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欺】(40-4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02


柳枝隨風擺動,輕擦過船沿,偶有導覽船經過,船伕的講解聲隔着柳條的縫隙傳來,模糊得像另一個世界。

他不知她究竟是因爲這首歌想來看柳樹,還是因她曾在想象裏,期待過與某個人共同來到這裏。

但至少這一次,坐在船上的人是他。

劃完船後,二人便在劍橋城裏逛了逛,拍了些遊客照,還進國王學院打卡了那塊着名的《再別康橋》石頭,以及門口那棵,據說是砸出了萬有引力的蘋果樹,包括那座Corpus Clock,鐘上方臥着一隻如同金色蚱蜢的機械生物,像是在把時間一點點喫掉……

兩人逛累了,便在集市上買了一份星洲炒飯對付了一下,冉璐感嘆——

“在英國,這樣一份路邊攤已是人間美味!”

回程的火車上,霍祁坐在窗邊,眼看着日頭沉入雲層,卻仍未到日落時分……肩膀上忽被輕輕一砸,他回神——冉璐正栽倒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他很慶幸現在是夏令時,白晝漫漫,時間被無限拉長,他與她的一天,也仍舊沒有落幕。

***

回到倫敦時,夕陽正濃。

霍祁以爲下了火車的冉璐會選擇徑直回酒店,可誰知,睡了一路的她竟精神抖擻,甚至還能安排第二part——

“反正明天沒什麼事,霍總不想體驗一下倫敦的夜生活嘛?”

他面露疑色:“你不會真要帶我去看男模吧?”

“既然我是東道主,那肯定是得照顧您的體驗嘛,反正現在還早,要不要去體驗一把正宗的英國pub啊?”

冉璐選的店離酒店不遠,步行十幾分鐘的路程。酒吧藏在一條不算熱鬧的街上,門面不大,推門進去卻別有洞天。

木質吧檯上擺滿酒瓶,燈光落在磚牆與舊海報間,角落搭着一處不高的舞臺,樂隊正調試設備。

這裏沒有擁擠的舞池,也沒有震得人耳膜發疼的電子樂,像是人下班後來喝酒、聽歌,慢慢消磨夜晚的去處。

冉璐直接朝酒吧要了兩杯威士忌純飲,霍祁投來質疑的目光,可她纔不理會,熟門熟路地端着酒,坐去了視野極佳的位置——

“今晚不醉不歸!”

今日難得開心,她從劍橋一路笑到倫敦,連眼神都是亮的。

霍祁覺得隨她去也挺好,甚至希望這點酒意能留得久一點,讓她暫時忘記一切,包括他們之間這層說不清的關係……

待音樂換成一首舒緩的慢歌時,臺下已有零星幾對男女相擁着晃動。

冉璐看了一會兒,忽然從凳子上跳下來,伸手去拉他。

“走啊,跳舞!”

霍祁紋絲不動,“…我不會。”

“不需要會,抱着我轉圈就行。”

她已喝得臉頰泛紅,手指勾着他的掌心,他不由自主地就被帶到臺下,任憑她兩隻手搭上自己的肩,他也順勢攬住她的腰。

四周燈影搖晃,歌聲低緩,兩個人也沒有認真踩什麼舞步,只貼得很近,跟着節奏慢慢移動。

她的額頭偶爾蹭過他下巴,帶着淡淡酒氣,又仰起臉衝他笑。

“霍總今天玩得開心嗎?”

他反問:“你開心嗎?”

“當然!我的開心都是寫在臉上的。”

“那我也開心。”

冉璐像是沒聽清,湊近了些:“你說什麼?”

霍祁低頭看她,沒有重複,只收緊手臂,將她更牢地攬進懷裏。

一曲結束,她也沒有鬆手,反而懶洋洋地靠在他胸前,跟着下一首歌繼續搖晃。他預感她酒意上頭,便任由她靠着,掌心貼在她後腰,偶爾在人羣經過時替她擋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和她一起去S市的經歷。

那次的他在外人看來,或許對她還算禮貌紳士,回了酒店卻露出禽獸的一面。

那是他最缺德的一次放縱。

而他甚至無法確定,今晚若舊事重演,他是否能把持得住……

“要是我今晚再不省人事……”

冉璐像是猜中了他的心事般,忽然朝他喃喃,並咧嘴一笑,“那我就只能任憑霍總差遣了。”

霍祁俯首望她,燈光照得她看不清神色,他卻仍動了下喉結,主動伏身,引她靠近自己,她照做,他微微側過臉,氣息噴向她耳廓——

“那今晚我要做dom,你確定還受得住?”

昏暗的燈光下,他認真而放肆的眉眼盯得冉璐血液上湧,不知是酒精下肚尚未平復,還是她的身體在暗自期待……



42.浴室play:被上司肏得腿抖,抱肏,潮吹



回到酒店房間時,冉璐仍膩歪在霍祁身邊,像只小貓一樣不斷往他懷裏鑽,在他胸口狂蹭,嘴裏唸唸有詞:

“Lucien…我好開心~做你下屬好幸福……”

他將這些話悉數聽在耳中,一邊將她放在牀上,一邊爲她卸去身上的包袱——包包,外套,鞋子。

做完這一切後,他半哄着提醒:“去洗個澡再睡。”

她順勢扯下他的領帶,面色紅豔:“那你幫我卸妝~”

他哪裏懂這些,當場便要打退堂鼓,可看到面前這人一副即將栽倒進夢鄉的面孔,霍祁生怕她自己卸妝傷到眼睛,便只好妥協,問她:

“卸妝水在哪?”

她卻說:“我不用卸妝水。”

“那你直接洗澡?”

“我用的是卸妝油哈哈哈哈哈!”

真是敗給她了,霍祁只好朝她洗手池旁一堆瓶瓶罐罐裏盤查——每一瓶每一罐都要抽出來左看右看。

他雖然認識英語,但這些專有名詞他認得費勁,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卸妝產品爲什麼既可以叫remover又可以叫cleansing oil……要不是最後這個oil和卸妝油的“油”對上了,他真恨不得拿手機翻譯一一對照……

冉璐看他笨手笨腳,一頓嘲笑,伴着醉意上前抽出他手裏那瓶卸妝油,噗嗤噗嗤朝自己手裏擠了好多泵——

“呀,擠太多了,好浪費……”

還沒等霍祁說話,下一秒,她手心裏多餘的卸妝油便被不講道理地抹到了他臉上……

他完全無從招架,冉璐又像做按摩似的,用雙手照着他的臉,和着油乎乎的卸妝產品給他的臉來了個大清掃……平生第一次有這種待遇。

“好啦,輪到你給我洗臉啦!”

霍祁懷疑她是故意的,但沒有證據。

他只好循着她的手法,小心翼翼地爲她卸除臉上的彩妝,她的臉一度被搓得像個小花貓,可卸除乾淨油脂之後,她的臉又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水靈。

看得他想咬一口。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幫她擦乾淨水後,他一口啄啃在她臉頰上,而她也不示弱,立刻伸出胳膊圍上他的脖頸,賴上他,踩到他的皮鞋面上,嘴也不客氣地貼上了他的……

兩人貼的緊實親密,男人陰莖勃起,無處遁形……直到對方的手意料之中地撫上那塊凸起,她忽然問:

“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

他的喉結上下一動,毋庸置疑。

“那就不只是洗澡了。”

他承認得大方,而冉璐也像是酒醒了三分:

“我從來沒玩過浴室play…可我其實,好想玩……”

“爲什麼沒玩過?”

“我怕…避孕套遇水,會影響功效。”

她居然也有沒玩過的play,霍祁心內竊喜,低沉着嗓,湊到她耳邊尋認同:

“我可以控制得住,你知道的。”

是的,她知道。

霍祁自控力向來穩妥,只要他願意,一滴都不會漏進去。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不確定冉璐此刻的狀況是否能夠招架他的攻勢,便像往常一樣,耐心開場……

花灑的水澆了兩人一身,他的手指也找到了她溼漉漉的花核,反覆揉弄,另一隻手則託着她半醉半醒的臉,接吻,伸舌,勾弄耳垂……浸溼的髮梢也勾纏着他的皮膚,溼羽一般附着,她也一樣。

冉璐勾緊他的脖子,他立刻抬起她的右腿,順勢挺入鼓弄……

今天裏面格外溼潤,或許是加了水的緣故,他覺得自己在她身體裏沐浴,毫無保留……

沒捅多久,他便主動換姿勢——怕水多地滑,沒有支撐容易摔倒。

索性將她按在玻璃門上後入,濡溼的黑髮鋪滿她白皙的背,他沒來由地想起今日在劍橋划船時,注意到水波里的水草——油油地在水裏招搖,柔波里盪漾……

而他正與她相接。

他拍得越重,她便夾得越緊,像被束縛一般……

熱意上浮,霧氣騰昇,蔓延至玻璃表面,胸前的兩顆乳緊貼在上面,破壞了水霧結構,他還在繼續撞,每撞一次,玻璃上的乳肉便被擠得更朝在暈一層,每暈一層,皮肉相彈的聲音便在浴室裏迴盪得更加清晰響亮。

同時響亮的,還有冉璐語無倫次的叫喊:

“啊…好熱啊…好舒服的肉棒……”

“有多舒服?”

“快頂到底了…塞滿我!好舒服!”

他忽然傾身揮手,將二人面前玻璃上的水霧擦拭乾淨,交纏的姿態於洗臉鏡中一覽無遺……

“抬頭。”

他俯身命令,手掌託着她的小腹往上提,讓後入的角度更深,直到鏡中能清楚地看見兩人交合的地方,以及冉璐失控的表情。

“看看到你現在的模樣了嗎?”

他邊頂邊質問,聲音帶着點情慾上頭的沙啞,“被我肏得腿都在抖。”

被他一說,冉璐忍不住要別開眼,他卻託着她下巴,重新轉回她的臉:

“不許躲,好好看着……是我,是我在肏你。”

強硬又霸道的一句調情,卻被冉璐聽出了些卑微意味。

是他在肏自己,不是別人。

水嘩啦啦順着小腹往下淌,與兩人結合處溢出的溼混雜在一起,撞擊越來越狠,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位置,碾得她呻吟徹底失控,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亂套的抓痕……

“不行不行不行!”

他再次咬住她耳垂,動得更猛烈,“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行?”

快感積得太快,小腹酸脹得厲害,她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用膝蓋再次頂開——“不行了!要噴了要噴了!”

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霍祁繼續拱火:“好久沒看到你噴水,噴給我看!”

這話簡直就是給她的免責聲明,冉璐就此猛烈痙攣,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地噴濺而出,混着水聲,濺在玻璃門和地板上。

哭叫過後,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霍祁扣着她的腰纔沒滑下去。

可他沒有抽出,繼續深深頂她,幫她把高潮的餘韻拉得更長……

她沒受一會兒便口中求饒:

“不行我…我站不住了……”

他這才抱着她的雙腿,離了浴室,到房間裏騰空抱肏——腿沒有力氣,就用這個姿勢讓她歇腳。

好久沒體驗過這種姿勢的快感,冉璐不爭氣地又噴了不少淫水……她不確定那是否是淫水。

酒喝得太多,她覺得自己有些失禁——各種意義上的失禁。

“不要不要…霍總……”

“怎麼不叫Lucien了?”

他故意逼問她緣由,冉璐不得不答:

“你…你本來就是我上司…”

“那你就甘願被上司這麼玩嗎?嗯?這樣對嗎!?”

身上人除了舒爽呻吟之外沒了任何理智:“對…不對……”

他將她順勢推向牀榻,繼續正面挺入,與她雙手合十,緊緊箍在頭頂……

“說,更喜歡誰?”

他眼眶通紅,慾望驅使着情緒,終於口不擇言。

而冉璐似乎也一樣。

“喜歡你……喜歡你Lucien!”

哪怕她這回答是慾望驅使,他也已經不在乎了,他已經得到了更多……

“射給我吧霍總,全都射給我!”

她的小穴愈夾愈緊,他隨時都可能泄出。直到最後一刻,他都想要將錯就錯。

但當精液失控噴到她胸口上時,兩人都是驚魂失措的……

隔天一早,冉璐剛睜眼便回想起昨晚的事。她不大記得做愛的細節了,倒是記得霍祁事後還挺溫柔,還幫她吹乾了頭髮來着……

她伸了個懶腰,想側身拿手機看,剛好摸到身邊人的臉……

她一驚,剛想縮回手,對方竟強硬地將她的手腕扯回去,連帶她整個身體一起被拉進他懷裏,他規勸:

“不是說今天只是去採購嗎?昨天玩那麼晚,多睡會兒。”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現在哪還睡得着:

“…你昨晚怎麼沒回自己房間啊?”

兩人親密過那麼次,卻從沒真正同牀共枕過——只做愛,不過夜。

霍祁佯裝無奈:

“想回去來着,但昨晚結束你太粘人了,給你吹完頭後仍抱着我不撒手,非要我留下…我只好留下陪你了。”

她向來喝酒斷片,只記得昨晚和他做愛做得很舒服,完全忘了前因後果,就這麼過了一夜……但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她就這麼將計就計地躺進了霍祁懷裏,與他鑽入一個被窩,任憑他將吻落在自己額頭上…

在這一刻,所謂移情別戀的念頭忽闖進了她的腦海,她失神一秒,還是將其清掃了出去。

那之後,兩人又賴了一個小時才終於起牀,冉璐刷牙時見霍祁幫她把被罩牀單卸下,順便清理了昨晚她在地板上的殘留物……

“這些讓保潔做就可以。”

霍祁卻道:“我怕保潔被你嚇到。”

冉璐吐了牙膏沫,心知肚明地點他:

“霍總,你心理枷鎖有些重哦。”

霍祁沒理她,交代說先回自己房間洗漱休整,隨後約定直接在餐廳見。

那天的早餐很豐盛,冉璐大快朵頤,狼吞虎嚥,連一向深惡痛絕的炸魚都咽得下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耗費精力,以至於霍祁都喫完收盤了,她還在啃土豆。

她讓霍祁先去大堂等她,自己一會兒就來。

十分鐘後,她去洗手間補了個口紅,補噴了下香水,準備美美與他一起開啓在倫敦鬆弛的最後一天。

走到大堂時,人羣熙攘,她一眼便鎖定了霍祁的身影——他坐在繁複的洛可可沙發上,一身精緻利落的灰色風衣,手機舉在耳邊,一看就知在聊工作……

好帥啊。

她再次會心一笑,下意識整了整衣服,預備朝他奔過去,可奔了一半,嘴裏的“Lucien”還沒叫完,半途忽聞另一人驚喜的稱呼——

“璐璐!”

來人聲如洪鐘,滿臉激動。

她下意識剎腳,轟然一聲,似乎聽到了自己情緒落地的聲音。

齊理正站在酒店前臺處,捧着一束比他肩膀還要寬的玫瑰,拎着一個小小的登機箱,聲勢浩大地闖入了她的視野……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的反派人生、調教處女、睡奸高冷美豔的御姐舍友、母女同樂、天淫爐鼎、器靈的催眠之旅、天之痕龍舟篇、種馬男下半身出軌日常、催眠控制世界、雲海花夢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