胸腔,灌入心尖。她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收縮得幾乎作痛,然後一股熱流從心尖湧出,順血脈向下奔湧,直衝小腹,在她那未經人事太多的“含苞蕊”名器中激盪了一圈,化作一股溼熱的潮湧,從身體最私密的縫隙中緩緩滲出。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動作幅度極小,但夜行者感覺到了——他的掌心正託着她乳根的弧線,那向上挺的一剎那,整隻乳房便更緊密地貼入他的掌中,乳頭恰好從他脣間滑過,留下了一道溼漉漉的涼痕。

  她羞恥得渾身發抖。然而身體卻那樣貪戀這種被包容的溫熱。她想逃開,卻無力動彈分毫——她甚至不知這無力源於藥力,還是因爲自己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順從。

  夜行者沒有理會她的羞恥。他的脣開始遊移——從乳峯移到乳溝,又移到左乳。這次他不再施捨,直接含住了那顆已經硬挺得發顫的乳頭,同時舌尖開始有力地舔舐,力道不再輕柔,而是帶着一種不緊不慢的碾壓感。

  “啊……”這一聲變了調——不再只是悲憤的哭腔,尾音微微揚起,帶着一絲不情願的慵懶與舒暢。她叫出來後才意識到這聲音有多放蕩,連忙咬住下脣,卻疼得自己倒吸一口涼氣——那傷口還在流血。

  夜行者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的脣,血痕又滲出來了。

  他伸出左手,拇指抵住她的下頜,輕輕用力,便迫使她鬆開了那可憐的、被咬得傷痕累累的下脣。然後他將拇指探入她口中,指腹按在她的齒列上,不讓她再咬自己。

  動作霸道,卻又匪夷所思地溫柔。

  她的舌尖無意中碰到了他的拇指,立刻感到一股鹹澀——那是她自己的淚與血,沾在他的指上。這個認知讓她腦中一陣眩暈:她在舔她自己的血,但舔的是他的手指。她與這個闖入者之間的距離,已經模糊到分不清彼此的身體了。

  夜行者的右手同時向下滑去,越過她平坦緊繃的小腹,指尖觸到了她僅剩的那條褻褲邊緣。褻褲是月白色軟綢所制,已被汗水洇溼了一圈。他並沒有急於除去,只是用指尖沿着褻褲邊緣緩緩畫圈,感受那塊被洇溼的軟綢所覆蓋着的、微微隆起的陰阜。他的指腹隔着一層薄綢,在那片稀疏的軟毛上方摩挲,能感到皮膚下輕微的搏動——那是她的血管在跳動,是她的身體在歡呼。

  李夫人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她的髮鬢。春藥的暖流已經在她的下腹燒成了一團火。褻褲襠部那層薄綢早已被不斷滲出的體液浸透,此刻隨着他指腹的摩挲貼在陰阜上,涼絲絲的,卻又被扯得緊貼肌膚,勾勒出底下花脣的輪廓。

  夜行者的中指隔着褻褲,沿着那條閉合的縫隙,從陰阜緩緩向下滑。滑到某一點時,他感到指尖下的布料微微凹下去一些,同時她的整個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就是這裏了。他用中指指腹抵住那一點,緩緩揉壓。

  “唔……嗚……”李夫人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地扭動了。她的臀部在錦褥上無助地蹭動,雙腿時而絞緊,時而分開,腳趾蜷起又鬆開。她口中含着他的拇指,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嚨裏,只能在鼻腔後方滾成一聲又一聲低沉的悶響。她的雙手——那雙方纔掐滿掌心月牙痕的青蔥玉指——此刻不再攥着被角,而是攀上了他的肩膀,既像是推拒,更像是在抓扯。

  她的手,終於碰到他了。

  夜行者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拇指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津液,拉成長絲,斷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他低頭看着她的手,又抬眼看向她的臉。李夫人的眼神已經迷濛了。淚痕滿面,眼尾緋紅,張着脣喘息,看他的目光已不像最初那般冰冷鋒利,而是多了一層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茫然與依賴。

  他問:“夫人的身子,可曾被人這樣摸過?”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閣中字字清晰。

  李夫人遲滯了片刻,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這不是說她未經人事——她嫁入永寧伯府已十年,每月的房事雖日漸稀少,總也有的。但她那尊貴的夫君,那位名門勳貴之後的永寧伯,怎可能這樣摸她的鎖骨、耳後、乳根?他從來都是熄了燈在黑暗中草草了事,有時連褻衣都未全褪。他不是不愛她,他只是不懂。或者說,他們這種門第的夫妻,從不談這些。

  夜行者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緩緩拉下來,按在自己衣襟前。

  “那夫人的手,可曾摸過別人?”

  李夫人又是一滯,再次搖頭。她指下的黑衣布料冰涼光滑,她甚至能感覺到佈下結實的肌肉輪廓和有力的心跳,這是她第一次觸摸除了丈夫和貼身丫鬟之外的活人身體。

  夜行者握着她的手腕,帶着她的手從他的衣襟向下移動。黑衣的布料擦過她敏感的掌心,觸感鮮明得讓她腳趾都蜷起來。她的手被帶着經過他的胸口——結實,平坦;經過他的小腹——腹肌在衣下繃成硬塊的輪廓;最後停在了他下腹某處。

  隔着衣料,她摸到了一個滾燙的、硬得不可思議的柱狀物。隔着衣料,那物的直徑與長度都遠超她的認知。它貼着他下腹向上豎起,頂部甚至超過了他的肚臍高度。她的手掌覆在那個柱狀物上,能感受到它內部的脈搏——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像一顆獨立於他的心臟,在她掌下跳動着。

  李夫人的手開始顫抖。不是因爲藥力,而是因爲恐懼與某種她不願承認的驚異。她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她知道男人的性器應該是什麼樣,但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這個東西——太大了,太硬了,太燙了,與她在永寧伯那裏見識過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她想縮手,但夜行者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手指在那根粗硬的柱狀物上來回滑動。隔着黑衣,她摸到了上翹的頂部——一個飽滿的、圓鈍的球狀凸起,龜頭;摸到了頂部下方那一圈冠狀溝壑;摸到了莖身上蛇行蜿蜒的粗大筋脈;摸到了那駭人的長度——她的手指從上滑到下,彷彿總也探不到根。

  夜行者在她的手指觸到龜頭頂端那一點溼潤時,俯身在她耳邊,語調平緩如陳述:“夫人,這纔是男人的東西。你嫁入伯爵府這十年,怕是連男人的滋味都沒嚐到過吧。”

  李夫人渾身劇顫,拼命掙扎着想抽回手。可夜行者這次沒有放開她。他就這麼握着她的手,讓她感受他胯下那根“天賦異稟”的兇器,同時另一隻手已經重新探入她褻褲之中。

  這次沒有綢布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貼上了她的陰阜。那片稀疏的軟毛被滲出的淫水打溼,黏在指腹上,細細的,軟軟的。他的手指穿過那片薄薄的草叢,探入那兩瓣肥白光潔的大陰脣之間。

  溼透了。她的整個陰戶都像被春雨浸透的蜜桃,飽滿肥厚的大陰脣間,溫熱的春水正源源不斷地滲出,沾溼了他的整隻手掌。他的指尖輕易便找到了那粒藏在縫隙最前端的陰蒂——那粒她平日清洗時都羞於觸碰的小小肉芽,此刻已經充血硬成了一顆紅豆,隔着包皮仍在微微跳動。

  “唔!”

  李夫人終於哭出聲來。不是委屈的啜泣,而是崩潰的嚎哭。她那張冷豔的臉完全皺成了一團,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打溼了他的肩頭。她含糊不清地反覆唸叨着什麼,細聽才能分辨出幾個字:“……不是這樣的……怎麼會這樣……我不要這樣……”

  可她的手,那雙曾經只用來撥絃作畫的青蔥十指,此刻仍被按在他滾燙的性器上,沒有縮回。她哭得越兇,手指反而抓得越緊。隔着夜行衣,她的指甲掐進莖身側面,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褶皺。

  她的身體在她的意志完全崩解之前,已經誠實地做出選擇。

  夜行者將她的褻褲從臀上褪下,手指順着她股間的溼滑,探入了那條緊閉了許久的、僅在每月例行房事時纔會被短暫闖入的、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狹窄祕徑。

  “含苞蕊”——《素女經》中所載的天下名器之一,此刻正裹着他的中指,像一隻受驚的小獸般劇烈收縮。那花徑入口極窄,他的指節剛剛沒入一半,便被無數細密的褶皺層層疊疊地吮住,向裏吸,向外擠,彷彿活物。那些褶皺密得像層層堆疊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在蠕動,每一片花瓣都在分泌溫熱的蜜液。

  他的中指被吸得發麻。只是指腹尚且有如此待遇,可想而知待會他的性器進入時,將會是何等極致的裹吸。

  李夫人哭得渾身發抖。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屈辱得恨不得即刻死去,但她的蜜穴卻瘋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穴肉歡喜得蠕動不止。她的理智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哭喊着“不要”,另一半卻在暗自渴望着被填滿得更深、更粗、更燙。

  醉紅軟和春藥已經徹底將她身體最深處那些沉睡的觸覺喚醒了。

  夜行者的中指向內探入第二個指節。他的指尖觸到了一處與其他地方質地不同的軟肉——略微粗糙,微微凸起,觸之便劇烈鼓脹。那便是“含苞蕊”的“蕊心”所在,也是這具名器的核心要害。

  他按了下去。

  李夫人的哭嚎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弓成了蝦子——腰肢向上挺起,臀部猛抬,陰戶緊緊裹着他的手指,從花徑最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掌心裏,淅淅瀝瀝,源源不絕。她雙手死死揪住他肩頭的黑衣,指甲隔着布料掐進他的肉裏,腳趾在被褥中蜷得發白。她的嘴巴大張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聲帶痙攣了。她整個人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小腹一浪一浪地收縮,花徑內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口同時吮吸,把他的手指往裏吞得更深。

  這個在夜行者的征服生涯中,幾乎是瞬間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女人,此刻翻着白眼,淚流滿面,脣邊掛着破處時咬出的血痕與失控的涎水,卻依然沒有發出那句淫蕩的嘶喊。

  她只是無聲地,劇烈地,崩潰地高潮了。

  燭火在她痙攣的餘波中搖曳不止,將帳中兩人糾纏的影子投向帳頂,光怪陸離。更漏聲遠遠傳來,亥時將盡。

  夜,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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