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詠去哪了》第四章:父女相認——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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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0

來了,我就必須面對一個事實:我是一個把一個女人搞大肚子然後跑掉了的混蛋。”

“我不想面對那個事實。所以我選擇假裝那件事沒有發生過。”

“直到我叔叔告訴我——我要在一百天內找到我的妻子和孩子,否則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纔開始找你們。”

他說完之後,房間裏安靜了很久。

茉莉一直低着頭,盯着杯子裏的水。她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着,像一隻受傷的蝴蝶的翅膀。

“所以——如果那個遺囑不存在,你就不會來找我們?”她問。

哈桑沉默了一瞬。

“……會。”他說,“但可能不會這麼快。可能永遠都不會這麼快。”

茉莉笑了一下——那種帶着淚水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把水杯放在牀頭櫃上,站起來,走到哈桑面前站定。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很輕,“我恨你。我恨了你十七年。我甚至在唸詠小的時候跟她說過,說她爸死了,是個壞人。”

她抬起手,握成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一拳打在哈桑的胸口上,力道大概跟一隻貓把爪子搭在人身上差不多——根本不疼。甚至帶着一點癢。

但哈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角那滴終於滑落的淚水,他的心臟像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了一把。

茉莉又捶了他一下。第三下。

“你爲什麼要回來……”

第四下。

“你爲什麼要現在纔回來……”

第五下。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

她的拳頭一下一下落在他胸口上——軟的、無力的、幾乎不像拳頭的拳頭——但每一拳都像帶着她十七年來所有說不出口的委屈和憤怒。她的拳頭越來越慢,越來越抖,最後變成了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再最後變成她的手貼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揪住了他襯衫的衣料,整個人在發抖。

哈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裏,然後用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茉莉沒有掙扎。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眼淚無聲地浸溼了他的襯衫。

“我欠她一個父親。”哈桑低聲說,“我也欠你一個丈夫。如果你願意——”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茉莉悶悶地說,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

“那你要什麼?”

“我還沒想好。”茉莉從他懷裏掙出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但反正不能這麼便宜就讓你過關。”

她轉過身,背對着他,聲音恢復了那種茉莉式的平靜和疏離:“去洗澡。一身汗臭。”

哈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還在微微聳動,她的手指還在不自覺地揪着浴袍的腰帶——但她站的姿勢很直,脊背挺拔,像一株在風裏折彎了又自己立起來的竹子。

他站起來,從她身邊走過,進了浴室。

茉莉聽到浴室的門關上了。然後她才允許自己——用手捂住嘴,無聲地哭了出來。

四

哈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在下身圍着一條浴巾。他頭髮還在滴水,順着脖頸的曲線流到鎖骨上,再沿着胸膛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滑落。

茉莉坐在牀沿上,浴袍的腰帶已經鬆開了,衣襟敞開,露出了裏面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平坦的小腹。她的頭髮重新放了下來,散落在光裸的肩膀兩側,在昏暗的牀頭燈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她抬起頭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遍,然後停在了她的眼睛上。

“你還沒睡。”他說。

“我在等你。”茉莉的聲音比剛纔平靜了一些,但仍然帶着一種微妙的沙啞——那是哭過之後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嗓音。

哈桑走到牀前,但沒有坐下。

“你確定還要繼續?”他問,“你今天已經很累了。”

“我確實很累。”茉莉承認,“但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完。”

她站起來,伸手——握住了哈桑圍在腰間的浴巾邊緣,輕輕一拉。浴巾滑落在地毯上,發出無聲的輕響。

哈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他的身體不像那些健身雜誌上的模特那樣完美無瑕——他的腹部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左側肋骨處也有一塊皮膚顏色略深,像是舊傷癒合後的痕跡。但他整體上保持着與年齡相符的健碩,胸肌寬闊,腰腹緊實,大腿粗壯有力。他的陰莖半勃着,在她目光的注視下迅速地完全挺立了起來。

茉莉看着它——這根十七年前進入過她身體、讓她懷上念詠的東西。它的大小和形狀她其實記不太清了,但她現在看着它的時候,心裏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複雜的、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沒有多想,抬腿跨上了牀,膝蓋落在牀墊上,雙手撐在哈桑的胸口,將他向後推倒在牀上。

哈桑的後背撞上牀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他仰面躺着,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茉莉——她穿着黑色蕾絲內衣,浴袍已經完全敞開了搭在肩膀上,她的胸脯在胸罩的託舉下呈現出飽滿的弧度,她的長髮垂落下來,髮梢掃在他的胸口上,癢癢的。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的眼神很堅定。她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像一個終於掌握了主動權的女王——雖然這個女王的體力大概只能維持五分鐘的優勢。

“這次,”她說,聲音低而清晰,“我來。”

她彎下腰,一隻手撐在他腹部,另一隻手握住了他挺立的陰莖。她的手指合攏,圈住了那根粗碩的柱身,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捋了一遍。哈桑的腹肌在她手下的撫摸中繃緊了,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茉莉握着那根東西,對準了自己雙腿之間已經溼潤的入口。

她坐了下去。

“嗯——……”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坐得很慢——她的身體需要時間來適應他粗大的尺寸,即使她已經被他開發過一次,即使她那裏已經足夠溼潤。他的龜頭在她的花道入口處撐開了一圈被繃緊的軟肉,然後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滑入她體內。

她一直坐到底,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貼在了他的大腿根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花道深處最柔軟的位置,能感覺到他那裏在她體內突突地跳動。

茉莉停在那裏,沒有動。她閉着眼睛,微微仰起頭,感受着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充實、飽脹、有一點酸,還有一些讓她想要弓起腰來的酥麻。

“你……”哈桑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好像變得更會了。”

茉莉沒有回答他。她開始動了。

她的腰緩緩地前後擺動,帶動着她的骨盆在他的恥骨上畫着圈。她的動作不算快,但很熟練——每一次向前擺動,她的花穴前端都會夾緊他的龜頭,每一次向後回收,他的柱身都會碾過她陰道壁上那些最敏感的點。

這是一種哈桑從未在茉莉身上體驗過的節奏。十七年前的那個夜晚,茉莉在牀上像一條被翻到岸上的魚,僵硬、緊張、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的動作。但現在——現在跨坐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完全知道該怎麼用她的身體來取悅一個男人。

或者說——她知道怎麼用她的身體來控制一個男人。

哈桑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的樣子,看着她的胸脯在他的視線中上下晃動,看着她因爲發力而微微抿起的嘴脣,看着她那雙明明已經動情卻依然倔強的眼睛——他的心裏同時湧起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種是震撼於她的變化——這十七年裏,她到底經歷了多少,才從一個生澀的、緊張的女孩變成了現在這個在牀上懂得如何掌控節奏的女人?另一種感受是——一種強烈的、幾乎讓他感到敬畏的征服欲。因爲這個女人,即使她已經變得如此熟練、如此從容,她此刻依然是屬於他的。她在他身上,她含着他,她爲他敞開。

這兩種感受在他心裏交織、碰撞,讓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茉莉的節奏開始加快。她的腰擺動的幅度逐漸變小,但頻率在增加。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下,她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隨着她身體的起伏輕輕地摩擦着內衣的布料。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讓她看起來帶着一種凌亂的美感。

“你……你還好嗎……”哈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腰。

“別碰我。”茉莉的聲音帶着喘息,但仍然透着一股倔強,“我自己來……讓我……自己做完……”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阻止他起身。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微微蜷曲,指尖陷進了他的皮膚裏——可惜她的指甲不長,掐不出什麼痕跡來,反而像是在撓癢癢。

哈桑看着她,心裏那種複雜的情緒幾乎要溢出胸口。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她的呼吸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夾帶着一些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細微呻吟——“嗯……嗯……哈……”

她低頭看着哈桑。她的眼眶又紅了——不是因爲悲傷,而是因爲那種快要溢出身體極限的快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淹沒她的理智。

“你……你這個……混蛋……”她一邊動着,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你知道……我這十七年……有多……難過嗎……”

“我女兒……問我……她爸在哪……我只能說……她爸死了……”

“我不敢……找男人……不敢談戀愛……我怕……我怕念詠……受委屈……”

“我連……生病了……都不敢去醫院……因爲我怕……我倒下了……沒人照顧她……”

她的語速隨着她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抖。她的眼淚開始從眼眶裏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哈桑的胸膛上,溫熱而溼潤。

“我一個人把她養大……我一個人……你知道嗎……全是我一個人……”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腰在那一瞬間停止了擺動,整個人僵在了他身上——她的陰道壁開始猛烈地收縮,一層一層地箍緊了他插在她體內的陰莖,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了他的龜頭上。

她在他身上達到了高潮。

而就在那一刻——在她身體還在痙攣的時候——她依然沒有停止說話。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帶着顫抖,帶着一種被壓碎了又拼起來的脆弱:“你……你以後……還敢跑嗎……”

哈桑仰面躺着,看着她居高臨下的臉——她的臉頰被淚水打溼了,她的嘴脣在微微發抖,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被雨洗過的星星。她在他身上高潮的時候質問他的樣子,像一隻渾身溼透卻仍然豎起尾巴的貓——倔強、脆弱、美麗得讓人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不跑了。”他說。

茉莉低頭看着他,眼淚還在流。

“我十七年前就不該跑的。”哈桑的聲音很低,但很穩,“我以後再也不跑了。”

茉莉沒有說話。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閉着眼睛,讓剩餘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到枕頭上。

哈桑沒有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翻了個身,將她輕柔地放倒在牀上,然後重新進入了她——這一次的動作很緩慢,沒有了之前的猛烈和焦灼,更像是一種溫柔的、確認彼此存在的節奏。他在她身體裏慢慢地進出着,每一下都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茉莉沒有反抗。她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自己。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和牀墊隨着節奏輕輕發出的吱呀聲。

那一夜,他們沒有再吵架。

五

第二天上午十點,哈桑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鬍鬚也修整得整整齊齊。他手裏拿着一個棕色的皮質文件夾,裏面裝着親子鑑定報告和其他相關文件。

茉莉和念詠已經在等着他了。

茉莉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哈桑讓人提前準備的新衣服,尺碼剛好合身。她化了淡妝,遮住了昨晚哭過的痕跡,頭髮在腦後盤了一個簡約的髮髻,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從容,完全不像昨晚那個在牀上哭着捶他胸口的女人。

念詠穿着一件白色的荷葉邊上衣和淺色牛仔褲,腳上踩着一雙新的運動鞋,正低頭刷手機。看到哈桑走過來,她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吹了一聲口哨:“哇哦,穿西裝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哈桑忍不住笑了:“我平時也穿西裝。”

“平時?”念詠歪了歪頭,“你平時不是穿條泳褲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的嗎?網上那張照片裏你就是那樣的。”

哈桑決定不再接這個話茬,轉向茉莉:“準備好了嗎?”

茉莉點了點頭。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哈桑注意到她握着包帶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她在緊張。

“沙米老先生——我叔叔——他的病情最近有些反覆。”哈桑一邊帶着她們走向門口的車,一邊說,“但他說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你們。我已經跟他講過你們的事了——包括念詠的基因鑑定結果,還有你,茉莉。”

“他怎麼說?”茉莉問。

哈桑沉默了一瞬,然後誠實地回答:“他說:‘哈桑,你這輩子總算做對了一件事。’”

茉莉沒有回應,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但哈桑捕捉到了。

他拉開後排車門,讓茉莉和念詠上車。念詠坐進去之後探出頭來,笑嘻嘻地問了一句:“爸,叔叔家有沒有游泳池?”

哈桑握着車門把手的手停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念詠叫他“爸”——沒有猶豫,沒有試探,沒有“哈桑叔叔”或者“那個男人”,就是自然而然的,像她本來就應該這樣叫他一樣。

他站在那裏,在迪拜上午灼熱的陽光下,心裏忽然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流湧過。

“……有。”他說,“而且很大。”

念詠歡呼了一聲,縮回車裏去了。

哈桑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的位置。他上車之後繫好安全帶,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的母女倆——念詠正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風景,茉莉正低頭回復手機上的消息。

他收回目光,發動了引擎,車子駛出酒店,駛向沙米家族在那片沙漠綠洲之中的大宅。

他已經遲到了十七年。

但他終於來了。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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