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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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第二章

  蕭沁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公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要回公寓,
看到那張紙條後蕭沁雪的腦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誰?什麼時候?他怎麼知道那些事?他從哪兒看到的?他是在遠處用望遠鏡
偷窺嗎?還是偷摸在門口隔着鐵門聽到了什麼?

  一個個念頭從她腦子裏炸開,每個都帶着刺,扎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把紙條揉成團,攥在手心裏,手心的汗把紙浸溼了。她想把它扔進馬桶衝
掉,又想把它留下來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兩個念頭在她腦子裏撞來撞去,誰
都不讓誰。

  人一旦心裏沒了主意,陷入迷茫與慌亂,便會失去前行的方向與判斷的底氣
。此刻蕭沁雪思緒紛亂,不知該如何抉擇,內心懸而不定,安全感不斷流失。於
是她下意識依附長久以來的習慣,機械重複平日裏最熟悉、最常做的事。不必費
心思考,無需糾結取捨,順着本能與慣性行事——週五了,該回公寓了。用一成
不變的日常瑣事填補內心的空洞,借熟悉的行爲安撫慌亂的情緒。在茫然無措的
時刻,這習慣成了蕭沁雪無形的避風港,讓她暫時逃離抉擇的焦慮,在重複的瑣
碎裏,勉強穩住搖擺不定的心神。

  公寓裏。

  那盞暖黃色的小檯燈是這間屋子裏唯一的光源。光線只夠照亮牀這一小片區
域,牀以外的部分——衣櫃、書桌、那把空椅子、窗簾——全都浸在模糊的陰影
裏,像一些沉默的、不會說話的旁觀者。

  蕭沁雪側躺在牀上,膝蓋蜷起來,身體彎成一個月牙的形狀。

  那件深灰色的T恤壓在臉下面。領口的部分被她捏在手裏,貼在鼻尖和上脣
之間。那股味道還在淡了很多,但還在。像燒過的木炭餘燼,她湊近了聞,還能
感覺到溫度。

  她的另一隻手在被子下面。

  沒穿內衣。沒穿內褲,只有一條白絲襪還有那件T恤——被蕭沁雪套在了自
己身上,其他的衣服已經脫掉了,堆在牀尾的椅子上,像一攤褪下來的蛇皮。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門反鎖了兩道。

  她知道這棟樓沒什麼人住,她知道這一層除了她隔壁沒有別人——她不知道
隔壁已經住了人。但她還是做了這些事。拉窗簾、鎖門、關燈只留一盞檯燈。像
一個在森林裏迷路的人,明知道附近可能沒有野獸,但還是會撿一根樹枝握在手
裏。

  "唔——"她把臉往T恤裏埋了埋,發出了一聲悶悶的、潮溼的呢喃。聲音
被布料吸收了,沒有傳到門外去。

  沒事的。

  她在安慰自己。

  這間公寓是她的小世界。牆夠厚——其實不夠厚,但她不知道。牆壁夠嚴實
——其實有縫,但她不知道。這棟樓夠空——其實隔壁有人,但她不知道。

  她處在一種對自己建立的安全的篤信裏。

  這種篤信是她的殼。她縮在裏面,像蝸牛縮進自己的殼,柔軟的身體貼着硬
殼的內壁,覺得外面的一切都傷不到自己。

  就算有人知道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手指的動作停了一瞬。但只停了一瞬
,然後又繼續了。

  就是啊。就算有人知道,又能怎麼樣?

  有誰會知道?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沒有寫在日記裏,沒有在手機上搜索過相關的詞
條,沒有給任何人發過一條暖味的消息。她所有的祕密都關在這間屋子裏,關在
這層殼裏面。只要她不打開門,只要她不拉開窗簾,只要她不跟任何人說——

  誰會發現?

  就算有人猜到呢?又能怎麼樣?

  那個人能穿過兩道門鎖走到她面前說"我知道你半夜在做什麼"嗎?不可能
的。說出來的那一刻,丟臉的不是她,是那個人。一個正常人不會承認自己偷看
了別人在做什麼,不會承認自己貼着牆聽了別人的動靜,不會承認自己在深夜裏
想着某個女人的樣子——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放鬆。

  像捏在手裏的沙子,你越想攥緊,它漏得越快。你鬆開一點,它反而穩穩地
躺在你掌心裏。她不需要攥那麼緊。

  這間屋子就是她的保險箱。她可以在裏面做任何事,發出任何聲音,變成任
何樣子。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的規則就失效了。走廊裏不會有腳步聲,門外不
會有敲門聲,那堵牆——那堵她覺得足夠厚的牆——會把一切聲音都吞掉,消化
,變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的動作變大了,聲音也不在收斂——像是故意給外邊的人聽的,以掩蓋自
己內心的慌亂。

  不再小心翼翼,不再壓抑聲音。她的腿從被子裏伸出來,朝上蹬了一下,腳
趾繃得緊緊的,絲襪的腳尖部位因爲腳趾的蜷縮而皺出了幾條細紋。

  "齁噫~~…好舒服啊~…嗚齁齁唔~…真的臭…這件衣服~…
我好喜歡~我好…好喜歡這股味道啊~嗯嗯~…好棒~~~爲什麼
…這麼好聞~齁嗯嗯~我…喜歡…喜歡喜歡~~~…唔嗚嗚~要去
了~去了去了~!!"

  聲音從喉嚨裏出來了,沒有捂,沒有擋,就那麼明明白白地、大大方方地送
了出去——反正沒人聽到。

  她另一隻手的動作在被子下面加快了節奏。手腕扭動,手指彎曲又伸直,那
根最長的中指在小穴某個溫暖潮溼的位置反覆碾過,每一次觸碰到那個微微凸起
的、像小豆子一樣的地方,她的大腿就會不自覺地抽搐一下。

  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

  她的表情不是平時那張冷冰冰的臉。嘴脣微張,上脣翹起來,露出兩顆門牙
的邊緣。臉頰泛着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血液湧上來的那種紅。睫毛在顫,像蝴
蝶扇動翅膀的頻率。

  眼睛半睜着,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沒有焦點。

  她在想什麼呢?

  什麼都沒想。

  這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時刻。她的腦子像一臺被關掉的電視,屏幕是黑的,
只有沙沙的白噪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手的位置,集中在那個被反覆揉
捏的地方,集中在每一次觸碰帶來的、像電流一樣的酥麻感上。

  她的腰開始動了。

  不是刻意的,是身體自己在動。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像船在水面上起伏,
像鞦韆在最底端蕩過去的那一瞬間。

  檯燈的燈光在她身上晃來晃去,影子在牆上跟着搖晃。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唔———哈——嗚齁齁齁~~~——!!!"

  聲音越來越大。

  她纔不在乎有沒有人聽得到。

  這間屋子是她的。這棟樓是空的。這個世界在這個時間點,只剩下一盞檯燈
、一張牀、一件灰色的舊T恤、和蜷縮在被子裏的她自己。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了。肩膀往內收,脊背弓起來,臀部翹起,大腿內側的肌
肉像兩根繃緊的琴絃。

  "嘎啊~~——!"

  嘴巴大張,嘴脣形成一個圓圓的圈。眼睛往上翻,半個瞳孔消失在上眼臉的
後面,露出大片眼白。牙關咬緊又鬆開,鬆開又咬緊,像不知道怎麼處理嘴裏突
然湧出來的那股力。腿蹬直了,腳趾蜷縮到最緊的程度。腰懸空了然後又落回來
。

  牀墊在她身下彈了一下。

  她不說話了。她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這次高潮抽走了她所有的聲音
和力氣。眼睛閉着,嘴巴還張着,但已經沒有聲音出來了。只有呼吸在繼續,一
下一下的,像退潮的海浪,一次比一次輕,一次比一次慢。她的眼睛還閉着,睫
毛輕輕地抖動着。

  腦子裏還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能想。

  然後。

  "扣夠了嗎?你這騷貨母豬!?"

  一個聲音。

  從門口傳來的——低沉的,粗粉的,像砂紙在金屬表面摩擦的聲音。

  蕭沁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尊雕塑。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黑暗
中急速收縮,然後放大。

  她看到了。

  臥室門口站着一個人——不是模糊的影子,是一個具體的、實體的、佔據了
整個門框的人。

  渾身橫肉堆疊,T恤被撐得緊繃繃的,領口和腋下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漬
。臉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那個輪廓是清晰的——寬大的下頜,塌陷的鼻樑,濃
密的眉毛像兩條毛毛蟲趴在眼睛上面。

  龐猛的右手舉着手機,手機屏幕亮着,錄像界面在運行,紅色的錄製按鈕在
閃爍,計時器顯示——00:28:37。

  他錄了半小時。

  那不就是從一開始就錄了?從她躺牀上,她在內心默默安慰自己開始!?

  蕭沁雪的大腦在這個認知面前停滯了幾秒鐘。

  然後,所有的東西像決堤的水一樣湧進來——恐懼、羞恥、憤怒、難以置信
、還有那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在最深處蠢蠢欲動的、像一條蛇一樣盤踞在她小腹
裏的感覺——不!不是,那不是。她不能有那種感覺。那是恐懼,那只是恐懼。
她需要相信那只是恐懼。

  她的嘴張開了,但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舌頭僵硬得像一
塊木頭,嘴脣在發抖,牙關在打顫。她想要尖叫,但尖叫被卡在了某個地方,也
許是喉嚨,也許是胸口,也許是那個比她大腦更誠實的小腹深處。

  她的身體在發抖。整個人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在牀墊上簌簌地抖着。T恤皺
成一團卷在腰上,左邊的胸部還露在外面,乳頭因爲恐懼而挺立着,跟剛纔高潮
時的姿勢幾乎沒有區別。

  她想伸手把T恤拉下來,但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她想坐起來,但腰
肢像被人抽走了骨頭,軟得像一團棉花。她只能躺在那裏,像一隻被車燈照到的
兔子,四肢僵硬,瞳孔放大,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但一個動作都做不出來。

  但龐猛動了。他邁出了第一步。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
響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只有兩個人呼吸聲的房間裏,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臟
上。

  他離牀越來越近。手機的錄像畫面始終對着她,不斷閃爍的紅色錄製像頭的
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龐猛在牀邊停下,低頭看着她。

  從那個高度——一米九對躺着的她——他看她的角度是俯視的,像看一隻被
翻過來的螞蟻,腿腳在空中亂蹬,但翻不過身。

  他的表情。

  她終於看清了。

  不是憤怒,不是慾望,是興奮。是一種——勢在必得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你這條臭母狗。"他說。

  一句話。

  聲音不大,語氣甚至可以說是比較平靜的。但那個詞本身像一把刀,乾淨利
落地切開了這個房間裏的空氣,切開了她的皮膚,切開了她所有的防禦。

  蕭沁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是因爲害怕,是因爲——那個詞落進她耳朵的時候,她的身體給出了一個
她的大腦來不及阻止的反應。

  她的私處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他也看到了——雖然他看不到那個
具體的動作,但他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看到了她小腹的皮膚上起
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真是個騷貨。"

  又是一句話。

  她的身體又抽了一下,像被電擊。

  "你以爲躲在公寓裏就安全了?還是以爲找了個小白臉當男朋友就安全了?
"

  他蹲下來,把手機舉低,鏡頭對準她的臉。她那張清純的、不施粉黛的、在
黑暗中泛着蒼白色的臉,被手機屏幕的光照得纖毫畢現——張開的嘴、顫抖的嘴
脣、放大的瞳孔、眼角因爲恐懼而微微泛紅的皮膚。

  "你以爲把門關上,窗簾拉上,就沒人看到了?"他的聲音依然不大,平靜
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剛纔的樣子,你看到了嗎?"

  他的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一下,把視頻往回拖了一段,然後按下了播放。
手機裏傳出了聲音。她的聲音。"齁——齁齁--噫噫噫~~——齁齁齁?
?~"

  蕭沁雪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成了冰,那是她的聲音,她剛纔發出的聲音。

  這個聲音從手機裏播放出來,在這個房間裏迴盪,撞到牆壁上,彈回來,又
被手機錄進去,形成了一個令人眩暈的、像永遠逃不出去的迴音壁。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音沙啞得不
像自己的,像用砂紙磨過的鐵皮。"你在我房間裏做什麼?把手機視頻刪掉然後
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她一口氣說了好幾句話,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更有底氣一點。她在用自己的力
量把自己從那種恐慌中拉出來,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往水面遊。

  最後一句"我報警了",她甚至讓自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威脅的味道——雖
然她知道,她連手機在哪裏都找不到,報警鍵在哪裏都按不了。

  但說出來是對的。說出來,她就在告訴自己:我還是蕭沁雪,我還是那個誰
都惹不起的學生會會長,我還是那個高冷的、自傲的、厭男的女人。

  她還是。

  對吧?

  "呵,一頭自慰到渾身抽搐動不了的垃圾母豬,還在這裏學人威脅上了,不
覺得很可笑嗎你個蠢豬。"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小了很多。

  底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龐猛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把手機舉高了,鏡頭從上往下俯拍她。他的褲襠正對着她的臉。

  那個東西在褲子裏面鼓着,巨大的、扭曲的、把運動褲撐成了一個讓人不敢
直視的形狀。褲腰被頂得往下滑了一點,露出小腹下方一截黑硬的、佈滿粗毛的
皮膚。

  "你…唔……"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然後像被燙到了一樣彈開
"你到底是誰?

  龐猛沒有給她答案,他隨手關掉錄像。

  他一隻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的肩胛骨,直接
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他的力氣大得離譜,一百六十五釐米、將近一百斤的身體
在他手裏像一隻小雞一樣輕飄飄的,腳離了地,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G罩
杯的胸部直接撞上牆壁,兩顆所有男人都想觸摸的,所有女生都眼紅嫉妒的奶球
直接被壓成了倆個肉餅,柔軟和堅硬之間沒有一點縫隙,從背後還能看到那兩個
肉餅正在已經被壓成誇張的曲線,從兩側溢出來。

  她的腳剛沾到地面,他的身體就壓了上來。一米九,一百九十斤,渾身橫肉
。那具龐大的、沉重的、散發著熱氣和臭味的身軀像一堵肉牆一樣將她整個人釘
在了牆上,她的胸口被擠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腿被他分開,一條粗壯的、長
着濃密汗毛的大腿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膝蓋頂着她的無毛小穴。

  她的雙手被他一隻手扣住,舉過頭頂,壓在牆上。另一隻手——那隻空出來
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沿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一路往下,越過腰際,越過
胯骨,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隻巨大的、粗糙的、滾燙的手掌,整個覆蓋住了她左側的臀瓣。她的屁股
圓潤飽滿,手感像剛蒸好的年糕,軟彈得過分。他的手指嵌進她的臀肉裏,指腹
用力往內收,像是要把那一整塊肉捏碎一樣。

  "唔——不要……"

  她悶哼了一聲。不是因爲疼。是因爲一那隻手捏上去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
電擊了一樣,從臀部開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閃電一樣竄過整個後背,後腦勺
發麻,頭皮發緊,小腹深處有一根弦被猛地撥了一下。

  不。

  不應該是這樣。

  她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闖進了家裏,被他按在牆上,被他捏着屁股。她應該
害怕,應該憤怒,應該拼命掙扎然後報警。

  但她沒有,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另一個答案。

  那個答案讓她恐懼,不是恐懼他,是恐懼自己。她的意識從那種混亂的、黏
稠的、快要讓她溺斃的感覺裏掙扎出來,像從沼澤裏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地吸氣
。

  "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在發抖,嘴脣也在抖。

  龐猛沒有說話。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臉上每一顆粗大的毛孔,
聞到從他嘴裏呼出來的氣息——帶着煙味和食物發酵的味道,不好聞,但熱熱的
,噴在她臉上,像一層薄薄的熱霧。

  他沒有放開。

  他的手依然扣在她的手腕上,另一隻手依然嵌在她的臀肉裏。他甚至變本加
厲地揉了一下,拇指從臀縫的邊緣掃過去,隔着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觸感清晰
得不像話。

  "我說…放開……"

  她提高了音量,但聽起來還是那麼沒有底氣。因爲她知道,在她說出這句話
的同時,她的臀部在往他的手心裏頂。不是她控制的,是不受控制的本能。

  "我讓你放開!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你再
不放開我叫人了!等下來人了你跑都跑不掉!"

  她的語速很快,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字字句句都在試圖給自己建立一種虛
假的安全感——我是誰,我有什麼權力,我會做什麼。這些話不是說給他聽的,
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在給自己壯膽。

  龐猛的手頓了一下。

  那一下停頓,她的手腕上鉗制的力道沒有松,但也沒有繼續收緊。那隻捏在
她臀部上的手也停了,五指微微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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