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錄】(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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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

公府的時光便如園中那一池靜水,看着波瀾不驚,水面下卻藏着湍急的漩渦。

  沈令儀重新執掌中饋。生產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身段仍如少女般纖細挺拔。除了腰肢略豐腴了幾分,整個人反而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風韻。

  丫鬟們私下議論。

  “大少夫人生了小公子以後,比從前更好看了。”

  “是啊,從前大少夫人美是美,但總覺得高高在上不好接近。如今倒是……”那丫鬟斟酌了一下用詞,“多了幾分人氣兒。”

  這話不假。

  從前的沈令儀是一座冰雕,冷而硬。如今的她卻像一塊暖玉,溫潤了許多。她依然雷厲風行,但訓斥下人時不會再讓人跪一兩個時辰。她依然精於算計,但逢年過節給下人們的賞錢,比往年多了好幾成。

  府裏的人都說,生養了孩子,大少夫人的性子被磨平了。只有啞奴知道,磨平她棱角的不是孩子。

  是那個每夜都從後門熘進正院的男人。

  張三。

  他現在去正院,已經不必鬼鬼祟祟。沈令儀給了他一把後門的鑰匙——自然是私下的,不能讓外人知道。但僅此一舉,便足以說明很多事。

  這天夜裏,他又來了。

  阿瑜已經被乳母抱去廂房睡下,正屋裏只沈令儀一人。她坐在梳妝檯前拆髮髻,銅鏡裏映出她纖長的脖頸。他環上來,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裏。

  “沈姐。”

  她現在已習慣了這稱呼。從前他只敢叫大少夫人,有一回在牀上忘情喊了聲沈姐,她愣住,卻沒有糾正。從那天起,他便改了口。

  “今天怎麼這麼晚?”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將最後一根玉簪抽出放在妝臺上。一頭青絲如瀑般披散。

  “馬廄裏新來了幾匹馬,性子烈,馴了好幾天。”他一邊說,一邊貼上她的髮絲。皁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

  “你還是離那些馬遠些。萬一摔着碰着,我可不管你。”她從鏡子裏看他。

  他咧嘴笑:“沈姐這是擔心我?”

  “少貧嘴。”她從鏡子裏剜他一眼,卻沒有掙開。他的一雙手已經滑進她的衣襟,隔着中衣揉上她胸前兩團柔軟。

  她生完阿瑜後奶水足。乳母只需喂到半飽,剩下的都是她自己餵養。她的胸比從前又豐滿了許多,他一隻手都握不住。指腹捏到乳尖的一點,她輕輕嘶了一聲。

  “輕些,脹。”

  “還脹?今天沒給阿瑜喂夠?”他的手放輕了力道,改用掌心慢慢揉。

  “餵過了。就是脹。”她靠進他懷裏,閉上眼。她從不知自己竟是這樣的體質。從前沒有比較,如今在張三手裏,才知自己的身體這般敏感。他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就軟得像一灘春泥。這可不像她。

  但在張三面前,她早就不只是“她”了。她也是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是在高潮時會哭會叫會咬他肩頭的女人,是能讓他爲所欲爲的女人。

  他解開她的衣衫。藕荷色的肚兜被丟在一旁,銅鏡裏映出她豐盈的胴體:飽滿的胸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腹上那幾條淡淡的紋路還在,他用手指輕輕摩挲了幾下。

  “別看了,不好看。”她伸手去遮。

  他拉開她的手:“好看。”

  他是真心覺得好看。夜燈下她身上的每一絲變化,都讓他着迷。他抱起她走向牀榻。牀帷被他隨手扯下,輕紗如霧般罩住兩人。

  他並不急着要她。他將她放平在榻上,俯身細細吻她的額,她的眉,她的眼。吻落在她的脣上,輕輕啜了一口,又放開,又啜了一口。她被他這慢吞吞的節奏弄得有些難受,手攀上他的後頸,主動加深這一吻。他的舌捲住她的,在她口中溫柔又霸道地掃蕩。她的喘息漸漸重了。

  他的脣從她的下頜一路滑下,沿着脖頸,停在鎖骨處。他知道她這裏最敏感,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她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他的肩。

  “別……別弄那裏……”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他不聽,繼續往下。脣覆上她胸前一點,含住,舌尖輕輕撥弄。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身子弓了起來。

  “輕、輕些……脹……”

  脹,是因爲奶水。他的舌尖嚐到一絲甜腥味,那是她的乳汁。這味道並不好,但這一刻他卻如飲甘泉,貪婪地吸吮着。

  “你還真……喫孩子的醋不成……”她被他弄得又羞又惱。

  他鬆開她的乳尖,抬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中氤氳着水汽,嘴角卻帶着一絲無奈的笑意。

  “沈姐,”他輕聲說,“你身上的哪一處,我都稀罕。”

  她的手挪到他的背脊上,輕輕劃了一下。指甲不長,但力道不輕。他嘶了一聲,卻更硬了。硬挺的陽物隔着褲子頂着她的小腹,滾燙。

  她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她做這事已經十分嫺熟。不消幾下就將他的褲子褪到膝彎,那根粗長的陽物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她伸手握住。他沉沉地倒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輕輕擼動了兩下。生阿瑜以前,她從不肯主動碰他這裏。即使被他撞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也只是纏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背。如今她也肯用手了。

  他舒服得眯起眼。

  她翻了個身。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壓在身下。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青絲垂落,遮住她半邊臉,她在燈影里美得驚心動魄。

  “今晚讓我來。”她說。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扶着他的陽物,對準自己的穴口。她的穴早已溼得一塌糊塗,花脣微微翕動着,像一張等着哺餵的嘴。她沉下腰,龜頭頂開陰脣,緩緩沒入她體內。

  “哦——”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咬着脣,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她生過阿瑜,穴道不如從前那般緊窄,但內裏的褶皺依舊層迭,鳳渦絞吸的本事絲毫未減。他的陽物被她密密匝匝地含住,龜頭頂在一團又軟又韌的嫩肉上,那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蠕動,含着他的馬眼不放。

  “沈姐……你這穴……”

  她沒等他說完就動了起來。她想自己主導。她扶着他的胸膛,肥臀上下起落,啪啪啪的肉擊聲在靜謐的夜裏格外響。她仰起脖子,長髮散落。起伏之間,胸前一對豐乳盪出白花花的波浪,峯頂兩點嫣紅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他伸出手去託那對上下翻飛的乳。她拍開他的手,俯下身來咬他的嘴。她的吻熱烈又兇狠,像是要從他口中奪走什麼珍貴的東西。他一邊回吻她,一邊挺腰配合她的起落。兩人在牀上狠狠向對方索取着。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腿忽然一軟。他趁勢翻身將她壓在下面,奪回主動權。

  “不行了?”他一邊挺送一邊在她耳邊問。

  “誰……誰說不行了……”她嘴上還硬,身子卻早就軟得不成樣子,兩條腿無力地掛在他腰際。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撞擊着她的腿根,恥骨相貼。她仰起脖子,喉嚨裏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來。”他俯下身舔她的耳垂,“沈姐,叫出來。門外聽不見。”

  “啊——啊啊——”

  她終是叫了出來。高亢的呻吟混着肉體拍擊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裏迴盪。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絞,鳳渦歸巢——這是她高潮的前兆。他咬緊牙關死命衝撞了幾十下,她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身子,嘴裏發出一聲哭腔般的長鳴,穴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春泉,全數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跟着也泄了。抵在她最深處,將自己燙熱的白濁一股接一股盡數射入她體內。

  良久,喘息漸平。

  他攬着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摸着她的背。她窩在他懷裏,指尖漫無目的地在他胸口畫着圈。

  “年前大公子捎過信來嗎?”他忽然問。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問問。”他看着牀頂的帳幔,聲音淡淡的,“我想着,大公子若是回來,沈姐便不需要我了。”

  她沉默很久。久到他以爲她不會回答。

  然後她開口:“世子爺就算回來,也是回他的西隴。那裏有他的姬妾,有他的兒女。”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早在那邊安了家。”

  他側過頭看她。她也正看他。兩人對視了片刻,忽然都笑了。那笑裏沒有苦澀。曾經她是怨的,怨他不歸家,怨他另納姬妾,怨自己獨守空閨像個棄婦。但現在她不在乎了。她有了阿瑜,也有了給她暖牀的男人。

  “你不會不要我吧?”他問。

  她低下頭,長髮垂落,遮擋住她的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方纔說什麼?”她忽然問。

  “我說,你不會不要我吧。”

  她抬起臉。那雙鳳眼裏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你還是覺得,我只是把你當成消遣?”

  他愣了一下,沒接話。她翻身將他重新壓在身下。

  “我連你送的銀鎖都給阿瑜戴上了,你還不懂?”

  “沈姐……”

  “不懂就別問了。睡覺。”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背對着他躺下,拉過錦被將自己裹成一個繭。他側過身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拉回懷裏。

  “我懂。”

  “哼。”

  “我真的懂。”

  “閉嘴,睡覺。”

  他聽話地閉了嘴,將她摟得更緊。

  窗外夜風簌簌,吹得廊下的燈籠輕輕晃動。正屋裏燈影漸暗,沉香屑的氣息浮動,隱約夾雜着一縷若有若無的蘭花香。

  第十四章·小畫室

  顧清漪的畫院,在府邸最西邊。

  離正院隔着一片竹林,再繞過一彎月池。當初她嫁過來挑選院子,一眼便相中了這裏。別處都太熱鬧,這裏夠偏夠靜,適合畫畫。

  現在想來,這偏僻倒成了好事。

  張三每次來她這裏,都是大搖大擺從正門進來。當然他也不會真的大搖大擺——畢竟還要避人耳目。只是比起去正院要偷偷摸摸翻後牆,來畫院的路好走太多。

  這一日午後,她正在畫室教念慈握筆。

  念慈方纔半歲多一點,路還不會走,話也還不會說。但顧清漪已經迫不及待要讓女兒接觸筆墨。她將一支最小的畫筆塞進女兒的小手裏,託着她的小手在紙上劃拉。

  念慈咯咯地笑。紙上墨跡歪歪扭扭,看不出畫的是什麼。

  “念慈看,這是小魚。”她指着那團墨跡對女兒說。

  念慈聽不懂,只是笑。

  張三進來時正看到這一幕。年輕的母親抱着半歲的女嬰坐在畫案前,手把手地教她握筆。午後的陽光從半開的窗欞斜斜照進,落在母女二人身上。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罩天青色褙子,未施粉黛,卻比任何妝飾都好看。

  他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沒出聲。倒是念慈先看到他,衝他伸出小手,嘴裏咿咿呀呀地叫着。她雖然還不會說話,卻認得這個人。

  “張叔來了。”顧清漪抱着女兒站起來。

  他走過去將念慈接過來抱在懷裏。半歲的念慈被他抱着也不哭不鬧,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歪着頭看他。

  “像她娘。”他顛了顛懷裏的小傢伙,“好看。”

  “油嘴滑舌。”顧清漪嘴上嗔着,嘴角卻彎了。

  他將念慈舉高高。小傢伙被舉得咯咯直笑,口水都淌了下來,糊了他一手。他從懷中掏出帕子替她擦嘴,動作熟練得像個老手。

  和沈令儀那邊不同,他來顧清漪這裏,多數時候並不急着做那事。他更願意先陪她坐一會兒,喝盞茶,看她作畫。有時候再逗逗念慈,恍惚間倒真像是一家三口。

  說起來也怪。他一個市井沷皮,從前連書都沒念過幾年,卻能在她作畫時說出幾句有模有樣的點評。他自己畫的那幾筆雖然入不了她的眼,但鑑賞的本事倒是有幾分。她問他從哪裏學的。

  “以前在胭脂巷認識一個老畫師,替窯姐們畫春宮圖的。”他撓撓頭,“他不收我束脩,讓我替他磨墨。我就蹲旁邊看。”

  她手中的筆頓了一下。胭脂巷,窯姐,春宮圖。這些字眼放在從前,她光是聽到都會覺得污了耳朵。但此刻聽他平平淡淡說起,她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你以前……苦不苦?”

  他被她問得一愣,隨即笑道:“二少夫人這是心疼我了?”

  “好好問你,又耍貧嘴。”她板起臉。

  他趕緊收斂笑容,認真說:“苦是苦。但跟現在比,那些就不算什麼了。”

  這話很實在。她心裏莫名軟了一塊。

  他將念慈放回嬰兒牀上,走回來站在她身後。她繼續作畫,他替她研墨。這是兩人之間養成的默契。她不說話他也不出聲,畫室裏只有墨條在硯臺上轉動的細碎聲響。

  畫完最後一筆,她擱下筆。

  他放下墨條,繞到她身側。她沒有躲,甚至微微側過臉。他的吻落下來,輕得如同羽毛拂過。她的手抬起來環上他的脖頸。

  他將她抱起放在矮榻上。她的身子輕,生過念慈以後也沒重多少,他抱起來毫不費力。

  “二少夫人這些日子,想小人嗎?”

  她沒有回答,但腿已經主動蹭上了他的腰。她的主動總是很含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不像沈令儀那樣熱烈直接,但自有她的味道。

  他解開她的衣裳。層疊的衣衫褪下,露出嬌小白皙的胴體。她的骨架小,生產後也沒胖多少,腰肢仍然盈盈一握。胸倒是比從前大了些,形狀挺翹,乳尖是淺淺的粉,如兩粒含苞的桃花苞。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粒。她輕輕吸了口氣,手指插進他髮間。舌尖在那點上打着圈,她漸漸夾緊腿,手在他後背輕輕抓撓。她的身子如今已很熟悉他的觸碰,每一下都調教得極其敏感。他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戲,只消在她胸前吸吮一會兒,她就溼得差不多了。

  他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果然,褻褲襠部已經洇透了。

  他褪下她的褻褲,將自己也剝乾淨,欺身壓上去。她夾着他的腰,一雙杏眼水光瀲灩,望着他。那眼神清純又勾人,像一隻在林間迷了路的幼鹿。能把這樣的眼神操到失神,是他最得意的事。

  陽物抵上穴口。她的花脣已經微微翻開,穴口翕動着,吐出一縷縷清亮的淫液。他沉下腰,龜頭擠進那緊窄的入口。她還是太緊,生過孩子也還是緊。層層迭迭的肉環密密箍着他的莖身,每推進一寸都讓他爽得吸氣。

  “二少夫人這穴,還是這麼緊。”他在她耳邊誇。她羞得閉上眼不肯看他,但纏在他腰上的腿卻收得更緊了。

  他開始抽送。她的穴道是名器“層巒迭嶂”,內裏數道肉環如羣山起伏,陽物推進時層層破開,抽出時又層層合上,那極致的吞吐快感幾乎能把人逼瘋。他怕自己太快繳械,一開始只是慢慢地進出,龜頭在深處溫吞地頂弄。

  她發出細弱的輕吟,如小貓叫,又輕又軟,撓得人心癢。她攀着他的肩頭,小臉皺成一團,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

  “二少夫人,舒服嗎?”

  “嗯……別問……”

  他加快速度。啪啪的聲響從兩人交合處傳出,混着咕嘰的水聲。

  “啊——啊——慢些——”她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完整,雙手死命抓着他的背。指甲不長,掐不進肉裏,只是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他卻故意往她最敏感的那處頂。那是穴道深處上方一塊微微粗糙的軟肉,龜頭每次碾過那裏,她整個身子都會一顫。

  “這裏?”

  “不要——不要頂那裏——啊——”

  她仰起脖子,眼角滾下淚珠。他俯下身用舌頭捲走她的淚。鹹的,帶一點澀。

  然後他專攻那處。一下、兩下、三下,龜頭次次碾在那塊軟肉上。她渾身痙攣,腿在他腰際亂蹬。穴道里的肉環劇烈收絞,將他的陽物箍得死緊。

  “要去了——要去了——”她帶出嗚咽聲。

  他最後一次深深頂入。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嬌小的胴體在他身下蜷成一團,渾身上下不住戰慄。穴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停下來讓她緩一緩。她喘息着,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睜開眼。眼中水霧迷濛,眼尾潮紅,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

  “你……你每次……都這樣……”她氣若游絲地埋怨。

  “哪樣?”

  “都會弄那個地方……”

  “哪個地方?”他故意裝不懂。

  “你……你明知故問!”

  她羞極,抬手要捶他。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低頭吻她。

  “小人就是想看二少夫人舒服的樣子。”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掙脫。

  “那你自己……還沒好……”

  “不急。”

  他還沒射。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在榻上,從背後重新進入她。這個姿勢能入得最深,他整根沒入時龜頭都能頂進她的胞宮口。她伏在榻上咬着枕頭,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白皙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紅潮。

  他從身後伸出手去揉捻她胸前的蓓蕾,俯身在她背脊上落下細密的吻。她被前後夾擊得徹底失了神,口中溢出細碎的呢喃:

  “慢些……啊……太快了……不行了不行了——”

  他要的就是她不行。他加速衝刺,在她又一次攀上高潮時,緊跟着抵在她穴心深處,將濃精全數射入。

  一切平息。

  他靠在她身後,緊緊貼着她的後背。她閉着眼,呼吸尚未平復,卻忽然開口。“下回……別這麼快了。太快了,我受不住。”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這是在邀他下一回。

  “好。下回小人慢些。”他親了親她汗溼的鬢角。

  兩人靜靜相擁。

  窗外夕陽西斜,餘暉落在畫案上那幅未完成的山水圖上。念慈在嬰兒牀裏翻了個身,咿呀了兩聲又睡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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