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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
（五六）
婉琴和小飛的故事，用古典小說回目來說，就是：小飛英勇救民女，婉琴騎
車尋學生。
當小飛在婉琴宿舍的浴室裏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又穿着婉琴丈夫的衣
服走進學校的時候，這個大男孩的心裏，除了對老師的感激，還有點小小得意，
畢竟，沒幾個學生能有機會這麼近的走進老師的生活圈，何況還是女老師。
，看着班上高大帥氣的學霸男生，班主任婉琴卻有一種特別的情愫，這種感
覺說不清道不明，模模糊糊，卻又是客觀存在着：她很喜歡這個男孩子，甚至可
以說：愛慕。
尤其是在那天的文藝匯演之後。
婉琴是以「救人好少年陳若飛」的班主任身份參加大會的，當如梅身着旗袍
款款出現在舞臺中央，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報幕員是陳若飛的女友！
那天就是她陪着陳若飛去報的名，兩個人卿卿我我的親暱，一樣不落的全被
自己看到過。
聚光燈下，如梅儀態萬方、風華絕代，一襲剪裁得體的旗袍，身姿曼妙，膚
白勝雪。她手持話筒，聲音清越婉轉，每一個字都像是浸了蜜糖，流淌進在場每
一個人的耳中。臺下掌聲雷動，讚歎聲此起彼伏。
婉琴望着臺上儀態萬方的如梅，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這個女的，是上天的眷顧？不僅是儀表動人，還擁有陳若飛這樣優秀的大男
孩的純粹而熱烈的愛戀。
婉琴偷眼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小飛，這傢伙此刻正用滿眼深情注視着臺上，
眼神里那種被珍視、被仰望的感覺，是婉琴從未體驗過。
這個大姐姐，好讓人嫉妒啊。
婉琴從心底泛起一股說不出的醋意。
那天，她陳作爲學校接待員，親眼目睹了小飛和如梅兩人卿卿我我的親暱。
記得當時，陳若飛輕輕替如梅整理耳邊的碎髮，手指留戀地在如梅臉頰停留；
記得如梅笑着靠在陳若飛肩頭，兩人額頭相抵，低聲細語，那畫面甜蜜得幾
乎要溢出糖水來。
這些細微的動作，這些只有情侶間纔有的默契與溫存，一樣不落，全被站在
不遠處的婉琴看在眼裏。那一刻，她是一個闖入者，一個多餘的外人，看着屬於
他們的世界，而自己只能旁觀。
此刻，看着臺上如梅對着臺下（或許還有陳若飛的方向）露出那樣甜美而專
屬的笑容，婉琴彷彿又看到了那天，在那個清晨。
「婉琴，你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喫什麼醋？」
她暗暗的問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她努力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但眼底深處的落寞卻怎麼也掩
蓋不住。她羨慕如梅的風采，嫉妒如梅的光芒，更喫醋如梅所擁有的、那份她永
遠無法插足的愛戀。
在這盛大的大會上，她雖然是「救人好少年」的班主任，是榮譽的見證者，
但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孤獨的旁觀者，看着別人的幸福，品嚐着自己
的寂寞。
「真好啊……」她在心裏默默嘆息，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實際上，只要她稍微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舞臺上這位大美女報幕員到底是
何方神聖，再深挖一點，更能理清楚與陳若飛的關係。但先入爲主讓她以爲知道
了小飛的一個祕密：這個大男孩更喜歡年紀大的女性。
於是婉琴偷偷的留意起小飛在班上的舉止，果然，儘管班上有不少家境優裕，
打扮時髦的女孩子，引得其他男生圍在左右轉，可是陳若飛還是寵辱不驚氣定神
閒的做派，學習上倒是更認真踏實了。
婉琴喫驚的發現，這個學霸甚至已經開始預習高二的課程，她對這個男生的
印象好極了。
甚至，班主任有了一點小幻想。
當她看到小飛自行車的後座上載着如梅，兩個人親親熱熱的邊走邊笑，兩個
人都是一臉的幸福，婉琴突然覺得有些生氣，連天空也不藍了。
週一下午放學，小飛推着車走出校門的時候，在門口與班主任偶遇了。
婉琴站在小飛的車前，笑吟吟的看着這個比自己還高半頭的男生：「陳若飛，
準備回家了？」
學校是有規定的，住校生不允許出校，即使走讀生也得參加晚自習。小飛這
個特權，是副校長特批，允許他不參加晚自習去醫院陪牀，那天，立國發病時他
也在會場。
小飛站定，微笑着向班主任解釋：「老師，我是去醫院，晚自習不參加。」
「哦，不是去見女朋友呀？」婉琴好像隨意問了這一句。
小飛心裏咯噔一下，他趕忙說：「不是、不是，我哪裏有女朋友啊……」
「切！別瞞了，我昨天都看見了。」婉琴有些窺破別人祕密的得意，「你女
朋友很漂亮，旗袍很搭氣質。陪你報名也是她吧？」
「老師，我……」小飛的臉有些紅，和媽媽在一起肯定被班主任看見了，他
還沒想好怎麼解釋。
「去吧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哈哈哈……」婉琴笑着擺擺手，補了一句大
煞風景的結尾：「別影響學習就好」。
她扭着小腰，笑眯眯的走了。
小飛卻有些發愣，班主任這是咋了？
……
毛團蜷縮在沙發上，抱着一隻幾乎有半人大的毛絨狗看着電視上的劇情，這
只大狗是當家的買給她的，說是不在家的時候，就有這個毛絨絨的大傢伙來陪着
他。
因爲小飛也屬狗。
快十天沒見當家的了，她知道當家的每天要學校醫院兩頭跑，肯定忙得很。
「公公的病怎麼樣了？當家的怎麼樣了？」毛團心裏想得要命，可是又沒有辦法
聯繫上。
當聽見敲門聲，還有人叫着「毛毛」的時候，毛團起初以爲是幻聽，一剎那
又反應過來，沒有聽錯，是當家的回來了。
她噌的就跳下地，幾乎是撲過去擰開門鎖，可不是，藉着客廳裏的燈光，那
雙亮晶晶的大眼正笑眯眯的看着她，那雙讓她迷醉的手接着就撫上了她的臉。
毛團仰起臉，就這樣看着這個讓她想到最深最深最深的愛人，她臉上笑着，
眼睛裏確實是淚光盈盈。
小飛俯上去就是一個吻：「毛毛，有喫的沒有？餓壞了」
「有、有、有，我就去弄」，看見當家的又累又餓成狗的狼狽樣子，可把毛
團心疼壞了，扶着小飛坐到沙發上，就蹲下去爲他脫鞋，又站起來捧着當家的腦
袋，在臉上吻了一下就跑進廚房。
這一頓，小飛喫了四個水煮蛋、兩塊肉煎餅。毛團在旁邊只後悔，爲什麼不
多備點好喫的，讓當家的回來沒喫好。
伺候好小飛上牀已經過了10點鐘了，喫飽又洗了熱水澡，又在浴室享受了毛
團搓背按摩的服務，從學校到醫院又到家裏，這差不多四五十里的奔波疲乏一掃
而光，躺在牀上就開始了飽暖思淫慾。
毛團在衛生間心慌意亂的用水，當家的把人家這裏弄得光光的，說是要讓他
一覽無餘，這幾天有些發青了，毛團拿着小剃刀先清理了一番。
又想到當家的還要求人家翻着陰蒂的，一會兒肯定要被他……想到這裏，毛
團伸出手去，想把這小豆豆再翻開些，可是這動作躺在牀上才方便，這時候蹲着，
還真不容易。
毛團是穿着貼身小衣，紅小臉鑽進被窩的，一鑽進熱烘烘的被窩，小飛就一
把摟住了，「把衣服脫掉」，他吩咐道，小兩口就吻在一起。
吻着，小飛拍拍毛團的腦袋，毛團會意的蜷起身體，就到了小飛的胯下，那
巨蛇早就一柱擎天，散發着雄性的氣息。毛團張開嘴就含了進去，用舌頭侍奉起
來。
毛團脣齒微分之際，小飛的手掌順着她的後頸緩緩下滑，手指勾住貼身小衣
的領口。毛團微微仰起頭，紅暈未褪的臉頰在昏黃的光線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脫了……」小飛輕聲道。
「嗯……」毛團聽當家的這樣說，順從地張開雙臂，小衣順着肩線滑落，堆
疊在腰際，露出白皙的脊背與起伏的曲線，熱香四溢。
小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喉結微動，低聲道：「過來。」
毛團依言俯身，雙膝輕輕陷進柔軟的牀褥裏。他仰起臉，溫熱的呼吸拂過小
飛的腹部，隨即低頭含住那根巨蛇的頂端，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小飛的手指不自覺扣住了毛團的髮絲，另一隻手穩穩托住他的後腦。
毛團的舌尖沿着巨蛇的脈絡遊走，時而如羽毛般輕掃冠狀溝的邊緣，時而靈
巧地捲住根部打轉，唾液在脣齒間拉出晶瑩的細絲，又被無聲地吞嚥下去。
要把當家的伺候得舒服、開心。
上次回孃家，娘又囉裏囉唆的關照「妮啊，小飛對你好，你可要惜福啊，要
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男人嘛，你對他好，他對你好，你們兩口子把家過得好。」
「娘……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是老一套。」毛團羞紅了臉嗔怪道，可是心裏，
卻是美滋滋的。
小飛撫摸着毛團的頭髮，看着她認真又略帶生澀的舔着自己的巨蛇，還不時
的抬眼瞟一下，似乎擔心讓自己不舒服，小飛的心裏也暖烘烘的。
「唔……」小飛的喉音漸漸深沉，胸膛隨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不再只是被動
承受，而是配合着毛團的節奏微微挺送。
毛團感受到這份默契，咬脣加深了舔吸吮的力度。她的臉頰因用力而鼓起，
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至鼻尖，眼尾沁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小飛的手掌從髮絲滑至毛團的肩頭，手指摩挲着毛團單薄溫熱的肌膚。他低
頭看着那張被情慾染得緋紅的臉，聲音沙啞充滿愛憐：「慢點……別嗆着。」
「當家的……」毛團輕喚了一聲，稍稍放緩了動作，舌尖卻更專注地在那根
巨蛇上打轉，時而用手指輕輕揉捏根部，時而以脣瓣在蛇頭舔着吻着噙着，製造
出溼潤的真空吸力。
這巨蛇，在她的口中微微跳動，青筋隱現，散發着愈發濃郁的雄性氣息。
毛團的睫毛輕顫，喉結隨着吞嚥上下滾動，整張臉幾乎埋進那方溫熱的領域
裏，只餘一截紅透的耳垂和起伏的呼吸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少婦嬌羞嫵媚的樣子，小飛的心裏也是暖暖的，他說：「毛毛，你上來吧。」
毛團嗯了一聲，蹲在小飛的下腹，她眼睛似乎不好意思與愛人對視，微眯着，
兩隻手扒着兩片陰脣，那早已經春水氾濫的蜜徑，對着昂首的巨蛇慢慢坐了下去。
與此同時，毛團的鼻腔裏，發出了一聲「哦」的輕吟。
隨着她身子緩緩下墜，那處微微張開的桃源口，一寸一寸吞沒了小飛的巨蛇。
暴露在空氣裏的微涼感覺，被迅速升騰的體溫取代，溼潤溫暖的胵肉溫柔地
貼合、吮吸着，將他牢牢裹挾。
小飛的雙手本能地環上毛團的纖腰，摩挲着她滑膩膩的肌膚，感受着她身體
的顫動。
毛團輕閉着眼，呼吸漸促，直到兩人的最深處徹底相抵，她才緩緩吐出一口
綿長的氣息，將額頭輕輕抵上家裏的肩窩。
「嗯……當家的……」她呢喃着，聲音裏褪去了最初的生澀，滿是熟稔的嬌
軟。
「你動一動，毛毛。」小飛笑着說道。
毛團沒有說話，眼睛也還是閉着，她的身子卻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只是極淺的試探，一下，又一下，帶着小心翼翼的纏綿。隨着節奏的熟
悉，她的腰肢漸漸放鬆，開始自然地起伏。花徑與巨蛇交疊處泛起瑩白的水光，
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着溼潤的光澤。
噗呲的輕響此起彼伏，夾雜着兩人逐漸同步的喘息聲。
小飛的手掌順着身上女人的脊背遊走，撫過微汗的肩胛，最終托住她微微後
仰的胸口，那兩顆高漲的小蓓蕾被逗弄得越發脹大。
毛團終於睜開眼，少婦特有的嫵媚在情動中徹底舒展，一聲悠長而綿軟的
「嗯……」從她喉間溢出，尾音顫動着，帶着毫無保留的依賴。
這一刻，世界彷彿靜止了，只剩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溼滑聲響和她那急促的
心跳聲。
感受到懷中人兒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情緒，小飛索性不再剋制，修長的手指探
入她微涼的腋下，沿着側胸的曲線一路向下，直到扣住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腹部
肌膚。
每一次律動都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讓原本就沉醉的毛團更加無法自拔。
被觸碰得酥麻不已的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回小飛
的胸口，臉頰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處蹭動着，溼潤的髮絲糾纏在一起。
即便是在這最混亂的時刻，她也依舊不忘用那隻尚未完全麻木的手指緊緊勾
住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十指緊扣，要將這份歡愉永遠鐫刻在心裏面。
昏暗的光影在她迷離的眼中打轉，瞳孔因爲極致的快樂而微微渙散。當高潮
逼近時，她在一片恍惚中仰起頭，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呢喃：「家裏的……我愛你…
…愛……」帶着一絲近乎討好的顫音。
平日裏少婦的乖巧與依戀，此刻徹底化作了只屬於小飛的溫柔家園。
這就是愛的幸福吧。
早上五點半，毛團就起了牀，爲當家的忙早餐：荷包蛋、小米粥、火腿煎餅，
還配了份當家的愛喫的辣筍絲。
小飛說不用這麼早，自己回校在路上豆漿油條就可以了。可是毛團覺得伺候
好當家的比自己睡懶覺重要得多，看着小飛喫得飽飽，穿着乾乾淨淨的運動服，
擦得象新的一樣乾淨的運動鞋出了門，毛團才又躺到牀上。
那羞處還是隱隱的感覺，小腹似乎都鼓鼓的了，不時就有點流出來。毛團現
在懶得去衛生間，是當家的放在裏面的，就留着，要是沒有上環，估計要懷孕多
少次了吧。
想着自己牀上的表現，毛團還是有些害羞，牀單肯定是要換了，想着還有幾
天，當家的纔回來，不急。當家的還關照，放假有空就回村裏一趟，寒假開始了，
把娘和毛星接到縣城來住一段。
對孃家這麼上心，自己這個做女兒的，都沒想到這些事，當家的都想到了，
毛甜啊毛甜，當家的這麼寵你愛你的，你真幸福啊。
毛團沉浸在無比的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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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琴和小飛的故事，用古典小說回目來說，就是：小飛英勇救民女，婉琴騎
車尋學生。
當小飛在婉琴宿舍的浴室裏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又穿着婉琴丈夫的衣
服走進學校的時候，這個大男孩的心裏，除了對老師的感激，還有點小小得意，
畢竟，沒幾個學生能有機會這麼近的走進老師的生活圈，何況還是女老師。
，看着班上高大帥氣的學霸男生，班主任婉琴卻有一種特別的情愫，這種感
覺說不清道不明，模模糊糊，卻又是客觀存在着：她很喜歡這個男孩子，甚至可
以說：愛慕。
尤其是在那天的文藝匯演之後。
婉琴是以「救人好少年陳若飛」的班主任身份參加大會的，當如梅身着旗袍
款款出現在舞臺中央，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報幕員是陳若飛的女友！
那天就是她陪着陳若飛去報的名，兩個人卿卿我我的親暱，一樣不落的全被
自己看到過。
聚光燈下，如梅儀態萬方、風華絕代，一襲剪裁得體的旗袍，身姿曼妙，膚
白勝雪。她手持話筒，聲音清越婉轉，每一個字都像是浸了蜜糖，流淌進在場每
一個人的耳中。臺下掌聲雷動，讚歎聲此起彼伏。
婉琴望着臺上儀態萬方的如梅，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這個女的，是上天的眷顧？不僅是儀表動人，還擁有陳若飛這樣優秀的大男
孩的純粹而熱烈的愛戀。
婉琴偷眼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小飛，這傢伙此刻正用滿眼深情注視着臺上，
眼神里那種被珍視、被仰望的感覺，是婉琴從未體驗過。
這個大姐姐，好讓人嫉妒啊。
婉琴從心底泛起一股說不出的醋意。
那天，她陳作爲學校接待員，親眼目睹了小飛和如梅兩人卿卿我我的親暱。
記得當時，陳若飛輕輕替如梅整理耳邊的碎髮，手指留戀地在如梅臉頰停留；
記得如梅笑着靠在陳若飛肩頭，兩人額頭相抵，低聲細語，那畫面甜蜜得幾
乎要溢出糖水來。
這些細微的動作，這些只有情侶間纔有的默契與溫存，一樣不落，全被站在
不遠處的婉琴看在眼裏。那一刻，她是一個闖入者，一個多餘的外人，看着屬於
他們的世界，而自己只能旁觀。
此刻，看着臺上如梅對着臺下（或許還有陳若飛的方向）露出那樣甜美而專
屬的笑容，婉琴彷彿又看到了那天，在那個清晨。
「婉琴，你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喫什麼醋？」
她暗暗的問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她努力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但眼底深處的落寞卻怎麼也掩
蓋不住。她羨慕如梅的風采，嫉妒如梅的光芒，更喫醋如梅所擁有的、那份她永
遠無法插足的愛戀。
在這盛大的大會上，她雖然是「救人好少年」的班主任，是榮譽的見證者，
但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孤獨的旁觀者，看着別人的幸福，品嚐着自己
的寂寞。
「真好啊……」她在心裏默默嘆息，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實際上，只要她稍微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舞臺上這位大美女報幕員到底是
何方神聖，再深挖一點，更能理清楚與陳若飛的關係。但先入爲主讓她以爲知道
了小飛的一個祕密：這個大男孩更喜歡年紀大的女性。
於是婉琴偷偷的留意起小飛在班上的舉止，果然，儘管班上有不少家境優裕，
打扮時髦的女孩子，引得其他男生圍在左右轉，可是陳若飛還是寵辱不驚氣定神
閒的做派，學習上倒是更認真踏實了。
婉琴喫驚的發現，這個學霸甚至已經開始預習高二的課程，她對這個男生的
印象好極了。
甚至，班主任有了一點小幻想。
當她看到小飛自行車的後座上載着如梅，兩個人親親熱熱的邊走邊笑，兩個
人都是一臉的幸福，婉琴突然覺得有些生氣，連天空也不藍了。
週一下午放學，小飛推着車走出校門的時候，在門口與班主任偶遇了。
婉琴站在小飛的車前，笑吟吟的看着這個比自己還高半頭的男生：「陳若飛，
準備回家了？」
學校是有規定的，住校生不允許出校，即使走讀生也得參加晚自習。小飛這
個特權，是副校長特批，允許他不參加晚自習去醫院陪牀，那天，立國發病時他
也在會場。
小飛站定，微笑着向班主任解釋：「老師，我是去醫院，晚自習不參加。」
「哦，不是去見女朋友呀？」婉琴好像隨意問了這一句。
小飛心裏咯噔一下，他趕忙說：「不是、不是，我哪裏有女朋友啊……」
「切！別瞞了，我昨天都看見了。」婉琴有些窺破別人祕密的得意，「你女
朋友很漂亮，旗袍很搭氣質。陪你報名也是她吧？」
「老師，我……」小飛的臉有些紅，和媽媽在一起肯定被班主任看見了，他
還沒想好怎麼解釋。
「去吧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哈哈哈……」婉琴笑着擺擺手，補了一句大
煞風景的結尾：「別影響學習就好」。
她扭着小腰，笑眯眯的走了。
小飛卻有些發愣，班主任這是咋了？
……
毛團蜷縮在沙發上，抱着一隻幾乎有半人大的毛絨狗看着電視上的劇情，這
只大狗是當家的買給她的，說是不在家的時候，就有這個毛絨絨的大傢伙來陪着
他。
因爲小飛也屬狗。
快十天沒見當家的了，她知道當家的每天要學校醫院兩頭跑，肯定忙得很。
「公公的病怎麼樣了？當家的怎麼樣了？」毛團心裏想得要命，可是又沒有辦法
聯繫上。
當聽見敲門聲，還有人叫着「毛毛」的時候，毛團起初以爲是幻聽，一剎那
又反應過來，沒有聽錯，是當家的回來了。
她噌的就跳下地，幾乎是撲過去擰開門鎖，可不是，藉着客廳裏的燈光，那
雙亮晶晶的大眼正笑眯眯的看着她，那雙讓她迷醉的手接着就撫上了她的臉。
毛團仰起臉，就這樣看着這個讓她想到最深最深最深的愛人，她臉上笑着，
眼睛裏確實是淚光盈盈。
小飛俯上去就是一個吻：「毛毛，有喫的沒有？餓壞了」
「有、有、有，我就去弄」，看見當家的又累又餓成狗的狼狽樣子，可把毛
團心疼壞了，扶着小飛坐到沙發上，就蹲下去爲他脫鞋，又站起來捧着當家的腦
袋，在臉上吻了一下就跑進廚房。
這一頓，小飛喫了四個水煮蛋、兩塊肉煎餅。毛團在旁邊只後悔，爲什麼不
多備點好喫的，讓當家的回來沒喫好。
伺候好小飛上牀已經過了10點鐘了，喫飽又洗了熱水澡，又在浴室享受了毛
團搓背按摩的服務，從學校到醫院又到家裏，這差不多四五十里的奔波疲乏一掃
而光，躺在牀上就開始了飽暖思淫慾。
毛團在衛生間心慌意亂的用水，當家的把人家這裏弄得光光的，說是要讓他
一覽無餘，這幾天有些發青了，毛團拿着小剃刀先清理了一番。
又想到當家的還要求人家翻着陰蒂的，一會兒肯定要被他……想到這裏，毛
團伸出手去，想把這小豆豆再翻開些，可是這動作躺在牀上才方便，這時候蹲着，
還真不容易。
毛團是穿着貼身小衣，紅小臉鑽進被窩的，一鑽進熱烘烘的被窩，小飛就一
把摟住了，「把衣服脫掉」，他吩咐道，小兩口就吻在一起。
吻着，小飛拍拍毛團的腦袋，毛團會意的蜷起身體，就到了小飛的胯下，那
巨蛇早就一柱擎天，散發着雄性的氣息。毛團張開嘴就含了進去，用舌頭侍奉起
來。
毛團脣齒微分之際，小飛的手掌順着她的後頸緩緩下滑，手指勾住貼身小衣
的領口。毛團微微仰起頭，紅暈未褪的臉頰在昏黃的光線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脫了……」小飛輕聲道。
「嗯……」毛團聽當家的這樣說，順從地張開雙臂，小衣順着肩線滑落，堆
疊在腰際，露出白皙的脊背與起伏的曲線，熱香四溢。
小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喉結微動，低聲道：「過來。」
毛團依言俯身，雙膝輕輕陷進柔軟的牀褥裏。他仰起臉，溫熱的呼吸拂過小
飛的腹部，隨即低頭含住那根巨蛇的頂端，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小飛的手指不自覺扣住了毛團的髮絲，另一隻手穩穩托住他的後腦。
毛團的舌尖沿着巨蛇的脈絡遊走，時而如羽毛般輕掃冠狀溝的邊緣，時而靈
巧地捲住根部打轉，唾液在脣齒間拉出晶瑩的細絲，又被無聲地吞嚥下去。
要把當家的伺候得舒服、開心。
上次回孃家，娘又囉裏囉唆的關照「妮啊，小飛對你好，你可要惜福啊，要
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男人嘛，你對他好，他對你好，你們兩口子把家過得好。」
「娘……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是老一套。」毛團羞紅了臉嗔怪道，可是心裏，
卻是美滋滋的。
小飛撫摸着毛團的頭髮，看着她認真又略帶生澀的舔着自己的巨蛇，還不時
的抬眼瞟一下，似乎擔心讓自己不舒服，小飛的心裏也暖烘烘的。
「唔……」小飛的喉音漸漸深沉，胸膛隨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不再只是被動
承受，而是配合着毛團的節奏微微挺送。
毛團感受到這份默契，咬脣加深了舔吸吮的力度。她的臉頰因用力而鼓起，
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至鼻尖，眼尾沁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小飛的手掌從髮絲滑至毛團的肩頭，手指摩挲着毛團單薄溫熱的肌膚。他低
頭看着那張被情慾染得緋紅的臉，聲音沙啞充滿愛憐：「慢點……別嗆着。」
「當家的……」毛團輕喚了一聲，稍稍放緩了動作，舌尖卻更專注地在那根
巨蛇上打轉，時而用手指輕輕揉捏根部，時而以脣瓣在蛇頭舔着吻着噙着，製造
出溼潤的真空吸力。
這巨蛇，在她的口中微微跳動，青筋隱現，散發着愈發濃郁的雄性氣息。
毛團的睫毛輕顫，喉結隨着吞嚥上下滾動，整張臉幾乎埋進那方溫熱的領域
裏，只餘一截紅透的耳垂和起伏的呼吸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少婦嬌羞嫵媚的樣子，小飛的心裏也是暖暖的，他說：「毛毛，你上來吧。」
毛團嗯了一聲，蹲在小飛的下腹，她眼睛似乎不好意思與愛人對視，微眯着，
兩隻手扒着兩片陰脣，那早已經春水氾濫的蜜徑，對着昂首的巨蛇慢慢坐了下去。
與此同時，毛團的鼻腔裏，發出了一聲「哦」的輕吟。
隨着她身子緩緩下墜，那處微微張開的桃源口，一寸一寸吞沒了小飛的巨蛇。
暴露在空氣裏的微涼感覺，被迅速升騰的體溫取代，溼潤溫暖的胵肉溫柔地
貼合、吮吸着，將他牢牢裹挾。
小飛的雙手本能地環上毛團的纖腰，摩挲着她滑膩膩的肌膚，感受着她身體
的顫動。
毛團輕閉着眼，呼吸漸促，直到兩人的最深處徹底相抵，她才緩緩吐出一口
綿長的氣息，將額頭輕輕抵上家裏的肩窩。
「嗯……當家的……」她呢喃着，聲音裏褪去了最初的生澀，滿是熟稔的嬌
軟。
「你動一動，毛毛。」小飛笑着說道。
毛團沒有說話，眼睛也還是閉着，她的身子卻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只是極淺的試探，一下，又一下，帶着小心翼翼的纏綿。隨着節奏的熟
悉，她的腰肢漸漸放鬆，開始自然地起伏。花徑與巨蛇交疊處泛起瑩白的水光，
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着溼潤的光澤。
噗呲的輕響此起彼伏，夾雜着兩人逐漸同步的喘息聲。
小飛的手掌順着身上女人的脊背遊走，撫過微汗的肩胛，最終托住她微微後
仰的胸口，那兩顆高漲的小蓓蕾被逗弄得越發脹大。
毛團終於睜開眼，少婦特有的嫵媚在情動中徹底舒展，一聲悠長而綿軟的
「嗯……」從她喉間溢出，尾音顫動着，帶着毫無保留的依賴。
這一刻，世界彷彿靜止了，只剩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溼滑聲響和她那急促的
心跳聲。
感受到懷中人兒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情緒，小飛索性不再剋制，修長的手指探
入她微涼的腋下，沿着側胸的曲線一路向下，直到扣住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腹部
肌膚。
每一次律動都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讓原本就沉醉的毛團更加無法自拔。
被觸碰得酥麻不已的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回小飛
的胸口，臉頰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處蹭動着，溼潤的髮絲糾纏在一起。
即便是在這最混亂的時刻，她也依舊不忘用那隻尚未完全麻木的手指緊緊勾
住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十指緊扣，要將這份歡愉永遠鐫刻在心裏面。
昏暗的光影在她迷離的眼中打轉，瞳孔因爲極致的快樂而微微渙散。當高潮
逼近時，她在一片恍惚中仰起頭，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呢喃：「家裏的……我愛你…
…愛……」帶着一絲近乎討好的顫音。
平日裏少婦的乖巧與依戀，此刻徹底化作了只屬於小飛的溫柔家園。
這就是愛的幸福吧。
早上五點半，毛團就起了牀，爲當家的忙早餐：荷包蛋、小米粥、火腿煎餅，
還配了份當家的愛喫的辣筍絲。
小飛說不用這麼早，自己回校在路上豆漿油條就可以了。可是毛團覺得伺候
好當家的比自己睡懶覺重要得多，看着小飛喫得飽飽，穿着乾乾淨淨的運動服，
擦得象新的一樣乾淨的運動鞋出了門，毛團才又躺到牀上。
那羞處還是隱隱的感覺，小腹似乎都鼓鼓的了，不時就有點流出來。毛團現
在懶得去衛生間，是當家的放在裏面的，就留着，要是沒有上環，估計要懷孕多
少次了吧。
想着自己牀上的表現，毛團還是有些害羞，牀單肯定是要換了，想着還有幾
天，當家的纔回來，不急。當家的還關照，放假有空就回村裏一趟，寒假開始了，
把娘和毛星接到縣城來住一段。
對孃家這麼上心，自己這個做女兒的，都沒想到這些事，當家的都想到了，
毛甜啊毛甜，當家的這麼寵你愛你的，你真幸福啊。
毛團沉浸在無比的幸福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