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師兄的日常】(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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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標籤:#反差 #後宮 #強姦 #調教 #無綠 #肉便器 #破處



  第10章 詭異域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像山澗裏的溪水一樣平緩地淌了過去。

  江澈每日在演武臺、藏經閣和自己的院落之間三點一線,修行、指點弟子、鑽研那捲《大夢照玄經》,偶爾在深夜將一縷神念探入蘇小柒的夢境邊緣,不輕不重地撥一下她潛意識裏的那根弦。

  師尊的警告他一直記在心裏——“注意節制,莫要耽誤修行”——這四個字的潛臺詞他琢磨了好幾遍,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師尊並不是不讓他碰女人,而是在提醒他別被牽着鼻子走和耽誤修行。

  不過他還是沒有再找夏晚棠,也沒有主動找那位行蹤不定的玄枵前輩,把精力老老實實地放在修煉上。

  客觀地說,他這幾天的狀態稱得上一句“穩中有進”。

  修爲方面,結丹後期的根基被他反覆夯實,原主記憶裏那些被遺忘在角落的細枝末節被他一塊一塊地撿了回來——比如某一招劍式的靈力運轉路線,原主當年練的時候只記住了大概,細節早就模糊了,但他的穿越者靈魂像是給記憶庫裝了個搜索引擎,連原主七歲時第一次握劍的觸感都能調出來。

  基本功反而比穿越前還紮實了幾分。

  幾個女人這邊,也在穩步推進。

  夏晚棠那邊他暫時晾着,但晾得很講究分寸。

  他知道夏晚棠心思重,晾得太狠容易出事,所以每次在宗門裏碰面的時候,他都會在擦肩而過時用只有她能察覺到的微小動作給她一點甜頭。

  有時候是經過她身邊時垂下的手指不經意間輕輕擦過她的手背,捏捏屁股。

  這些暗示,一頭攥在他手裏,另一頭系在她的心尖上,每次輕輕一扯,她就會胡思亂想一整天——他到底還要不要她?

  他是不是有了別人?

  這種患得患失的狀態讓夏晚棠這幾天煉丹的成丹率下降了一成左右,但她一個字都沒跟任何人提。

  蘇小柒這邊倒是進展最穩定的。

  夢境引導的效果比他預期的還要好,蘇小柒已經逐漸接受了一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認知——“在這個宗門裏,只有大師兄是真心對我的”。

  潛意識的影響是會滲透到現實中的,她這幾天在宗門裏見到江澈時雖然依舊繞道走,但繞道的弧度已經小了很多,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渾身繃緊如臨大敵了。

  有一次在飯堂,江澈主動給她遞了一碟她愛喫的桂花糕,她愣了一下,居然接了過去,雖然接完之後全程漲紅了臉沒說一句話,但畢竟是接了。

  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倒是白芷那邊,安靜得讓江澈隱隱有些不安。

  符籙堂照常運轉,白芷照常每日點卯,照常帶着手下的弟子趕製宗門定額的符籙,照常在月尾將成品清點入庫。

  她甚至沒有再出現在演武臺附近,也沒有再以任何方式主動接觸過他。

  江澈特意留意過幾次——在覈心弟子的小型議事會上,白芷的發言一如既往地簡潔專業,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間和落在別人身上的時間沒有任何區別,禮貌、疏遠、無懈可擊。

  他沒有她的貼身物品,無法催動《大夢照玄經》入她的夢,查不到她私下裏在想什麼。

  這種感覺像是一個獵人走在森林裏,周圍所有動物都在他眼皮底下活動,只有一隻狐狸藏在暗處,他不知道那隻狐狸在哪裏,甚至不確定那隻狐狸到底是不是在盯着他。

  “不會是個病嬌吧。”

  江澈在某天夜裏打坐完畢,對着空蕩蕩的房間自言自語了一句。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大概是前世日本輕小說看多了,看誰都像病嬌。

  白芷平時的表現穩重又剋制,一點也不瘋狂,應該只是生性冷淡不愛湊熱鬧而已。

  他決定不去多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要有什麼問題,以他現在的修爲和神魂感知力,總不至於被一個築基大圓滿的符修暗算了。

  事情是在第四天的傍晚突然打破平靜的。

  一隻灰色的傳訊靈鴿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青雲宗的山門,翅膀上沾滿了泥漿,靈鴿渾身都在發抖,落在執法堂周硯的窗臺上時幾乎站不穩,爪子在窗框上刮出幾道凌亂的劃痕。

  周硯正在翻看這個月的巡山日誌,聽到動靜抬起頭,眉頭皺了皺,伸手從靈鴿腿上解下了那枚細小的玉簡。

  他將神識探入,臉色在短短幾息之間從不悅變成凝重,隨即霍然起身,快步朝江澈的院落走去。

  消息在半個時辰內傳遍了整個內門——凌風在落星谷遭遇不明變故,月魄花大面積異化,整個山谷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力量籠罩,凌風本人被困在其中,靈鴿是他放出來的最後一隻傳訊工具,此後便再無音訊。

  江澈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坐在書桌前整理過兩天的授課提綱,他看完玉簡裏的內容,沉默了幾息,然後將玉簡放到一旁。

  凌風是他派出去的。

  當時他只是想支開這個礙事的小師弟,隨口編了個採月魄花的任務,沒想到落星谷會變成這樣。

  這件事他不去也得去,原因很簡單——人是大師兄派去的,若是大師兄不親自去救,不管凌風最終是死是活,他在宗門裏的聲望都會受到動搖。

  況且他是真沒打算讓凌風死,不是心善,是划不來。

  活着的李凌風是他施恩的對象,死了的李凌風是很可能成爲蘇小柒心裏永遠抹不掉的白月光。

  身爲穿越者他對這種劇情走向再熟悉不過了——女主角心裏有一個死去的白月光,那活着的男人再怎麼努力也爭不過一個死人,他腦子有病纔會親手給小師妹塑造一個白月光。

  所以他要堂堂正正地去把人帶回來,讓蘇小柒看清楚——你那小師弟命是我救的,從頭到尾他就沒有哪一點比我強。

  他決定孤身前往。

  結丹後期的修爲在宗門同輩中一騎絕塵,帶其他弟子去反而是累贅。

  況且落星谷的情況不明,月魄花異化、整個山谷被詭異力量籠罩,像是傳說中的怪誕化現象,帶的人越多變數越大。

  他收拾好行裝,踏上飛劍,正準備出發的時候,一道杏白色的身影從竹林裏躥了出來,擋在他的飛劍前面。

  蘇小柒揹着一個鼓囊囊的小包袱,雙手撐着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她抬頭看着他,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擔心、緊張、倔強,還有一絲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依賴。

  但她嘴上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肯好好說話:“禽……大…大師兄,你、你先別飛!我有話跟你說!”

  江澈收了劍訣,踩在劍身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什麼事?”

  “你一個人去啊?”

  蘇小柒的語氣像是在質問,但尾音微微往上飄,泄露了幾分不安:

  “落星谷那地方我聽都沒聽過,萬一很危險呢?你好歹也是大師兄,一個人去也太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帶誰去?”

  江澈問。

  這個問題把蘇小柒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攥着包袱帶子,低着頭,用那雙白絲小腿踢着地上的石子,醞釀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凌風是我朋友,我也應該去看看。”

  江澈看着她,心裏的念頭飛速轉動。

  蘇小柒主動要求同行,動機可能是單純的擔心凌風。

  琢磨片刻,他在心裏給她畫了個餅狀圖:百分之五十,確實是擔心小師弟——畢竟是她之前在宗門裏爲數不多能說得上話的人,感情還是有的;百分之三十,純粹是想出去玩,這丫頭從小被悶在宗門裏,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心;剩下百分之二十,是想趁這個機會多跟他待一陣,雖然她自己絕不會承認,但夢境裏那些潛移默化的引導已經讓她對他產生了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描述的依賴感。

  他猶豫了一瞬。落星谷的情況不明,但以他現在的修爲,護住一個蘇小柒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上來吧。”

  他往旁邊讓了一步,在飛劍上給她騰出位置。

  蘇小柒眼睛一亮,隨即又努力板起臉,做出一副:

  “本小姐只是順便搭個便車別以爲我有多高興”的表情,踩着飛劍邊緣小心翼翼地站了上來。

  飛劍升空的時候她晃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拽住了江澈的袖子,然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迅速鬆開手,把臉轉向另一邊。

  從青雲宗到落星谷的距離不算太遠,以江澈結丹後期御劍飛行的速度,不過半日的路程。

  飛劍穿雲而過,罡風在兩人身周被靈氣罩自動排開,蘇小柒一開始還站在劍尾跟他保持距離,中途被幾次氣流顛簸搞得東倒西歪,最後不情不願地往前挪了一點,再挪一點,直到距離近到她的肩膀偶爾會碰到他的手臂。

  她沒有開口說話,江澈也沒有。

  但安靜本身,就是他們之間這段時間以來最親密的狀態。

  飛劍終於在日落時分抵達了落星谷上空。

  江澈懸停在半空中,腳下踩着飛劍,居高臨下地俯瞰整片山谷。他的眉頭緩緩皺起,越皺越緊。

  落星谷的名字聽着很美,但眼前這副景象和“美”字沾不上半點邊。

  落星谷是一片東西走向的狹長裂谷,兩側懸崖陡峭如刀削,谷底原本應該是一片開闊的草甸,每到夜晚月光直直地灌入谷底,映得滿谷銀白如晝,月魄花就在月光最盛的那幾天盛開。

  按照典籍記載,月魄花是一種極爲清雅的靈花,花莖半透明如冰晶,花瓣呈月白色,薄如蟬翼,只在滿月之夜綻放,花開時花瓣上會凝結出一滴銀色的露珠,那是月魄花的精華所在,用來煉製破障丹再好不過……

  但現在的落星谷,和“清雅”沒有任何關係。

  谷底密密麻麻地長滿了某種詭異的東西。

  那東西的外形像是人類女子的軀體,通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藍色,皮膚光滑但沒有一絲血色,像是被水泡了很久。

  每一個都有一丈來高,比正常成年人高出一大截。

  它們的上半身赤裸,胸口、鎖骨、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但沒有任何性徵,只是一片光潔平滑的淡藍色皮膚。

  下半身沒有腿,從腰部往下變窄收束成一條粗壯柔軟的根莖,深深扎進泥土裏。

  它們的雙臂比人類要長出一截,垂在身側時指尖幾乎觸地,手掌上各有四根細長的手指,指尖鋒利如錐。

  最詭異的是它們的頭。

  每個僞人的頭上都像是頂着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兜帽,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嘴——沒有嘴脣,只有一道橫貫面部的裂縫,裂口微微翕張,邊緣是淡粉色的軟肉,依稀還能看出月魄花花瓣的質地。

  但從兜帽上方露出的上半張臉,透過半透明的淡藍色膜狀物,依稀可以看到眼睛的位置是兩個漆黑的孔洞,沒有眼珠,卻能讓人明確地感覺到它們在“看”。

  此刻滿谷的僞人型月魄花都仰着頭,朝向同一個方向——懸停在半空中的江澈和蘇小柒。

  無數道沒有眼珠的空洞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們身上,那種被無數個“它”同時注視的感覺讓蘇小柒的雞皮疙瘩從胳膊一路爬到了後脖頸。

  她不由自主地往江澈身後縮了縮,手指悄悄地捏住了他的袖角。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月魄花?”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怕被下面的東西聽到,

  “月魄花長這樣?書上畫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江澈沒有回答,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催動飛劍又升高了一些,將整片落星谷的地貌盡收眼底——谷口之前立着的那塊青石碑還在,但石碑上原本刻着的“落星谷”三個字已經被某種黏糊糊的淡藍色液體覆蓋,那液體還在緩慢地往下淌,在石碑上留下一道道淚痕般的痕跡。

  谷底的地面已經看不到原來的草甸了,地面被一層灰白色的菌毯完全覆蓋,那菌毯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蔓延,邊緣處冒着細小的泡沫,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谷中爲數不多的幾棵老樹也變了模樣,樹幹上鼓起了一個個拳頭大的瘤包,瘤包表面有規律的脈動,像是某種生物的卵囊。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甜膩到令人噁心的花香,但花香底下還壓着一層更深的腥氣,像是把一束百合花和一條腐爛的魚放在了一起。

  “怪誕化。”江澈輕聲吐出三個字。

  蘇小柒茫然地看着他:“什麼化?”

  “怪誕化。一種新出現的天道分支,就像幾萬年前夢道剛出現時一樣,沒人知道它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它的規則是什麼。”

  江澈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謹慎,他的腦海中飛快地閃過原主記憶中關於這方面的零星信息,“這些年各大宗門都有人在研究怪道,聽說太虛門和萬妖盟都在往這個方向押寶,但至今沒有人能拿出一個成體系的理論。

  所有已知的規律都是零散的、不成片的,甚至有些規律本身就互相矛盾。”

  他低頭看向下方的僞人花海,目光沉了下來,

  “落星谷的變化,大概率就和怪道脫不了干係。按照情報,這種環境會形成類似‘域’的獨立空間,一旦進入,便要遵循它獨有的規則。”

  蘇小柒握緊了他的袖角。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用那雙杏眼直直地看着他,語氣倔強地說:“那我們趕緊把凌風師弟救出來。”

  兩人御劍降落在谷口那塊青石碑旁邊。

  剛落地,江澈的神魂就捕捉到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靈氣



  第11章 月照三人心,師兄你好香

  ——是修士的靈力,摻雜着幾絲熟悉的劍意。

  他循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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