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詠去哪了》第六章:家規——訓夫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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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些?”

“記得你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很短的……你坐在牀沿上,低着頭,不願意看我。”

“還有呢?”

哈桑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模糊,像是在從記憶深處打撈一些沉在水底的碎片:“……你後來哭了。但你沒有出聲。我是在翻身的時候看到你枕頭上有溼痕才發現的。”

茉莉握着羽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他還記得這個。她以爲他什麼都不記得——以爲她對他來說只是泰國某個妓院裏無數女人中的一個,完事之後就會從記憶中消失。但他說出了那條白裙子。說出了她坐在牀沿上的姿勢。說出了枕頭上的溼痕。

她把那股突然湧上來的酸澀感壓下去,然後重新直起身,將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沿着他敞開的衣領向下滑去。

羽毛從他的鎖骨滑到他的胸口,沿着他胸肌的中線緩緩向下移動。羽毛的尖端在他左側乳頭上輕輕繞了一圈——那片褐色的凸起在羽毛的觸碰下迅速變得挺立起來。

哈桑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嗯——……”

“你當時沒有問我的名字。”茉莉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做完就走了。你沒有問我叫什麼名字,沒有問我從哪裏來,沒有問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

羽毛繼續向下——劃過他的腹肌,經過他肚臍下方那道淺淺的體毛線,一直滑到他長袍的下襬邊緣。

“如果你當時問了——你說不定會早一點找到我們。”

她將羽毛移開。哈桑的下身已經在長袍下撐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

茉莉放下羽毛,從牀頭櫃上拿起另一個東西——一個冰桶裏的一塊冰塊。她剛從樓下廚房拿上來的,還冒着冷氣。冰塊在她掌心中迅速融化成一層薄薄的水膜,讓她的指尖變得冰涼的。

她把這根冰涼的、正在融化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大腿內側。

“嘶——!!”

哈桑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冰塊的驟冷刺激讓他整個人幾乎從牀上彈了起來,但被綁在牀頭柱上的雙手限制了他的動作,讓他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動範圍內扭動着身體。

茉莉沒有停。她的手指夾着那塊正在融化的冰塊,沿着他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冰涼的觸感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條溼潤的水痕,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你……你這是在……報復我嗎……”哈桑的聲音因爲冷熱交替的刺激而變得斷斷續續的。

“你猜對了。”茉莉說。

她把那塊已經融化到只剩一小塊的冰塊,輕輕地放到了他那頂在長袍下高高凸起的頂端。

“呃——!!”

哈桑的身體劇烈地向後弓了一下,像一條被電流擊中的魚。那種冷熱交織的刺激——冰塊接觸到那處最敏感的皮膚時帶來的驟冷衝擊——讓他幾乎無法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茉莉看着他的反應,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微笑。她放下冰塊殘留的碎屑,拿起那根孔雀羽毛,再次開始了她的探索。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細緻了。

羽毛的尖端沿着他大腿內側的那條水痕輕輕滑過——先是左邊,從膝蓋到腿根,然後再換到右邊。她故意繞過了他那個已經完全挺立的位置,只在它的邊緣打轉,用羽毛的尖端輕輕掃過他的囊袋,沿着那處勃起的輪廓畫着圈,就是不觸碰最頂端。

“嗯……呃……你……”

“怎麼?”茉莉的聲音帶着一絲調皮的冷意,“不舒服?”

“你……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

她的羽毛終於落在了那處挺立的頂端——但只是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哈桑的身體在那一刻幾乎要跟隨着她的羽毛向上挺起,但那個觸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他還沒來得及充分感受就消失了。

“你——!”

“怎麼?不滿意?”茉莉歪了歪頭,看着他——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呼吸變得又重又急,雙手被綁在牀頭柱上,手腕上的絲綢腰帶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紅潤的光澤。

“你……你別玩得太過了……”哈桑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我可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我知道你沒有耐心。”茉莉俯下身,將嘴脣貼近他的耳廓,呼出的氣息溫熱而溼潤,“你十七年前也沒有耐心。”

她的手指終於握住了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冰涼的指尖接觸到滾燙的皮膚時,哈桑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茉莉沒有急着套弄。她先用指尖沿着那根柱身的輪廓緩緩滑動,感受着它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她的拇指在他頂端的那道縫隙處輕輕地按壓了一下——那裏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在她的指尖下拉出了一道細小的銀絲。

“嗯——……你……”

茉莉沒有理他。她鬆開手,直起身,在哈桑充滿期待和不安的目光中——她撩起了自己的裙襬,跨坐到了他的臉上。

她雙腿分開,跪坐在他頭部兩側的枕頭上,她的大腿內側貼着他的耳朵,她的小腹覆蓋着他的口鼻。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噴灑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

“十七年前,你沒有問過我想要什麼。”她低頭看着他,聲音裏帶着一絲沙啞,“現在你可以問了——用你的舌頭。”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大腿內側向內滑去,撥開了那層已經被體液浸溼的布料。

然後她微微沉下腰,將那處溼潤的、柔軟的、散發着女性溫熱的祕境,貼在了他的嘴脣上。

哈桑沒有讓她失望。

他的嘴脣在那處柔軟的花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他的舌頭探了出來,沿着那道溼潤的縫隙緩緩地滑動。他的舌尖從底部向上,先是在她的花脣外圍畫了一個圈,然後順着那道縫隙的輪廓一點一點地探索,像是在品嚐一道他等了十七年才終於再次嚐到的美味。

“唔——……”

茉莉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她的雙手撐在牀頭板上,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靈活地遊走着——時而輕柔,時而加重力道,他的舌尖找到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時,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沒有放過那個點。他的舌頭在那粒小珠上靈活地繞圈、撥弄、輕舔,每一次觸碰都讓茉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

“嗯……嗯……哈……”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腰在他的臉上方緩緩地扭動着,像是在用自己的節奏引導他的舌頭。她的裙襬已經全部堆疊在了她的腰間,她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哈桑的舌頭更加深入了。他的嘴脣含住了她的整個花穴入口,舌頭探入那道溫熱溼潤的通道中,模仿着性交的節奏在裏面進出着。他的舌頭硬而靈活,每一下都探得很深,舌尖頂到她花道前壁上那片敏感的區域時,茉莉的身體猛地弓起——她差點叫出聲來。

“哈桑……你……”

她低頭看着他——他的臉埋在她腿間,他的鼻尖貼着她的陰阜,他的眼睛半閉着,但他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睜開眼,向上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裏有很多東西。有慾望,有討好,有一絲十七年前從未出現過的——溫柔。

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收緊了雙腿,夾住了他的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一陣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巨浪,把她整個人淹沒了。她的花穴在他的嘴脣上猛烈地收縮着,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打溼了他的下巴和脖頸。

“啊——嗯——……”

她癱在他的臉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全身的皮膚都泛着一層淡淡的粉色。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他的身上滑下來,解開了他手腕上的深紅色絲綢腰帶。腰帶解開的那一瞬間,哈桑的雙手獲得了自由——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直接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茉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翻了個身,壓在了身下。

哈桑俯視着她。他的下巴上還殘留着她剛纔高潮時流出的水光,但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種被她玩弄時的無奈和隱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的、被點燃了的渴望。

“現在輪到我了。”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的木頭。

他進入了她。

沒有前戲——事實上她已經不需要更多前戲了,她剛纔的高潮留下的餘韻讓她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還在微微顫動着——他堅硬地、滾燙地、不容拒絕地插入了她。龜頭撐開她溼熱的花脣,一舉滑入到底。

她的陰道壁在他的入侵下劇烈地收縮着——那是高潮後的敏感期,被插入的感覺比平時更強烈、更刺激、幾乎讓人難以承受。

“啊——!你——等一下——太——”

“不等。”他俯下身,嘴脣貼着她的鎖骨,含混不清地說,“你剛纔也沒讓我等。”

他開始動了。他的抽插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花道盡頭的那個最敏感的花心。她的大腿被他分開壓向兩側,她的腰被他握住固定,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撞擊下晃動着。

“嗯……嗯……哈桑……你慢——慢一點——嗯——!”

他沒有慢下來。他的嘴脣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接下來的話語全部封在了一個深深的吻裏。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同時他的下身在下一次插入時頂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茉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揪住了他後背的衣料,指甲隔着那層布料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她在他身下又到了一次高潮。

這一次,她沒能忍住聲音——一聲拉長的、帶着顫抖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來,融入了夜裏的空氣,消散在窗外傳來的遠處海浪聲中。

哈桑也在她體內到了。他能感覺到她的花穴在高潮中瘋狂收縮,那種強力的、有節律的擠壓讓他的防線也徹底崩潰。他在她體內狠狠地頂了幾下,然後將一股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兩個人都癱在牀上,大口地喘着氣,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茉莉閉着眼睛,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着。她的腿還纏繞在哈桑的腰間,沒有鬆開。她的手指從他的後背上鬆下來,滑落到牀單上。

“……你的技術比十七年前好了。”她閉着眼睛說,聲音裏帶着一種高潮後的慵懶沙啞。

“你也是。”哈桑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聲音有些發悶。

“我說的是真的。”茉莉睜開一隻眼看着他,“十七年前你就像一條急着回海的魚,完事就跑。今天至少……知道問一下我想不想要了。”

哈桑愣了一下。然後他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裏,悶悶地說了一句:“十七年前我不知道怎麼問。”

“現在學會了?”

“……還在學。”

茉莉沒有再說話。她伸手,輕輕地揉着他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他汗溼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系在牀頭柱上的那條深紅色絲綢腰帶,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着,末端的那枚金色鈴鐺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輕響——像是一個古老的家族傳統,終於在沉睡多年之後,被重新喚醒了。

五

第二天早上,哈桑走出房間的時候,步伐確實有些奇怪。

他的腰板挺得很直,但走路的節奏有些不太自然——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腰部的某個部位是否還能正常運作。他穿着一件淺灰色的長衫,頭髮梳得整齊,臉上也是一貫的從容表情,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但他扶着門框邁過門檻時,左手不自覺地按了一下後腰——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坐在客廳沙發上喫早餐的念詠的眼睛。

“爸,你怎麼了?”

哈桑的手迅速從後腰上移開,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沒事。昨晚做瑜伽拉傷了。”

念詠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一塊哈密瓜在叉尖上搖搖欲墜:“……瑜伽?”

“嗯。”哈桑走到餐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動作從容得幾乎看不出破綻,“年紀大了,要多運動。你媽建議我練瑜伽——拉伸筋骨,對身體好。”

念詠的目光在哈桑臉上停留了三秒鐘,然後轉移到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茉莉身上——茉莉穿着一件淺色的長裙,頭髮鬆鬆散散地披着,步伐輕快,精神看起來比哈桑好得多。

“媽,”念詠說,“你昨晚睡得好嗎?”

茉莉的腳步微微一頓:“……挺好的。”

“爸說他昨晚做瑜伽拉傷了。”

茉莉沉默了一瞬,然後面不改色地說:“嗯。他動作幅度太大了,拉傷了也正常。以後注意就好。”

念詠“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喫她的早餐,沒有繼續追問。

但她在低頭的那一瞬間,嘴角分明扯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種“我早就知道你們昨晚在幹什麼但我不說破”的笑容,完全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應該有的表情。

哈桑低頭喝着他的茶,假裝沒有看到女兒臉上的笑容。

茉莉也低着頭,喫着盤子裏的烤餅和鷹嘴豆泥,假裝沒有看到念詠的笑容。

一家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喫完了早餐。

(第六章 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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