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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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第四章 百感交集的初次足交 漫展上的豔麗高冷會長coser原來是專
門穿給男友看的? 男廁裏的絕頂肛門破處!

  蕭沁雪坐在學生會辦公室的主位上,面前的筆記本攤開着,上面密密麻麻寫
滿了這周的工作安排。她的筆尖停在"動漫社——漫展活動"那一行,已經停了
快半分鐘。墨水在紙面上洇出一個小小的黑點,像一顆凝固的血珠。

  "沁雪!"

  江嶼的聲音從右側傳來。蕭沁雪沒抬頭,筆尖在那行字上劃了一道橫線。

  "動漫社的漫展活動,之前不是說取消了嗎?"

  江嶼走到她旁邊,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翻到其中一頁,手指點着上面的一
行字。

  "怎麼又變成"暫定取消"了?"

  江嶼歪着頭看她。他比蕭沁雪矮,即使她坐着、他站着,兩個人的視線也幾
乎平齊。他的淺棕色瞳仁在光線裏泛着琥珀色的光,睫毛很長,撲閃了兩下。

  蕭沁雪的筆在"暫定"兩個字上又劃了一道。她的嘴脣動了一下,聲音很小
,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口。

  "之前跟你說過了……有些情況。"

  江嶼歪着頭看她。他比蕭沁雪矮,即使她坐着、他站着,兩個人的視線也幾
乎平齊。他的淺棕色瞳仁在光線裏泛着琥珀色的光,睫毛很長,撲閃了兩下。

  "什麼情況?"他的語氣是那種慣常的溫和,溫和裏帶着一絲理所當然的追
問——他是副會長,是他的助手,他有權利知道,這也是他爲數不多能在蕭沁雪
面前表現的機會,他當然要把握好,嘗試拉近兩人的距離。

  蕭沁雪把筆記本合上了。

  "我知道…可你上週不是說取消了嗎?"

  江嶼的眉頭皺了一下那個皺眉的動作很輕,但足以在他那張乾淨精緻的臉上
留下一條淺淺的豎紋。

  "至少具體什麼原因我也得了解一下吧?"

  蕭沁雪的手指在筆記本的封面上敲了兩下,沒有節奏,一下輕一下重,像一
只被困在玻璃瓶裏的飛蛾在撲翅膀。

  "再…再等等吧,我之後會跟你說的……"

  江嶼盯着她的臉看了幾秒——她的臉跟平時沒什麼不一樣。皮膚白淨,五官
精緻表情清淡得像一杯白開水。但她的眼睛——那雙深褐色的、總是帶着一種天
然的疏離感的眼睛——沒有看他。她的視線落在他胸口的位置,不是在看他的胸
口,而是在看一個不存在於現實空間裏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虛點。

  "沁雪。"江嶼的聲音低了半度,帶着一種"我是在關心你"的語氣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蕭沁雪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個顫動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刻意盯着看根本
看不出來,但江嶼在看他一直在看她。

  "沒有。"

  她的回答很快,快到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一秒出口的。然後她站起來,
椅子腿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刮擦聲,像某種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的叫聲。

  "我再去趟教務處——"

  工嶼站在原地,手裏還拿着那個文件夾,看着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樓梯口。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又睜幹了,嘴角抿成一條線。

  不對勁,他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但她今天——不對,她這幾天都不對勁。

  從昨天週一開始,她在動漫社的教室裏說"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吧",然後和
在場的所有人添加了通訊好友,然後——然後她就變了。不是那種"墜入愛河"
的改變,而是另一種,像一個人突然被什麼東西嚇到了,縮進了殼裏。

  而且從上週六早上她來學校的時候,穿了一件高領毛衣,包得嚴嚴實實,連
脖子都看不見。她從來不穿高領的。她從來都是穿V領、穿吊帶、穿那種薄到透
光的針織衫。

  她在遮什麼?

  江嶼想不出來。但他會想出來的。

  中午,學生會辦公室。

  蕭沁雪在整理下週校園文化節的資料,江嶼端着一杯咖啡走進來,放在她桌
上。咖啡是她喜歡的口味——拿鐵,少糖,加一份濃縮。

  "謝謝。"她說,沒有看他。

  "動漫社那邊又催了,"

  江嶼在她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食指和中指之間夾着一支筆,筆在
他指間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他們社長問我,漫展到底是辦還是不辦。"

  蕭沁雪的手頓了一下。她正在翻一頁A4紙,手指停在紙面的右上角,拇指
和食指捏着那個角,沒有翻過去。

  "我說了,再等等。"

  "到底要等什麼?"

  江嶼的語氣依然是溫和的,溫和得像春天下午的風,不冷不熱,剛剛好。但
這種溫和的追問比直接質問更讓人難受——因爲你看不出他有任何惡意,你甚至
覺得他是真的在幫你,你找不到任何理由對他發火。

  蕭沁雪的嘴脣動了動,舌尖抵着上顎,發出一個含混的、幾乎聽不清的音節
。

  "唔——"

  那不是一個字。那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無意義的、像嘆氣又不是嘆
氣的呢喃。她的睫毛垂下去,在眼臉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好。"

  "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江嶼的筆在指間又轉了一圈。

  "不!不用。"

  "那大概什麼時候能處理好?"

  "不…不知道。"

  "沁雪——"

  "我說了不知道!"

  蕭沁雪的聲音突然高了半度。不是吼,不是叫,只是比平時高了一點,像一
根繃了太久的弦,某一瞬間發出了一個不該出現的音節。

  辦公室裏安靜了,坐在角落裏整理資料的兩個同學同時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又迅速低下頭去。

  江嶼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他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種溫和的、關切的、
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表情。但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更深了,像一口井,表面上平
靜無波,底下不知道藏着什麼。

  "那個,不…不好意思,漫展的事……下週再說吧。"

  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走到飲水機前,把整杯沒喝的咖啡倒進了水
槽。深棕色的液體順着下水道口打着旋往下鑽,杯壁上殘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沫。

  她站在水槽前,盯着那個旋渦,看了好幾秒。直到旋渦消失,直到下水道口
只剩下一灘水漬,直到江嶼的腳步聲從她身後經過,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

  她才把杯子放在水槽邊,雙手撐在臺面上,低下頭。她的肩膀在抖。幅度很
小,像被人輕輕推了一下,又像站在一個正在微微震動的地面上。

  週三,下午,教學樓走廊。

  蕭沁雪從教室出來的時候,江嶼已經在走廊裏等着了。他靠在牆上,一隻手
插在褲兜裏,另一隻手拿着手機,低頭在看什麼。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他抬起頭
,把手機收進口袋,朝她走過來。

  "會長,漫展的事——"

  "江嶼。"

  蕭沁雪停下腳步,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不,不是平靜,是那種用力
堆砌出來的、隨時可能崩塌的、像用紙糊了一面牆、風一吹就會倒的平靜。

  "我會處理的。"

  "我知道你會處理。"

  江嶼笑了一下。那個笑很好看,嘴角的弧度剛剛好,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眼睛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如果是在平時,任何人看到這個笑都會覺得他是在表
達善意。

  "我問的是——大概什麼時候能給我一個答覆?"

  "嗯……週五。"

  "週五什麼時候?"

  "呃……週五,不對…週六吧,週六我會跟動漫社一個答覆的。"

  江嶼點了點頭,好像在記一個約會的時間。

  "好,那我們週六等你消息。"

  他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着她。

  "會長,你最近睡眠是不是不太好?眼睛下面有點烏青。"

  蕭沁雪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自己的下眼臉,又縮了回去。

  "嗯…最近有點累。"

  "你要注意休息,記得照顧好自己。"

  江嶼走了。

  走廊裏只剩下蕭沁雪一個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投在對面的牆上。她靠在一根柱子上,從帆布包裏翻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進
一個沒有頭像的對話框——對方沒有頭像,沒有朋友圈,沒有暱稱,只有一個默
認的灰色圓圈和一組亂碼一樣的微信號。

  那是龐猛——他在週一離開器材室後還不忘再發信息提醒蕭沁雪:週五必須
回公寓……

  她把手機屏幕按滅,攥在手心裏,攥得很緊,指節發白,她的心跳很快,快
到她覺得走廊裏經過的人都能聽到。

  當蕭沁雪再次從教務處回到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辦
公室裏沒有人,窗簾半拉着,夕陽從窗簾的縫隙裏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狹
長的光帶。

  她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看着那沓還沒處理完的文件。校園文化節的方案、各
社團晚會的預算、各學院的場地申請——每一份都需要她簽字,每一份都需要她
過目,每一份都在等着她。她的手伸向那支筆,指尖碰到筆桿的時候,停住了。

  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說:寫。

  腦子裏還有另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不是用文字表達的,而是用畫面——一張
臉,一米九,一百九十斤,橫肉堆疊,嘴角掛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渾濁
的、充滿血絲的小眼睛裏射出的光,像一條溼漉漉的舌頭,舔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猛的彈開,像被燙了一下。筆在桌面上滾了一圈,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的時候,膝蓋磕到了桌腿,疼得她齜了一下牙。她蹲在地上,手
伸進桌子底下,指尖碰到筆桿,把它夾起來。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腰卡了一下—
—不是疼,是酸,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腰椎往上湧,湧到頸椎,湧到後腦,湧得
她眼前一黑。

  她扶着桌沿站了幾秒,等那一陣眩暈過去,然後坐下來,拿起筆,開始簽字
。她的字跡比平時更潦草——蕭沁雪三個字,平時她寫出來像一幅小楷,橫平豎
直,每一筆都清清楚楚。今天寫出來像三條歪歪扭扭的線,"蕭"字的草字頭寫
得像兩把叉,"沁"字的三點水寫得像三個歪斜的逗號,"雪"字的雨字頭寫得
像一把倒扣的傘——但沒有人會看到。沒有人會拿着她的簽名去比對筆跡,也沒
有人會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抖。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她把筆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仰頭看着天花板。天花
板上有一盞日光燈,兩根燈管,其中一根在閃爍,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一顆
快要死掉的星星。

  她在想一件事——從上週五晚上開始就在想,想到現在還沒想明白的一件事
。

  龐猛他怎麼會知道她的祕密?他怎麼進的她房間?他怎麼有她的照片?

  不,她已經知道答案了——隔音。老小區的牆太薄了,薄到她翻個身他都能
聽到,薄到她以爲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些聲音,全都透過那層薄薄的水泥和磚塊,
傳到了他的耳朵裏。他估計是在那一層租了一個公寓在偷偷觀察她,然後發現了
她的祕密,也發現了她放在門墊底下的鑰匙。而照片……蕭沁雪想到一個她自己
都不敢相信的可能——他會不會在自己的房間裏安了類似監控的東西?因爲刪照
片時她看到了龐猛手機裏還有很多照片,那些照片雖然在時間、角度都略有不同
,但有些照片拍攝高度卻出奇的一致……

  蕭沁雪的手指攥緊了扶手。

  羞恥——不是那種輕飄飄的、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的羞恥。而是一種沉甸甸的
、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胸口上的羞恥,燙得她想尖叫,但嘴巴張開了,聲音出不
來,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那晚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她站在一個很大的舞臺上,聚光燈從頭頂打下來
,照得她睜不開眼。臺下坐着很多人,密密麻麻的,看不清臉,但她知道他們是
全校的師生,學生會的同事,江嶼,還有他——龐猛。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間,兩條腿叉得很開,穿再寬鬆的褲子都遮不住褲襠裏那
個巨大的形狀。他的嘴角掛着一絲笑,那雙渾濁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想跑。但她的腳像被釘在了舞臺上,動不了,低頭一看,她什麼衣服都沒
有穿。

  "齁——"

  她從夢中驚醒,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次日,週四。

  蕭沁雪走進教學樓的時候,一個女生迎面走過來,笑着跟她打招呼:"會長
早!"蕭沁雪點了點頭。女生擦肩而過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着那個女生的
背影——普通的牛仔褲,普通的衛衣,普通的帆布鞋。那個女生的肩膀上揹着一
個普通的雙肩包,拉鍊上掛着一個普通的毛絨掛件。她看着那個毛絨掛件晃來晃
去,看着那個女生的馬尾辮左右搖擺,看着那個女生在走廊的拐角處消失。

  她突然很羨慕那個女生——什麼祕密都沒有的女生,走在路上不用被所有人
盯着看的女生,不會在深夜裏被自己身體發出的聲音嚇到的女生。她深吸了一口
氣,推開教室的門,走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筆記本上。她把筆記本打開,翻到今天要上課
的那一頁,在頁眉的位置寫下了今天的日期。然後她的筆尖停在了日期下面,畫
了一條橫線,在橫線下面寫了兩個字——"週五。"

  寫完就把那兩個字用黑色水筆塗掉了,塗成一個墨團,黑乎乎的,像一隻死
掉的小蟲子的屍體貼在紙面上。

  蕭沁雪的筆在筆記本上移動着,寫下一個個知識點——教育心理學,第四章
,動機理論。需要層次,自我實現,內在動機,外在動機——她的字跡工工整整
,條理清清楚楚,跟任何時候的筆記都沒有區別。

  但她的腦子裏,筆記的內容和另一個內容在打架。

  動機理論裏寫:外在動機來自於獎懲,獎勵會增強行爲,懲罰會削弱行爲。

  她的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說:他給了你什麼獎懲?他用視頻威脅你——這是
懲罰,是負強化。你應該恐懼,應該逃避,應該反抗。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那你當初爲什麼沒有把紙條上交學校?你爲什麼沒有報
警?你爲什麼——在想到他的時候——夾緊了腿?

  她的筆停了。停在一行沒寫完的筆記上。"內在動機來自——"

  來自什麼?來自於內部的需求?還是來自於個體對活動本身的興趣和享受?

  週二到週五的時間在悄然無息地流淌。朝暮更迭,日月輪轉,忙碌的日常將
日子悄悄拉長又匆匆縮短。光陰隱匿在伏案的點滴之間,於不經意間悄然飛逝,
待到蕭沁雪恍然回首,一週的時光已然悄然落幕。

  週五傍晚,蕭沁雪到達小區樓下的時候,天還沒黑透——她今天不知爲何又
翹掉了晚課,明明內心一直告訴自己,她不想見到龐猛,起碼不想這麼快見到他
……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不是那種貼身的、領口開到鎖骨下面的款式,而是
一件普普通通的、胸前印着一行英文字的寬鬆白T恤。但在她身上,這件T恤就
沒那麼"普通"了。G罩杯的胸把T恤的前襟撐得繃了起來,布料被拉得又緊又
薄,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膚色。沒有內衣,兩團乳肉的輪廓在白色棉布下面圓滾
滾地凸着,每走一步都會微微晃一下。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百褶超短裙。裙襬的最長點剛好卡在大腿根部,稍微彎個
腰就能看到裏面白花花臀部的那種短。走起路來裙襬一飄一飄的,雪白的大腿從
黑色布料下面露出來一大截,路過的男的沒有一個不側目的。

  腿上套着一雙黑色的絲襪——帶蕾絲花邊的、需要用吊襪帶固定的那種吊帶
襪。黑色的細帶子從裙襬底下延伸出來,繞過腰際,連接着襪口。絲襪很薄,薄
到能看清底下皮膚的顏色,襪口那一圈黑色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大腿中上部的位
置,在她走路的時候會若隱若現地從裙襬下面露出來。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
跟三釐米。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樣做——不,她知道。她只是不想承認。

  當蕭沁雪回公寓時,不出意外,龐猛已經在她的公寓裏面等她了。

  "喲,這麼早…咻咻…就到了,你這件衣服還挺好聞的,老子還以爲你這頭
母豬會猶猶豫豫磨蹭到凌晨呢…哧溜…"

  龐猛像頭死肥豬一樣癱坐在蕭沁雪客廳的沙發上,手裏還抓着一件從蕭沁雪
臥室的衣櫃隨手抽出的一件短袖。那件短袖已經被他扯得不成形了,看蕭沁雪回
來後,最後猛吸一口便隨手往地下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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